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始皇手諭,不得出銀河邊關 第1010章

作者:白衣乘风

  現在嬴政來了,對於這些月兔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不行啦!我實在累得不行啦!沒力氣啦!我再也不要幹活啦!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再幹活啦!”一隻月兔把手上的藥杵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作爲太陰星的月兔,它們自然會說人話。

  隨着第一隻月兔罷工,剩下的月兔紛紛效仿,一個個都停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動彈了。

  看着這些罷工的月兔,一旁的常曦忍不住捂嘴一笑。

  就連女媧和三宵姐妹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嬴政神尊之名,在這洪荒世界之中,如今誰人不是敬畏有加,噤若寒蟬。

  他的一句話下來,那就是普天之下最管用的法旨。便是聖人都不敢違背。然而這些月兔居然敢堂而皇之地違抗他。這着實讓她們有些忍不住發笑。

第849章 三清齊聚紫霄宮

  “你們還笑!你看看你們兩個把它們慣成什麼樣了!這哪裏是兔子啊,分明是一羣懶豬!我看它們每天除了喫就是睡,別說幹活了,好歹也是聖人座下的,修爲一個比一個低。人家都是往上比,這一羣豬是往下比。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嬴政無奈地說道。

  他早就聽說常曦和羲和這兒的月兔懶得很,沒想到居然這麼懶。

  嬴政自認以前的自己,那是一點都不想突破修爲。可現在要是讓他和這些月兔相比的話,那他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沒辦法,它們天性如此,就是這麼懶散。我也就由着它們去了。”常曦輕笑着說道。

  聽到常曦的話,這些月兔一個個更加得意了。剛剛還坐着的,現在直接一個個躺在地上了,躺得橫七豎八,一個比一個悠閒。

  很顯然,常曦開口之後,它們覺得常曦在給它們撐腰,於是更加不怕嬴政了。

  看着這些月兔的樣子,嬴政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他朝着常曦說道,“你把這些兔子都送給我吧。”

  “怎麼了?”常曦笑着問道。

  “我之前在人間嘗過一道菜。麻辣兔頭,就是把兔子的腦袋剁下來,用辣椒煸炒。然後配上烈酒,那味道嘖嘖,真是美味至極啊!”

  “我想如果用這太陰星上的仙兔來做這麻辣兔頭,不知道味道如何,會不會更勝一籌。到時候再配上我的靈花釀,想來必定不錯。”嬴政開口說道。

  說完,他用垂涎欲滴的目光看着那些月兔。

  面對嬴政的目光,這些月兔嚇得混身一哆嗦,看着嬴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魔鬼一樣,一個個噤若寒蟬。

  常曦又是忍不住笑了笑,但她這一次卻點了點頭,“你想要的話,就給你了。”

  “哈哈,那好!不過我一次喫不了這麼多,就看這些兔子裏面,哪一隻最懶、最肥、最不願意幹活的,我就先拎出來殺了喫肉!”嬴政“惡狠狠”地說道。

  “不是我!不是我!”

  “我最勤勞啦!”

  “我很能幹活的!”

  一隻只月兔嚇得都是從地上竄起來,慌忙開始搗藥舂。

  “你啊你!堂堂神尊,居然嚇唬一羣兔子。”女媧笑得前仰後合。

  “哼,我這可不是嚇唬它們。誰要是再敢偷懶,我真就拎出來剁了喫肉!”嬴政這麼說道。

  “它們都已開了靈智,能通人言,你當真能下得了口?”女媧一臉無奈道。

  ……

  “我下不了口,可有人能下得了口啊。燭龍最近老唸叨着想喫肉,想喫肉。這不,我看就把它們扔給燭龍打打牙祭吧。想必它肯定會樂開了花。”

  一時間,這些月兔幹活更賣力了,哪還敢偷懶。

  很快,這些粉糰子就被搗得黏黏糊糊的了。

  這些麪粉糰子,是他採集了幾種仙米,磨成粉後做出來的。

  他這麼做的目的,主要是想試試,看看能不能用先天靈根級別的仙稻做出年糕來。

  其實主要就是他太閒了,沒事幹,所以想找點事做做。

  反正對嬴政來說,他自己都不需要怎麼修煉。

  他只需要攢夠足夠的交流點和信仰點,就足以突破境界了。

  糯米糰子搗好後,嬴政又用蒸话阉鼈冋羰欤钺徇�真做成了年糕。

  “你們都嚐嚐看。”把年糕端上來,嬴政對常曦和女媧她們說道。

  女媧她們都伸手拿了一小塊,嚐了嚐,隨後都忍不住點頭。

  “糯糯的,太好喫了。”碧霄忍不住說道。

  “這個真好喫。”羲和也情不自禁地說道。

  “這個糕點,有名字嗎?”常曦看向嬴政。

  “這個糕點,叫年糕。”嬴政隨口說道。

  “年糕?”信悸冻鲆苫蟮纳袂椤�

  “對,年糕。”嬴政點點頭。

  隨後他也笑了笑,又說道:“后土鎮守幽冥世界,好久沒出來了。”

  “燭龍!”嬴政開口喊道。

  “在!”燭龍從嬴政的袖口飄然而出。

  之前,它都是化作龍紋附在嬴政的衣袖上。

  “你去一趟幽冥世界,把這個帶給后土娘娘。”嬴政對燭龍說道。

  “是,老龍謹遵法旨。”燭龍說道。

  隨即它便端了一盤年糕,直奔幽冥世界而去。

  “幽冥世界,和我們天上可不一樣啊。”常曦忍不住嘆息道。

  “后土姐姐爲何不願意……”羲和說道。

  “她一來放不下巫族,二來自覺對不起巫族吧。”嬴政有些無奈地說道。

  后土一直居住在幽冥世界的原因,他大概能明白。

  一來,她是十二祖巫之一。雖然她已經證道成聖了,但還是放不下巫族。不願意捨棄他們,獨自居住在幽冥世界之外。

  二來,當年是她下的法旨,讓巫族遷入幽冥世界。

  雖然這也是爲了巫族好,遷入幽冥世界後,巫族從此不用再擔心滅族的劫難。但幽冥世界的生活,確實很苦。

  那裏幽深陰寒,終年不見陽光。

  原本幽冥是死者居住的地方,巫族卻以生者的身份居住在幽冥。常年生活在陰冷、黑暗、幽深之中。

  她心裏無論如何,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所以她甘願和巫族一起喫苦,不願意住到地上,或者天上來。

  “后土妹妹確實太善良了,幽冥世界有幾個人願意長住?”女媧也微微感慨道。

  “嗯。”嬴政點點頭。

  這也是之前,地藏菩薩入駐無間地獄,他並沒有干涉的原因。

  說實話,他特別討厭西方教。

  不過在打殺了西方二聖以後,他沒有將西方教滅教,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地藏入駐無間,永鎮無間地獄。算是彌補了幽冥世界一個極大的缺陷,對整個洪荒世界的演進和發展都有着巨大的作用。

  看在這點的份上,他倒是願意給西方教一個發展的機會。

  只是這個機會,西方教能不能把握得住,還得看他們自己了。

  想到這裏,嬴政朝西賀牛州看去。

  只見西賀牛州的上空,無垠廣袤的億萬裏大地上,一道道氣哒诏偪窠豢椉m纏。

  這些氣咧校畲蟮囊还墒且坏雷虾谏臍膺!

  這紫黑色的氣呔拖褚粋�巨大的骷髏頭一樣,盤踞在西賀牛州的上空。

  這個氣撸褪俏髻R牛州羯羅一族的氣摺�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或如蛇狀,或如妖魔狀的氣吒髯员P踞,一個看上去比一個邪性。

  這其中的原因很簡單。

  這個羯羅族,以及西賀牛州卸嗟钠渌N族,或多或少都和羅睺有些關係。

  他們有的是羅睺的精血所化,誕生的後裔。有的則是被西賀牛州的大地之中滲透出來的魔氣污染而來。

  先前西方二聖在世的時候,羯羅族的氣哌�沒有現在這麼大。整個西賀牛州是諸族爭鬥。

  西方二聖死後,又過了這麼多年,羯羅族漸漸坐大,這才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不過可以看到,在羯羅族的氣喵俭t上,有一團金色的光芒緊緊依附在上面,就像一隻跗骨之蛆,死死糾纏着羯羅族的氣撸踔吝�在不斷蠶食!

  這個金色的光團,自然就是西方教的氣摺�

  面對西方教氣叩男Q食,那巨大的骷髏頭氣咦匀幻土曳磽簟D墙鸸鈭F就像置身於狂風暴雨之中,似乎隨時隨地都會熄滅。這就是緊那羅菩薩現在所處的境地。

  “若是你能擺脫這個困境,西方教自當再次興起。若是你擺脫不了這個困境……”嬴政在太陰星上俯視大地,將一切都看在眼裏。

  羯羅族王城。

  緊那羅菩薩正在拜見羯羅王!

  羯羅王宮中,羯羅王大大咧咧地坐在王座上,下面全是羯羅一族的大能和高手。

  這些人幾乎全都是大羅金仙以上境界的高手。而且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血煞之氣和暴虐的戾氣,一個比一個更加恐怖!

  這一刻,置身於大殿之中的緊那羅菩薩就像置身於魔鬼巢穴裏一樣。

  “小僧緊那羅,拜見羯羅王!”

  邁入大殿之內,緊那羅菩薩彷彿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一般,只是目視着王座上的羯羅王,然後合十行禮。

  “跪下!”羯羅王冰冷而暴虐的聲音響起。

  隨即從王座上,恐怖的威嚴和暴虐的煞氣狠狠衝擊下來,鎮壓在緊那羅身上,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轟然雙膝跪地!

  然而即便雙膝跪地,緊那羅菩薩依舊昂首仰視着羯羅王,臉上並無絲毫懼色。

  “你不怕?”羯羅王冷笑問道。

  緊那羅菩薩緩緩搖頭。

  “倒還有些膽量。”羯羅王說道。

  隨即他俯視着緊那羅,眼神中滿是戲謔與嘲諷,“和尚,你是想度化本王入你佛門吧?若你們西方二聖還在,或許還有可能,就憑你?”

  “大王以爲貧僧做不到嗎?”緊那羅反問一句。

  羯羅王愣了一下,隨即仰天狂笑,“好!本王就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做到三件事,本王便皈依你佛門!”

  “第一件事,王城內有個十世乞丐,叫小溜。你讓他不再乞討,自食其力。”

  “第二件事,王城內還有個十世惡霸阿刀,你讓他不再欺凌弱小。”

  “第三件事,王城內還有個十世妓女,叫阿羞,你讓她不再做妓女!”

  “這三件事,你若都能做到,本王便皈依你佛門又如何!”羯羅王眼神中滿是嘲諷。

  緊那羅菩薩彷彿沒看到羯羅王眼中的嘲諷,只是平靜地點點頭,“如此,一言爲定。”

  “那若是你輸了呢?!”羯羅王逼問道。

  “若貧僧輸了,從此生生世世,願爲大王奴僕,當牛做馬,絕不反悔!”緊那羅說道。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可以。”羯羅王點點頭。

  賭約已成,緊那羅大步走出宮殿。

  太陰星上,這一切都被嬴政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更清楚,從羯羅王和緊那羅打賭的那一刻起,羯羅王就已經輸了。

  “這個緊那羅,倒也是個人才。”嬴政心中暗想。

  西方教中,西方二聖雖已被他所殺,但剩下的弟子中,也有幾個出色的。

  如此一來,西方教東山再起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