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不過即便如此,這道役妖符的效果,還是驚人無比。
畢竟,妖王到了三階,便難以馴化。
到了四階這等地步,想要徹底收服,幾乎不可能。
而眼前一道符籙,便可直接將五階以下的妖族進行奴役,掌控!
倘若役妖符的消息傳出去,怕是無數妖族想要對陸長生襲殺,或者無數大勢力想要搶奪這枚役妖符。
畢竟,陸長生現在的修爲神識,最多奴役四階中期的妖王。
可落到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手中,便有機會奴役一頭四階巔峯的妖王!
“還是修爲跟不上獎勵啊。”
陸長生輕聲搖頭。
眼前役妖符的價值,自然毋容置疑,對得起稀有抽獎。
可自己才突破元嬰。
哪怕靠着大道元嬰,太一神魂,也最多奴役一頭四階中期的妖王。
雖說元嬰初期修士,奴役一頭四階中期的妖王已經很可以了。
但想到這等珍稀符籙,只奴役一頭四階中期妖王,就覺得很虧。
甚至不如系統抽獎獲得一頭靈寵來的簡單粗暴。
畢竟,系統出品的靈寵都不差,品質血脈有保證。
並且忠辗矫嬗凶沤^對信任。
“可以等我突破元嬰中期,神魂達到元嬰後期,然後奴役四階後期的妖王!”
陸長生心中思忖,覺得只要自己修爲再進一步,便可將這道役妖符的效果最大化。
只不過他才突破元嬰。
即便靠着大道元嬰的潛力底蘊,可以隨時突破元嬰二層。
可想要突破到元嬰七層,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況且他混沌體【太一神魂】的效果,現在增幅遠不如從前。
想靠着突破元嬰中期,神魂直接達到後期地步,很難。
“算了,晚點去禁忌海的時候,看看有沒有不錯的四階中期妖王。”
有道是早用早享受。
想到自己與禁忌海的青蛟王有着約定,晚點還要去一趟禁忌海。
所以陸長生打算到時候注意下,有沒有不長眼的四階中期妖王送上門。
其實青蛟王在他看來就很不錯。
通過對方的氣勢,若有若無的壓迫性,可以看出,對方絕非一般的四階中期妖王!
只不過陸老祖向來恩怨分明,不可能去做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
心中做好決定後,陸長生將役妖符握在手中,細細摩挲,打量,想知曉自己能否復刻,仿製。
不說仿製出這等五階役妖符。
哪怕只是仿製出四階,或者三階的役妖符也行。
然而,即便他天資絕世,爲四階煉器師,三階頂級符師,擁有《九九玄符經》、《神機百鍊訣》這等符道,器道功法,也只能看出些許大概,無法詳細參透。
“這等五階符籙,還真是不一般,說是符籙,其實都可以當做一件靈寶,異寶了。”
陸長生長吐一口氣,知道想要仿製這等五階符籙,實在是太難太難。
不僅要明悟,參透籙文奧祕真意,還要復刻出役妖符的符皮,符墨煉製之法。
畢竟,這等役妖符,不似陸長生平常繪製的大多符籙。
靠着獸皮,獸血,或者一些木皮煉製,比較簡單。
需要煉製法寶一般,將多種天材地寶研磨,煉製成契合的符皮胚胎,然後再調配符墨,進行繪製,難度和成本遠勝一般的符籙。
倘若隨便一張五階獸皮,一罐妖獸血就能製成一道奴役四階妖王的五階符籙,那這個御妖國不天下無敵了。
將役妖符收入儲物戒,陸長生繼續盤膝而坐,恢復法力狀態。
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旁邊儲物戒傳來一絲波動。
手中輕抬,數枚玉符令牌出現在眼前。
正是平海真君,覆海真君,以及吞海真君的令牌信物。
以往陸長生將人打殺後,都是第一時間將這些令牌信物摧毀,拋入九天罡風,太虛之中。
但現在身爲四階卦師,三階陣法師,準備主動去找鎮海七宗討要交代。
這等令牌信物不僅可以作爲媒介信物,用於推算。
還可撬動對方宗門大陣,或者嘗試潛入對方的宗門之中。
“這是想找我談話?”
陸長生眉頭輕挑。
之前他便想過,鎮海七宗會如何處理。
繼續找自己麻煩?
在自己實力下,鎮海七宗的元嬰修士死傷大半,現在只剩下那位鎮海老祖。
雖然不清楚鎮海老祖的具體實力,但陸長生知曉,星宿海並無元嬰後期大修士。
所以這種情況下,鎮海老祖奈何不了自己。
甚至他面對自己表現出的戰力,應該忌憚無比!
所以鎮海老祖找自己報仇的概率很小,除非他徹底豁出去了。
不要鎮海七宗,甚至不惜性命,邀請星宿海其他修士來找自己麻煩,否則絕不是自己對手,甚至要害怕自己再去找他鎮海七宗的麻煩!
找自己和談?
自家宗門元嬰被打殺三人,選擇和談,又實在過於憋屈。
畢竟,鎮海七宗再如何,也是星宿海的頂級勢力之一!
這等勢力可以屹立數千年,絕對不是表面幾個元嬰戰力這麼簡單。
定然有着頂級祕寶,至寶,或者道兵,鎮宗靈獸等等底蘊。
所以陸長生猜測,鎮海七宗聯繫自己,大概率是試探,瞭解情況。
只有將自己底細情況進一步打探了解清楚後,纔會選擇報復,還是隱忍!
“所以,我應該表現出一名大修士該有的強勢!”
陸長生看向星宿海的方向,眼眸微眯。
以往爲了避免惹禍上門,他面對許多事情,都瞻前顧後,儘可能退讓。
可鎮海七宗的事情,自己絕對不能退讓!
一旦退讓,被對方看出自己有軟肋,底氣不足,便會惹來更進一步的試探!
就像之前平海真君,覆海真君,凌波真君襲擊陸靈鯨。
倘若自己第一時間打上鎮海七宗,討要交代,可能就沒有今天的事情。
不過自己當時還未元嬰,哪怕上門過去,也威懾不足,甚至可能惹來鎮海老祖。
可現在自己突破元嬰,執掌通天靈寶,擁有和任何頂級勢力對話的底氣!
這時候,敵明我暗,表現出強勢態度,便可更好震懾對方。
“可以如當初設想,借用某個傳奇大修士轉世的名頭。”
“這種事情無從查證,也剛好契合我大夢城主,來歷神祕的身份。”
陸長生心中暗忖,覺得自己情況,非常符合古籍中,大能轉世重修的情況。
自己在大夢仙城潛修,消化前世底蘊,而你們鎮海七宗三番兩次前來滋擾,真當本座毫無脾氣不成?
這種念頭一起,陸長生自己都覺得合情合理,充滿震懾力。
“嗡!”
陸長生屈指輕彈,一絲法力進入眼前的玉符令牌之中。
剎那間,兩枚玉符形成一股無形氣機。
緊接着,令牌緩緩浮現出一道消息。
“老夫鎮海老祖,道友打殺我鎮海七宗數名元嬰修士,是否欺人太甚?今日,必須給老夫一個個說法?”
這枚令牌無法像【日月牌】一般,實時對話,也沒有語氣聲音的傳遞。
但從這段文字,便能感覺到這段話語充斥的憤怒。
“說法?要什麼說法?你若是覺得本尊出手太重,儘管可以來找本尊。倒是你們鎮海七宗,是不是該給本尊一個交代!”
陸長生看着眼前令牌,略微思索後,將一段話語傳回去。
雖說他現在修爲狀態還沒有恢復到巔峯,鎮海老祖可以通過這些令牌信物找到自己。
可這個節骨眼上,自己若不回應,倒顯得自己害怕,心虛。
再者,通過令牌之間的無形氣機,陸長生意識到,這位鎮海老祖,此時正在覆海宗!
這說明對方很早就朝這邊趕來。
只是還未趕到,怒海真君等人便潰敗,所以暫時在覆海宗落腳。
通過這一則信息,陸長生知曉如自己猜測一般,這位鎮海老祖在試探。
念及此處,陸長生掐指推算,自己現在趕往覆海宗,是否會有危險。
然而鎮海七宗爲元嬰勢力。
此事又涉及到多名元嬰真君的天機命數,除非陸長生耗費大量精血壽命作爲代價,否則也難以獲得兇吉情況。
不過沒有絲毫兇吉情況,也說明沒有大凶之兆!
“我身爲四階卦師,靈覺敏銳,可以第一時間感應到兇吉變化,趨吉避凶。”
“又有日月兩儀玄光鑑,彌塵幡傍身,只要想走,沒有人攔得住我,既然如此,索性直接去鎮海七宗討要個交代!”
陸長生心中念頭微動,認爲自己要展現出強硬態度,便不能等狀態恢復再過去。
而是即刻便趕往覆海宗,以此彰顯自己實力,態度!
自己越是如此強硬,鎮海老祖便越是捉摸不透自己深湥�
心中做出決定後,陸長生立即帶着陸靈鯨,九葉劍草衝出大夢澤海眼。
金翅天鵬正在海面之上,把風巡邏。
“金鵬,前往覆海宗。”
陸長生帶着陸靈鯨,九葉劍草落到金翅天鵬寬闊的後背之上,伸手指向覆海宗的方向,出聲說道。
金翅天鵬對陸長生向來言聽計從。
聞言,仰天唳鳴一聲,便雙翅振動,如同一道金色虹光,朝覆海宗方向飛掠而去,撕裂層層空氣。
與此同時,陸長生看到令牌又緩緩傳來一道消息。
“道友打殺我宗數名元嬰修士,五百道兵,十二結丹,還想要我鎮海七宗給個交代?真當我鎮海七宗好欺負不成!”
鎮海老祖雖然被陸長生的強硬蠻橫的態度驚到了,但沒有絲毫退讓。
然而陸長生看到這則信息,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再做回應。
或者說,他現在朝着覆海宗趕去,對方看到令牌之間的氣機靠近,便是自己的回應!
......
覆海宗。
鎮海老祖緊緊注視着眼前令牌,神色凝重,等待陸長生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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