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乘风
“國相與華陽夫人,是否抵達?”
“回稟王上,國相與華陽夫人並未抵達,但太后趙姬與泉陽君,卻已抵達。”趙佗恭敬回答。
嬴政微微眯起了眸子。
呂不韋與華陽夫人都沒有前來麼?
也是,如今大秦的政權已經徹底被兩人掏空了,如今已經到來的大秦百餘官員,基本上一半一半都是二人麾下,他們來與不來,確實並無差別。
如今的咸陽政權爭奪已經到了最後關鍵時刻,此時的呂不韋與華陽夫人,估計着還在咸陽中爭奪最後的權利,哪裏有時間來參加這場聚會?
同時,面對他的邀請而不來,這表明兩人都已經逐漸按捺不住了,即將圖窮匕見。
估計這場宴會之後,他們便會對自己出手了吧....
但都無關緊要了。
望着體內正在迅速凝聚,僅僅只差分毫便是凝聚完畢的小小遺蹟塔,嬴政平靜的詢問:“準備的事情,如何了?”
“回稟王上,都已經準備好了。”
趙佗的眼中閃爍起了兩道寒芒,他神情不變,但周身卻有清氣流淌,殺機四射。
“黑冰臺與卸嗍绦l都已經準備妥善了,風清門的諸多弟子也已經盡數行動了起來。”
“只待王上一言,便可收網。”
“不可大意。”嬴政翻閱着人皇經,平靜的開口:“畢竟是大秦最頂尖的兩股力量,先把他們的探子處理一下吧,莫要讓人跑了。”
“是。”
趙佗的身影緩緩消散。
嬴政繼續翻閱着人皇經。
伴隨着時間的推移,小小寶塔愈發的閃耀了起來。
那是一股驚人的力量,強大無匹,化作符文,在靈海之中盪開大片風狼。
“嘩啦!”
巨大的浪濤在靈海之中捲起,宛如天地開劈,那是小小寶塔體內的符文化作的颶風,極速擴散,席捲整片靈海之上。
流光絢爛,在定秦劍與仙丹,人皇經的虛影旁邊,那枚猶如石碑一樣的虛影閃耀,逐漸凝實。
等到這虛影徹底凝聚完畢之後,恢弘之力,浩浩蕩蕩,嬴政的整個靈海似乎都動盪了起來,震顫不已!
這個景象,哪怕就算是嬴政都瞳孔收縮。
不過一想到這是耗費了整整五個月的時間與小半個大秦國吡α坎拍鄢鰜淼奈锲罚轴屓涣恕�
“嘩啦!”
石碑逐漸凝實,它散發出五彩的靈氣,激盪起的符文化作颶風,逐漸浮現在了靈海之上,熠熠生輝。
望着已經徹底凝聚完畢的第四個奇觀遺蹟,嬴政緩緩笑了起來。
“終於.....凝聚完畢了....”
“通知下去。”
“盛典.....正式開啓!”
趙佗早已等待這個命令許久了,聽到這話,他猛然一聲長嘯,響徹整個太華之上!
“王上有旨!”
“時辰已到!”
“盛典....開始!”
伴隨着趙佗的滾滾音浪,一名名早已在烈日之下等待的宦官們也猛然雙眸璀璨,抬起了頭,吐氣開聲,放聲長嘯!
“時辰已到!”
“盛典開始!!”
“時辰已到!”
“盛典開始!!”
滾滾音浪震天!
伴隨着這句話的響起,整個太華山巔盛宴之上的樂師們都抬起了頭,他們手腕扭轉,不過是輕輕彈指,便是讓原本悠揚綿長的樂曲,化作了莊嚴肅穆!
一名名鐘鼓旁邊的鼓手們,更是甩開膀子,瘋狂的敲擊起了面前鐘鼓!
那些宛如鐵塔般的士兵們,也重重一頓手中長戈,吐氣開聲,怒吼長嘯!
“時辰已到!”
“盛典開始!”
狂風席捲!
浩大的音浪覆蓋整座大殿,一名名來參加盛宴的人們,皆盡眯起了眸子!
終於.....
開始了麼?!
伴隨着激盪人心的音樂與浩蕩的長效,嬴政緩緩現身王座之上!
此時的嬴政,身穿一襲黑金大氅,厚重的長袍上繡着玄鳥蒼天圖,袖口袍角那洶湧的金色波濤,被長風帶着高高飄起。
一圈金絲王冠束起了墨色長髮,劍眉入鞘,黑如墨玉般的瞳孔閃耀着冷冽光澤,明明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卻帶着無上威嚴,僅僅只是現身而已,便有一道純正的君王威嚴,席捲八方!
哪怕就算是泉陽君與趙姬,此時也不由的低下了頭,心中駭然!
這是怎麼回事?
僅僅不過只有五個月不見,嬴政的修爲,似乎又有了十足的長進!
泉陽君捏着拳頭,蒼老的眸子裏帶着十足的驚訝,不過這種驚訝很快就被他平復了下來。
就算是嬴政此時的修爲再高又有如何?
如今的秦國之內的權力,已經即將被他們分割完畢了,嬴政僅僅憑着一己之力,註定無法扭轉當下的局面!
如果當初在咸陽異象之後,嬴政選擇擴大自己的勢力,遏止他們與呂不韋的蠶食,暗地裏發展,或許還會讓他們感到有些棘手。
但現在....
泉陽君雙冉飄蕩,一股無形清氣流淌其身,他抬起頭來,眼眸冰冷。
木已成舟!
不僅是泉陽君,趙姬與諸多六國以及大秦參與盛宴的人們,看見了當下的嬴政,也雙眸燦燦。
他們有的驚訝,有的意外,有的震撼,也有的眼眸冰寒。
只有少數人如王翦蒙驁等人眼眸亮起,不過也很快就化作了無奈。
因爲他們知道,當下的局勢,已經是糟糕到了極點。
在當今世上,練氣士的修爲固然強悍,但除了傳說中的神仙,在國家面前,僅憑一己之力,又有誰如何對抗得了?
王上終究還是選錯了路啊........
心中千思百轉,但終究還是化作了一道恭敬無比的聲音。
“參見王上!!”
滾滾音浪瀰漫,所有的大秦之人皆恭敬俯首。
諸多六國來客,也盡數鞠躬敬禮。
不論今日這盛宴究竟爲何,不論明日的大秦是否被呂不韋與華陽夫人掌控,但如今的嬴政,終究還是大秦的王者!
“星淦缴怼!�
“謝王上!”
腥似缴恚来温渥�
嬴政也笑着落座王位之上。
悠揚的樂曲再度響起。
一名名宮廷樂師彈奏宏大優美的旋律,盛宴即將步入開端。
而就在嬴政端起酒杯,笑着起身,即將準備宣佈宴會正式開始的時候.....
一道人影卻忽然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雄壯的老者。
他身材高大,體態健碩,雖已鬢髮斑白,容貌蒼老,但精神依舊爍爍,雙眸閃爍刺目神芒,猶如一隻蒼老的雄師,毫無力竭之意。
最關鍵的是,此次前來參加宴會,所有人都身穿長袍腰攜玉珏,但老人卻腰攜佩劍,身穿重甲,厚重的甲冑之上,更是沾染着大片乾涸的血跡與刀劍傷疤。
他僅僅只是站在這裏而已,便是帶着一股子凝重到了極點的殺伐之意。
看見這老人起身,下方頓時有不少大秦官員皺起了眉頭,怒聲呵斥。
“蒙驁!你要做什麼?這可是王上的盛典,你披甲執劍而來,是爲何意?是何居心!”
沒錯!
這老人不是別人!
正是當今大秦上將軍!
蒙驁!
一言既出,下方,頓時又有不少秦國的官員附和了起來,冷聲呵斥!
“如此盛典之上,蒙驁,你披甲執劍,是爲何意?”
“更何況此盛典乃王上數月心血之構建,你卻率先起身言語,當爲大不敬!”
“王上!微臣建議,將蒙驁逐出此宴!”
“此宴乃七國頂尖盛宴,豈是披甲執劍者可入?匹夫!”
面對卸辔奈浒俟俚膮柭暫浅猓沈埳砼丶祝㈧吨醒耄袂槠届o,蒼老的臉上無喜無悲。
反而是他身後兩名少年的眸子,逐漸冷冽了起來,他們也同樣披甲執劍,緩緩起身,環顧四周。
他們年紀不大,一雙眼睛卻如利劍橫掃,所有被他們掃過去的人,都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尤其是那個前方一點的,稍微年長一點的少年,更是可怕,一雙眸子格外的桀驁,一襲燦金鎖子甲不馴,披散的短髮無風自動,好似一頭暴怒的雄獅,刺的人生疼。
反觀年輕一點的少年則目光稍微平和一些,但卻更加森冷,更加森然,身披黑水玄家,好似一條潛伏在陰影裏的毒蛇,彷彿隨時都會撲上來咬你一口。
他們一個名爲蒙恬,一個名爲蒙毅。
望着這兩個少年,不少文武百官都打了個冷顫,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原本到嘴邊的彈劾的話,又重新嚥了下去,不過眼裏卻逐漸升起了怨毒。
但也有幾名官員無懼,愈發冷漠的開口了。
“大膽!盛宴之上,披甲執劍而來,甚至還三人同行!你們蒙家,是何居心!!”
“王上!微臣請奏,將蒙家三人驅逐出殿!”
看見這一幕,六國的諸子百家與使臣們臉上都露出了有趣的目光,想要看戲。
然而面對這一切,嬴政卻笑着擺了擺手,“無妨!”
“今日爲大秦盛典!”
“爲孤大秦萬世之基祭定之日,所言所語所行,皆當百無禁忌,暢所欲言!”
谐紡埩藦堊欤瑒傁肜^續開口說話,卻被前方趙姬與泉陽君冷漠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虎門無犬子,蒙卿之孫皆爲人傑,乃孤大秦之英才啊!”望着這大名鼎鼎的蒙家三人,嬴政笑着開口:“不知蒙卿有何話要講?”
一直等到了這時,蒙驁才恭敬鞠躬,沉聲開口了。
“啓稟王上,仙秦盛典,普天同慶,此乃王上籌集之天下盛典,臣本不該在此時打擾,以擾王興,但情況緊急,微臣此事不得不奏。”
“哦?蒙卿有何稟奏?儘管說來。”嬴政笑着。
深吸一口氣,蒙驁緩緩開口。
“回稟王上,最近時日,趙楚二國屢屢率軍進犯吾大秦邊境,短短五月時間,已有數城瀕臨危機,大片百姓流離失所。”
“趙楚二國兵馬精良,微臣計策生疏,恐無法與之匹敵,但軍中二郎卻毫無退意,仍有一戰之力。”
上一篇:综武:家族兴旺,从娶邀月开始
下一篇:武侠:开局十万西凉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