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九靈真君訝然。
沒想到陸長生竟然還要幫自己找重塑法體的天地靈物。
他其實對於這些已經不在意。
想的就是在最後生命,通過此方法延續自家傳承,重振獸神山。
“既然如此,老夫便多謝真君了。”
九靈真君知曉,陸長生如此投資自己,必然是有任務要自己來做。
代表自己有價值。
他並不介意發揮自己最後價值,爲獸神山,爲幽月聖女,以及他方家的血脈盡最後一份力。
第1012章:爲你們開闢一四階靈地!
“本座尚有要事待辦,你接下來便安心養胎。若有任何情況,可直接向我傳信。”
陸長生對幽月聖女囑咐道,對她腹中的胎兒還是頗爲期待。
【陰陽融靈丹】的效力雖不及【陰陽並蒂蓮】,但足以保證這個孩子天賦異稟。
“是,主上。”幽月聖女輕聲應道。
見陸長生不僅釋放老祖,還願爲老祖尋覓重塑法體的天材地寶,只覺這些年的付出與努力,沒有白費。
旋即,陸長生不再耽擱,帶着金翅天鵬離開御靈山,趕往晉國。
殿內,九靈真君的元嬰靈體懸浮半空,聲音帶着幾分沙啞:“幽月,自我沉眠至今,過去多久了?”
“回老祖,已過去七年又五個月。”
方清幽面色帶着幾許恍惚的回道。
對壽享千載的元嬰真君來說,七年半光陰不到人生百一。
可對於肩負宗門存續,歷經身心鉅變的幽月聖女來說,這段時日卻格外漫長。
“這些年,辛苦你了。”
九靈真君看着眼前褪去昔日張揚野性的後輩,輕聲嘆道。
他深知,讓其征戰殺敵,絕無問題。
可讓她持守宗門,寄人籬下,卻是強人所難。
“幽月不苦,只怕辜負老祖期望......”
幽月聖女低聲說道,精緻絕美的臉龐,已然毫無曾經的狂野不羈,侵略霸道。
九靈真君輕嘆一聲,轉而問道:“你與我說說,這些年外界情形......尤其與陽明真君相關的事情。”
幽月聖女當即將自己臣服後的經歷、姜國局勢、以及陸長生鎮壓五元嬰、擊退北域巨頭羅浮子,道侶凝結天道元嬰等事情講說。
饒是九靈真君閱歷深厚,聽聞短短七年時間,姜國發生這麼多事情,還是心神震動。
尤其擊退羅浮子,與道侶凝結天道元嬰!
幽月聖女作爲新晉元嬰,對羅浮子這位雄踞北域多年的巨頭瞭解有限。
可他作爲老牌元嬰修士,深知其威名,實力,恐怖。
陽明真君能與這等人物抗衡交鋒,甚至擊退,說明實力底蘊,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還有道侶凝結天道元嬰。
他早年與玄劍真君一樣,嘗試過天道元嬰,深知衝擊天道元嬰所需的恐怖底蘊。
而陽明真君的道侶都成功凝結天道元嬰,其本人,可想而知!
想到昔日,陽明真君逼退莫羅時,自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殘黨”、“曾被人稱爲東皇”,九靈真君心中已經篤定,對方便是大能轉世重修!
“羅浮子性情霸道,睚眥必報,既已結怨,恐不會善罷甘休。你如今身懷六甲,近期莫要外出。”
九靈真君沉聲提醒,隨即又囑咐道:“藏書樓中應有溫養胎兒子嗣的祕法,你可擇其修煉。”
儘管溫養胎兒的祕法手段,大多會對母胎造成損耗。
輕則耽誤修行,重則損傷精血元氣,甚至本源壽命。
但只要誕下一個天賦異稟的後人,些許損傷,在九靈真君看來,屬於可接受範圍。
“老祖放心,這個孩子的天賦......必然上佳。”
幽月聖女輕撫小腹,眼中泛起一絲母性的微光。
她雖不知【陰陽融靈丹】的具體品階。
但通過其效果,短時間便懷上,以及現在源源不絕滋養腹中胎兒的磅礴藥力,便知曉這是一枚頂級丹藥,價值珍稀。
“哦?”九靈真君訝然。
聞得詳情後,他心思電轉,立刻意識到,陽明真君不惜以珍稀丹藥助幽月懷孕,且許諾幫自己尋覓重塑法體的天材地寶,必然是急需用人之際。
“看來姜國,不對,北域,南荒將有大事發生。”
“羅浮子來襲,還是莫羅身後的血海宗,亦或者魔道大劫爆發了?”
九靈真君心中猜測,知道一般的事情,絕不至於讓陽明真君如此迫切。
他朝幽月聖女詢問南荒,北域這些年可有何變故,大事件。
然而獸神山入駐姜國,情報信息多受阻滯,連青鸞真君攻破羅浮山這等消息都還未收到。
九靈真君見幽月聖女所知寥寥,不再多問,鄭重說道:“幽月,我們既然選擇這條路,便要牢牢把握機會。”
“這位陽明真君來歷驚人,乃頂級大能,傳奇大修轉世,臣服於他,並不算屈辱,甚至是我們獸神山的機會。”
對於陸長生,九靈真君要說心中沒有怨恨,自是不可能。
但修仙界強者爲尊,勝者爲王,容不得矯情。
自家戰敗,能夠保全傳承,便已是幸事。
如今陽明真君不僅許諾諸多好處,還願意賜下珍稀丹藥,與幽月聖女結合,誕下血脈,已經展現足夠找狻�
這等情況下,他所能做的,便是放下仇恨,雜念,把握機會!
無需九靈真君勸囑。
歷經這些年的大起大落,世事磋磨,方清幽早已認清現實,摒棄曾經驕傲。
知曉現在最好選擇,便是倚靠陸長生這顆參天大樹,爲自己,爲老祖,也爲獸神山,忠粋�安穩前程。
......
半個月後。
陸長生來到陰冥鬼宗。
神識探出。
立即看到寢宮修行的南宮迷離、教導女兒的孟小嬋,陪伴妻兒的陸明煌,以及與女屍對坐修行的殷玉娥。
他悄然來到南宮迷離的寢宮。
但見其端坐於寒玉蒲團上,美眸輕闔,狹長的丹鳳眼線如同墨畫,長睫在絕美臉頰投下淡淡陰影,妖冶而嫵媚。
一襲絳紫紗裙如水鋪散,裹着妖嬈婀娜的身姿曲線,靜靜垂落,如同深夜悄然綻放的紫曇,散發着令人失魂落魄的深邃魅力。
即便陸長生見過諸多絕色,南宮迷離的容貌,依舊可排在前列。
不待陸長生出聲,南宮迷離便通過陰冥鬼宗的大陣,洞府禁制,若有所感,睜開美眸。
“嗯?”看到眼前含笑而立的俊美青年,她面色一怔,以爲自己出現幻覺。
但瞬間,意識到,這並非幻覺,這個狗男人終於來看自己了。
勾魂奪魄的丹鳳美眸,瞬間湧現一股似嗔似怨的春水微瀾,想要斥罵兩聲。
但今時不同往日。
陸長生已是名震北域的“陽明真君”,身邊妻妾成羣,道侶紅蓮更是凝結天道元嬰。
她無法如早年一般,一口一個狗男人的使者小性子。
“你這人......還知道過來。”
南宮迷離站起身來,絳紫紗裙如水波流動,將前凸後翹的玲瓏曲線勾勒。
欺霜賽雪的筆直美腿與如若磨盤的挺翹在裙裾擺動間驚鴻一現,驚心動魄。
“迷離。”
陸長生對上她盛滿幽怨與喜悅的美眸,沒有多言,徑直上前,將其婀娜玉體擁入懷中。
剎那間,久別的思念與幽怨,化作洶湧浪潮,將兩人淹沒。
事後!
事後!
事後!
雲收雨霽,陸長生攬着南宮迷離泛着淡淡緋痕的魔鬼玉體,詢問仙蓮宗來信。
“信中並無大事,大多是夭夭向我報來平安......”
南宮迷離嗓音帶着事後的沙啞與慵懶,充滿磁性。
隨後玉手輕抬,將一枚蓮紋玉箋遞給陸長生。
陸長生神識一掃。
內容與他此前收到的信件相似,多是女兒南宮夭夭講述近況、宗門安好,以及對父母的關切問候。
只是相比他收到的信件,這封信內容更長,有許多瑣碎小事。
不過白蓮真君並未向南宮迷離致信。
陸長生看完信件,撫慰道:“放心,此事我已有計較,已回覆白蓮真君。”
南宮迷離輕輕蜷縮玉體,將螓首靠在他肩窩,低聲道:“我聽聞燕國等地忽起戰火,有傳言稱......魔道大劫已然爆發?”
雖然陸長生第一時間便收到魔道大劫爆發的消息。
可南宮迷離只是一名結丹修士,信息渠道有限,還不知道魔道大劫爆發的消息。
甚至青鸞真君與阿幼朵等人攻破羅浮山這等震動北域的大事,她都尚且不知,有着嚴重滯後性。
“魔道大劫已經爆發,不過你不用過度擔憂。”
陸長生表示姜國,晉國遠離南荒中心,大劫沒有這麼快波及蔓延。
“我只是......擔心夭夭。”
南宮迷離抬眸,勾魂奪魄的朦朧美眸,流露出深切的母韻擔憂。
儘管女兒被白蓮真君看重,收爲弟子。
可根據南荒史記載,以往的正魔大戰,莫說結丹修士。
即便元嬰真君,元嬰中期巨頭,甚至元嬰後期大修士都可能隕落。
女兒身在這等大劫旋渦中心,她如何安心?
“有着白蓮真君照拂,夭夭必然無恙,況且夭夭身具【無垢天香體】,此體質結丹後,可獲冥冥氣呒映郑ㄈ荒芊晷谆!�
對於女兒南宮夭夭的情況,陸長生只能溫言寬慰。
畢竟,這等大劫席捲,實在兇險難測。
除非將女兒接回家,否則誰能斷言萬全?
南宮迷離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尤其她出身魔道,知曉女兒只是白蓮真君的弟子之一。
對方必不可能如自己一般,不求回報的照拂女兒。
等女兒成長到一定地步,便要回饋師尊。
南宮迷離幽幽一嘆,沒有在這個沉重話題多說,轉而談及徒孫陸夢嬋的修行情況,以及兒子陸明煌的近況。
“迷離,你應該可以凝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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