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如此實力,老夫輸得不冤......”
九靈真君看到這一幕,心頭顫慄,絕望。
知道面對這位陽明真君,即便自己準備再多,這場涼越戰爭也無法獲勝。
只要對方出手,無論自己是否攻佔越國,都沒有意義。
“玄劍道友,你的【縛神網】可有帶在身上?”陸長生看向玄劍真君,出聲詢問。
他的【海靈兜】先後捆縛幽月聖女,天蠶真君,以及千刃真君的元嬰靈體,已經靈性消耗過多,難以捆住九靈真君的元嬰靈體。
玄劍真君當即將自己的【縛神網】祭出,凌厲鋒銳的銀色絲線將九靈真君的元嬰靈體緊緊勒住,捆縛。
“好。”陸長生將手中緊縛的元嬰靈體拋入神女爐,準備戰後再進行解決處理。
就在他看向下方金猊獅王時,獸神山忽然傳來一聲震天嘶吼,地脈開始顫動。
陸長生眺望而去,看到獸神山的大陣正忽明忽暗,不斷顫動。
只是相隔數百里,有着大陣隔絕,他也無法看清獸神山的情況。
“難道與九靈真君剛纔祕法傳信有關?”
剛纔若非九靈真君放棄掙扎,施展某種祕法,對方還能在他們手中堅持片刻。
“我這段時間在獸神山外蹲守,時常感應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機,很可能就是這道聲音!”
玄劍真君面色凝重的望着獸神山,出聲說道,有些急迫的查探情況。
畢竟,獸神山未來可是他天劍宗的靈脈道場。
若是出現問題,損失最大的就是他。
“嗯。”
陸長生看向與金翅天鵬搏殺的金猊獅王,手中九劫劍“鏗鏘”斬出,毫無阻擋的破開對方軀體,鮮血灑濺。
玄劍與絕劍也齊齊動手。
先前與九靈真君合體,金猊獅王便已身受重傷。
此時面對四大元嬰戰力,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呼吸間,便喋血哀嚎,被金翅天鵬宛若金色倒鉤的利爪穿透血肉肩胛,仿若獵物般攫着身下。
旋即,三人一鵬朝着獸神山趕去。
“轟轟轟——”
獸神山此時正在劇烈抖動,大陣忽明忽暗,似乎承受巨大攻擊。
此時大陣沒有全力咿D,又承受內部攻擊,所以陸長生與玄劍可以看到些許模糊畫面。
一頭身形龐大巍峨,覆蓋着暗紅鱗片的龍鱷正在獸神山深處咆哮肆虐。
它眼眸猩紅,仰天嘶吼,形成螺旋狀的可怖聲浪旋渦,震的虛空扭曲塌陷。
佈滿暗紅色鱗甲,長着倒刺的尾巴揮動間,便抽的空氣節節炸裂,周圍大量建築毀滅。
而獸神山的剩餘修士,亦神色驚恐,茫然的在龍鱷波及下死亡,軀體炸裂,化作齏粉。
“不!!!”
“太上長老!!!”
“老祖!!!救命!”
獸神山的修士淒厲嘶吼,拼命求救,呼喚自家老祖,太上長老。
可他們哪裏知道,他們這些人,早已被九靈真君放棄。
宗門的血脈,嫡系,核心弟子,要麼被送往無盡荒漠,元國,要麼正在赤身教,準備與妘魅真君一同撤退到元國。
不過獸神山還是有一些九靈真君的親信。
正是他們聽從命令,咿D大陣,放開沉睡封禁的四階龍鱷,向妘魅真君傳信。
此時此刻,他們看着眼前情況,神色驚愕,然後流淚滿面,知道自家太上長老凶多吉少。
只有自家徹底敗了,老祖纔會選擇釋放這頭獸王,對姜越大軍造成打擊。
否則的話,自家太上長老絕對不會讓這頭獸王殘害,破壞獸神山。
他們心頭苦澀。
既爲自家太上長老的事情悲慟,又爲自己等人成爲棄子,即將喪命而感到悲傷。
“這是......金猊老祖!”
這時,從獸神山逃亡的修士看到山門外,趕來的三人一鵬。
他們立即看到,自家的金猊老祖,此時鮮血淋漓,模樣悽慘,宛若獵物一般,被一頭金色鵬鳥拎着。
“怎麼會......”
獸神山的修士驚恐駭然,實在難以相信眼前畫面。
金猊獅王乃是獸神山最強御獸,地位僅次於九靈真君。
宗門的結丹長老看到金猊獅王,都要恭稱一聲金猊老祖。
可現在,他們的金猊老祖,卻如同死狗般,被一頭金色鵬鳥當做獵物拎着。
“玄劍真君,絕劍真君......”
“這人,難道就是陽明真君不成......”
“這頭金色鵬鳥,就是陽明真君的靈寵坐騎!”
對於玄劍與絕劍,不少獸神山的修士認識,見過畫像模樣。
可對於陸長生這位才名震涼越的大夢城主,還是陌生許多。
“九靈真君已被陽明真君擒殺,爾等還不速速降服,現在放開大陣,還有活命機會。”
絕劍真君當即通過大法力,出聲喊道,看出這頭龍鱷實力非同一般。
若是任由它對獸神山瘋狂破壞,屆時他們天劍宗接手,必須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資源重建。
“太上長老被陽明真君擒殺?”
獸神山的修士第一時間是不相信,可金翅天鵬手中的金猊獅王,又讓他們不得不信。
“我們願意投降!”
“求真君救命!”
面對暴走的四階龍鱷,這些獸神山修士早已失去戰力,抵抗力。
況且,九靈真君與金猊老祖都被對方擒殺,他們還能做什麼?
無論怎麼做,都是死路一條,不如投降。
只是獸神山這等宗門大陣,十分繁雜浩大,根本不是一兩人可以掌控,平日裏時刻維持咿D,也無法停止。
“趕緊動手!”陸長生出聲說道,不願看到獸神山被打的破爛。
而且這樣打下去,眼前的獸神山不僅修士死亡,建築,靈田,靈藥等等受損,怕是靈脈,地脈也要受損。
一旦靈脈,地脈受損,這座靈地便半廢,需要花費無數時間來滋養。
“轟轟轟——”
三人一鵬齊齊動手,對着獸神山的正門轟擊,要將這座禁忌大陣破開一道裂縫。
這樣情況不對,還有危險,也不會成爲甕中之鱉。
否則莫羅去而復返,或者涼國還有手段,援助,通過大陣困殺他們,便十分危險,被動。
......
獸神山中,四階龍鱷蔓延着血色氣機的巨大鱗甲尾巴,將獸神山的一座山峯砸的轟然塌陷,感應到前來的陸長生三人。
不過它猩紅如血的眼眸,第一時間看向金翅天鵬與金猊獅王。
在九靈真君與莫羅的催生祕術下,它已經完全失去靈智,淪爲一頭只有殺戮本能的兇獸。
唯一渴望,便是殺戮,破壞,以及對食物的渴望!
金翅天鵬與金猊獅王皆在先前戰鬥中佈滿傷痕,金猊獅王更是鮮血淋漓。
這等血液氣味,對於四階龍鱷來說,可謂充斥着本能誘惑。
“吼!!!”
四階龍鱷呼吸宛若火山爆發般,喉間不斷流出腥臭的暗紅氣機,腐蝕地面,鋸齒狀的牙齒在嘶吼時,發出陣陣鏗鏘刺耳的聲音。
朝着陸長生三人走來時,它蔓延着血色氣機的巨大鱗尾則如同一柄巨斧般,不斷劈向四周,造成恐怖的毀滅破壞。
“這應該是一頭四階初期的獸王,但在獸神山的祕法下,被強行催生提升到四階中期!”
隨着龍鱷走來,大陣破開些許縫隙,通過氣機動靜,玄劍真君看出這頭龍鱷情況。
意識到這頭龍鱷戰力非同一般,已然達到四階中期。
儘管這等獸王,沒有理智,妖力無法與真正的四階中期妖王相比。
可強大的體魄與力量,也不是元嬰初期修士可以解決。
好在......
玄劍真君看向旁邊的陸長生,詢問他如何應對。
畢竟,他實力最多抗衡眼前龍鱷,無法解決,只能靠這位陽明真君!
陸長生也看出這頭龍鱷的戰力非同一般。
不是先前被自己一劍斬殺的廢物獸王可比。
想要斬殺這頭龍鱷,必須花費極大功法。
“想要活命,將獸神山的陣盤交出來。”
陸長生朝逃出獸神山的幾名結丹修士喝道,周身可怖氣機瀰漫。
打算藉助獸神山的陣法,撬動些許大陣之力,全力催動【日月兩儀玄光鑑】。
雖說他斬殺的九靈真君儲物戒,定然擁有獸神山的核心陣器。
可現在情況緊急,他沒有時間去磨滅對方儲物戒的禁制。
這幾名結丹修士在陸長生氣勢下難以動彈,連忙求饒,將陣器交給陸長生。
“你們拖住這頭龍鱷片刻。”
陸長生朝玄劍,絕劍說道。
然後眼眸瞳孔燦燦,藉助手中陣器,觀察打量眼前的大陣情況。
只是他陣法一道,才三階頂級水平。
想要短短時間便了解掌握這等四階禁斷大陣,有着極大難度。
好在陸長生擁有太一神魂,神識堪比元嬰中期,並且精通卜卦。
通過太一神魂與冥冥天機,快速找到一個陣眼。
藉助陣器與該陣眼,開始撬動獸神山的陣法之力。
“嗯!?”
玄劍真君有些訝然的看着陸長生。
沒想到除了卜卦,他還精通陣法之道,這麼快就找到大陣的陣眼。
要知道,修仙百藝,每一道都十分耗費時間與精力。
能夠在修行時,兼修一門,修煉到三階頂級,四階地步,已經常人驚人。
尤其卜卦與陣法,皆屬於難度偏高的技藝。
“阿無!”陸長生通過撬動的大陣之力,開始催動手中的日月兩儀玄光鑑。
“呼呼呼——”
日月兩儀玄光鑑如同一輪煌煌大日,逐漸盤旋而起,攝取獸神山的天地靈氣,形成恐怖的靈氣旋渦,仿若巨大龍捲漏斗。
這般動靜,惹得玄劍,絕劍,以及獸神山的所有修士心驚,矚目。
上一篇:顶级天赋,游戏飞升
下一篇:天骄退婚,我提取词条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