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贅婿開始建立長生家族 第1902章

作者:天弦画柱

  沈蒹葭看陸長生怔怔出神,似猶豫斟酌,不由輕聲開口:“陸真君有話,但請直言。”

  “沒事。”陸長生擺手,覺得眼下兩人關係,直接要人生孩子,還是太過唐突。

  需要關係,感情再進一步纔好提出。

  然而沈蒹葭見他未盡之言,卻一臉認真道:“陸真君如此傾力相助,若有吩咐,但說無妨!”

  “否則.....本宮實在心中難安......”

  說罷,她心中輕嘆一聲。

  覺得只要陸長生能救回妹妹沈白霜,即便什麼逾矩之請,甚至一親芳澤,她亦會認真考量。

  別的不說,經此一戰,她對陸長生觀感極大改觀。

  不說傾心喜歡,至少不再排斥。

  “真無事。”

  陸長生不想將好不容易刷來的好感浪費,走出大殿。

  可他越是如此,沈蒹葭便越篤定他心有躊躇,當即起身追上細問。

  然而她傷勢實在太重。

  這倉促動用法力,立即牽動傷勢,導致身形踉蹌,脣角溢出一抹鮮紅。

  陸長生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她身側,手臂一攬,穩穩托住了她傾倒的腰肢。

  剎那間,溫香軟玉滿懷。

  沈蒹葭幾乎整個人倚在他懷中,可清晰感受到宮裝裙衣下,玲瓏曲線的驚人飽滿與觸感。

  “大宮主好生歇息,莫要強撐。”

  陸長生將她扶穩,另一隻手掌輕按在她背心,渡入一股精純溫和的法力,助她平復紊亂氣機。

  此時男子的氣血不似先前那般炙熱滾燙,雄渾迫人。

  如同芝蘭玉樹,春風拂面,溫潤宜人。

  沈蒹葭甚至嗅到幾分清冽好聞的淡淡“體香”,似芝如蘭。

  這份突如其來的支撐與關懷,令她長睫顫了顫,下意識想站穩身形,卻又是一晃。

  “我送大宮主過去吧。”

  陸長生攬着這具神女玉體,只覺飽滿柔軟,曲線驚心,氣血不斷升騰,暗道這不是故意誘惑人嗎?

  好在自己定力過人,心志堅定,否則幾人能夠自持?

  “我......無礙。”沈蒹葭勉力撐起身姿,玉頰微熱,只覺在這位陸真君面前,已失盡了平日威儀。

  她抬眸望向陸長生,眸光如水,波光瀲灩,帶着幾許不容迴避的認真:“我知曉陸真君心有掛礙所求。”

  “還請真君直言,否則如此恩情......本宮實在難以心安。”

  陸長生見其不依不饒,窮問不捨,不由無奈道:“行行行,我想要大宮主你爲我生幾個孩子。”

  此話一出,殿內空氣驟然凝滯。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沈蒹葭朱脣微張,如遭雷擊,嬌軀僵硬,怔在原地。

  美眸滿是驚愕,茫然,難以置信。

第1006章:秦雨寧:師尊與陸真君竟然......

  這一刻,神女殿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穹頂的星河玉壁與月明鮫珠灑着柔光清輝,將殿內映照得朦朧如幻。

  湛藍的輝光下,沈蒹葭蒼白絕美的臉龐,先是一怔,美眸驚愕,茫然,以爲自己聽錯了。

  緊接着,怔然如冰面碎裂。

  她朱脣微張,宛若星河流轉的美眸,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的望着陸長生,只覺得荒謬絕倫!

  生孩子?

  爲他.....生幾個孩子?

  這句話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

  帶來的衝擊,絲毫不亞於六道魔君壓境。陸長生準備攻打六道宮,給她帶來的一連串震撼。

  她預想過,陸長生會提出一些“非分”要求。

  比如索要神女宮珍藏,藉機親近,甚至一親芳澤。

  這些,她都有心理準備。

  甚至已在心底權衡過底線。

  可她萬萬沒想到!

  萬萬沒想到!

  對方竟會如此直白、如此荒唐、如此......石破天驚的說出,要她爲他生兒育女!

  這!

  這!

  這!

  這不僅突破她的底線,更完全超出她的預期與想象範圍。

  “陸真君莫要開玩笑,本宮與你說正事!”

  沈蒹葭出聲說道,聲音卻帶着幾許難以察覺的顫慄與怒意。

  覺得這位陸真君再放蕩不羈,也不至於開這般荒唐玩笑。

  陸長生看她震驚臉龐,逐漸浮現的薄怒與冰寒,心中輕嘆。

  知曉這等話語沒有幾個女子能平靜接受。

  但話已出口,現在退縮,以後就不好再提。

  他面色一正,神情坦蕩而認真的說道:“我並非開玩笑,乃是真心找猓M髮m主爲我孕育幾個兒女。”

  “荒唐!簡直荒謬!”

  沈蒹葭從淹沒心神的震驚中清醒,蒼白如雪的玉頰瞬間漲紅。

  並非羞澀,而是極致的羞怒!

  她因虛弱而半倚在陸長生懷中的身姿驟然挺直,試圖展現自己神女宮之主的威儀。

  可劇烈顫動的神女玉體,微微發抖的玉臂,以及心緒激盪下,波瀾起伏的胸襟曲線,讓她平日裏的雍容冷靜與高貴威嚴,蕩然無存。

  “陸真君!本宮......本宮敬你援助之恩,你怎能......怎能......

  饒是沈蒹葭修行數百年,心境早已古井不波,此刻也被陸長生這般直白幾乎粗野的請求,攪的心潮翻湧。

  生平數百年,何曾有人敢對她說這等話?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輕浮與冒犯了,簡直......將自己當什麼人了?

  見沈蒹葭氣得渾身發抖,氣息不穩,陸長生面色無奈,心道不是你一直問麼?

  他正要開口解釋,殿外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師尊,九轉星露取來了......”

  秦雨寧捧着寒玉瓶進入大殿。

  然而話音未落,便身形一頓,美眸滿是驚愕,不知所措。

  但見。

  自己平日裏素來威嚴尊貴,神聖不可侵犯的師尊,此刻竟被陸真君攬着腰肢,似半倚在對方懷中!

  師尊面色“緋紅”,美眸含怒,胸襟起伏,嬌軀顫慄,注視着陸真君......簡直說不出的曖昧。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方纔離開時,師尊明明與陸真君相對而坐,商討正事。

  怎麼片刻功夫......就成這般模樣了。

  難道師尊與這位陸真君有着不爲人知的關係......

  秦雨寧大腦一片空白,只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人愣在原地。

  沈蒹葭萬萬沒想到,弟子秦雨寧剛好回來,還撞見如此尷尬情形。

  她本就心緒激盪,羞怒交加,此刻被弟子撞見自己與陸長生這般“攙抱”姿態,只覺顏面盡失,氣血上湧逆衝,下意識要推開陸長生。

  可方纔稍穩的氣機又過於激動導致紊亂,身形一晃。

  陸長生手臂穩穩扶着她,神色自若的看向秦雨寧,溫聲說道:“秦姑娘來到正好,大宮主傷勢發作,我已幫她穩住氣機。”

  他面色平靜,神色坦然,彷彿方纔的話語從未發生,兩人此時正是療傷攙扶。

  秦雨寧聞言,猛然回神,螓首低垂,不敢多看,躬身道:“弟子不知師尊......陸真君正在爲師尊療傷,貿然打擾,還請師尊責罰!”

  眼前的畫面,對她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自己師尊何等人物,豈會虛弱至此?

  而且師尊緋紅的臉色,胸襟起伏,哪裏像傷勢發作啊......

  只是這等想法,她不敢表露半分。

  沈蒹葭借陸長生之力,勉強站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氣血和混亂的心緒。

  努力讓自己恢復平日裏的清冷語調:“無妨。將星露放下,你先退下吧。”

  “是。”

  秦雨寧聞言,如蒙大赦,快步將寒玉瓶放在一旁的玉几上,然後躬身退下。

  直到走出大殿,她仍覺心跳如鼓。

  “陸真君不是三師叔的道侶嗎?怎麼與師尊如此親密......”

  秦雨寧又想到今日大戰時,師尊與陸真君合力抗擊六道魔君。

  結束後,似也倚靠在陸真君身上。

  當時只道師尊狀態虛弱,並未多想。

  可方纔一幕,實在讓她不得不多想。

  這一刻,秦雨寧忽然有些明白,爲何陸真君會對自家如此傾力相助了。

  爲何陸真君與六道魔君如此針鋒相對。

  原來......皆是因爲師尊。

  只是想明白後,她看向天穹匯聚的心魔劫雲,眼中浮現幾分複雜難明。

  “莫非,陸真君只是借三師叔的名頭?”

  秦雨寧心中暗道,又旋即搖頭否決:“可這等話語,豈能亂說......”

  估計不久後,今日之事,就會傳遍星宿海。

  屆時,人人知曉三師叔與陸真君的事情......

  不過自家師尊的情感糾紛,她作爲弟子,自無權評判。

  只是想到師尊與三師叔共慕一人,秦雨寧實在難以接受。

  甚覺師尊平日裏清冷高貴的威儀,出現些許崩塌。

  ......

  與此同時,神女殿內。

  又只剩陸長生與沈蒹葭兩人。

  經過秦雨寧打岔,沈蒹葭心中羞怒衝散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