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不僅性格沉穩,關愛後輩,而且與秦伊的情感,亦被不少人稱讚。
所以聽聞陸平安找了一個新道侶,曲真真很驚訝。
不過曲真真思想傳統,覺得多娶幾個是好事,只要秦伊不介意的話。
“不是,我不是,小禾你別亂說。”
蘇九兒面色羞紅,連忙擺手解釋:“真真姨娘,我只是平安哥哥的朋友。”
蘇九兒感覺這樣下去,要是人人以爲自己是平安哥哥的新道侶,晚點她怎麼面對平安哥哥,素未置娴那匾两憬悖�
曲真真見她面色,只當這是和自己一樣,臉皮薄,容易害羞,不好承認。
很是理解的笑道:“沒事,九兒姑娘,快坐,想喫點什麼。”
說着,又朝小禾和陸夢嬋說道:“小禾,夢夢,我剛好做了紫雲雪酪糕、雪蓮蜜露羹......你們嚐嚐合不合口。”
“謝謝真真娘。”
陸凌禾拉着陸夢嬋坐下,拿起一塊紫雲雪酪糕,放入口中,然後大聲誇讚道:“好喫,真真娘,你做的雪酪糕越來越好喫了......”
“好喫就多喫點。”
曲真真臉上浮現寵溺笑容,然後見幾人品嚐着甜點,悄悄給陸妙芸傳訊。
詢問她知道平安和蘇九兒的事情嗎?
未過多久,她收到陸妙芸回覆,看向蘇九兒的眼神中多了一股八卦之火。
想知道陸平安怎麼開竅了。
想到這,她又想到自己兒子陸全真。
心道人家平安這般木訥性子,都知道找第二個媳婦。
自家兒子卻始終不開竅。
現在與他舅舅在中域,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有沒有多和其他女修接觸。
知道蘇九兒臉皮薄,害羞靦腆,曲真真並未直接詢問她與陸平安的事情,只是簡單閒談。
等到傍晚,蘇九兒回去休息,曲真真才提着一盒甜點去找陸凌禾八卦。
陸凌禾神色自若的說道:“九兒姐姐可喜歡大哥,但是太害羞了,不好意思承認,還不知道怎麼和秦伊姐姐說。”
曲真真點頭,知曉這等容易害羞的性子肯定說不出口。
“我看九兒人挺好的,如果她太害羞,不好意思,小禾你可以幫幫忙。”曲真真說道。
“嗯嗯,等秦伊姐姐回來了,我去幫大哥和九兒姐姐說。”
陸凌禾很是樂意幫忙。
......
隨着陸凌禾帶着蘇九兒在碧湖山四處遊逛,未過多久,自家大哥找第二名道侶的消息,便在陸家二代中傳開。
儘管陸家一直鼓勵多生多育,多娶妻。
並且有陸長生這個老祖作爲典範。
可陸家二代都知曉,自家大哥與父親截然不同,對感情專一。
如今,竟然帶一名女子回家,還要結爲道侶,簡直是大新聞!
一時間,碧湖山的陸家二代紛紛好奇。
這位讓自家大哥動心的女子,什麼來歷,情況。
只是這等事情,他們不可能去找陸平安詢問。
只能藉着偶遇陸凌禾的機會,悄悄打量蘇九兒。
想知曉其過人之處,竟能獲得大哥的喜歡。
陸望舒得知這則消息,亦心頭驚疑。
想知道能被大哥喜歡的女子什麼模樣。
她直接與陸凌禾一同去見蘇九兒。
......
這些時日,蘇九兒注意到一些陸家子弟打量自己,所以不再出門,拋頭露面。
但見陸凌禾前來,還是打開院門。
“九兒姐姐,這是望舒姐姐。”陸凌禾爲她介紹。
陸望舒凝結大道金丹,擁有法種【道心通明】,這些年又藉助光陰結界修行,修爲進步神速,已結丹三層巔峯。
並且,在陸長生的資源傾瀉下,神魂已突破結丹後期,遠超同境。
她看到蘇九兒的瞬間,看出其模樣通過法寶僞裝真實模樣。
隨後,她與蘇九兒閒談時,眉心識海的本命神符映照靈臺,美眸瞳孔悄然浮現一抹繁奧符文。
“狐妖?”
陸望舒看穿蘇九兒的僞裝,看到她的真容,頭頂狐耳。
看出她是半妖,或者狐妖。
“大哥喜歡狐妖?”
陸望舒看着輕聲細語,帶着幾許靦腆羞澀的蘇九兒,心頭疑惑,很是錯愕。
沒想到濃眉大眼,平日裏樸實穩重的大哥,竟喜歡狐女......
此時此刻,長生殿內,作爲當事人的陸平安,並不知道自己與蘇九兒的事情,已經悄然傳遍碧湖山高層。
被諸多弟弟妹妹感慨議論。
他盤膝端坐,周身龍虎虛影咆哮,氣血奔騰翻湧,在父親陸長生的護法幫助下,專心致志的煉化兩枚兇獸妖丹的本源。
可以看到,他周身的龍虎虛影,相比之前,幾乎凝實一倍,迸發着一股地煞兇威。
而他龍虎血紋交織的肌體,亦透着一股凶煞之氣,如同千錘百煉的絕世兇兵。
陸長生靜靜關注陸平安情況,以免他被大丹精魄侵襲影響。
過程中,不斷以陰陽法力,爲他洗滌妖丹帶來的地煞污穢之氣。
......
與此同時,星宿海。
無盡海天之間,兩名元嬰修士正在交鋒大戰,爆發出浩大的動靜與法力波動,海浪席捲呼嘯。
一名身着青色羽袍的元嬰修士,周身青冥呼嘯,張開一對丈長羽翼,不斷遁逃。
他身後,鏡花真君頭頂水鏡,折射出一道道光影。
就在兩人你追我趕時,天地虛空忽然破碎,一道漆黑魔雲旋渦轟然出現,似將此方天地吞噬,淹沒。
霎時間,羽袍修士只覺周身界域,護體法罩咯咯作響,被瘋狂侵蝕,明滅不定,法力紊亂遲滯。
他失聲大喊:“六道魔君!”
“魔君,我與你們六道宮素無仇怨,也未加入星海聯盟......”
羽袍修士渾身僵硬,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死亡危機徽中念^。
“本君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六道魔君腳踏骨玉法壇,手持【六極元魂幡】,從太虛中出現,魔威蓋世。
話語間,手中魂幡獵獵狂舞,無盡幽魂如潮湧出,似萬鬼咆哮,將羽袍男子淹沒。
羽袍男子立即燃燒元嬰本源,想要破開封鎖禁錮。
可在六道魔君的元嬰後期威壓,六道輪迴界面前,根本無法遁出。
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元嬰出竅遁逃。
然而,就在他元嬰出竅的瞬間,鏡花真君頭頂水鏡流轉,形成一道道光影,封鎖天地。
與此同時,六道輪迴界中,【幽天煞魂鏈】出現,將羽袍元嬰靈體緩緩捆縛,禁錮。
羽袍男子面色恐懼,立即大喊:“魔君,我願臣服,加入六道宮!”
然而六道魔君對他話語置之不理。
身後一道幽暗門戶轟然洞開,一隻鬼手出現,將其法體,元嬰靈體拽入其中。
羽袍男子只覺自己的法體,元嬰靈體被一股恐怖霸道的力量侵蝕。
似被六道魔君的界域煉化,立即嘶聲大吼:“六道魔君,你修煉這等禁忌神通,必遭天譴,不得好死!”
數個呼吸後,輪迴之門轟然關閉,羽袍男子聲音全無。
六道魔君面色冷冽,朝鏡花真君說道:“繼續找下一個!”
在外人看來,他這些時日沒有大動靜。
可暗地裏,卻一直讓鏡花真君等人搜尋星宿海的元嬰散修,落單元嬰。
通過獵殺元嬰修士來修煉六道輪迴神通!
“陽明小兒,待本君神通大成,定然教你生不如死,化作我六道輪迴界的傀儡,永世沉淪!”
六道魔君眼眸幽深,似高高在上的魔帝,周身似有輪迴虛影凝現。
隱約可見一道道流轉着不同氣機的身影。
第1020章:白蓮妖女,哪裏逃!
南荒中域,天穹如血。
經過一年多的殺戮,血海席捲,無窮劫氣盤繞翻湧,攪動着南荒天地的靈氛。
魔漲道消之下,中域大地的天地靈氣,都好似混雜着兇戾血腥的魔氣。
這場席捲南荒的大劫,在過去的五百多個日夜裏,吞噬無數宗門與生靈。
隕落的修士,比以往十年,甚至百年積累的數量還要多。
許多傳承千百年的勢力,在這場大劫中化作殘骸,歷史的塵埃。
不過,經過近兩年的慘烈清洗,中域的戰局已然逐漸平緩。
屍山血海的殘酷下,所有的正道勢力,以玄門五宗爲核心,終於凝聚成相對統一的“正道盟”,構築起一道道防線,竭力抗擊着魔道七宗的擴張。
而血海老祖所化的血淵巨人,亦被玄門五宗的大真君遏制拖住。
等待其他四域的天地靈氛轉動,形成道長魔消,從而撲滅魔劫。
魔道七宗雖各有算盤。
但在共同利益與血海宗帶頭的大劫席捲下,亦形成勉強統一。
中域的大劫廝殺,從最開始的混亂無序,逐漸演變成正道盟與魔道七宗之間的交鋒。
戰線分明,卻又無處不在的透露出慘烈。
一座血煞魔氣翻湧,宛若廢墟的破碎山門中。
陸全真盤坐於半截斷裂的玉柱之上,周身金幽二氣交織流轉,背後一尊似魚似鳥的模糊虛影吞吐虛空,煉化這一戰的收穫,機緣。
這一年多,他隨着舅舅曲長歌輾轉一座座戰場,不是在殺戮,就是在征戰途中,幾乎沒有怎麼修煉。
但他的修爲卻並未停滯。
在天地靈氛的推動與羅睺兇星的照耀下,每一次殺伐征戰,生死搏殺,都化作無形中的精進資糧。
陸全真深刻體會到,爲何每逢天地大劫,便會有驚才絕豔之輩應叨逘懲伙w猛進。
大劫亦大世!
劫氣是毀滅,亦是新生!
是破而後立的契機!
良久後,陸全真身後的鯤鵬虛影消失,眼眸緩緩睜開,流淌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餘韻。
“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我煉體便可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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