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贅婿開始建立長生家族 第2184章

作者:天弦画柱

  大羅山主見狀,亦知曉今日確實不宜動手。

  否則既徹底得罪陸長生,又折損天衍宗顏面,得不償失。

  可他心中終是不甘,想掂量下陸長生這位“新晉大真君”的深湥旎貛追诸伱妗�

  旋即,他秦山主深吸一口氣,沉聲拱手道:“是本座方纔孟浪,言語失禮。”

  “本座便以我大羅山的【鬥戰法酒】,向帝君賠罪!”

  話音未落,掌心翻湧。

  一隻三尺高的金色酒葫蘆倏然出現,抬手一甩!

  葫蘆如流星疾馳,裹挾億萬鈞神力,朝陸長生飛去。

  立於陸長生身側的風挽雲,清晰感知到這隻葫蘆的可怖壓迫。

  彷彿一座太古神山凝聚濃縮而成,翻湧着無與倫比的沉重巨力。

  又好似一尊無上霸者,一拳轟來,威勢絕倫。

  她心神驚撼,下意識後退一步。

  然而陸長生卻面色平靜淡然。

  只是手掌輕抬,陰陽氣機流轉,穩穩將飛馳而來的酒葫蘆接在掌心。

  他沒有看手中葫蘆,眸光深邃的望着大羅山主,冷聲說道:“既要賠罪,當有找猓茸粤P一杯!”

  “再者,你大羅山就是這般賠罪,當真是毫無禮數!”

  威嚴冷漠的聲音伴隨着一陣若有若無的黃龍低吟。

  倉促間,陸長生雖來得及醞釀施展《吞神訣》的神魂祕術。

  卻催動頭頂【黃龍冠】,施展《無限神音》的奧義。

  這道帶着元嬰巔峯神魂威壓的話語,震得大殿諸多修士心神恍惚,法力激盪。

  話語間,又將手中葫蘆擲回去。

  這一擲看似輕緩隨意,卻蘊含陰陽虛實,四兩撥千斤的借力之道,以及陸長生四階後期的體魄力量。

  相比大羅山主方纔一擲,猶有過之!

  “嗡嗡嗡——”

  殿中諸多元嬰初期修士心神恍惚。

  而被陸長生主要震懾的大羅山主,亦在這一刻,精神恍惚了一瞬。

  下一刻,他便見自己的鬥戰酒葫飛擲而來,帶着難以阻擋的壓迫與衝擊。

  “四階巔峯煉體?”

  他眼眸滿是驚駭與不敢置信,以爲陸長生的肉身體魄,已臻四階巔峯。

  不然隨意一擲,豈有這般力道?

  他不敢怠慢,連忙捏動控寶訣,催動全身氣力,將自己的酒葫蘆接住。

  可仍被震的踉蹌後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嘶!!!”

  場中修士看到這一幕,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大羅山與大多勢力不同,以煉體爲主。

  同階之中,鮮有肉身能與他們抗衡匹敵者。

  而作爲大羅山主,其煉體一道的造詣,自然無需多言。

  可現在。

  這位以煉體爲尊,煉體爲傲的大羅山主,在肉身氣力方面,竟被陽明帝君壓制。

  這是何等驚人!?

  望着場中修士的目光神色,大羅山主面色很是難看,心中不甘。

  認爲自己方纔疏忽大意,才被其神魂祕術影響。

  否則的話,絕不至於如此狼狽!

  “好,本座便自罰一杯,再敬帝君。”

  大羅山主咬牙切齒,抬手撥開葫蘆塞,自斟一杯鬥戰法酒,仰頭飲盡。

  酒水入喉,可怖藥力瞬間席捲全身,化入四肢百骸。

  他藉助磅礴酒力,催動全身氣血法力,施展大羅山的鬥戰祕法,再度將酒葫蘆甩向陸長生。

  “吼吼吼!!!”

  葫蘆飛出之際,灑落的醇厚酒液化作一頭猙獰暴怒的猿猴虛影,朝陸長生殺伐而去。

  “帝君小心!”風挽雲下意識提醒。

  可陸長生面對飛擊而來的酒葫與怒猿虛影,不閃不避。

  身形驟然模糊虛化,流轉不定。

  神通——陰陽一炁混元身!

  但見,酒葫蘆在他周身滴溜溜轉動。

  而怒猿如何咆哮衝撞,都觸及不到他衣袍半分。

  他整個人好似在陰陽虛實之間,流轉不定。

  “找鉁薄,再罰一杯。”

  陸長生語氣淡漠,不帶半分波瀾。

  話音落下,流轉的陰陽道韻驟然逆轉,如同一道陰陽太極。

  滴溜溜轉動的酒葫蘆去勢驟止,倏然反向疾飛而去。

  灑落的酒水,咆哮的怒猿,則在陸長生右手【天龍戒】的輝光映照下,形成一水一火,陰陽交織的雙龍,朝大羅山主咆哮而去。

  “不好!”

  大羅山主雖心有提防戒備,收攝心神。

  可面對陸長生的話語,神魂攻擊,還是恍惚一瞬。

  緊接着,便在酒葫蘆與水火雙龍雙層攻勢下,轟的一聲橫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大殿禁制上,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第1165章:大羅法印,合作共贏!

  大羅山主半跪在地,一手撐着地面,一手攥着金色酒葫,嘴角鮮血流溢。

  水火交織的陰陽雙龍在擊中他後,便化作漫天輝光與氤氳水汽,緩緩消融於交易會場之中。

  此時此刻,大殿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滿殿元嬰盡數屏息凝神,目光匯聚在一襲龍袍帝冠的陸長生身上。

  眼中滿是敬畏與餘悸。

  方纔交鋒,雖僅有片刻。

  兩人亦未大打出手,施展神通殺招。

  可這般簡單交鋒,便已令場中修士,窺見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可怖底蘊。

  舉手抬足間,便可碾壓元嬰初期修爲。

  對於“當世大真君”的實力,亦有更爲清晰的認知。

  外界素有傳言。

  陽明帝君的大真君戰力,乃是倚仗至寶加持。

  可今日一戰。

  所有人心中瞭然。

  大真君就是大真君!

  非大真君之下可欺,可比!

  元嬰大真君,不僅代表修爲臻元嬰絕顛。

  還代表其神通、術訣、靈寶,等方面登峯造極,俯瞰傲視羣雄!

  風挽雲立於陸長生身後。

  見其雲淡風輕間,擊敗大羅山主,美眸流光溢彩,柔情瀲灩,呼吸都不由急促。

  昔日血淵淹沒縹緲宗,她雖窺見過陸長生的神通戰力。

  可那等絕境之戰,哪有這般碾壓來得震撼人心?

  並且,她對血海老祖,蒼天魔主這等大真君的實力,並無切身認知。

  遠不如此時直面大羅山主來得真切。

  “呼!”

  大羅山主胸膛劇烈起伏,一口濁氣沉沉吐出。

  他抬手拭去嘴角血跡,抬眸望向陸長生。

  目光雖有些冷沉,卻無先前的傲氣與咄咄逼人。

  他已徹底人情,自己絕非這位陽明帝君的對手。

  再強行出手,不過自取其辱,徒增笑柄。

  心念至此,他緩緩起身,壓下所有屈辱與不甘,微微拱手:“帝君好手段,本座技不如人,今日認輸,向帝君賠罪。”

  話音落下,將金色酒葫收入袖中,轉身朝殿門大步離去。

  縱使落敗受辱,他依舊龍行虎步,身姿挺拔,不見半分狼狽頹態。

  殿內修士見狀,後退半步,無人敢輕視半分。

  畢竟,大羅山主只是不敵陽明帝君這等“當世大真君”。

  其元嬰後期修士的手段,遠不是在場修士可以嘲笑得罪。

  然而,陸長生望着大步離去的身影,卻是淡淡開口。

  “嗯?本皇讓你走了麼”

  裝了逼就想跑?

  世上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全場修士聞言,心頭巨震,面色驚疑駭然。

  沒想到,這位陽明帝君竟不打算就此作罷!

  難道他真要與大羅山不死不休?

  大羅山主身形驟然一頓,面色沉冷至極。

  方纔交手,他雖被擊敗,但傷勢卻不算重。

  若全力爆發,他自認不敵陸長生,亦能全身而退!

  “帝君。”天衍子見狀,連忙出聲勸阻,不願事態升級下去。

  畢竟,兩人再鬧下去,這場恩怨將會從個人演變到兩大勢力對峙。

  這是正道盟不願見到的局面。

  陸長生微微抬手,看向身側的風挽雲:“挽雲,斟酒。”

  風挽雲聞言,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尊精緻玉壺,斟滿一杯清酒。

  然後雙手恭敬遞至陸長生身前,舉止溫婉柔順,全然沒有半分元嬰中期巨頭的姿態。

  堂堂一宗之主,此時在陸長生面前,仿若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