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流竄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2148章

作者:永珍初心

  大笑著向外走去,陸言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第二天清晨,陸言留下阿福管家,自己則是帶著福安和李中維來到飛剪船上,

  腳踩在堅固的木板上,陸言此刻的眼中滿是火熱,

  因為要不了多久,這艘船就能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

  “快快快,別耽誤大人出航的吉時!”

  望著一名名不斷搬邧|西的百姓,李中維大喝起來,

  站在陸言身邊,福安手中按著刀柄道:“少爺,不如這次,讓我先去替您探探路吧!”

  扭頭看著福安,陸言輕笑道:“你知道在海上航行該往哪走?”

  “不知!”

  聽到陸言的話,福安連忙低著頭,

  但就在這時,陸言輕聲道:“我知道出海危險,但我已經求過卦了!”

  “此行,一帆風順!”

  走到船首的位置,陸言不由得眺望前方,

  驚訝的看著陸言,福安不解的開口道:“但我從未見您拜過神佛啊!”

  “我信媽祖的,福安,百無禁忌!”

  拍著身旁福安的肩膀,陸言不由得大笑起來,

  揉著腦袋,福安將近八尺的身軀,有些發愣,

  因為他是關隴人,從未聽過媽祖的名號啊,這是哪位神仙?

  庭院內的主屋,

  祝英臺正在幫陸言穿戴藏在衣服中的魚鱗甲,

  看著祝英臺不太熟練的樣子,陸言輕笑道:“沒想到,你還學了這個!”

  剜了眼陸言,祝英臺開口道:“蕭娘子教我的!”

  “是嗎?難為你了!”

  聽到祝英臺的話,陸言不由的打趣起來,

  而就在這時,祝英臺卻雙手抱著陸言,貼在魚鱗甲上道:“平安無事的回來,好嗎?”

  “放心吧,世上能在海上擊敗我的人,還未出生呢!”

  伸手按在祝英臺的腦袋上,陸言披上大褂,然後將家傳的寶劍掛在腰間離開,

  看著陸言的背影,祝英臺心中卻是有些難受,

  來到她的身邊,蕭美娘笑著道:“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這與你無關!”

  望著身邊的蕭美娘,祝英臺有些幽怨的開口,

  “噢,是嗎?妹妹,這可不像是你啊!”

  看著祝英臺這麼說,蕭美娘輕笑起來。

  岸邊,登船的臺階慢慢收回,

  當陸言最後看了眼華亭縣後,當即轉身怒喝道:“揚帆!”

  “揚帆.”

  伴隨著一道道聲音開口,只見五十餘名水手立馬忙碌起來,

  “嘩啦!”

  巨大的船帆落下,上面赫然刻畫著一頭饕餮像,

  就在飛剪船劃破海浪向前,陸言則是嘴角揚起笑容道:“遠航!”

  “遠航.”

  轉動船舵,離開緊鄰的岸邊,只見舵手立馬開始分辨方位,

  而就在船隻漸漸遠航的時候,陸言卻看見一處小山上的倩影,

  抬起手,陸言滿臉微笑的告別,

  捏著手帕,祝英臺心中百感交集,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難受!

  來到祝英臺的身邊,蕭美娘卻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揮著手,因為她可比祝英臺清楚,眼前這個不靠譜的傢伙,到底有多麼老稚钏悖�

  因為沒有完全的把握,他是絕不會出海的!

第2657章 金佛!

  從松江府華亭縣出發,

  飛剪船一路南下,速度則是早已經拉昇到了極限,

  先前有些興奮計程車兵們,在登船幾日後,也開始漸漸無聊起來,

  不過對於這一點,陸言卻是早有準備,那就是訓練室,還有撲克牌,以及一些打發時間的東西,

  畢竟他在船上待得時間可不少,知道人在極度無聊時,可是會漸漸荒廢的!

  巡視著最底下的船艙,

  虎背熊腰的福安此刻正彎著身子道:“少爺,這裡是用來做什麼的?是放壓艙石的嗎?”

  雖然不同水戰,但福安也在這幾天臨時惡補了很多學識,

  “誰告訴你,我要放壓艙石了!”

  看著這一間間宛如牢话愕男”O獄,陸言嘴角揚起輕笑,

  因為這可都是他用來關押“陽光彩虹小白馬”的地方啊,

  上下共三層,分左右兩列,每一層足夠兩人橫躺,一共五百個位置,

  而一趟下來,他就可以咚腿耍�

  一個按照五兩銀子來算,那就是一萬五千兩啊,這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陸言只需要來往兩趟,就能賺到另外一座造船廠的錢了,

  再說了,陸言這還降低了價格,畢竟五兩銀子可是一家五口一年的口糧!

  大隋的普通良人要是成奴,那這五兩銀子可不夠啊!

  他這是把“泥哥”當成“出生”賣,才這麼便宜,不然你看他陸某人願不願意,

  畢竟能上船的可是壯奴,稍微弱一點的,他都活不到靠岸!

  陸言:陛下,我為了大隋,可是流過血啊!

  楊堅:無本買賣,你也好意思說!

  楊素:有本的,他也不做啊!

  船行第五日,只見遠方有一片陸地漸漸出現,

  手持人工打造的,望遠鏡,陸言不由得眯著眼睛道:“臥槽,我這是順著洋流乾哪來了?”

  不過就在陸言抬起頭,仰望蒼穹後,當即掐指一算道:“林邑國?”

  飛剪船緩緩抵達岸邊,

  就在陸言亮出大隋的王旗後,只見林邑國的官員立馬上前道:“參見上使!”

  “嗯!替本大人準備一些果蔬!”

  看著眼前的林邑國官員,陸言則是用嫻熟的話語開口,

  詫異的看著陸言,林邑國的官員還打算用半生不熟的大隋話介紹呢,沒想到,人家居然會說林邑話啊!

  “少爺,我們不對林邑動手嗎?”

  好奇的看著陸言,福安有些茫然的開口,

  因為他可是聽說,陸言來海外,就是為了掠奪的,

  “你傻不傻,我們這裡剛動刀,回去就得被治罪!”

  看著福安,陸言真不知道怎麼說這傢伙,因為哪有兔子吃窩邊草的!

  就算你要動刀子,那也得跑遠一點啊,人家找不到你家長告狀才行!

  林邑可是隋朝的藩屬國,也就是他老頂的老頂,聖人天可汗罩的!

  陸言是多虎,才敢搶林邑啊!

  “額知道了!”

  尷尬的揉著腦袋,福安有些不好意思的點著頭,

  兩天後,船隻繼續遠航,

  看著在林邑國有些“瀟灑”過度計程車卒,陸言則是不由得撇著嘴,

  真是一群野豬,都沒吃過細糠啊!

  這才哪到哪,林邑國還能比得上那些王公貴族嗎?

  想到如今隔壁的印度阿三,陸言就不由得露出微笑,因為那裡可是番邦制啊,

  摟草打兔子,陸言打算先整個番邦試試!

  畢竟他可聽說過,婆羅門的少女,很不錯

  丁修:那姑娘,很潤!

  陸言:請問,婆羅門價值多少,線上等,挺急的!

  印度東部,沙羅哈瓦王朝,

  一艘從未見過的船隻緩緩向著港口駛來,

  當那些小漁船在頃刻間被掀翻後,包著頭巾的阿三們愣住了,

  甲板上,士卒們正在披甲,

  站在陸言身邊,福安開口道:“少爺,要不您就別下去了吧!”

  “你當我是誰?把船靠過去!”

  怒喝一聲,陸言拔出腰間的長劍,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搶誰,呸,進攻誰,但他來都來了,這要是不做點什麼,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轟!”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只見港口的甲板破碎,

  就在這時,飛剪船上的木板開始落下,

  “砰!”

  從船上一躍而下,陸言雙腳踩在上面,激起一陣灰塵,

  就在五百名士卒衝下來,陸言當即向前一指道:“殺光他們!”

  “殺!”

  發出咆哮,五百名士卒立馬拔出腰間的長刀怒吼起來,

  望著突如其來的“海盜”,沙羅哈瓦王朝計程車兵立馬衝上來,

  但看著他們身穿布衣,手中握著的長槍,大隋計程車兵都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大家打仗呢,你有沒有點職業道德,就穿著這一身出來,是怕他們砍不死伱嗎?

  “披甲,披甲海盜!”

  驚愕的看著前方,當沙羅哈瓦計程車兵們看見眼前全副武裝的“海盜”,整個人都愣住了,

  “殺了他們,儘快佔據這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