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乘风
見此情形,東皇太一不解地問道:
“嬴政道友,你突然召集我們前來,所爲何事?又爲何要屏蔽此處空間?”
畢竟自從上次宴會結束之後的近百萬年裏,嬴政從未召集過他們。
今日的突然舉動,讓腥祟H爲困惑。
待一切準備就緒,嬴政這纔回答了東皇太一的疑問:
“我這麼做,只是爲了屏蔽某些人的感知。因爲我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會顛覆你們以往的認知。”
嬴政對東皇太一等人說道。
某些人的感知?這話讓腥烁右苫罅恕�
面對腥说牟唤猓銓⒔袢盏乃娝勔灰坏纴怼�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錯了?怎麼可能會是他?”
女媧率先開口。
嬴政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篤定:
“我相信自己不會看錯。就是他。他可能要重啓洪荒天地。”
得到嬴政的再次確認,腥苏痼@不已,紛紛議論起來。
這時,太清道德天尊站起身來說道:
“嬴政道友,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啊!我們可從未感應到洪荒天地有什麼異常波動。”
見仍有人不信,嬴政便將今日所見的景象凝聚成影像,呈現在腥搜矍啊�
一個人若將自己的記憶提取出來,那便是毫無保留的呈現。
不過嬴政也只是截取了今日所見的那一段而已。
腥丝醋叛矍暗挠跋瘢D時陷入了沉默。
“這下你們該相信我說的了吧?我沒騙你們。再說,這種事情我有什麼理由欺騙諸位?”
嬴政望着沉默的腥苏f道。
腥艘粫r難以接受眼前所見,不知該說什麼好。
嬴政再次開口: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打擊很大,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聽到這話,腥思娂婞c頭。
嬴政開始對腥诉M行部署。待部署完畢,他便讓腥讼然馗髯缘栏群蛩南ⅰ�
大殿之內,只剩下女媧和嬴政二人。
“唉……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女媧深深嘆了口氣,對嬴政說道。
嬴政看着神色凝重的女媧,輕聲回應:
“剛開始我也無法接受。但這就是事實。除了阻止他,我們別無選擇。”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嬴政等人都難以接受。
嬴政對女媧說道:
“你也先回道府吧。到時若有情況,我再通知你。”
女媧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嬴政的道府。
安頓好腥酥幔鋈幌肫疬�有幾人未曾通知到,便立即動身離開了道府。
……
“你居然這近百萬年也沒修煉?怎麼和鴻鈞一個樣?”
楊眉老祖聽聞魔祖羅睺與道祖鴻鈞一樣,這近百萬年來未曾修煉,不由得大爲驚訝。
要知道平日裏魔祖羅睺在修煉一事上可是相當積極的。
如今連他也停下了腳步,這讓楊眉老祖頗爲不解。
“這有什麼?既然無法再進一步,繼續苦修又有何意義?還不如順勢而爲,水到渠成。”
魔祖羅睺對楊眉老祖說道。
順勢而爲,水到渠成——這對楊眉老祖來說,實在是太過奢侈了。
“想那麼多做什麼?到時候該怎樣還是怎樣。努力固然必不可少,但偶爾也讓自己放鬆放鬆。”
道祖鴻鈞對二人說道。
魔祖羅睺點了點頭,但楊眉老祖卻不敢鬆懈。
“你們倒是看得開。我可不敢放鬆。什麼時候我也能像你們這樣看得透徹就好了。”
楊眉老祖感嘆道。
聽到這話,道祖鴻鈞和魔祖羅睺相視一笑,對楊眉老祖說道:
“你就是把這事看得太重了。沒用的。修煉了這麼久,偶爾放鬆一下怎麼了?再說,你放鬆過嗎?”
聽到二人的話,楊眉老祖頗感無奈。
其實他也想放鬆,可現實逼着他一直往前走。停下修煉,對他來說確實是一種奢侈。
“聽我的,讓自己放鬆放鬆,別太累了。你看我和羅睺現在過得多麼瀟灑。”
道祖鴻鈞對楊眉老祖說道。
看着眼前二人悠然自得的日子,再想想自己這幾百萬年來的殫精竭慮,楊眉老祖終於狠下心來:
“你說的也對……我是時候該放鬆放鬆了。”
道祖鴻鈞和魔祖羅睺聞言,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總算是放下了!不錯不錯。”
魔祖羅睺讚道。
說完,他轉身取來一罈珍藏許久的佳釀,回到二人身邊。
“今日見你真正放下,我也就不再吝嗇了。拿出我珍藏多年的好酒,咱們哥仨今天好好喝一頓。”
魔祖羅睺對道祖鴻鈞和楊眉老祖說道。
道祖鴻鈞見魔祖羅睺拿出這壇酒,不由得大爲驚訝。
他想起千萬年前自己曾向魔祖羅睺討酒喝,那時羅睺可是捨不得將這罈佳釀拿出來的。
如今竟然主動拿出這罈好酒,這下可要好好解解自己的酒癮了。
“羅睺,沒想到你今天居然下了血本。我可惦記你這酒好久了。”
道祖鴻鈞對魔祖羅睺說道。
魔祖羅睺聞言笑了笑:
“那今天就讓你喝個夠。之前不給你喝,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聽到這話,道祖鴻鈞和楊眉老祖都笑了起來。
魔祖羅睺給二人各倒了一碗酒,自己也拿了個碗滿上。
“幹!今日咱們哥仨一醉方休!”
魔祖羅睺舉碗說道。
“好,就喝他個一醉方休!”
道祖鴻鈞和楊眉老祖齊聲應和。
一碗酒下肚,道祖鴻鈞只覺全身溫熱,連道力都似乎充盈了幾分。
“好酒,真是好酒啊!”
道祖鴻鈞讚不絕口。
“那今天就好好喝。慶祝咱們三人放下爭奪,不問世事。幹!”
魔祖羅睺又給二人各倒了一碗。
三人正要舉碗痛飲,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不知今日我可否過來討兩口酒喝?”
道祖鴻鈞三人轉頭一看,門外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說你早不來晚不來,非得等我把珍藏的好酒拿出來之後纔過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魔祖羅睺笑罵道。
門外站着的,正是嬴政。
“我專門挑這個好時辰纔來。平常我纔不過來呢!”
嬴政笑着應道。
魔祖羅睺也不再吝嗇,招呼嬴政過來坐下,給他拿了個碗,倒上酒。
“先喝酒後說事。嬴政,你覺得如何?”
魔祖羅睺對嬴政說道。
“沒問題,先喝酒。”
嬴政爽快答應。
曾經的對手能夠坐在一起把酒言歡,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一碗酒下肚,嬴政的感受與方纔的道祖鴻鈞一般無二。
“確實是你珍藏多年的佳釀。這味道,當真不錯。”
嬴政誇讚道。
魔祖羅睺聽嬴政誇自己的酒好,不由得開懷大笑:
“那是自然。不然我豈會珍藏這麼久?之前道祖鴻鈞問我要這酒喝,我都捨不得給呢!”
道祖鴻鈞在一旁接話:
“那還不是惦記你這酒的味道嘛!再說誰讓你那麼小氣,我討了那麼久都討不到一口。”
聽到這話,腥硕夹α似饋怼�
三碗酒下肚,魔祖羅睺看着嬴政說道:
“嬴政,你今日前來,肯定不只是爲了我這酒吧?”
嬴政渿熈艘豢诰疲従徴f道:
“今日前來,是有要事與你們商量。這件事讓我覺得十分棘手。”
能讓嬴政都覺得棘手,腥瞬挥傻煤闷嫫饋怼�
畢竟之前嬴政面對他們三人時,可是信心滿滿,從未露出過這種神情。
“究竟是什麼事?我等洗耳恭聽。”
道祖鴻鈞說道。
嬴政便將今日所見的一切,告訴了道祖鴻鈞三人。
聽完嬴政的話,三人臉上都浮現出震驚之色。
“你確定沒有看錯?他真的那樣做了?”
楊眉老祖忍不住問道。
嬴政搖了搖頭,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這件事,確實讓道祖鴻鈞三人也感到無比驚訝。
“本來我感應到洪荒天地波動的時候,還以爲是你們三人忍不住又出手了。沒想到……”
嬴政毫不避諱地對三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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