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贅婿開始建立長生家族 第1956章

作者:天弦画柱

  “是我。”

  陸長生站定在牀榻旁,目光溫和的看着她,毫不掩飾的打量,欣賞。

  不得不說,這位縹緲聖女此時任君採擷的模樣,簡直誘人無比。

  即便陸老祖,亦想直入主題。

  只是作爲數百孩子他爹,姜國第一深情,南荒最尊重女性的男修。

  陸老祖深知兩人缺少男女情感基礎,若是直入主題,極影響女方體驗。

  若只是雙修突破自然無妨。

  可若想其成爲孩子他娘,最好還是有些情調,破開心防,敞開心扉。

  “可是有些緊張?”

  陸長生在牀榻邊沿坐下,與她保持着些許的距離,既不顯疏離,也不會讓她感到壓迫。

  顧長嬈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眸,輕聲道:“有些許.....”

  “你我雖是交易,但既已至此,便無需過多拘束。”

  他側頭看向她玉光燭火映照下的清絕側顏。

  “長嬈,我可以這樣喚你麼?”

  顧長嬈抬眸,對上陸長生溫和深邃的眼眸,心頭驀然悸動,又立即垂下,低聲道:“真君隨意便是。”

  陸長生點點頭,將手掌輕輕覆在她交疊於膝蓋的手背上。

  “長嬈,你爲弟報仇,奔波百年,可想過報仇之後,自己該如何?”

  陸長生聲音很輕,像是閒話家常。

  顧長嬈卻怔住。

  報仇之後.....

  百年來,她爲了報仇,幾乎傾盡所有。

  修爲停滯,宗門邊緣化.....

  卻從未考慮過自己,報仇之後該如何?

  “人不能一直活在仇恨之中。”

  陸長生見她不語,握住她的柔荑,輕輕摩挲,動作柔和。

  感覺眼前的顧長嬈還挺適合做孩子她娘。

  早年心思皆在弟弟報仇上。

  如今未來迷茫,剛好可以將心思寄託於兒女身上,填補空虛。

  “真君說的是......”

  顧長嬈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溫度,低聲道:“長嬈此前被仇恨矇蔽心神,從未想過此事......”

  “那你現在可以好好想一想,畢竟......你的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陸長生柔光溫和,帶着幾分疼惜。

  顧長嬈心頭怔怔。

  百年來,世人只看到她爲弟報仇的執念,癲狂,許下的重酬。

  卻從無人真正關心過她。

  詢問一句,報仇之後,有何打算?

  眼前男子是第一個......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暖意,驟然湧上心頭,撞得她眼眶泛紅。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陸長生手臂環上她腰肢,力道輕柔,卻將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兩人相依相偎。

  過了片刻,顧長嬈才低聲說道:“我想先回宗門,報答師恩......”

  “長嬈這些年,愧疚師尊的培育之恩。”

  “然後呢?”

  “然後......”顧長嬈美眸朦朧茫然。

  “人有時候,該多爲自己而活。”

  陸長生掌心柔撫着她的纖細腰肢,目光掠向她裙裾下的修長美腿。

  “大仇已了,便是新生。”

  “長嬈未來可潛心修行,精進道途,登高望遠;可邀三五好友,煮酒論道,笑談風月;亦可遊歷四方,見天地壯闊,尋心中所喜。”

  他聲音低沉,一手落在被藕白色絲襪包裹的柔美玉腿上,輕輕摩挲,動作舒緩而坦蕩,滿是欣賞與憐惜。

  “若是願意,還可找一知心人,知你冷暖,護你周全,大道同行。”

  “長嬈天資卓越,風華絕代,不該被仇恨磨去所有光彩。往後,多考慮自己,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顧長嬈腰肢被他穩穩攬着,大腿上傳來輕柔溫熱的觸感,耳邊是他溫柔入心的疼惜。

  整個人都好似酥軟幾分。

  百年孤寂,從未被人這般溫柔以待。

  如今,男子的話語與溫柔,將她空落落的心房,填滿暖意。

  “真君......”

  她依偎在陸長生懷中,微微蜷縮了下嬌軀,聲音帶着幾分哽咽。

  沒有之前的恭敬。

  多了幾分依賴與委屈,像是積壓多年的情緒,找到一個宣泄口。

  “我在。”

  陸長生將她更穩,更緊的攬在懷中,溫聲應道,可以清晰嗅到馥郁芬芳。

  顧長嬈靠在他懷裏,亦嗅到一股寒松遇雪般的清溊湎悖蝗酰哦蝗帷�

  精緻絕美的臉龐緋紅,美眸朦朧,只覺前所未有的溫暖,想要沉淪其中。

  片刻後,她微微抬眸,水光瀲灩的眼眸望着他,聲音發顫。

  “真君......長嬈從未想過,報仇之後,還能有人如此待我。”

  她本以爲,今日不過一場冰冷的交易。

  她以身爲鼎,獻出元陰本源,助他突破,兩清恩怨。

  百年來,靠近她的男子,哪一個不是如此?

  覬覦她容貌、身段、靈體與元陰本源?

  可眼前男子,卻在心疼她,而非佔有她。

  “長嬈值得被這般對待。”

  陸長生溫聲說道:“這百年來,爲了報仇,你傾盡資源,四處奔波,一定很苦,很累吧?”

  這句‘很苦很累吧’進一步撕破顧長嬈的堅強。

  睫簌簌顫抖,淚珠不受控制的滾落。

  她哽咽道:“自從小陽死在羅浮子手中後......我每天都活在恨裏,不敢停,不敢忘......”

  陸長生之前聽顧長嬈講過她弟弟的故事。

  只是感慨一句姐弟情深。

  但今時不同往日。

  陸老祖將她擁在懷中,靜靜聆聽。

  一邊柔撫,一邊關心她的姐弟情深,心疼她的早年經歷。

  這一刻,顧長嬈從未對人言說的委屈、恐懼、自責、孤獨,終於有人傾訴,願意靜聽。

  從早年經歷聊到拜入縹緲宗,顧長嬈脣瓣輕抿,帶着幾分追憶與悵然:

  “師尊教導諸多,琴、畫、舞蹈,茶道,長嬈皆有涉獵,只是弟弟遭難後,便漸漸荒廢......”

  陸長生當即惋惜道:“倒是可惜了,不然以長嬈天資與風華,早已是一方大家。”

  話音微落,掌心輕揉纖細腰肢,力道溫軟安穩,目光深邃而真盏溃�

  “我略通音律,今日不知可有榮幸,撫琴作曲,邀長嬈隨心一舞?爲你我二人,添幾分意趣?”

  顧長嬈微微一怔。

  沒想到,這般威震一方的陽明真君,竟懂得音律,願爲自己撫琴,邀她起舞。

  她心頭顫慄,垂眸輕眨,長睫微顫,臉頰緋紅,柔聲應道:“真君抬愛,長嬈獻醜便是。”

  旋即,陸長生手中一架古雅瑤琴憑空浮現,輕撥絃絲。

  陸長生雖獲得三階音律,可平日裏很少演練,所以稍有幾分生澀。

  不過片刻,琴音便舒展自如,如高山流水,月下松濤,清越婉轉,柔婉繾綣。

  顧長嬈立在一旁,神思輕漾,癡癡凝望着撫琴男子,美眸波光瀲灩,心神陶醉其中。

  並非琴音如此動人。

  而是此情、此景、此人、此音,齊齊撞入心扉,恍若做夢。

  良久,她如夢初醒般,輕移蓮步,翩然起舞。

  筆直修長的美腿被薄如蟬翼的藕白色絲襪緊緊包裹,仿若揉碎的朦朧月光,晶瑩透亮,將腿部曲線勾勒的柔美無比。

  銀色縷空高跟鞋輕點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與琴音絲絲相和。

  旋身、抬臂、折腰、回眸,身姿翩躚如蝶,舞步清溔缌麟叄~緲出塵,仿若九天玄女謫塵。

  數曲後,琴音漸歇,容貌俊美的青衫琴師手持酒樽上前。

  搖曳燭火映着兩人身影,酒香與幽香交織。

  一股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悄然瀰漫。

  無需多言。

  兩人互擎酒樽,交杯溩谩�

  清冽酒液入喉,滾燙暖意漫遍全身。

  彼此心意,早已在琴音,舞姿與溫柔關懷中,悄然交融。

  顧長嬈美眸的拘謹,顧慮,盡數消散,溞︽倘弧�

  百年孤寂,終遇良人,她敞開心扉,沉淪在這份溫柔之中。

  朱脣相觸,兩道身影緊緊相擁,溫情脈脈。

  不知不覺間,佳人腰間絲帶輕解。

  淡雅出塵的月白裙衣,順着柔美香肩,玲瓏曲線,緩緩滑落,恍然月華傾瀉一地。

  剎那間,一具仙姿玉骨的神女玉體,在搖曳燭火下緩緩展露。

  肌膚瑩潤如羊脂白玉,泛着淡淡的珠光。

  曲線玲瓏,身姿婀娜,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清冷與柔媚交織的美感,宛若九天神女落塵。

  銀色鏤空高跟鞋微微踮起,足跟溂t,透着幾分不經意的柔媚。

  與她清冷聖潔的玉體交織,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豔色。

  曾是佛門清修,梵音繚繞之地,此刻早已褪去所有端莊與清寂。

  只剩一股灼熱而溫柔的旖旎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