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雖不知這一劫來自六道魔君,還是東皇傳人。
但月尊認爲,化劫之法,大概率落在東皇傳人身上。
第一、星王大概率與東皇傳人結怨。
若能解開這份恩怨矛盾,那麼便減少一份潛在風險。
第二、她認爲,劫難源頭,要麼來自六道魔君,要麼來自東皇傳人。
既然星月殿難以維持中立,超然於外,要選擇一方,她自然偏向於東皇傳人!
第三,則是她早年與星王合力推算過東皇傳人的情況。
卦象冥冥表示,她若選擇輔佐東皇傳人,吉大於兇,道途甚至有望再進一步!
當即,月尊準備前往蓬萊島,拜訪東皇傳人。
不過剛踏出占星殿,她便腳步一頓。
方纔全力推演,耗神甚巨,此刻狀態不佳。
若倉促趕往蓬萊島,難保不被六道宮或其他勢力注意,徒生枝節。
況且東皇傳人是否仍在蓬萊島,亦未可知。
“來人。”
月尊收束心緒,擬就一份請帖,交予月侍,吩咐道:“將此帖送往蓬萊島神女宮,務必交到東皇陽明本人手中。”
......
蓬萊島,神女宮。
陸長生並未在沈伊人凝嬰後,便立即趕回碧湖山。
仍在這邊靜養。
待狀態好轉後,他便咿D天賦【同心】,與紅蓮商議攻打六道宮之事。
“六道魔君,元嬰後期修士......”
紅蓮與鎮海老祖一樣,認爲六道魔君能在星宿海這等地方突破元嬰後期,很不簡單,必然擁有諸多底牌手段。
即便陸長生通過星海聯盟,諸般手段,攻破六道宮,想將六道魔君斬殺,亦難度極高。
而陸長生身懷通天靈寶,一旦此戰受創,便會惹來諸多覬覦與搶奪。
“夫君,現在北域諸多勢力關注着你。若是星宿海之事再傳開,中域大勢力必然聞風而動......”
紅蓮提醒說道,認爲通天靈寶的事情一旦傳來,會有元嬰後期大修士,中域頂級大勢力覬覦。
若陸長生狀態巔峯還好。
一旦受傷,這些人必然如同餓狼般撲咬而來。
高階修士往往不願輕易生死相搏,便是怕兩敗俱傷後,爲他人所乘。
“嗯。”
經過鎮海老祖與紅蓮的剖析勸說,陸長生意識到自己在斬殺六道魔君的事情上,表現過於樂觀,不夠穩健。
最爲穩妥,還是藉助沈蒹葭,突破元嬰中期。
再前往封魔之地,擒獲六道魔妃,通過封魔的天地氣吖Φ拢蚱圃獘霕O限,再進一步!
“紅蓮,你可知青鸞真君,阿幼朵他們現在情況?”
陸長生詢問,覺得斬殺六道魔君的事情想十拿九穩,還是要青鸞真君等人幫忙。
而且,青鸞真君等人獵殺羅浮子之事,還關乎到顧長嬈。
那位長嬈真君以元陰清白爲酬。
只要有人幫她報仇,斬殺羅浮子,便可嫁給對方,以功法元陰幫助修行。
若能借此突破元嬰中期,再請顧長嬈幫忙生幾個孩子。
即便那位長嬈真君性格偏執,有不少因果麻煩,亦可考慮承接!
“攻破羅浮山後,青鸞真君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不過傳聞有人看到青鸞真君帶着阿幼朵與青蒼真君等人與羅浮子交手。”
紅蓮說道:“那位長嬈真君亦帶人在獵殺羅浮子。”
陸長生沒想到顧長嬈動手這麼快。
按理說,現在魔道大劫席捲,對方作爲中域一等勢力縹緲宗的長老,高層,這個期間,不應該在宗門坐鎮,抗擊魔劫嗎?
怎麼還帶人外出獵殺羅浮子?
“好,我過些時日便回來。”
陸長生準備等沈蒹葭狀態穩定,便回姜國,然後前往晉國,將啼魂帶在身邊。
“好~夫君多加小心,除卻六道魔君,星宿海其他修士,亦要注意禁忌海的妖王。他們對通天靈寶,亦會覬覦。”
紅蓮關心提醒,認爲蓬萊島一戰,甚至可能被有心人傳播到禁忌海,誘惑某些化形妖王來找陸長生麻煩。
畢竟,通天靈寶,化神機緣,對四階妖王來說,也充滿禁忌誘惑。
而不少化形妖王,性格莽撞霸道,可能聽到一些東皇陽明與六道魔君兩敗俱傷的言論,便趕來找麻煩。
“禁忌海。”
陸長生聞言一頓,暗道自己差點忘記禁忌海的妖王。
之前與龜仙老祖,青蛟王交流,陸長生知道禁忌海有不少實力強大妖王。
他們平日裏很少離開禁忌海,可若是有大機緣出現,這些妖王亦會出面搶奪。
就像曾經鯤鵬巢出現,便有不少化形妖王趕來。
旋即,陸長生朝龜仙老祖詢問。
自己的情況,若是傳到禁忌海,是否會被某些妖王覬覦。
“主上,高階妖王很少關注外界情況,但六道魔君,或者某些勢力故意傳播消息,不排除這種可能。”
龜仙老祖說道,表示禁忌海的高階妖王,都在巢穴靈脈,萬丈深海沉睡,很少關注人族修士這邊的紛爭情況。
“若是如此,解決六道魔君,最多輕傷,絕不能重傷,消耗過大!”
陸長生心中暗忖,覺得如此,難度大大提升。
......
南荒北域,太虛之中。
一隻元嬰靈體正裹着殘破披風,正於虛空亂流中倉惶飛渡。
若是陸長生在此,便可看出,這正是羅浮子的元嬰靈體!
“慕傾凰,五毒教,還有顧長嬈......你們給本真君等着!”
元嬰小人面目猙獰,心中怒火中燒,只覺龍游溗馕r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昔日,莫說阿幼朵,青蒼真君這等元嬰修士。
即便青鸞真君突破元嬰中期,亦不被他放在眼中。
不動顧長嬈,亦是忌憚其身份,身後的縹緲宗,而非其本人。
可現在。
他不僅被青鸞真君這羣昔日不放在眼裏的元嬰修士獵殺。
而且被殺的狼狽無比,如同喪家之犬。
前不久,甚至在阿幼朵的詛咒與顧長嬈的殺機下,被迫元嬰出竅而逃!
想到自己的【九竅石胎】法體,羅浮子心簡直在滴血,神魂絞痛。
“慕傾凰這個賤婢手中不僅有我肉身法體,還奪去九竅石胎,我根本甩不脫她們。”
此前,羅浮子狡兔三窟,不信他人,不願找人庇護。
但現在,他山窮水盡。
知曉青鸞真君等人,絕不會給他喘息重修的時間。
若再被圍剿,等元嬰本源耗盡,他便無法遁逃,必然身殞道隕。
萬般無奈下,他選擇聯繫好友大覺禪師,朝大覺寺所在的車騎國竭力遁去。
第一、此人爲他至交,相對可信賴;
第二、車騎國距此不遠,元嬰本源尚可支撐;
第三,大覺禪師實力足以庇護他,卻又不至於過於可怕。
數日後,羅浮子等到回信。
只見一名長眉雪白,身披謇C袈裟,寶相莊嚴的老僧破虛而來。
羅浮子當即現身,道:“大覺兄。”
“羅浮兄,你怎傷成這般模樣?”
老僧凝視着眼前虛弱不堪的元嬰小人,面色驚訝。
元嬰靈體,足以看出一名元嬰修士的狀態情況。
像羅浮子現在情況,可謂虛弱無比。
即便奪舍重修,或者藉助天材地寶,重塑法體,也難返巔峯,最多元嬰四、五層。
這對於之前的北域巨頭羅浮子來說,損傷可謂極大。
不過他最震驚,還是有人能將羅浮子傷到這等地步。
“唉,此事說來話長......”羅浮子長嘆一口氣,面色冷冽。
“大覺兄應當聽聞我的大致情況,如今想着請求你庇護一二。”
只要找到合適法體,奪舍重修,重返元嬰中期。
屆時,他何懼青鸞真君等人?
“我之前聽聞羅浮山被青鸞真君攻破時,便打探羅浮兄的消息,可一直沒有音訊。”
“你若早些過來,老衲也能早日照料,幫你儘快恢復......”
大覺禪師長眉雪白,慈眉善目,語氣帶着幾許責怪之意。
“唉,我彼時正在祕境重修,不想將這等麻煩帶到大覺兄你身上。”
羅浮子小臉苦澀解釋:“如今實在沒辦法。”
“羅浮兄無需多言,我這便帶你回去,爲你重塑法體。”
大覺禪師朝羅浮子說道,將身上謇C袈裟一拋,帶其橫渡虛空,前往大覺寺。
然而,就在進入大覺寺的瞬間。
大覺禪師的謇C袈裟忽然金光大方,將羅浮子的元嬰靈體緊緊裹覆。
緊接着,大覺禪師手中的枯榮菩提手串倏然飛出,枯榮生機輪轉,定住虛空。
“大覺兄,你這是作甚?”
羅浮子面色一沉,雖知修仙界友誼不可百分百信任。
但沒未聊到對方翻臉如此之快。
“羅浮兄,老衲別無他意,只是想向你借一物。”
大覺禪師雙手合十,長眉低垂,慈眉善目,寶相莊嚴。
羅浮子冷笑一聲,問道:“什麼寶物?”
“天地靈胎。”大覺禪師說道。
“大覺兄說笑了,我手中怎會有這等天地奇珍。”
羅浮子心中一頓,沒想到大覺禪師竟然覬覦自己的九竅石胎。
可自己獲得九竅石胎之事,應該沒有幾人知曉。
“事到如今,羅浮兄何必再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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