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贅婿開始建立長生家族 第2189章

作者:天弦画柱

第1168章: 父女見面!

  白蓮真君與南宮夭夭一前一後進入蓮心殿。

  白蓮真君仍然身着白蓮一脈的脈主裙衣。

  裙襬繡着細密的銀色蓮紋暗線,精美而華貴。

  只是腰線相比早年,略高几分,勾勒出她微隆的小腹弧度。

  看到端坐大殿,一襲龍袍帝冠的陸長生,她晶瑩聖潔的美眸浮現幾許複雜。

  隨後微微欠身:“白蓮見過陽明帝君。”

  她聲音依舊那般輕柔,舒適,如徐徐清風,渺渺白雲,沁人心脾。

  可陸長生卻聽出幾許沙啞,複雜心緒。

  他看向白蓮真君微隆的小腹。

  可以清晰感知到,這是他血脈。

  白蓮真君似感知到陸長生的目光,眼簾輕垂,落向自己小腹,一隻手輕撫。

  “白蓮道友。”

  陸長生輕輕頷首,語氣不鹹不淡。

  沒有半分孩子他爹的親近與溫和。

  他看向緊隨其後的女兒,南宮夭夭。

  相比記憶中的少女模樣,女兒成熟許多。

  模樣約莫二十五六歲。

  一襲仙蓮宗,白蓮一脈的蓮花裙衣,雖不如白蓮真君的脈主裙衣繁複華貴,卻也十分精美,素淨雅緻。

  應當是修煉仙蓮宗傳承《蓮花妙法渡世經》的原因,女兒的氣質神韻,與白蓮真君,蓮生聖母一脈相承。

  周身似有一層朦朧聖光流淌,整個人說不出的聖潔出塵。

  只是她容貌方面,遺傳母親南宮迷離頗多,眉眼長相甚是嫵媚懾人。

  與這股縹緲出塵的聖潔氣質相結合,令其美麗,魅惑更上一個級別。

  “夭夭,好久不見。”

  陸長生輕聲說道,帶着幾分難掩感慨。

  細細算來,當年晉國一別,女兒隨白蓮真君遠赴仙蓮宗,轉瞬已是八十六載光陰。

  八十六年,於凡人而言,已是完整一生。

  對於修士,這般長久分離,也足以生出一層生疏隔閡。

  南宮夭夭身形微頓,看向前方座椅上,一襲龍袍帝冠的陸長生,心頭猛地一頓,心跳悄然加速。

  這便是自己的父親......

  陽明帝君?

  儘管早年,她確認陽明真人,陽明真君就是自己父親。

  可隨着時間推移,從師尊,聖母,以及仙蓮宗的情報渠道,聽到一則則關於陽明帝君的情報信息,她恍惚遲疑了。

  如今名震南荒的陽明帝君,真的是自己父親嗎?

  或者說,真的是自己記憶中的父親嗎?

  那個容貌俊美,性格溫潤,心懷悲憫的父親嗎?

  這些年,坊間不少關於陽明帝君的消息傳聞。

  比如陽明帝君乃是化神真尊轉世,奪舍重修!

  正是如此,纔有如此匪夷所思,超乎常理的成長精進。

  才能在北域這等貧瘠之地,成長到這等駭人地步!

  面對這等說法,南宮夭夭亦不禁生出一絲忐忑與惶恐。

  思索自己的父親,是否已被陽明帝君給奪舍?

  哪怕陸長生給她的回信,表現關心與關愛。

  哪怕此前陸全真出手相救,相助,表示受父親囑咐。

  她看着陽明帝君的相關信息情報,還是忍不住忐忑。

  不過此時情景,她自然不會流露半分遲疑。

  將心中翻湧的心緒,念頭收斂,微微屈膝行禮:“夭夭見過父親。”

  此前,她想過許多父女相見的情景,自己該如何敘話。

  可此時,卻不知如何開口,似話語堵在喉嚨。

  “你這些年,可好。”陸長生關心詢問。

  雖然父女兩人有過書信來往。

  可這等關心話語,當面相見,還是要問一問。

  南宮夭夭看着一旁的白蓮真君與主位上的蓮生聖母,低聲回答:“師尊對我很好,一直關照有加。”

  “修行上有疑難,師尊都會耐心指點,門中資源也未曾短缺過。”

  “夭夭能有如今修爲,皆賴師尊與宗門悉心栽培。”

  然而陸長生看着女兒結丹七層的修爲,卻是不信此話。

  以仙蓮宗這等霸主級勢力的底蘊,若當真傾力培養,女兒豈會才結丹七層?

  甚至這個結丹七層修爲,還是這幾年才突破。

  只是這等場合,女兒身爲白蓮真君弟子,維護師門與師尊十分正常。

  頷首點頭道:“結丹七層,已然不錯。”

  “見你一切安好,爲父便放心許多。”

  他語氣溫和,如同聊家常般,說道:“你娘一直擔心你情況,哪怕收到你書信,知曉你平安無事,亦是放心不下,想前來中域看望你。”

  “只是爲父早年諸事纏身,一直無法陪她來看望你。”

  “如今她又籌備元嬰事宜,準備衝擊元嬰,所以沒有與爲父一同過來。”

  旁邊的白蓮真君與蓮生聖母都沒有打擾,任由他們父女二人敘話。

  南宮夭夭聞言,脣瓣輕輕抿起,心頭湧出一股酸澀,垂首低聲道:“女兒不孝,一別八十餘載,遠隔千山萬水,不能侍奉爹孃左右,令爹孃擔心了。”

  “我輩修行之人,離別乃是常態,不必介懷。”

  陸長生語氣溫和:“只要你一切皆好,我與你娘便放心。”

  說着,抬手事宜身側空位,道:“莫要站着,來爲父身旁坐。”

  “不要站着了,來爲父旁邊坐。”

  南宮夭夭輕輕“嗯”了一聲,來他身側落座。

  她抬眸望向他黃龍冠下的臉龐。

  似想從中找出記憶中的父親影子。

  只是冕旒將他面目全然遮蔽,根本無法看清半分。

  陸長生自然注意到女兒的神色與拘謹。

  但這等場合,他無法,也不便與女兒相認,只是溫聲與她敘話長談。

  白蓮真君看着這般父女溫情,又看向自己腹中胎兒,心頭湧出幾分酸澀。

  明明都是他的血脈,爲何對南宮夭夭如此關心。

  對自己卻不聞不問半分?

  自己腹中不是他的血脈?

  可想到這個孩子,只是自己一廂情願,以天材地寶與祕法勾連孕育。

  說是血脈,但只不過是一場交易,合作,她又心頭黯然,只能靜靜看着父女對話。

  陸長生沒有與南宮夭夭過多長談。

  一來,這等場合,便不適合父女久敘。

  二來,數十年分離,父女之間的隔閡,不是幾句言語便能消除。

  更何況,他能清晰察覺,南宮夭夭在自己面前十分拘謹,放不開。

  若閒談太久,對其亦是巨大壓力。

  他看向白蓮真君與蓮生聖母,拱手作揖道:“這些年,多謝白蓮道友與聖母對小女的培養與照拂。”

  “帝君客氣了。”

  白蓮真君聞言,聲音輕柔道:“夭夭是我親傳弟子,心性聰慧,照料她本就是分內之事。”

  蓮生聖母坐在主位上,將父女溫情看在眼裏。

  溞φf道:“龍父無犬女,夭夭作爲道友血脈,不僅容貌國色天香,還身具無垢天香體。”

  “這般天資,縱然在我仙蓮宗,亦是佼佼者。”

  “何況夭夭心性聰慧,悟性絕佳,極適合我宗的《蓮花妙法渡世經》。”

  說着,她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聲音輕柔道:“帝君放心,夭夭在我仙蓮宗,必然會獲得最佳栽培。”

  她語氣溫和,陸長生卻聽出些許話中意思,弦外之音。

  若是雙方達成合作,維持關係,這個女兒必然會獲得最好的培養。

  可若是撕破臉皮,這個女兒修煉的《蓮花妙法渡世經》,便會成爲一道枷鎖。

  陸長生彷彿沒有聽出這層意思,面色平淡,同樣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

  然後不疾不徐地放下,淡笑道:“本皇自然信得過聖母。”

  蓮生聖母適時放下茶盞,含笑起身:“帝君遠道而來,奔波勞累,如今又父女相見,妾身便不打擾了。”

  “妾身已命人準備好客院,夭夭,帶你父親去歇息,好生安頓。”

  “稍幾日,妾身再設宴爲帝君接風洗塵。”

  話語間,將一枚令牌拋給南宮夭夭。

  “是,聖母!”

  南宮夭夭連忙恭敬接過令牌,躬身一揖。

  陸長生望着笑意盈盈的蓮生聖母,卻感覺其笑裏藏刀。

  但有着汲取足夠大道靈機的【九五至尊龍器】傍身,他擁有從容底氣。

  “好,過幾日,本皇再與聖母商談方纔結盟合作之事。”

  陸長生出聲說道。

  這位蓮生聖母既然表現的真心找猓霃淖约菏种星笠坏阑駲C緣。

  那麼自己便以此穩住她,看看能否忽悠到些許好處。

  若對方真心合作,等自己突破化神,陸老祖不介意先化神帶動後化神。

  蓮生聖母聽聞此言,美眸頓時綻放萬千風韻柔情:“好,妾身靜待帝君消息。”

  旋即,南宮夭夭朝白蓮真君與蓮生聖母各欠了一禮。

  然後帶陸長生前往令牌所知的客峯。

  “拜見帝君!”

  “見過帝君!”

  途中的仙蓮宗弟子似乎皆認識陸長生。

  看到他後,紛紛恭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