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在這一刻,他對陸長生在青竹山的名頭,喜歡娶妻納妾生娃,算是有了深刻認知。
他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朝陸長生說道:“長生啊,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偶爾享受享受,放鬆放鬆,自然是可以。”
“但也不要過於沉迷這方面,還是要將時間精力放在修行和符道上啊。”
二長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種事情說離譜吧,是有些離譜。
但要說很過分吧,也談不上。
畢竟人家自己的私生活,他也不好干涉,說太多。
想着這趟回去後,還是和四長老說一聲,讓四長老來勸一勸。
不然的話,在他看來,陸長生這樣毫無節制的造下去,真會把自己給造廢了。
萬一造廢了,對於他們陸家而言,也是一大損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陸長生很想這樣說,但還是一臉認真恭敬應道:“二長老說的是,長生謹遵教誨。”
人家畢竟爲長輩,這種事情提一句,他也就老實聽着應着。
至於最後怎麼做,還是看自己。
不過陸長生自己也是打算接下來段時間,稍微收斂點,存點錢。
之前他還想着給妻妾子女們都買件法衣,買顆養顏丹什麼的。
但平時一有錢就用,花銷增大,導致身上根本存不下錢。
這趟回去,又沒有什麼錢買價值稍微高點兒的禮物了。
“嗯。”
見狀,二長老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這種話,說多了只會讓人反感。
隨後,陸長生和小青交代一聲,便與二長老,陸妙歌前往東區陸家大院居住。
準備明天一早,便隨一起回青竹山。
來到東區大院,這回安排的依舊是上回居住的小院子。
“咚咚咚!”
陸長生在房間打坐修煉,聽到有敲門聲。
起身打開房門。
“崭纾俊�
門外是陸妙铡�
“長生,這是之前借你的靈石。”
陸妙找姷疥戦L生,便直接拿出二十枚靈石,開口說道。
陸長生有些詫異。
沒想到陸妙站尤皇莵碇鲃觼磉�錢的。
說實話,這二十枚靈石,他都當做打水漂沒了。
對方這個行爲,着實讓他有些意外。
“崭缣蜌饬耍�麻煩你專門走一趟。”
陸長生笑了笑,接過靈石。
他看得出,陸妙宅F在精神氣色好了許多。
估計是有一段時間沒去看書品茶了。
不然也不可能存的下靈石。
“這有什麼麻煩的,也欠了這麼久了。”
陸妙张淖抨戦L生肩膀,熱情說道:“長生,春滿樓下個月又要來一批新茶了,到時候我請客,一起。”
陸長生嘴角微微一抽。
還以爲這位崭缃淞耍磥碜约合攵嗔恕�
他不由擺了擺手,一臉正氣的說道:“崭纾覐膩聿蝗ミ@種地方。”
“長生,我跟你說,這種新茶,許多都是沒有開封的......”
陸妙绽^續說道。
“不了不了,我還是不去了。”
陸長生堅定說道。
自己家都這麼多妻妾侍女,哪裏還要去這種地方。
簡直浪費錢財精氣!
有這錢,自己買兩個侍女,給老婆孩子買點禮物,他不香嗎?
“行吧。”
見狀,陸妙沼X得索然無味,也不再勸說。
陸長生看着陸妙毡秤埃牡肋@位崭纾y道是玩的時候就盡興的玩,然後又養生戒一段時間,如此循環?
不然怎麼之前那麼虛,現在明明沒戒,又一臉正常了。
......
第二天清早,二長老便帶着陸長生和陸家其他幾人,從九龍坊市的東門走出。
隨後拿出一件巴掌大小的土黃色飛舟。
在法力的激活下,飛舟立即從掌心飛出,化作一艘足有丈長的小舟,在舟身內外皆繪製着陣法紋理圖案。
“上去吧。”
二長老出聲說道。
陸長生走上飛舟,找了個座位坐下。
飛舟一共有着七個座位,在座位下,能夠看到一個個凹槽,鑲嵌着靈石。
知道這種飛舟可以通過放入靈石,代替修士用法力催動。
不然的話,僅僅依靠修仙者的法力催動,根本沒辦法做到長途飛行,消耗也太大。
“走!”
待幾人坐好後,二長老也走上飛舟,手掐法訣,讓飛舟邊緣升起一層淡淡的水幕屏障,凌空飛起,化作一道流光激射。
“這個速度,比起鐵羽鷹都要快上幾分了,要是擠一擠的話,能夠坐得下十來個人。”
陸長生看着這飛舟的速度,心中暗道。
覺得這玩意十分不錯。
若是自己有一艘的話,日後帶着妻妾來回九龍坊市便方便許多。
不過這樣一艘飛舟的價格,至少得要上千靈石。
而且飛舟相對顯眼許多,沒有一點實力的話,在路上也容易被人盯上。
一天半後。
飛舟在青竹山前落下。
腥俗呦嘛w舟,進入青竹山苟,陸長生便拱手告別,直奔家中而去。
“夫君~”
“夫君回來了!”
“爹爹!爹爹!爹爹!”
陸長生剛走進院子,正在院中的妻妾和幾個小娃娃看到他,便一臉欣喜的喊道,朝着他圍了過來,抱了過來。
這一幕讓陸長生也面露笑意,充滿溫馨,一把將兩個跑過來的孩子抱起。
但面對這麼多孩子,只能立即放下,將這羣孩子輪着抱個遍。
同時又抱了抱幾名妻妾。
雖然在九龍坊市中有着那麼多侍妾。
但缺少這邊,面對妻妾子女的溫馨感覺。
這邊妻妾子女都相處這麼多年,有着不少感情在其中。
不一會兒,陸妙芸和曲真真等信脖ё藕⒆樱娂娗皝硪婈戦L生,眼中滿是柔情愛意。
陸長生看到她們懷中的小傢伙,好像也大了幾分,十分可愛。
隨後他也看了下水兒和玖兒的孩子。
兩個小娃娃的頭髮皆是隨母親。
一個紅色,一個藍色。
但眼睛瞳孔是黑色。
看到自己這兩個有些非主流的孩子,陸長生也覺得挺可愛的。
旋即,陸長生就逗着孩子與妻妾聊着天,聽着她們說些事,也自己說點事。
與此同時。
青竹谷內,另外一處莊園中。
“二哥,你說長生在九龍坊市,自己搬出去住後,整日沉迷女色,不僅納了一堆侍妾,還個個都懷着孩子?足有十多個?”
四長老聽到二長老話語,很是驚訝,有些難以相信。
她和二長老不同。
與陸長生這麼久接觸下來,知道陸長生喜歡生娃歸喜歡生娃。
但並未想象那般沉迷於女色。
平時在修煉,制符上,十分勤奮認真。
但此時聽到二長老的話語,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因爲這個行爲,在她看來,也確實有點兒離譜了。
想當初,陸家招贅婿,二十年也纔要求生五十個。
結果陸長生半年多,便讓懷了十一個。
照這樣生下去,還要不要修煉,要不要練習符籙了?
“我像平時喜歡開玩笑的人不成?”
二長老見四長老有些不信,當即說道:“當時妙歌也在,也看到了,你不信到時候可以去問妙歌。”
“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什麼,但你作爲長輩,平時也親近點,到時候可以和陸長生說說,也讓妙芸看着點。”
“不然這樣下去,我真怕他荒廢在女人肚皮上。”
二長老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介意的並不是陸長生納侍妾。
畢竟男人好色,十分正常。
只是陸長生這種行爲,在他看來屬實有點過了。
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
而陸長生年紀輕輕,意志不夠堅定,在這方面很可能控制不了自己。
一直這樣下去,說不定好好的一個符道天才,就此隕落。
“成,我明兒去看看,問問長生什麼情況,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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