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贅婿開始建立長生家族 第1899章

作者:天弦画柱

  沈蒹葭知道陸長生這般說,必然有其底氣。

  否則以今日表現,陸長生絕無打上六道宮的實力。

  她想到其身邊的四階龍鯨,道侶桃神真君,以及神祕老僕。

  “我應該能邀來十餘名元嬰戰力。”

  陸長生沉吟說道。

  靈鯨、啼魂、春秋蟬、千竹衍、九劫劍可以當做五名元嬰戰力。

  然後龜仙老祖的鎮海七宗,湊五、六尊元嬰戰力沒有問題。

  雖然還有青鸞真君與阿幼朵,青蒼真君等人。

  可幾人獵殺羅浮子,還不知情況,怕是難以短時間趕來。

  “十餘名元嬰戰力!?”

  沈蒹葭與林淵渟面色驚懼。

  邀十餘名元嬰戰力攻打六道宮,和邀請十名元嬰修士做客幫忙,完全是兩個概念。

  若不是關係深厚,過命交情,一般元嬰修士,哪裏願意涉險。

  就像先前。

  蓬萊島兩名盟友的元嬰見六道宮壓境,直接轉身離去。

  所以陸長生能邀來十名元嬰戰力攻打六道宮,十分駭人!

  其實力底蘊,遠超她們想象。

  林淵渟立即面色激動,道:“若陸真君有把握,我鑄劍山莊亦能邀來多名元嬰真君!”

  雖然鑄劍山莊算上他,才三名元嬰修士。

  但他父親曾經作爲星宿海第一煉器師,不僅給他留下【雷雲戰艦】這等頂級戰寶,還留下許多人情。

  只要他動用這些人情,還是能請來不少老牌元嬰,甚至元嬰中期巨頭!

  然而,沈蒹葭卻怔怔看向陸長生。

  過了片刻,才輕聲道:“陸真君爲何願如此幫我神女宮......”

  在她看來,僅憑小妹沈伊人這層關係,根本不值得陸長生花費如此大代價,帶人打上六道宮。

  更何況,此前妹妹沈白霜還算計陸長生......

  陸長生見沈蒹葭面色凝重,美眸滿是探究之色,笑道:“第一,看在伊人與元溟的關係上,我豈能坐視不管。”

  “第二,六道魔君此人野心昭昭,覬覦我機緣。與其等他動手,不若主動出擊。”

  “至於第三.......”

  陸長生想說沈白霜的處子紅丸終究被自己佔去。

  但看到旁邊的林淵渟,轉而迎着沈蒹葭似有星河流淌的美眸,似開玩笑般:

  “大宮主貴爲星宿海第一神女,風華絕代,陸某亦能全無心動?”

  “亦想藉此機會,博得青睞,一親芳澤。”

第1004章:沈蒹葭:我有祕法,可助真君破境!

  神女殿中,一時靜寂無聲。

  林淵渟面色愕然。

  沒想到,陸長生竟如此坦然直白。

  想藉此機會,博得蒹葭姐的青睞,一親芳澤。

  這......

  雖說蒹葭姐風姿絕世,星宿海中傾慕者如過江之鯽,無數人想要一親芳澤,贏得芳心。

  可這位陸真君,不是伊人的道侶麼?

  而且,此話未免太過直率......不羈吧?

  然而,見陸長生這般直言不諱,調戲自己心中向來威嚴不可侵犯的“大姐”,林淵渟又心頭恍惚。

  覺其與先前頭頂神陽,宛若巡天神王的神武霸道形象,緩緩重疊。

  神武霸道,且桀驁不羈!

  侍立在沈蒹葭身側的秦雨寧。

  聞言亦是呼吸一滯,心頭駭然,忍不住抬眸望向前方的陸長生。

  只是對方周身法力氤氳,面容模糊朦朧,難以看清具體神情。

  她又餘光看向自家師尊。

  只見師尊蒼白如精緻細瓷的臉頰上,似掠過一抹極淡的紅暈。

  只不過轉瞬間,便被慣有的清冷與威儀悄然覆蓋。

  “陸真君說笑了。”

  沈蒹葭並未如大多女子般,面色羞赧或神色無措,聲音平靜如水,清冷中帶着一貫的高貴。

  “真君願傾力相助,我神女宮上下,必然銘記於心。”

  說完,她看向林淵渟,聲音沉穩決斷:“淵微,你駕馭雷雲戰艦,損耗甚巨,心神皆疲,先去好生休息。”

  “雨寧,你持我令牌,前往祕庫,將【九轉星露】取來。再安撫宮中弟子,傳信宴海真君,天河真君......”

  沈蒹葭面色蒼白,氣息虛弱,卻姿態優雅高貴的端坐於主位之上,儼如平日裏的神女大宮主,下達一連串清晰指令。

  “好。”林淵渟看出蒹葭姐有話要與這位深不可測的“東皇陽明”單獨商議,點頭應下,前往沈白霜的白露殿歇息。

  “是,師尊。”秦雨寧看着自己師尊虛弱模樣,有些擔憂,還是恭聲領命。

  待林淵渟與秦雨寧離去,大殿只剩陸長生與沈蒹葭兩人時,殿內似湧出一股無形而微妙的緊繃氣氛。

  沈蒹葭沒有立刻開口。

  眸光望向殿外逐漸翻湧的心魔劫雲,片刻後,纔將交疊的裙裾微微調整,看向陸長生。

  “陸真君方纔所言是在玩笑,還是試探?”

  沈蒹葭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陸長生雖然消耗頗大,但與強撐威儀的沈蒹葭截然不同,姿態悠然放鬆,

  執起旁邊靈茶,輕啜一口,嘴角泛着一絲淡淡笑意:“大宮主以爲呢?”

  沈蒹葭一雙美眸平靜的迎着他:“陸真君來歷情況,修爲手段,皆遠超常理,本宮無意揣測,也......無力揣測。”

  “無力”二字說的極輕,帶着一絲深深的疲憊與脆弱。

  這是她數百年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這般狀態。

  陸長生看沈蒹葭面色蒼白虛弱,卻強撐威儀的姿態,知曉對方現在無暇開玩笑,放下盞茶,正色道:“一半玩笑,一半真心罷了。”

  說完淡笑一聲,目光澄澈的望着沈蒹葭戰損模樣:“畢竟,面對大宮主這等神女佳人,若無動於衷,毫無念想,纔是......有問題。”

  雖說沈蒹葭現在很是狼狽,缺少平日裏的威嚴高貴。

  可在陸長生看來,卻有一股不同於平日的驚心動魄美。

  面對陸長生平靜而坦盏臏睾湍抗猓蜉筝缧念^微怔。

  數百年來,對她傾慕者如恆河沙數,不知凡幾。

  有如六道魔君一般,目光侵略霸道,充滿佔有慾;

  有看似深情,傾慕,愛戀,卻暗藏算計;

  更有無數眼眸深處,盡是對她神女玉體,絕世容顏的覬覦,垂涎,污濁不堪;

  當然,隨着她威名日盛,地位超然,最多的,還是那些如螻蟻望月般的卑微炙熱,卻絕不敢靠近的仰視。

  似陸長生這般,目光溫潤澄澈,態度坦然從容,眼中欣賞與驚豔毫不掩飾,卻又無半分卑微討好與污濁慾念,簡直少之又少。

  想到先前生死一線時,陸長生悍然擋在自己面前,將身後全然託付於自己......沈蒹葭沉寂已久的心湖,不由漾開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眼前男子,與她見過的任何修士都不同。

  更是與她想象中的“轉世老怪”迥然。

  一名轉世重修的老怪物,豈會毫無保留的將身後託付她人?

  豈會如此不惜代價的相助?

  即便有伊人這層關係,也不至於如此,不遺餘力吧?

  這一刻,沈蒹葭忽然朦朧體會到,何爲“真绽u是必殺技”。

  在這個爾虞我詐,充滿算計與利益的修仙界,陸老祖絕對是一股清流!

  單純且純粹!

  純粹得令人心折!

  見沈蒹葭面色怔怔,不知思索什麼,陸長生莞爾笑道:“大宮主不必掛懷。眼下當務之急,是伊人的心魔劫,你的傷勢,以及......如何救回二宮主。”

  面對陸長生的坦蕩,沈蒹葭亦不再迂迴,輕嘆直言:“不瞞陸真君,本宮傷勢極重,非短時間可愈。”

  “至於救回小霜的事情......

  她美眸浮現一股沉重與無奈。

  “除非能拿出六道魔君心動之物,其價值遠超挾持小霜所帶來的利益,否則......難如登仙。”

  神女宮雖底蘊深厚,但能令六道魔君這等人物動心,願意交換一名重要人質的寶物,實在寥寥。

  畢竟,沈白霜不是一名普通元嬰修士。

  是她沈蒹葭的妹妹,林淵渟的妻子。

  關乎神女宮與鑄劍山莊兩大勢力。

  她所能想到最具份量的“籌碼”,唯有自己。

  “心動之物......”

  陸長生聞言,心頭一動,忽然想到一個人。

  六道魔妃!

  當初他與六道魔妃激戰,鬼霧來襲,被捲入封魔之地。

  按照情況,六道魔妃也難以倖免。

  如果自己前往封魔之地,將六道魔妃擒來,想必可以換回沈白霜。

  陸長生當即詢問:“大宮主,這些年,你們可有聽聞六道魔妃的相關消息?”

  沈蒹葭不知道他爲何詢問六道魔妃,輕聲答道:“約二十年前,六道魔妃便對外宣稱閉關,至今未曾露面......”

  說完,她察覺到幾分不對勁。

  此番六道宮來襲,精銳盡出,六道魔妃竟然缺席。

  這位魔妃雖只有元嬰三層巔峯,但執掌戰寶白骨魔宮,實力堪比中期。

  而且功法神通與六道魔君一脈相承,兩人一同出手,戰力遠勝尋常。

  “陸真君,六道魔妃魔妃有何變故?”沈蒹葭敏銳追問。

  “昔日,我被大宮主趕出神女宮,遇到六道魔妃,與她激戰之時,幽靈船出現,將我捲入永夜之地。”

  陸長生眼眸微凝,道:“若我所料不差,六道魔妃很可能還困於其中!”

  沈蒹葭聽到陸長生提及白露殿舊事,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當年之事,終究是自己妹妹沈白霜理虧在先。

  “昔日之事,本宮在此向陸真君賠罪。”

  她強撐起身,向陸長生鄭重一禮。

  “往事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