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彷彿下一刻,便要將他們神魂泯滅。
“至於萬厄生死咒......”
阿幼朵聲音冰冷,不疾不徐道:“此咒纏魂繞嬰,陰狠毒辣。即便無人引動,每三年亦會發作一次。”
“發作時,萬厄纏身,痛楚直抵神魂,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中滋味,想來諸位絕不願體會。”
女童冰冷的話語雖充滿威脅之意。
但五人身爲元嬰修士,眼界不凡,看出這兩重禁制的確非同一般。
即便有誇大其詞,也不是他們可輕易破解。
五人面色慘白,神情難看。
不過這時,阿幼朵話鋒一轉,臉上寒霜消融,語氣平緩幾許,道:“我說這些,並非仗勢欺人,折辱威脅諸位。”
“只是言明其中利害,以便今後爲主上效命。”
“只要諸位忠心爲主上辦事,我阿幼朵亦非刻薄之人。平日不會無故干涉諸位行事,這兩重禁制亦如虛設,不會有任何影響。”
阿幼朵語氣平和說道:“若諸位盡心辦事,立下功勞,日後主上開恩,解開禁制亦未嘗不可能。”
作爲五毒教主,阿幼朵深諳恩威並施,打一棒給個甜棗的道理。
“只要你們好好辦事,本座可以允諾你們贖回自由身。”
陸長生自然懂得畫餅之道,見狀在阿幼朵話語基礎上許下好處。
五人雖知二人這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但在這番先以手段威懾,再給予尊重和一絲希望的連消帶打下,也逐漸接受現實。
況且冷靜思索,聽命這位五毒教主,並非壞事。
陽明真君的脾性,他們毫不瞭解,且實力深不可測。
這位五毒教主實力與他們相仿,在其眼皮底下設法擺脫禁制,反而更爲容易。
“多謝主上,我等日後定遵從五毒教主調遣,爲主上效死,絕無二心!”
羅宇真君立即出聲表態。
青蒼真君見羅宇真君搶在自己前頭,連忙緊隨其後,表明態度。
剩餘三人雖滿心無奈,也齊齊出聲:“多謝主上,吾等謹遵阿幼朵主事之命。”
“你們好好療傷休養,晚些本尊有任務交給你們。”
陸長生手掌一翻,將數瓶療傷丹藥拋給幾人,慶幸自己當時下手沒有太狠。
否則五人短時間根本沒有戰力。
隨後傳音阿幼朵,讓她看管幾人,便轉身離去。
......
見陽明真君身影消失在殿外,青蒼真君五人皆鬆了一口氣。
知道性命算是保住。
五人看向阿幼朵這位“主事”,心思各異。
青蒼真君率先開口,語氣謙和客氣道:“五毒教主,不知......主上平日行事,有哪些忌諱,需要注意之處?還望教主不吝指點,以免我等不慎觸怒主上。”
此番問話,既表達服從,又隱含幾分打探陽明真君脾性之意。
其他四人聞言,也紛紛朝阿幼朵拱手:“還請教主指點。”
他們雖懷有心思,對阿幼朵不服,但表面上恭敬許多。
阿幼朵知曉自己想指揮幾人辦事,不能僅靠禁制威懾,必須要服校幸幘亍�
她沉吟片刻,回禮道:“幾位道友客氣了,我與諸位一樣,皆是爲主上效命。”
“主上並非嚴苛酷烈之人,所以在其面前,沒有太多忌諱。只需謹記兩點便可。”
話語間,阿幼朵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
五人一臉認真,凝神靜聽。
“第一,規矩!”
“我等既爲主上辦事,自當忠心耿耿,遵守規矩。這是底線,亦是鐵律。”
“若是三心二意,陽奉陰違,將事情辦砸,後果想來無需我多說。”
說到“後果”二字時,阿幼朵小臉驟然一寒,使大殿剛剛鬆弛的氣氛頓時緊張許多。
但轉眼間,她面色便緩和下來,繼續道:“第二,價值!”
“爲主上效命,自要竭盡全力,將事情做好,展現自己價值。”
見五人神色認真,卻有些不以爲然的模樣,阿幼朵低笑一聲,道:“幾位道友想來不信,以爲我空口白話。”
“我之情況,想來諸位皆知曉。”
“可你們看看自己識海與元嬰靈體的禁制,覺得像出自我手麼?”
此話一出,五人皆心頭一震。
先前陸長生在此,他們無暇深思。
現在聽阿幼朵一提,頓時意識到幾分不對勁。
阿幼朵未理會幾人神色,只見一團斑斕深邃,泛着詭異氣機的毒靈出現,繼續說道:
“主上不僅賞罰分明,且出手闊綽。”
“我自臣服主上後,忠心辦事,已得主上賞賜頂級傳承,與這道四階上品的頂級毒靈。”
“正因如此,我才能在諸位識海與元嬰種下這等元嬰後期大修士都難以破解的禁制。”
“有此傳承與天地毒靈,用不了多久,我便可在主上幫助下,突破元嬰中期。”
五人望着阿幼朵指尖縈繞的毒靈之氣,再感應自身元嬰識海的禁制,頓時信了九成。
畢竟,他們對阿幼朵與五毒教的情況有大致瞭解。
五毒教的傳承之中,絕對沒有如此可怖禁制。
以其實力,也不可能獲得四階上品毒靈,更遑論突破元嬰中期!
這一刻,青蒼真君五人看向阿幼朵的眼神變了。
少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複雜與羨慕。
阿幼朵將幾人神色看在看中,知曉自己話語已經生效,語氣論吹溃�
“早年我亦得罪過主上,但主上並未計較,所以諸位無需過多揣測主上心意,更不必戰戰兢兢。”
“我等在主上麾下,只需恪盡職守,展現自己價值便可。”
“正所謂福禍相依,諸位現在覺得臣服主上,是一場災劫,可來日,說不定覺得這是一場偌大機遇。”
“畢竟,主上情況,遠超諸位認知。只要你們盡心竭力,辦好主上交託的差事,無論靈丹妙藥,功法神通,還是平日裏難得一見的天地靈物,皆不會吝嗇賜下。”
“以往,我等除了前往中域,爲那些大教效力,哪有這等機緣?縱然爲大教效力,也難以接觸主上這等無上人物。
阿幼朵這話雖有幾分哄騙,誘惑之意,可卻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
自家主上乃是中州修仙界,一方皇朝之主。
雖遭歹人暗算,重走輪迴,再修己身。
可也絕非南荒這些勢力,修士可比!
能夠臣服主上麾下,實乃他們機緣!
不對!
自己這種,才屬於臣服主上麾下,有着諸般好處。
他們幾人只是奴僕,豈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況且五人之中,除了玉蘭夫人外,皆是男修。
根本無法獲得主上的頂級賞賜——無上陰陽本源!
青蒼真君五人聽完阿幼朵話語,原本與委蛇、伺機擺脫禁制的念頭,不禁出現動搖。
畢竟,真如這位五毒教主所言,陽明真君乃是一名賞罰分明,資源雄厚的明主,那麼爲其效力,的確可稱機緣。
殷雷真君深吸一口氣,拱手作揖道:“多謝教主坦言指點。”
他只是一介散修。
能突破元嬰,已是僥天之倖。
想要再進一步,幾無可能。
若如阿幼朵所言,能拜入陽明真君麾下,對自身而言還真是機緣造化。
至於得罪之事……
對方既饒過他們性命,想來不會舊事重提,過多計較吧?
想到自己當初在瀚沙幻域,罵陽明真人爲青鸞真君裙下之臣的事情,殷雷真君還是有些忐忑。
不過想到此事,他又一陣恍惚。
瀚沙幻域至今,不過三十餘載,
對方怎就從一名結丹修士,成爲高高在上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了?
這種情況,唯有一種可能......
對方本就是一名元嬰大修士!
“請教主放心,我等定竭盡全力,爲主上效力。”其他四人也紛紛表態,語氣真摯許多。
“日後諸位便知我所言不虛。眼下還請儘快療傷恢復。”
有道是言多必失,阿幼朵沒有再說。
五人微微拱手,各自服下丹藥,盤坐調息。
看着眼前情況,阿幼朵知曉自己藉助主上威勢,已可初步驅使五人。
但想要真正懾服,必須突破元嬰中期,樹立威信!
“元嬰中期......”阿幼朵心中翻湧着期待與渴望。
第956章:人情冷暖,傳承之寶!
陸長生並未前往迎賓殿,接見聞訊而來,意圖攀附,或者打探虛實的訪客。
而是與楚清儀來到陽明峯頂,憑欄遠眺。
一邊輕聲敘話,共賞雲海翻騰,插天劍鋒;
一邊分神關注迎賓殿情況,以進入陽明山的每一名修士。
以他如今的實力與威名,來訪之中,已無值得他親自接見,招待之人。
不如全權交給兒子陸凌霄。
也算給他一個磨礪人情世故,在各大勢力面前展現的機會。
但見。
迎賓殿內,陸凌霄一襲暗金龍紋迮郏樃馋探鹈婢撸俗吨虚g主位之上。
他雖初入結丹中期,可面對來訪的結丹後期,結丹大真人,乃至元嬰真君,沒有絲毫怯場。
言行舉止間,有着一股凝沉氣度。
而這些修士,對陸凌霄這位陽明真君之子,大夢仙城少城主,亦是面色謙和,笑容可掬。
言語神色間,甚至帶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恭敬與討好。
就連元炁真君這位元嬰修士,與陸凌霄交談時,也全然無前輩高人架子,言笑晏晏,如同平輩論交。
只能說“陽明真君之子”與“父母雙元嬰”這重身份,實在太有含金量。
使他身份地位,足以與許多元嬰修士平起平坐。
上一篇:顶级天赋,游戏飞升
下一篇:天骄退婚,我提取词条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