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大羅山主見狀,亦知曉今日確實不宜動手。
否則既徹底得罪陸長生,又折損天衍宗顏面,得不償失。
可他心中終是不甘,想掂量下陸長生這位“新晉大真君”的深湥旎貛追诸伱妗�
旋即,他秦山主深吸一口氣,沉聲拱手道:“是本座方纔孟浪,言語失禮。”
“本座便以我大羅山的【鬥戰法酒】,向帝君賠罪!”
話音未落,掌心翻湧。
一隻三尺高的金色酒葫蘆倏然出現,抬手一甩!
葫蘆如流星疾馳,裹挾億萬鈞神力,朝陸長生飛去。
立於陸長生身側的風挽雲,清晰感知到這隻葫蘆的可怖壓迫。
彷彿一座太古神山凝聚濃縮而成,翻湧着無與倫比的沉重巨力。
又好似一尊無上霸者,一拳轟來,威勢絕倫。
她心神驚撼,下意識後退一步。
然而陸長生卻面色平靜淡然。
只是手掌輕抬,陰陽氣機流轉,穩穩將飛馳而來的酒葫蘆接在掌心。
他沒有看手中葫蘆,眸光深邃的望着大羅山主,冷聲說道:“既要賠罪,當有找猓茸粤P一杯!”
“再者,你大羅山就是這般賠罪,當真是毫無禮數!”
威嚴冷漠的聲音伴隨着一陣若有若無的黃龍低吟。
倉促間,陸長生雖來得及醞釀施展《吞神訣》的神魂祕術。
卻催動頭頂【黃龍冠】,施展《無限神音》的奧義。
這道帶着元嬰巔峯神魂威壓的話語,震得大殿諸多修士心神恍惚,法力激盪。
話語間,又將手中葫蘆擲回去。
這一擲看似輕緩隨意,卻蘊含陰陽虛實,四兩撥千斤的借力之道,以及陸長生四階後期的體魄力量。
相比大羅山主方纔一擲,猶有過之!
“嗡嗡嗡——”
殿中諸多元嬰初期修士心神恍惚。
而被陸長生主要震懾的大羅山主,亦在這一刻,精神恍惚了一瞬。
下一刻,他便見自己的鬥戰酒葫飛擲而來,帶着難以阻擋的壓迫與衝擊。
“四階巔峯煉體?”
他眼眸滿是驚駭與不敢置信,以爲陸長生的肉身體魄,已臻四階巔峯。
不然隨意一擲,豈有這般力道?
他不敢怠慢,連忙捏動控寶訣,催動全身氣力,將自己的酒葫蘆接住。
可仍被震的踉蹌後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嘶!!!”
場中修士看到這一幕,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大羅山與大多勢力不同,以煉體爲主。
同階之中,鮮有肉身能與他們抗衡匹敵者。
而作爲大羅山主,其煉體一道的造詣,自然無需多言。
可現在。
這位以煉體爲尊,煉體爲傲的大羅山主,在肉身氣力方面,竟被陽明帝君壓制。
這是何等驚人!?
望着場中修士的目光神色,大羅山主面色很是難看,心中不甘。
認爲自己方纔疏忽大意,才被其神魂祕術影響。
否則的話,絕不至於如此狼狽!
“好,本座便自罰一杯,再敬帝君。”
大羅山主咬牙切齒,抬手撥開葫蘆塞,自斟一杯鬥戰法酒,仰頭飲盡。
酒水入喉,可怖藥力瞬間席捲全身,化入四肢百骸。
他藉助磅礴酒力,催動全身氣血法力,施展大羅山的鬥戰祕法,再度將酒葫蘆甩向陸長生。
“吼吼吼!!!”
葫蘆飛出之際,灑落的醇厚酒液化作一頭猙獰暴怒的猿猴虛影,朝陸長生殺伐而去。
“帝君小心!”風挽雲下意識提醒。
可陸長生面對飛擊而來的酒葫與怒猿虛影,不閃不避。
身形驟然模糊虛化,流轉不定。
神通——陰陽一炁混元身!
但見,酒葫蘆在他周身滴溜溜轉動。
而怒猿如何咆哮衝撞,都觸及不到他衣袍半分。
他整個人好似在陰陽虛實之間,流轉不定。
“找鉁薄,再罰一杯。”
陸長生語氣淡漠,不帶半分波瀾。
話音落下,流轉的陰陽道韻驟然逆轉,如同一道陰陽太極。
滴溜溜轉動的酒葫蘆去勢驟止,倏然反向疾飛而去。
灑落的酒水,咆哮的怒猿,則在陸長生右手【天龍戒】的輝光映照下,形成一水一火,陰陽交織的雙龍,朝大羅山主咆哮而去。
“不好!”
大羅山主雖心有提防戒備,收攝心神。
可面對陸長生的話語,神魂攻擊,還是恍惚一瞬。
緊接着,便在酒葫蘆與水火雙龍雙層攻勢下,轟的一聲橫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大殿禁制上,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第1165章:大羅法印,合作共贏!
大羅山主半跪在地,一手撐着地面,一手攥着金色酒葫,嘴角鮮血流溢。
水火交織的陰陽雙龍在擊中他後,便化作漫天輝光與氤氳水汽,緩緩消融於交易會場之中。
此時此刻,大殿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滿殿元嬰盡數屏息凝神,目光匯聚在一襲龍袍帝冠的陸長生身上。
眼中滿是敬畏與餘悸。
方纔交鋒,雖僅有片刻。
兩人亦未大打出手,施展神通殺招。
可這般簡單交鋒,便已令場中修士,窺見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可怖底蘊。
舉手抬足間,便可碾壓元嬰初期修爲。
對於“當世大真君”的實力,亦有更爲清晰的認知。
外界素有傳言。
陽明帝君的大真君戰力,乃是倚仗至寶加持。
可今日一戰。
所有人心中瞭然。
大真君就是大真君!
非大真君之下可欺,可比!
元嬰大真君,不僅代表修爲臻元嬰絕顛。
還代表其神通、術訣、靈寶,等方面登峯造極,俯瞰傲視羣雄!
風挽雲立於陸長生身後。
見其雲淡風輕間,擊敗大羅山主,美眸流光溢彩,柔情瀲灩,呼吸都不由急促。
昔日血淵淹沒縹緲宗,她雖窺見過陸長生的神通戰力。
可那等絕境之戰,哪有這般碾壓來得震撼人心?
並且,她對血海老祖,蒼天魔主這等大真君的實力,並無切身認知。
遠不如此時直面大羅山主來得真切。
“呼!”
大羅山主胸膛劇烈起伏,一口濁氣沉沉吐出。
他抬手拭去嘴角血跡,抬眸望向陸長生。
目光雖有些冷沉,卻無先前的傲氣與咄咄逼人。
他已徹底人情,自己絕非這位陽明帝君的對手。
再強行出手,不過自取其辱,徒增笑柄。
心念至此,他緩緩起身,壓下所有屈辱與不甘,微微拱手:“帝君好手段,本座技不如人,今日認輸,向帝君賠罪。”
話音落下,將金色酒葫收入袖中,轉身朝殿門大步離去。
縱使落敗受辱,他依舊龍行虎步,身姿挺拔,不見半分狼狽頹態。
殿內修士見狀,後退半步,無人敢輕視半分。
畢竟,大羅山主只是不敵陽明帝君這等“當世大真君”。
其元嬰後期修士的手段,遠不是在場修士可以嘲笑得罪。
然而,陸長生望着大步離去的身影,卻是淡淡開口。
“嗯?本皇讓你走了麼”
裝了逼就想跑?
世上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全場修士聞言,心頭巨震,面色驚疑駭然。
沒想到,這位陽明帝君竟不打算就此作罷!
難道他真要與大羅山不死不休?
大羅山主身形驟然一頓,面色沉冷至極。
方纔交手,他雖被擊敗,但傷勢卻不算重。
若全力爆發,他自認不敵陸長生,亦能全身而退!
“帝君。”天衍子見狀,連忙出聲勸阻,不願事態升級下去。
畢竟,兩人再鬧下去,這場恩怨將會從個人演變到兩大勢力對峙。
這是正道盟不願見到的局面。
陸長生微微抬手,看向身側的風挽雲:“挽雲,斟酒。”
風挽雲聞言,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尊精緻玉壺,斟滿一杯清酒。
然後雙手恭敬遞至陸長生身前,舉止溫婉柔順,全然沒有半分元嬰中期巨頭的姿態。
堂堂一宗之主,此時在陸長生面前,仿若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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