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猶然記得,當時大覺寺,陸長生借顧長嬈突破元嬰中期。
這纔過去多久?
滿打滿算不過十一載。
對壽元千載的元嬰真君而言,十一年光陰,不過漫漫仙途的彈指一瞬。
可陸長生卻從初入元嬰中期,連破兩境,達到元嬰六層。
這個速度,已經不能用“快”、“神速”來形容了。
簡直駭人聽聞。
此事若是傳出去,必然震動整個南荒修仙界。
要知道,許多煉氣,築基修士,從四層到六層,都不不止花費十一年。
何況一層一天塹的元嬰境!
“呵呵,能有此突破,多虧傾凰相伴相助。”
陸長生望着眼前佳人,笑意溫和道。
然而青鸞真君卻不是那般喜歡甜言蜜語的修士。
知曉陸長生此番突破元嬰六層,不過水到渠成。
即便不與自己雙修,換做蒼冥雪,顧長嬈,甚至縹緲七仙的任何一人,都可輕鬆突破。
不過,她雖不通風情,卻並非敗興之人。
知曉陸長生來找自己收尾,突破境界,更多是一份態度,一份信任。
有意推進兩人之間的關係。
她輕聲問道:“道友此番突破,參加完正道盟議事大會,應當便要動身前往仙蓮宗了吧?”
此前,陸長生與她說過這趟中域之行。
此時,見陸長生一直沉溺男女雙修,修爲卻突破元嬰六層。
心中瞭然,知曉後者並非沉溺風月情事。
而是借縹緲宗諸女,提升修爲境界。
爲接下來的仙蓮宗之行,增添幾分把握與底氣。
“嗯。”
陸長生頷首點頭:“此事已拖延許久,終究要去一趟。”
凡事過猶不及。
他已耽擱這麼久。
若是再拖延推諉,遲遲不去,難免蓮生聖母心生芥蒂,不滿。
主要再拖下去,也沒有意義。
無法在短時間提升實力,手段。
更何況,先前【九龍璽】汲取海量大道靈機,已爲他增加一道底牌手段。
足夠支撐他在天衍宗,仙蓮宗這等霸主級勢力面前,安然退去。
“道友要多加小心。”
青鸞真君輕聲說道,知曉這等事情,自己幫不上忙。
“放心。”
陸長生握着她柔荑,溫聲說道:“晚些我會與天衍子道友說一聲,命人開啓傳送陣,讓你與雀兒先回去。”
“嗯。”
青鸞真君點頭。
昔日,她還能幫助陸長生,與其並肩作戰。
可如今,對方已憑藉元嬰中期修爲,躋身南荒絕顛,大真君之列。
她已經沒有資格參與對方的紛爭,博弈。
對此,她雖心有落差。
但與陸長生相識這麼多年,見過對方的匪夷所思,早就有預料。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陸長生看出佳人眉眼的幾許落寞,當即認真說道:“傾凰,我剛剛突破,境界有些虛浮,還需要你相助,爲我徹底穩固境界。”
“???”
青鸞真君看向他。
境界虛浮?
我就沒有見過誰境界有你雄渾?
若不是知曉。
她甚至以爲陸長生方纔是突破元嬰後期。
陸長生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將她緊密相擁。
片刻後,洞府之中,溫潤的陰陽道韻再度交織翻湧。
......
數日後。
諸事妥當。
陸長生與風挽雲一同前往中峯。
準備動身雲中城,參加正道盟議事大會。
天衍子早已來此。
見二人到來,頷首點頭:“帝君與風宗主既至,我們便出發吧。”
“有勞道友了。”
陸長生與風挽雲隨他來到傳送陣臺上。
銀色空間陣紋瘋狂交織流轉,將三人淹沒。
緊接着,空間漣漪劇烈震盪。
下一刻。
三人已跨越百萬裏疆域,傳至雲中城中央傳送高臺。
......
雲中城乃天衍宗建造的頂級仙城。
通過四階禁斷大陣與星辰元磁大陣,巍然於茫茫雲海之中,懸空而立,十分宏偉。
依託天衍宗的超然地位,平日裏許多元嬰盛會,交易會,都會在這座仙城舉辦。
“嗡嗡嗡——”
中央傳送高臺上,銀色霞光交織湧動。
三道身影緩緩出現。
陸長生一襲帝袍龍冠,氣機威嚴難測,令人無從窺探,亦不敢抬眼直視,心生敬畏。
左側風挽雲身着縹緲宗制式的宗主道袍,氣度凝沉,雍容端莊。
只是經過這些時日,陰陽道韻的澆灌與滋養,整個人煥發一股渾然天成的溫婉媚色。
尤其眉眼之間,風情脈脈,嬌韻四溢。
與此前清冷,端莊,威嚴的縹緲宗主,判若兩人。
右側天衍子一襲星辰道衣,鶴髮松姿,仙風道骨。
值守傳送陣的天衍宗弟子見狀,連忙躬身作揖:“見過太上長老,見過陽明帝君、風宗主。”
“拜見天衍道人,拜見陽明帝君!”
不遠處的修士聞聲,側目看來,皆恭敬行禮。
“無需多禮。”
天衍子輕輕頷首示意,然後抬手做了個請勢。
引着陸長生與風挽雲,前往成中央的天星高塔,等待會議開啓。
“見過天衍道人。”
“見過陽明帝君,風宗主。”
由於開啓正道盟會議,此時雲中城禁止修士進入內城核心地帶。
故而能來此,參加會議之人,至少都是元嬰修士。
至於正席落座,參與核心議事者,盡數是元嬰後期大修士,或者一流勢力的主事人。
昔日,縹緲宗太上長老,靈緲真君之所以殘軀苟延,不肯坐化隕落。
便是想撐到大劫落幕,參與這場正道盟議事大會,爲縹緲宗爭得該有權益。
只是她也清楚,自己無法撐到這一天。
故而選擇以身自爆靈脈大陣,換的正道大真君的一個承諾。
.....
風挽雲的到來,吸引不少修士目光。
如今縹緲宗山門殘破,門中無元嬰後期坐鎮,在旁人眼中,屬於一塊肥美肥肉,誰都想分一杯羹。
可見她不僅得天衍宗照拂。
還與陽明帝君並肩而行,關係親暱。
許多心懷覬覦的修士,默默壓下心中貪念,心思。
畢竟,縹緲宗最令人垂涎的機緣,無非雙修祕法與七仙處子元陰。
而今,風挽雲這位縹緲宗主,整個人容光煥發,與陸長生這位陽明帝君並肩而行,眉眼滿是風情流溢,其情況不言而喻。
“早前只聽聞顧長嬈仙子與陽明帝君關係匪湥缃窨磥恚L宗主纔是最得陽明帝君信賴啊。”
“這位陽明帝君當真是豔福不湴 !�
“師徒二人一同侍奉帝君,風宗主這份魄力實在驚人。”
“縹緲宗此前遭血淵浩劫,怎風宗主看着全無半點煞氣纏身的疲態?”
“天衍子應允靈緲真君,保全縹緲一脈,想來施以援助。”
“依我看,應是陽明帝君出手相助,畢竟這位帝君底蘊深厚,手中必頂級療傷寶藥。”
人羣之中,不少人修士神色豔羨,低聲議論。
不過無人敢高聲喧譁,以免觸怒性情莫測的陽明帝君。
畢竟,血淵一戰,陽明帝君已展現大真君戰力,於南荒中域立下赫赫威名。
進入大殿會廳後,天衍子朝風挽雲說道:“風宗主,你先行入座等候。”
“多謝天衍子前輩。”
風挽雲自然知曉,自己沒資格與天衍子,陸長生這等“當世大真君”共坐主席。
二人願一路陪她來此,對外釋放庇護縹緲宗的信號,已是莫大恩情。
“安心。”
陸長生只是朝風挽雲淡淡說道,表示自己會幫她爭取縹緲宗的權益與功勞。
“妾身明白,全憑帝君做主。”
風挽雲點頭,心中對陸長生已極爲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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