作者:白衣乘风
嬴政對自己的感知頗爲自信,任何細微波動都逃不過他的警覺,因此他不再時刻緊盯,轉而進入修煉狀態。
畢竟在這裏,實力纔是根本,嬴政可不願放過任何修煉的機會。
就在嬴政入定之後,后土似乎與盤古身軀建立起某種玄妙的聯繫。
一根銀白色的絲線悄然連通后土與盤古,但這一幕並未被嬴政察覺,彷彿有什麼力量刻意遮掩了這裏的動靜。
就連坐在後土身旁的共工祖巫和玄冥祖巫也毫無所覺。
……
魔祖羅睺從自己道府取回美酒後,迅速返回道祖鴻鈞處。
若非那道虛影阻攔,魔祖羅睺的速度本可更快,不過這並未影響他返回的進程。
不多時,魔祖羅睺便提着兩罈好酒回到了道祖鴻鈞的道府。
見魔祖羅睺歸來,道祖鴻鈞和楊眉老祖連忙起身迎接。
“憑你的實力,取個酒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吧?說,是不是偷偷躲着喝了?”
楊眉老祖調侃道。
按理說,魔祖羅睺應當很快返回纔是,可道祖鴻鈞和楊眉老祖足足多等了半個多時辰。
聽到這話,魔祖羅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着二人抱怨:“這可不是我速度慢,誰知道半路上遇到個攔路的,否則我早就回來了。”
道祖鴻鈞和楊眉老祖頗爲疑惑,以魔祖羅睺的實力,誰敢阻攔他?
“誰這麼不知死活敢攔你?難不成你沒把他拿下?”道祖鴻鈞問道。
魔祖羅睺嘆了口氣:“他連我一擊都接不住,可就在我準備將他拿下時,一陣煙霧遮住了視線,他便趁機逃了。”
回想起來,魔祖羅睺仍憤憤不平,就差那麼一點便能得手。
“羅睺,你該不會是騙我們吧?誰能從你眼皮子底下逃脫?”
“那恐怕也就只有我們和嬴政等人了?該不會是嬴政乾的?可我們不是已經與他結盟了嗎?”
楊眉老祖面露疑惑。
魔祖羅睺搖了搖頭:“不是嬴政,若是他,沒必要如此。而且我也能感覺到,那人並非嬴政。”
返回途中,魔祖羅睺一直在思索究竟是誰對自己出手。如今盤古已然隕落,嬴政根本沒有理由這麼做。
可在魔祖羅睺的印象中,卻從未有過這樣一號人物。
能從魔祖羅睺眼皮子底下逃脫的,絕非等閒之輩。
若不是嬴政,那又會是誰呢?楊眉老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你該不會是故意爲遲到找藉口吧?不過這理由可真夠假的,騙人也不找個像樣點的。”
楊眉老祖實在想不出誰能從魔祖羅睺手下逃脫,便開起了玩笑。
此刻魔祖羅睺也頗爲鬱悶,到手的肥羊就這樣從指縫間溜走了。
“我何必要騙你?我也沒看清他是誰,他的臉被迷霧遮住了。”
魔祖羅睺擺了擺手:“現在喝酒要緊,先不管這個,等有空再去尋他。眼下莫要辜負了我的好酒。”
聽到這話,方纔的迷霧彷彿瞬間消散,三人重新沉浸在飲酒的樂趣之中。
……
轉眼又是十日過去,嬴政一直暗中跟隨後土在巫族中活動,卻一無所獲。
此時的嬴政頗爲疑惑,潛伏了這麼久,也漸漸失去了耐心。
“莫非當初東皇太一看錯了?她這麼多天怎會毫無動靜?”
嬴政自言自語。
自嬴政讓東皇太一等人離去後,后土每日重複着同樣的事情,毫無異常。
嬴政此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究竟是繼續留下,還是選擇相信后土?
“那就再待十日吧,若這十日後土仍無動靜,我便離開。總不能一直耗在這裏。”
嬴政下定決心再停留十日,十日之後便走。
此時後土仍在大廳之中,守在盤古身旁。
又到了修煉的時候,后土轉身離開大廳,朝盤古殿而去。
來到盤古殿後,后土徑直進入盤古心臟,藉助周圍的精血淬鍊自己的元神。
日復一日,后土重複着同樣的生活,毫無異常。
自盤古隕落後,整個世間都顯得格外安寧,再無大事發生。
也正是因爲盤古的隕落,再無人打洪荒天地的主意,畢竟洪荒天地的重現關乎猩馈�
在嬴政留在巫族監視后土期間,東皇太一等人每隔幾日便去洪荒天地那邊查探情況。
但洪荒天地始終沒有變化,腥艘簿蜐u漸放下心來。
轉眼九天過去,這九天裏,嬴政始終留在巫族,卻依舊一無所獲。
“都快一個月了,馬上他們就要安葬盤古,爲何到現在還沒露出任何馬腳?”
嬴政看着正在自己道府中修煉的后土,心中疑惑更深。
這十天裏,嬴政未曾修煉,反而更加全神貫注地監視后土,試圖找出蛛絲馬跡。
一無所獲的嬴政感到無比無聊,內心響起兩個聲音。
第1219章 空氣新鮮
一個聲音說:“會不會是我冤枉后土了?這樣監視她,對她毫無信任可言。”
另一個聲音則說:“她肯定有問題,只要堅持下去,一定能找到線索。”
兩個聲音在嬴政心中不斷鬥爭。最終,嬴政決定放棄,不再繼續留在巫族監視后土。
下定決心後,嬴政悄然離開巫族。
剛離開不遠,嬴政便伸了個懶腰,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氣息。
“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啊!巫族裏面太過壓抑,可把我憋壞了。”
嬴政自語道。
離開巫族後,嬴政想了想,便朝東皇太一的道府而去,打算將消息告訴他。
不多時,嬴政便來到東皇太一的道府。
“東皇太一道友,我從巫族回來了。”
嬴政的聲音響徹整個道府。
東皇太一聽到後,停下修煉,走出道府。
“嬴政道友,你怎麼回來了?可是出什麼事了?”
東皇太一看着來到自己道府的嬴政問道。
嬴政嘆了口氣:“唉,一無所獲。后土可能並無問題,莫非是你當初看錯了?我們冤枉她了?”
東皇太一聽聞嬴政未發現后土異常,也頗爲疑惑。
自己當初明明看到一道虛影沒入后土體內,如今後土卻安然無恙,難道那不是盤古的元神?
“難不成真是我看錯了?或許是咱們太過心急,他們還未有動靜呢。”
東皇太一緩緩說道。
見東皇太一自己都不敢確定,嬴政更加堅定了自己冤枉后土的想法。
“反正過了這麼久,她一點問題都沒有,不如再等等。即便真有什麼事,我們也能及時應對。”
東皇太一見嬴政如此說,也放棄了繼續監視后土的念頭。
“那就依你所言,不再管巫族了。屆時若有變故,咱們一同應對便是。”
東皇太一隨即應道。
嬴政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孔宣從烈焰之地回來了沒有?自從上次離開後,就再沒聽過他的消息。”
之前與盤古大戰時,嬴政便未見到孔宣身影。他一直以爲孔宣已經歸來,卻始終未能找到。
東皇太一搖了搖頭:“孔宣?我還真沒注意,好像確實沒回來。”
聽東皇太一如此說,嬴政不禁擔憂起孔宣的安危。
雖說上次火鸞答應會守護好孔宣,可這麼久沒有消息,嬴政心中也沒底。
“罷了,反正眼下無事,我過去找找孔宣,看看他究竟如何了。”
嬴政對東皇太一說道。
聽聞嬴政此刻要去烈焰之地尋找孔宣,東皇太一便給他提議:
“反正我現在也無事可做,不如陪你一同前去吧?倒不是擔心你應付不了那些危機,只是我待在這兒實在太無聊了。”
聽到東皇太一這話,嬴政笑了笑,隨即應道:
“沒問題啊,你想去便去,這都不是什麼事。剛好你和我路上做個伴,也不至於那麼孤單。”
就這樣,嬴政和東皇太一起程,前往烈焰之地尋找孔宣。
走在路上,東皇太一還是覺得有必要和嬴政講清楚當時大戰發生的事。
“嬴政,真不是我騙你,當初我確實看到一道虛影沒入了后土體內。”
嬴政見東皇太一還是不死心,非要再跟自己說后土的事,也對東皇太一的執着感到十分佩服。
嬴政嘆了口氣,對東皇太一說道:
“如今咱們已經離開巫族了,就先別管那麼多。到時候即便后土真有問題,她也不是我和道祖鴻鈞他們的對手。”
嬴政又說道:
“連盤古都打不過我們四人,現在就剩后土一個人,你覺得她有多少勝算能打得過我們四個?”
東皇太一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此刻嬴政的目光已顯得有些不耐煩,東皇太一便將要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一切都聽你的,那就這樣吧。”
東皇太一弱弱地說道。
嬴政點了點頭,隨即繼續朝着烈焰之地而去。
……
就在嬴政離開巫族之後,整個巫族正悄然發生着變化。
“盤古父神的遺體已經在此存放了二十天之久,也該入土爲安了。還要繼續將父神擺在這裏嗎?”
共工祖巫對着其餘十一位祖巫說道。
其餘祖巫也覺得是時候將盤古的遺體安頓下來,一直擺放在大廳之中終歸不妥。
此時,共工祖巫將目光轉向后土,想看看她此刻是什麼想法。
后土察覺到共工祖巫的目光,便站起身來對腥苏f道:
“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其實咱們的盤古父神還是有希望可以復活的。”
后土的話頓時在其餘十一位祖巫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其中一位祖巫站起身來,怒目圓睜地看着后土說道:
“之前是你說不要再拿父神開玩笑,現在你又拿父神開玩笑。說,你究竟是何居心?”
盤古隕落時並未給腥肆粝率颤N東西,腥艘捕颊J爲盤古不可能再復活了。
聽到這話,后土冷冷說道:
“我現在不想跟你們講些無聊的事。你們就直接告訴我,想不想讓父神再度降臨於世?”
腥思娂婞c頭,對后土說道:
“誰不想讓父神復活?你就說要用什麼方法。我等可以爲父神的復甦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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