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噗!”
鎮海老祖不敢還手。
但也不敢輕易硬撼陸長生四階中期體魄的一拳。
通過法力卸去這股沛然大力,身形橫飛出去,口吐鮮血。
“主上,鎮海也沒有料到此事,現在應該第一時間聯繫溟海,以免釀成大錯。”
龜仙老祖在旁邊出聲說道。
“你立即去聯繫溟海真君!詢問情況!”
陸長生當即說道,知道自己現在遷怒鎮海老祖毫無意義。
“是。”鎮海老祖連忙應道,表示鎮海宗纔有直接聯繫溟海真君的陣法禁制。
自己必須要趕往鎮海宗。
不過覆海宗這裏有前往鎮海宗的傳送陣,可以直接過去。
“走。”陸長生沒有猶豫,與他一同過去。
陸長生與鎮海老祖,龜仙老祖來到覆海宗的一座密室,看到裏面的傳送陣,出聲問道:“之前你與星王,就是通過這座傳送陣過來?”
“是。”龜仙老祖點頭。
“看來你們鎮海七宗手段還真不少。”
陸長生淡淡說了一句,讓龜仙老祖先進入傳送陣,然後再與鎮海老祖過去。
來到鎮海宗後,陸長生又與鎮海老祖來到一座密室,看到他激活層層禁制,聯繫溟海真君。
“老祖。”
在三人的等待下,大概一刻鐘後,菱形水晶傳來溟海真君的聲音。
“溟海,你現在情況如何?可有對陽明真君的子嗣動手?”
鎮海老祖立即詢問道,心中忐忑,十分害怕溟海真君已經動手。
“老祖,目前陽明真君子嗣有兩人,一個名爲曲長天,如今情況未知,難以下手;另外一個,正是當前大夢仙城的少城主,我已通過懸賞,請多個勢力對他動手。”
溟海真君回應道:“但此人在越國戰爭前線,不好下手,還需要些許時間。”
雖然她自己動手,可以無聲無息將陸凌霄掠走。
但之前陸長生將她給殺破膽,完全不敢暴露自身。
而且鎮海老祖再三囑咐,小心謹慎,絕不可將自己暴露。
鎮海老祖鬆了一口氣,立即說道:“你現在取消此人懸賞,趕緊回來。”
溟海真君聞言,有些驚疑訝然的說道:“老祖,可是出什麼事了?”
之前老祖還命自己來南荒這邊打探情況,擒獲陽明真君的子嗣,怎麼轉眼間就讓自己趕緊回去。
“無事,對待陽明真君的計劃取消,你現在趕緊回來。”
鎮海老祖沉聲說道,聲音帶着幾分威嚴。
“是,老祖。”
溟海真君雖然心中疑惑,但對於鎮海老祖這位宗門老祖,還是十分恭敬,信服,沒有再問,恭敬應道。
斷開交流後,溟海真君心中驚疑思索,是不是宗門遇到什麼麻煩情況。
倘若宗門遇到麻煩情況,自己趕回去,怕是也無濟於事。
不過出於對鎮海老祖的信服,溟海真君還是聽從對方囑咐,聯繫暗影樓,七殺宗等勢力,表示自己先前的懸賞取消,然後返回星宿海。
打算回到星宿海後,再打探了解下自家是不是出現什麼情況問題。
否則自家老祖態度,實在有些反常。
......
陸長生見溟海真君還未對兒子動手,沒有再問罪鎮海老祖。
畢竟,若非役妖符,自己與對方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
現在收服對方,再去清算先前所爲,實在沒有意義。
主要對方還未動手。
他嘗試掐指推算兒子陸凌霄情況。
可星宿海與越國相隔遙遠,且受涼越戰爭影響,涼國與越國皆天機混亂,難以推算。
“這是卜卦之術......”
龜仙老祖與鎮海老祖見陸長生掐指推算,周身些許天機之力流轉的模樣,心中驚訝。
沒想到陸長生還懂得卜卦之術。
須知,卦師擁有趨吉避凶的手段。
想要算計,伏殺一名卦師,十分困難,比算計一名普通修士難上數倍!
念及此處,龜仙老祖想到自己天賦的兇吉感應。
無論從禁忌海過來,等待時間,還是動手前,他的血脈天賦的兇吉感應,都預示着吉兆。
可吉兆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等地步。
“這......”
當龜仙老祖再咿D自己血脈天賦的兇吉感應時,整個人懵了。
臣服眼前之人,對於自己而言,就是吉兆,機緣。
這這這......
龜仙老祖懵了。
此人什麼來歷情況,自己被奴役,臣服他,竟然是吉兆?
這也太離譜了吧?
“怎麼?”
陸長生見龜仙老祖神色模樣,出聲詢問。
“回稟主上,老奴血脈天賦,除了孕育分身,還可兆應兇吉......”
“數年前,老奴選擇離開禁忌海,便是感應到有機緣出現,如今臣服主上,方知機緣便是臣服主上,一時喜不自禁。”
龜仙老祖立即一臉欣喜諂媚的說道。
先前,他對陸長生的恭敬,有些受役妖符影響。
可現在,發現自己臣服對方,不是兇禍,而是機緣,瞬間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
畢竟,自己父親,純血真靈【玄冥山海龜】,不也臣服御海山,作爲御海山的鎮宗聖獸嗎?
自己臣服眼前的陽明真君又怎麼了?說不定未來可以更爲海闊天空。
要知道,有時候選擇要比努力更重要。
“???”
陸長生面對龜仙老祖的舔狗發言,整個人一愣。
不是,你好歹是一頭頂級妖王,怎麼就自稱老奴了?
“龜龘,你無需如此自賤,只要你好好爲我做事,未來少不了你好處。”
陸長生向來不重虛名。
龜仙老祖已經被役妖符禁錮奴役,沒有掙脫的可能,他不介意給點口頭尊重與好處。
“多謝主上。”龜仙老祖恭聲應道,心中猜測陸長生的來歷。
“對了,你是如何說動星王前來,此人逃走,可會有什麼後續麻煩?”
陸長生看向鎮海老祖,詢問星月殿情況。
據他所知,星月殿屬於中立勢力,基本不參與星宿海紛爭。
如今星王怎麼會前來伏擊自己。
而且星月殿以卦道聞名,星王作爲頂級卦師,應該猜到此戰有着危險。
“我之前以爲主上乃“東皇傳人”,所以便去試探星王月尊......”
鎮海老祖將自己邀請星王的情況如實道出。
“星王性格桀驁,見到主上手段,怕是不會坐以待斃,所以主上還是儘早將他解決。”
對於眼前的陸長生,鎮海老祖恨不了。
心中所有恨意,都澆灌在星王身上,恨不得將星王千刀萬剮。
所以他希望陸長生現在就去星月殿找星王的麻煩,將對方斬殺。
“東皇傳人?日月星宮?”
陸長生聽到鎮海老祖話語,眉頭輕挑,不知道東皇傳人與星王殿,日月星宮什麼情況。
“此人果然不是東皇傳人,也並非東海修仙界之人。”
鎮海老祖與龜仙老祖心中恍然,已經確定,陸長生不是東皇傳人,且與東海修仙界無關。
否則對方這等實力,怎麼也會知曉些許東海修仙界的辛祕。
“主上,星月殿乃昔日東海修仙界,日月星宮覆滅,星月兩脈逃到星宿海所建立......”
龜仙老祖當即出聲,爲陸長生介紹其中淵源。
“主上您的鏡子,與日月星宮的至寶【東皇鏡】十分相似,所以我們誤以爲您是東皇傳人。”
“而星王性格桀驁,不甘再被東皇一脈壓在頭上,所以與我們合作,想要謯Z東皇傳承與東皇至寶。”
隨着龜仙老祖與鎮海老祖介紹,陸長生才知道還有這種淵源關係,爲何一直中立的星月殿會對自己動手。
“東皇?日月星宮?”
陸長生看着懷中的【日月兩儀玄光鑑】,覺得頗爲有趣。
之前,他一直想借用某個傳奇大修士的名頭,放在大幸曇啊�
否則自己百年時間,便從一介贅婿修煉成元嬰真君,太過驚世駭俗。
可大多傳奇大修士的名頭,都過於響亮,可能有着敵人,仇家傳下來的道統。
現在他覺得東皇這個名頭就很不錯。
第一、日月星宮,東皇這個名頭夠響亮。
南荒頂級勢力對其應該知道,但瞭解又不多,足以威懾他人。
第二、東皇乃東海修仙界的頂級修士,在南荒修仙界這邊不會有麻煩。
第三,則是【日月兩儀玄光鑑】與東皇一脈至寶相似。
這樣自己使用這個名頭,也不用擔心被人質疑。
甚至有人要對付自己,也會下意識去搜集日月星宮,東皇相關的信息,然後被自己手段給矇蔽。
“這些消息,你們從哪裏得知?”
陸長生早年與沈伊人聊天,知曉不少星宿海的辛祕傳聞。
但從未聽聞過什麼東皇傳人,星月殿與日月星宮的關係。
懷疑眼前的鎮海宗來歷也不簡單,與東海修仙界有關。
別的不說,僅僅龜仙老祖這頭鎮宗聖獸,來歷就不簡單。
“回稟主上,我們鎮海七宗源自於東海修仙界的勢力【御海山】......”
龜仙老祖當即講說自家的來歷,言語中帶着幾分自豪。
御海山雖不如日月星宮。
可也是東海修仙界鼎鼎有名的勢力。
“東海修仙界發生什麼,爲何日月星宮,御海山都遭遇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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