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青玉般的眸子亦滿是驚撼,震驚之色。
畢竟,她之前隨青鸞真君攻打大覺寺,見識過覺心的實力。
雖不如自家主人,但絕非弱者,至少她不是對手。
可這麼一尊元嬰巨頭,卻被陽明真君一個照面梟首。
甚至連元嬰靈體都未能逃脫!
要知道,元嬰靈體可能逃了!
她們爲了徹底滅殺羅浮子,可是追殺了對方好幾年。
唯有金鵬最爲淡定,見慣了自家老爺情況。
它金色燦燦的豎瞳看向匍匐哀鳴的六牙白象,然後朝着陸長生喊道:“老爺!”
陸長生自然明白金鵬的意思。
想將四階白象當做資糧。
但這頭白象第一時間匍匐哀求,很有靈性,說明能夠收爲己用。
而且斬殺,可能驚動大覺禪師。
“此象通靈性,知道求饒,留它一命吧。”
金鵬聞言,只是從白象身軀撕扯下一道巨大的血肉,作爲戰利品,吞入腹中。
車騎國主看到這一幕,心頭悚然。
“小青,你給青鸞真君傳信了嗎?”
陸長生看向小青,語氣平淡。
“還......還沒。”
小青對此時的陸長生忍不住畏懼,道:“我這就給主人傳信。”
她本來打算深入車騎國,再向主人傳信。
“好。”
陸長生點頭,然後看向一旁,躬身而立的車騎國主,詢問他來歷情況。
“回稟真君,小人便是此地車騎國的國主。”
車騎國主恭敬回話。
“哦?你就是車騎國主?”
陸長生面色訝然。
他知曉車騎國大致情況,但不認識車騎國主。
主要提起車騎國,世人第一時間想到大覺寺。
“正是,所以小人面對大覺禪師的邀請,難以回絕。”
車騎國主心頭苦澀。
“你爲一方國主?可知曉叱ǎ俊�
陸長生忽然詢問。
“叱俊�
車騎國主略作思忖,然後搖頭說道:“真君有所不知,小人雖爲國主,卻是早年受大覺寺恩惠......”
“然後按照大覺禪師要求,在車騎國宣揚佛法,建立佛寺,將天資稟賦上佳的孩童送往大覺寺,並不懂什麼叱ā!�
“不過,大覺禪師讓小人在車騎國宣揚,傳度佛法,似是修煉某種神通祕法。”
車騎國主雖不知什麼爲叱ā�
但猜測,應該是某種借國修煉的氣咧ā�
“傳度佛法......”陸長生若有所思。
見對方執掌車騎國,單純幫大覺寺做事,並不懂什麼叱ǎ戦L生亦不多問。
在他身上種下一道禁制後,將羅漢道兵通通攝入【盤龍綬】,然後帶着車騎國主與六牙白象,前往青鸞真君所在。
......
就在覺心被陸長生斬殺擒拿時,大覺寺,大雄寶殿之中。
一名身披緇衣袈裟,兩條長眉雪白垂肩,端坐於蒲團上的老僧,忽然睜開充滿歲月滄桑的眼眸。
“覺心有危險?”
大覺禪師精通卜卦,並且在車騎國,大覺寺範圍內,其推演之力有着天然增幅。
此刻心頭突生警兆,他意識到是愛徒覺心出現危險。
“怎會如此?”
他心頭疑惑。
臨行前,他囑咐過覺心,遇陽明真君只需試探。
若見勢不妙便即刻遁逃,切勿戀戰。
覺心素來沉穩,身懷佛寶,又有六牙白象與車騎國主相助,即便不敵,脫身應無大礙,怎會出現凶兆?
而且片刻前,覺心才向他傳信,彙報情況。
大覺禪師手掌輕翻,一枚菩提佛珠凌空而起,朝覺心傳信。
良久後。
見佛珠始終沒有回應,大覺禪師面色驟然沉凝。
正常情況下,覺心絕不可能不回他消息。
輕輕捻動手腕珠串,推算覺心情況。
見其凶多吉少,他快步來到供放寺內弟子魂燈的佛堂。
一排排青銅燈盞整齊排列,燈火搖曳。
覺心的魂燈雖然明亮,可卻微弱不少。
“重傷遁逃,無力回信?”
大覺禪師眉頭緊皺,回到大雄寶殿,藉助佛像金身,全力推算覺心,陽明真君情況。
片刻後,他蒼老的臉龐浮現一股驚駭之色。
不僅覺心有着凶兆危機。
就連他,以及整個大覺寺,都徽衷谝粚于ぺば渍字校�
大覺禪師面色難看,抬頭望天。
只覺大覺寺上方,似有一層灰劫之氣縈繞。
“悔不該心生貪念......”
大覺禪師長嘆一聲,雪白長眉垂落,滿是悵然。
沒想到,自己即將轉世,還爲大覺寺招來這麼一劫。
不過,只要拖到中域來人。
屆時陽明真君自顧不暇,危機自解。
思忖間,他轉身來到後山蓮池。
只見蓮池碧波盪漾,佛光氤氳,一尊與羅浮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蓮藕玉人,端坐於最大的金蓮之上。
“羅浮兄,關於陽明真君的消息,你當真毫無隱瞞?”
大覺禪師立於池邊,語氣帶着幾分審視。
羅浮子緩緩睜眼,眸中帶着幾許冷意,語氣譏諷:“如今你我休慼與共,我豈能藏私?”
他雖在大覺禪師幫助下重塑法體,但道途已廢,且受制於人,自然沒有好態度。
“方纔覺心傳信,陽明真君的靈寵金鵬與青鸞真君的靈寵已至車騎國,卻未見陽明真君本尊。”
大覺禪師沉聲說道:“未過多久,我便感應覺心身陷險境。”
“如今,整個大覺寺,連同我都被兇劫徽郑 �
“哼,這有何奇?”羅浮子冷笑一聲,道:“我早說過,陽明小兒不止一頭金鵬靈寵,還有一頭四階龍鯨與一頭深不可測的龍龜。”
“他定是猜到你途中攔截,故意兵分兩路,一明一暗,然後趁機偷襲覺心。”
說到此處,他嘴角浮現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道:“此人雖實力平平,但身懷至寶,手段下作,偷襲之下,你那弟子怕是凶多吉少。”
大覺禪師寶相端莊的慈和臉龐多了幾分冷意,道:“若是日次,他不久後便會與青鸞真君匯合,再大舉來犯。”
“在大覺寺,你有何懼之?”
羅浮子雖然心高氣傲,自恃其高,但知曉這位“老友”的手段。
藉助大覺寺的大陣,天地奇物,可謂立於不敗之地。
即便元嬰大後期修士來襲,亦可抗衡。
“但願如此。”大覺禪師輕嘆,只覺冥冥中的凶兆,沒有這麼簡單。
羅浮子見他凝重模樣,心中亦湧出幾許擔憂。
難道,陽明小兒還有其他手段?
第1029章:這麼多人等他一個,他老幾啊?
車騎國腹地,一座黃沙漫漫,被層層陣紋光幕徽值牡貙m之中。
“青鸞真君,陽明真君究竟何時能到?”
一道帶着幾分不耐與倨傲的聲音打破沉寂。
他是顧長嬈請來的援手,擁有元嬰中期修爲。
見陽明真君還未到來,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幾許不忿:“我們這麼多人候他一人,卻遲遲未到,架子未免太大了吧?”
身爲元嬰巨頭,他身份尊貴。
願意出手相助,除了顧長嬈許諾的寶藥,祕術,更是對方應允,無論是否成功,皆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
若能擒殺羅浮子,便遵約嫁他,以祕法助他突破。
可一路追殺下來,不僅未能滅殺羅浮子,自己還險些折損。
如今又被阻在大覺寺外,於此地枯等一個素未置娴年柮髡婢闹恤d氣早已難以抑制。
“周真君稍安勿躁。”
青鸞真君端坐於赤紅蒲團上,脊背挺得筆直。
一襲青玉華貴迮蹖⑺硇我r的高挑修挺,頭戴青玉琉璃冠,面容冷峻肅穆,棱角分明。
她睜開燦若星辰的眼眸,語氣客氣卻自帶威嚴道:“陽明道友已入車騎國境內,不日便會趕到。”
周天罡還想出聲。
不遠處,一襲月白紗裙,身披雲迮L,身姿婀娜的顧長嬈緩步上前。
裙底銀色鏤空高跟鞋在冷寂地宮敲出清脆聲響,格外撩人。
她聲音輕柔,語氣帶着幾許疲憊:“勞煩周真君再等待些許時日。”
爲了徹底滅殺羅浮子,她傾盡所有。
不僅大劫當頭,不顧後果,離開宗門。
還將所有資源作爲報酬,許下重諾,請來周天罡與糜觀主。
可如今,與青鸞真君等人攻打大覺寺失敗,情況僵持。
若拖延下去,等羅浮子喘息過來,狀態恢復,她恐怕再無報仇機會。
這一刻,她只能將所有希望,寄託於即將到來的陽明真君身上。
上一篇:顶级天赋,游戏飞升
下一篇:天骄退婚,我提取词条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