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贅婿開始建立長生家族 第1817章

作者:天弦画柱

  這般人物,即便放在天驕雲集的中域,也是頂級勢力的掌教,宗主級人物,有望元嬰後期!

  “諸位無須客氣。”

  紅蓮心思通透,知曉阿幼朵,楚清儀,白昭昭皆是陸長生的女人,沒有威儀架子,溫和含笑。

  ......

  寒暄幾句,紅蓮便返回洞府,穩固境界,體悟天道饋贈,元嬰玄妙。

  陸長生神魂敏銳,察覺到阿幼朵與楚清儀的細微心緒,向兩女傳音安撫。

  “阿幼朵,你元嬰提升之事,不會太久。”

  “清儀,天道元嬰並非遙不可及,以我家清儀天賦,未嘗不可衝擊。”

  阿幼朵聞言,心頭一熱,小臉堅定道:“阿幼朵明白,定不負主上所望!”

  楚清儀抬眸,對上陸長生溫和而篤定的目光,心頭微震。

  只覺一股暖流從內心深處湧來,將自慚衝散,美眸逐漸柔和沉靜。

  “霄兒,打開大陣吧。”陸長生望向山門方向。

  此前混元真君與元炁真君前來拜訪,被拒於門外。

  現在山門外,更是聚着許多前來道賀,或打探虛實的修士。

  紅蓮既突破成功,自然該見一見。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清亮沉厚的女聲傳入陸長生耳畔。

  他眸光微凝,順着聲線,望向太虛深處。

  “霄兒,外間來訪之人,你自行接見便可。”

  陸長生當即朝兒子傳音一聲。

  然後又對暗中的龜仙老祖囑咐:“龜龘,幫看顧好霄兒。”

  話音未落,身形便消失不見,遁入太虛之中。

  ......

  “呼呼呼——”

  太虛之中,混沌未明。

  朦朦朧朧的亂流翻湧滾動,夾雜着足以撕碎結丹修士的罡風雷暴,十分恐怖。

  陸長生卻巍然屹立,任由虛空亂流在身上擠壓拍打。

  他環顧四周,隨後朝前方負手喚道:“慕道友。”

  話音剛落。

  便見前方亂流激盪,仿若狂風驟雨,驚濤駭浪,洶湧澎湃。

  緊接着。

  一道身着青玉華貴迮郏碜送Π涡揲L的身影,自亂流中緩步浮現,瀟灑從容。

  正是從東域趕回的青鸞真君!

  “陽明道友。”

  她聽聞陽明真君平定涼越戰爭,擒殺六大元嬰修士的消息,便料到羅浮子很可能找陸長生麻煩。

  所以煉化神火嶺的天地靈火後,第一時間趕回姜國。

  豈料剛回到姜國,便聽聞羅浮子在大夢仙城喫虧,疑似敗退的消息。

  她心中震驚無比。

  羅浮子的實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非藉助五百青鸞道兵與靈寵小青,對方有意活捉,她說不定已命喪其手。

  可對方竟在陸長生手中喫虧?

  無論真假,這則消息都駭人聽聞。

  得知陽明真君的道侶“李慕婉”,正在天劍山衝擊元嬰,她知曉羅浮子性格睚眥霸道。

  若真在大夢仙城喫虧,極可能趁此機會前來報復。

  所以這些時日,她便隱匿於天劍山外,太虛深處,等待羅浮子的出現。

  哪知全程風平浪靜,只有些許小魚小蝦於陽明山外觀望。

  不過此番並非全無收穫。

  她於太虛之中觀看紅蓮的渡劫景象,已萬分確定,對方與陸長生一樣,皆是元嬰大修士級別重修。

  否則,絕無凝結天道元嬰,一日渡過心魔劫!

  “一別三十五載,慕道友風采遠勝往昔,看來此番機緣不小。”

  陸長生見青鸞真君氣機淵深,遠勝一般元嬰修士,大概率突破元嬰中期,不由讚歎。

  對方突破元嬰的時間,應該晚於絕劍真君。

  可如今,卻先於玄劍真君突破元嬰中期,可謂機緣天賦驚人。

  “些許微末進境,比之道友與尊夫人凝結天道元嬰,實在不值一提。”

  青鸞真君輕笑回應。

  她雖在生死絕境下,置死地於後生,突破元嬰中期。

  可與眼前這位,早年只是結丹大真人,如今卻已成爲北域頂級巨頭,擒拿十餘名元嬰修士的陽明真君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沒有過多寒暄,她燦若星辰的清冽美眸直視着陸長生,切入正題:“陽明道友,我聽聞羅浮子前往大夢仙城,敗退而走?不知此事真假?”

  “確有其事。”

  陸長生微微頷首,隨即即反問:“我聽聞瀚沙幻域一別後,慕道友遭羅浮子襲殺?”

  儘管女兒慕雀之事,他對青鸞真君心有微詞。

  但一日夫妻百日恩。

  對方作爲自己孩子她娘,曾經被羅浮子連番追殺,他自然會幫忙報仇。

  提及舊事,青鸞真君眼眸浮現一股凜冽寒意。

  此人不僅令她重傷瀕死,道兵折損殆盡。

  更是導致她被迫提前產女,從而骨肉分離。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嗯,羅浮子之事,是我牽連道友了。”青鸞真君抱拳表示歉意。

  隨即冷聲說道:“羅浮子睚眥必報,若在道友手中喫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定然伺機報復。”

  “我此番趕回,便是想請道友合力對付此人。”

  她眼眸泛着冷冽殺意。

  “睚眥必報?”

  陸長生輕笑一聲,面色淡然,雲淡風輕道:“慕道友放心,此人短時間不敢現身,難以報復。”

  羅浮子元嬰出竅遁逃,如今元氣大傷,正忙於奪舍重修,重塑法體,哪有餘力報復自己?

  最多派遣幾名宵小,暗中作祟。

  “嗯?”青鸞真君從陸長生笑聲聽出幾分輕蔑與不屑。

  彷彿對羅浮子這位北域頂級巨頭的報復很是不屑。

  她面色驚疑道:“難道......羅浮子被道友重傷?”

  羅浮子作爲北域頂級巨頭,實力強橫,交遊廣闊,陸長生若只是小勝對方,絕不至於如此態度。

  唯一解釋,便是其實力遠勝羅浮子,甚至將其重創!

  這......

  即便這些時日,青鸞真君已被陸長生的一連串戰績震驚的無以復加,還是忍不住心神劇震。

  畢竟,想要重創羅浮子這等頂級元嬰巨頭,要麼元嬰後期大修士,要麼中域頂級勢力的掌教,宗主級存在。

  “嗯,羅浮子此前來我大夢仙城尋釁,最終靠着元嬰出竅遁逃。待我忙完手中瑣事,便會將此人解決,以絕後患。”

  陸長生輕輕頷首,彷彿在訴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什麼?”

  “元嬰出竅遁逃!?”

  青鸞真君棱角分明,英挺端美的臉龐頓時愕然失色。

  哪怕她心境過人,此刻亦面色驟變,滿是驚駭,不可思議。

  元嬰出竅,乃元嬰修士最後的保命手段。

  若非絕境,萬不得已下,沒有任何一名元嬰修士願意這般做。

  原因很簡單。

  失去法體,奪舍重修,相當自斷道途,修爲難以再進。

  縱然擁有契合己身的天地靈物,重塑法體,亦會消耗元嬰本源,折損潛力,影響未來道途。

  若羅浮子元嬰出竅而逃,豈不是被陸長生逼到生死絕境的地步?

  這!

  這!

  這!

  這怎麼可能!

  要將羅浮子逼到生死絕境,元嬰中期實力絕對不夠,必須元嬰後期大修士!

  也就是說,眼前的陸長生,並非元嬰中期實力,而是......元嬰後期!?

  這不可能!

  青鸞真君難以置信。

  三十多年,對方從一名結丹修士成爲北域巨頭,已經超乎常理,匪夷所思。

  可若從一名結丹修士成爲元嬰後期大修士,簡直如天方夜譚。

  陸長生見往日灑脫不羈,始終帶着幾分漫不經心掌控感的青鸞真君這般神色,心中暗笑,出聲問道:

  “慕道友,雀兒如今什麼情況?身在何處?”

  此前通過白昭昭,他推算到青鸞真君與女兒慕雀大致情形。

  母女二人並未在一起,且長期分離。

  女兒的天鳳血脈,乃貴人相助。

  可這個貴人與女兒具體情況,他無法推算,只能詢問青鸞真君。

  正自震驚的青鸞真君聞聽“雀兒”二字,心頭又是一緊,面色驚疑道:“什麼雀兒?”

  她意識到陸長生說的雀兒,便是兩人的女兒——慕雀。

  可瀚沙幻域分別後,她才察覺到自己懷孕。

  隨後大凶危機下,只能選擇早產,將胎兒送到中域邊境的一個小山村寄養。

  這等情況下,陸長生怎會知道女兒慕雀的存在?

  陸長生直視着青鸞真君,聲音沉凝幾分,道:“自是我們的女兒。”

  “我有一道神通,可感應到自身血脈後裔。”

  “昔日我冥冥感應到一名血脈子嗣誕世,卻不在身邊,後藉助占卜推算,知曉其名爲雀,乃是你我所出。”

  爲了避免青鸞真君否認此事,陸長生將知道慕雀的原因推到神通上。

  青鸞真君沒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