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贅婿開始建立長生家族 第47章

作者:天弦画柱

  若是一個胸無大志,只知沉迷女色,繁衍後代的人,怎麼可能在剛來陸家不久後,便將獲得的飛劍賣了,花費所有靈石去學習制符。

  並且四年半的時間,便從一個贅婿,成爲中品符師,迎娶陸家長老孫女!

  這顯然不是一個胸無大志,滿腦子女色的人能做出的事情。

  自己好兄弟都能夠如此,自己怎麼能差,能夠落後!

  他看着陸長生,眼神漸漸堅定的說道:“甘心?自然不甘心!”

  “長生,你說的沒錯,仙緣難求,我們有幸得見仙緣,怎麼可能輕易言棄!”

  “普通人求的不過是名利富貴,美人權勢,我們求的可是成仙長生,怎麼可能簡單容易。”

  “正是如此,才需更加努力的追求,有一顆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心!”

  “人生一夢不過百年,既見仙緣,豈可庸碌走過一世!”

  “謝謝你,長生!”

  厲飛羽開口說道,眼神中也多了一股神采,有銳利的火焰在燃燒。

  “謝我作甚。”

  “我只是不想看着你,還未真正踏入修仙界,便被磨去棱角,褪去鋒芒。”

  陸長生出聲說道。

  他在這個世界朋友不多,真要算的話,也就眼前厲飛羽。

  還是希望未來厲飛羽能夠在修仙路上走長遠一點。

  “我厲飛羽豈是這麼容易被打倒。”

  “如今我不再被一紙契約束縛,等孩子大一點,我突破煉氣中期,便出去闖闖,真正見識下這個修仙界。”

  “不然的話,這樣下去,怕是真要磨去棱角,褪去鋒芒了。”

  “日後我若是化作一堆枯骨,這幾個妻妾子女還要麻煩你照顧下。”

  厲飛羽笑着說道,十分灑脫。

  他江湖幫派出身,對於自己生死看得十分開,就是放不下身邊人。

  “你可別這麼早就立好旗子。”

  陸長生嘴角一抽,道。

  “什麼立旗子?”

  厲飛羽問道。

  “沒什麼,若真有什麼意外,汝妻子吾自養之!”

  陸長生笑着搖了搖頭道。

  厲飛羽也沒在意這些,兩人繼續敘舊聊了起來。

  自從陸長生搬去青竹谷後,兩人見面聊天也確實少了許多。

  陸長生也拿出剛剛從五長老買來的碧玉竹酒,和厲飛羽幹了一瓶。

  兩人小飲一酌後,陸長生也沒有久留,便直接回去,前往四長老住處,將厲飛羽的事情答覆告訴四長老。

  四長老做事十分效率,第二天便將厲飛羽的事情處理好了,解除了之前和陸家簽訂的契約。

  在福伯的安排下,厲飛羽因爲修煉過武功,刀法,選擇成爲一名靈屠夫。

  靈屠夫,和世俗中屠夫差不多。

  就是對妖獸的屍體進行剝皮,剔骨,抽髓,取丹,等解刨處理。

  有許多特殊妖獸,在獵殺得到後,不僅自己取材麻煩,還容易浪費,破壞材料。

  這種情況,就會請技藝高深的靈屠師來解刨處理,收取材料。

  而厲飛羽選擇成爲一名靈屠夫,陸家自然會有老手帶他入門。

  要不是厲飛羽實力還差了點,厲飛羽都想進入陸家的巡邏狩獵隊,去獵殺妖獸。

  見厲飛羽從生娃中解脫,開始學門手藝,陸長生也放心了。

  他目前能幫忙的也就這麼多。

  ......

  在姜國青州與冀州的交界。

  一處山勢險峻,怪石嶙峋,滿是沉沉霧鞛吢畈灰姷椎膽已虑捅谙隆�

  “呼呼呼——”

  “嗚嗚嗚——”

  懸崖谷地陰風呼嘯,灰霧瀰漫,讓人心悸。

  在其中央的血色湖泊此時已經乾涸。

  只剩下一個巨大的血繭和一堆累累白骨。

  大繭上的血色光芒一明一暗,猶如一顆心臟靜靜跳動,呼吸,詭異無比。

  就在這時,血繭發出一聲沉悶的心跳聲,猶如巨鼓震動,讓整個山谷都不由一震。

  片刻後,虛空中,一老一少出現。

  少年身穿一件黑色寬袍,滿頭烏黑髮絲用一根木簪紮起,模樣異常英俊,英俊的妖異,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歲月滄桑。

  “不愧是天魔靈根,這麼快就融合魔主之血,完成洗禮。”

  少年看着血繭,輕笑一聲,帶着異樣親和力。

  “恭喜老祖!賀喜老祖!”

  老者當即躬身作揖,恭賀道。

  少年輕笑一聲,抬手朝着血繭輕輕一點。

  頓時,血繭開始寸寸崩裂,化作點點血色熒光,讓包裹在裏面的男子顯露出來。

  這名男子二十來歲,面容儒雅俊朗,皮膚白皙細膩,但眉心處有一道半月般血色蓮花若隱若現,使得看起來有一股說不出的妖邪。

  他緩緩清醒,睜開眼睛,一雙眸子與常人不同,泛着陰暗深沉的血光,攝人心魄。

  “我這是在哪?”

  “我記得自己......好像遇到山伲会崽铝松窖�......”

  曲長歌如夢初醒般,猩紅如血的眸子滿是迷茫,用手揉了揉眉心。

  但下一刻,他看到自己手掌變得白皙如玉,指甲尖銳鋒利,猩紅妖異,不由一驚。

  “這這這。”

  然後他看到周圍白骨累累,又是被嚇了一跳,驚駭無比。

  不待他驚訝,一名少年來到他面前,出聲笑道:“今日,你便是我弟子了。”

第54章:唯有力量纔是永恆!

  姜國,青州,周山府。

  一名少年、青年、老者,憑空出現在一處荒涼破敗,雜草叢生的院落。

  “這裏是我家?我家怎麼成這樣了!?”

  青年看着眼前破敗的院落,眉頭微皺。

  可以看得出,這處院子許久未住人了。

  曲長歌看着眼前情況,心中不由生出幾分不祥的預感。

  他在院子中快速轉了一圈,又跑到大門口,可以確定這就是自己家。

  “爹孃好好的怎麼會搬家。”

  “哪怕搬家,也不可能將這房子直接廢棄。”

  曲長歌低聲自語,但心中卻生出一股絞痛感,身軀不由的顫抖起來,暗紅的眼眸也泛起猩紅光芒,好似欲幹未乾的鮮血。

  他強忍着心中絞痛悸動,跑到大街上,朝着路上行人詢問,曲家怎麼回事。

  但路上行人看到他猩紅如血的暗沉眼眸,皆好似受驚的兔子,臉色驟變,嚇得逃跑。

  終於,一個小販嚇得顫顫發抖的說道。

  “曲家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在一年前,全家遭人殺害,這個案子,聽說至今還沒有結果呢。”

  話語落下。

  轟!

  曲長歌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好似炸開。

  腳下一個蹌踉,半跪在地上,噴吐出一口鮮血。

  “不,不,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滿是不可置信的唸叨,腦中浮現父母慈祥慈愛,妹妹乖巧天真的畫面。

  不相信自己爹孃,妹妹,還有徐伯,嬸子他們全死了。

  但現在事實就在眼前,他找不到任何解釋的理由。

  “啊!!!”

  曲長歌仰天長嘯,目眥盡裂,留下了兩行血淚,悲慼無比。

  他面容痛苦猙獰,眉心半月般蓮花猩紅欲滴,讓他體內有縷縷血色氣息暴走開來,在身後浮現一尊三頭六臂的血色虛影。

  更讓人驚心的是,他的一頭黑髮,在這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白髮。

  “不愧是天魔靈根,僅僅被魔主之血洗禮,還未開始修煉,徹底融合,便能激發潛藏體內的魔血。”

  院落內,少年看着曲長歌情況,輕笑道。

  “老祖,他會不會以爲此事是我們讓人做的,從而心生怨恨?”

  老者小心詢問。

  “怨恨又如何?有怨恨纔有動力。”

  “以此子潛力,只需努力修煉,無需百年,便可凝練天魔軀,我要的便是他以最快的時間,凝練天魔軀,將天魔軀修煉大成。”

  少年淡然說道,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笑意。

  這時,半跪在地的曲長歌突然站起身來,大口喘息,呼吸空氣,渾身顫抖的握緊拳頭,來到庭院中。

  面容猙獰,眼眸陰沉如血的看向少年和老者喝道:“是不是你們做的!”

  “放肆!”

  聽到曲長歌話語,老者立即呵斥,身上散發一股威嚴氣勢,讓曲長歌感覺好似身負千鈞,噗通跪下,要喘不過氣來。

  少年擺了擺手,看向曲長歌說道。

  “爲師今天教你第一個道理,做任何事都不要衝動,需三思而後行。”

  “你這般衝動的來向本座質疑發問,有何意義?

  “是爲師做的如何,不是爲師做又的如何?”

  “你這種行爲十分愚蠢,除了無能狂怒,給自己惹來麻煩,最終平白喪失性命,什麼都做不了。”

  “記住,在這個世界,唯有自身的實力,纔是永恆!”

  “你擁有天魔靈根,得魔主之血洗禮,乃修煉魔道的絕世奇才。”

  “你這時候需要做的應該是隱忍,潛心修煉,等擁有了實力,再開始調查真相,爲父母家人報仇。”

  “不過,念在你初犯,爲師既往不咎。”

  少年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

  “好了,你也回家看完了,現在跟我走吧。”

  少年話語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