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虞家家主收到一則消息,眼中露出震驚,難以置信之色。
“我記得這陸長生不是煉氣七層麼,怎麼突然就突破築基了?”
他口中喃喃,臉色凝重。
半年前,他們虞家出手,在青竹山不斷騷擾,讓陸妙風築基失敗。
現在,居然來個陸長生突破築基。
要不是知道這種消息,不可能有假,他怎麼都不信這種事情。
“若是如此,我虞家計劃,便要被破壞了。”
虞家家主口中喃喃。
隨後將信件收起,前去稟報家中老祖。
“嗯?陸長生?那個陸家二階符師,突破築基了?”
虞家老祖虞金陽聽到這則消息,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陸家如今氣數已盡,居然突然冒出個陸長生。
對於陸長生,他們自然有關注。
但萬萬沒想到,陸長生突破築基了。
“寧淵,此事不用在意。”
“這陸長生既然築基,你備一份厚禮親自送去。”
旁邊的虞寧湖輕笑,出聲說道。
“大哥,這是何意?”
虞家家主疑惑不解。
之前干擾陸妙風築基的事情,陸家雖然沒有證據,但也大概率猜到是自家乾的。
這種情況下,兩家關係已經到了冰點。
只是陸家不敢撕破臉皮而已。
“呵呵,若是陸元鍾無事,還能活個百年,陸長生突破築基,對於陸家而言,自然是大好事!”
“但如今,陸元鍾屍毒入髒,壽命無多,你說,待陸元鍾一死,他陸長生會不會有其他想法?”
“畢竟,這陸長生,可不是陸家本家,而是外姓女婿!”
虞寧湖面露笑容,侃侃而談。
“不錯。”
虞金陽聽到這個孫子的話語,欣慰的點了點頭。
這個孫子不僅天賦上佳,在心性,爲人處事方面也讓他十分滿意。
要不是擔心太多事務影響虞寧湖修煉,這個虞家家主的位置,本應該是虞寧湖。
“大哥英明!”
虞家家主聽到這話,頓時明白其中道理。
陸家雖然有了陸長生這位築基修士,穩定局勢,穩定人心。
但如今,陸元鍾壽命無多。
只要等陸元鍾一死,陸家本姓之中,便沒有了築基修士。
陸長生作爲外姓築基,面對青竹山陸家,會不會有吞併想法。
亦或者自立門戶的想法?
這是對人性的巨大考驗!
而且,他一直有關注陸長生這位二階符師的信息。
知道陸長生有一個愛好。
娶妻納妾生子!
妻妾成羣,名下子嗣上百!
這般開枝散葉,子嗣數量,在陸家可是一支不可小覷的脈系。
屆時,陸元鍾一死,就算陸長生念及陸家情意,不做反客爲主的事情。
可他的妻妾子嗣呢?
這麼多子嗣,不可能沒有一點想法!
這些子嗣成年,到時候定會仗着自家父親的關係,威嚴,與陸家本姓子弟爭奪資源,權力。
這種情況下,時間一長,定然會滋生矛盾,導致家族分裂!
“可是大哥,難道我們就任由青竹山落到陸長生手中嗎?”
虞家家主向自家大哥詢問。
他們虞家,是想要奪下青竹山這塊肉。
可就算青竹山分裂了,他們虞家也難以從中得利。
“呵呵,青竹山陸家和百鳥湖白家世代爲盟,若是陸家分裂,由陸長生掌權,白陸兩家的關係,也算到此爲止了。”
“而且,這一層關係,我們能夠想到,我想陸家之人,也能夠想到。”
“可能不用等到陸元鍾死的那一天,陸長生脈系便會與陸家本姓心生間隙,到時候便是我們的機會。”
“這陸長生還是一名二階符師,我看過他信息,在符道一途,的確天賦異稟!”
“如今突破築基,未來符道方面,必然前途無量。”
“若是他願意吐出一些利益,我們虞家與他合作又如何?”
“畢竟,陸家一旦分裂,他陸長生根本無法掌控青竹山名下產業,礦脈,資源,這些便可讓我們家來幫忙處理。”
虞寧湖臉上帶着淡淡笑意,如此說道。
“寧湖說的有道理。”
“寧淵,你交代下去,我們虞家子弟對陸長生子嗣,可以儘量結交。”
“這樣,等陸長生掌權,我們家也能通過他子嗣,從而來做事。”
虞家老祖聽完後,點了點頭說道。
“是,老祖!”
虞寧淵能夠成爲虞家家主,自然不傻。
聽到自家大哥和老祖的話語,已經明白其中頭頭道道,知道怎麼做。
如今青竹山陸家,可以明顯分爲兩脈。
他們虞家面對兩脈之人,可以打壓一脈,拉攏一脈。
不僅能夠激化矛盾,還能爲未來做準備。
“老祖,這個陸長生有大問題。”
在虞寧淵離去後,虞寧湖看向自家老祖,出聲說道。
“我曾經看過他信息,他的修爲應該在煉氣七層。”
“縱然有藏拙,有突破,也應該在煉氣八層,絕對不可能直接突破築基!”
“而且,我記得這陸長生靈根下品,當初被青雲宗淘汰,才成爲陸家贅婿。”
“只是因爲在符道一途天賦異稟,從而被陸家看中,緩緩崛起,成爲陸家女婿。”
“他區區一個贅婿,下品靈根,哪怕符道天賦異稟,修煉資源也有限,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年,修煉到煉氣九層。”
“所以絕對有着大問題,獲得某種大機緣!”
虞寧湖臉色凝重,出聲說道。
當初陸長生成爲二階符師的時候,他便有關注,調查過陸長生的相關信息。
覺得此人有問題。
現在看到陸長生突破築基,他幾乎可以確定,這陸長生有大問題。
“沒錯!”
“當初陸家聯合白家,攻打紅葉谷陳家。”
“紅葉谷之所以那麼快被攻破,覆滅,便是當時陳家一位客卿供奉反水。”
“而這名客卿供奉與陸長生關係匪湥赃@個陸長生,十分不簡單。”
虞金陽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話語間,眼中泛起幾分殺意。
想着要不要找機會,將陸長生斬殺。
不然這等人,繼續成長下去,實在讓他憂慮。
“老祖,不可。”
“這陸長生突然突破築基,定然有着不爲人知的辛祕,一直在藏拙。”
“誰也不知道他藏了多少,這趟外出,說不定就是密滞黄坪B基!”
“而且,此人還是一位二階符師,手中定然有許多保命符籙。”
虞寧湖看到自家老祖的殺機,微微搖頭道。
在他看來,陸長生能夠突破築基,定然是有着大機緣。
甚至有可能獲得稀有傳承。
這種情況下,自家冒然去襲殺對方,風險太大。
一旦沒有將其斬殺,將會惹來許多麻煩。
“嗯,老夫自然知曉。”
“只是這陸長生,還是得多盯着點,這小子的成長,屬實有點妖孽。”
“一個下品靈根的贅婿,居然二十多年,便突破築基。”
虞金陽沉聲說道。
......
百鳥湖,白家。
“陸長生突破築基?”
白家家主看着手中信件,眼眸微眯。
“不過此事對於我白家來說,也算好事。”
“飛飛已經爲陸長生誕下子嗣。”
“若是這個孩子擁有靈根,並且靈根天賦不錯,未來我白家與陸長生關係,也能再進一步。”
白家家主看着手中信件,喃喃自語。
旋即來到湖心小院。
“何事?”
小院密室中,一道深沉渾厚的聲音響起。
“揚哥,剛剛飛飛來信,表示青竹山,陸長生外出突破築基歸來!”
白家家主出聲,朝着家族這位新晉老祖說道。
“陸長生?此人居然突破築基了?”
“當初我便覺得此人不簡單,現在看來,果然不一般。”
小院中一名三十來歲模樣,身材高大,着一襲黑色飛鳥刺繡迮鄣哪凶幼叱觥�
他便是白家的新晉老祖,白雲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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