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可師姐與陸長生根本沒見過幾面。
而且師姐早早結丹,劍心通明,又不似自己這般好騙。
“你不是知道了嗎?”
雖然這種事情早晚要告訴蕭曦月。
但兩人才溫存完,現在卻擁在一起討論另外一名女子,還是蕭曦月的師姐,這明顯送命題。
“我這不是關心關心嘛。”
蕭曦月膩哼一聲,心中激起幾分興致,帶着幾分揶揄打趣之色道:“說不得我哪天還要與師姐一同伺候你......”
“嘶......”
陸長生心頭猛然一頓,腦子裏直接有畫面了。
甚至他腦海的畫面,不僅蕭曦月與楚清儀......
“哼,你還裝!”
蕭曦月頓時嬌哼一聲,捏了下陸長生腰間軟肉。
兩人緊密相擁,陸長生不僅面容神色,身體的本能也表示很期待這種事情。
“好吧......”
哪怕陸老祖天地崩於前面不改色,龍鳳趨於後心不驚。
可這時候身體的本能,實在是難以掌控啊。
況且這種事情,早晚要告訴蕭曦月,既然對方都問到這個地步了,也沒有再遮遮掩掩了。
旋即陸長生抱着蕭曦月玉體,講述自己與楚清儀的事情,兩人晉國相遇,還有這些年相聚。
良久後,蕭曦月朝着陸長生踢了一腳,道:“我就說你怎麼可能對師姐止步於此。”
之前她就對陸長生的話語抱有懷疑,認爲他怎麼可能對師姐發乎情,止乎禮。
不過,平日裏清冷孤傲,充滿英姿,做事果斷的師姐,在男女情感方面,竟然如同一個逆來順受小媳婦,任由自家夫君欺負?這簡直超乎蕭曦月想象。
畢竟這麼多年相處接觸,完全看不出半分。
“都是爲夫的錯,不該瞞着曦月你,但也是造化弄人......”
哪怕境界遠遠甩開,但陸長生對蕭曦月,陸妙歌這些妻子依舊抱着平等尊重想法,訕訕道歉。
片刻後,蕭曦月忽然想到陸長生與師尊之間的莫名古怪,白皙手指在他胸膛輕輕畫圈,低聲詢問道:“長生,你當年與師尊,真的只是簡單相救?沒有發生什麼?”
我靠,曦月這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陸長生心頭一驚,臉色微變,沒想到蕭曦月剛問完楚清儀,現在又問雲婉裳。
看來曦月早就有這方面懷疑,猜測。
“曦月,你在說什麼啊,我與師尊怎麼可能有什麼關係!”
陸長生當即驚訝說道。
然而懷中的蕭曦月聽到這話,輕輕抿嘴,眉眼間忽然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冷意,好似一尊雍容華貴九天玄女,威嚴冷冽說道:“陸長生,我乃曦月師尊,你竟敢對我無禮!?”
陸長生:“???”
我靠,你有病啊,這是能亂學的嗎?
不過曦月平日裏太上忘情訣的氣質神韻,模仿師尊雲婉裳那股幹人心魄的高貴神韻,還真有幾分相似。
自己之前用千面狐傀模仿都沒有這種刺激味道。
“曦月,你這有些胡鬧了,我與彩雲真人清清白白。”
陸長生現在心虛無比,實在是頂不住蕭曦月,無奈說道。
“我,我只是試試,可你......”
蕭曦月自從太上忘情訣的副作用被陸長生解決,突破結丹後,也漸漸多了幾分早年俏皮,所以玩心一動。
現在也覺得不太好,有些大逆不道,玷污自己師尊。
可玉手之中的小陸長生卻彷彿告訴她,自家夫君動心思了......
“我又不是聖人,但我好歹知道分寸啊,與清儀真人純屬造化弄人!”
陸長生滿臉悲憤的解釋說道。
說完,不再給蕭曦月說話機會,翻身而起,表現出當家做主的姿態。
蕭曦月檀口被蠻橫霸道的掠奪侵襲,瓊鼻無力的膩哼一聲,隨便被淹沒驚濤浪潮之中,兩隻白皙玉臂緊緊摟着陸長生肩頭。
一時間,被浪翻滾,春色無邊。
......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經過一日又一日,陸長生散盡千金,將蕭曦月降服,不再詢問楚清儀,雲婉裳的事情。
“長生,你還是去看望下師姐吧,省得她一直掛念。”
良久,癱軟無力,青絲凌亂,連說話都喘息的仙子稍稍緩過氣來,含羞帶嗔的說道。
雖然師姐與師尊的事情暫時揭過去了。
但她總覺得自家夫君與師尊有莫名古怪。
至於師姐......
陸長生現在千金散盡,前去看望時間,也只能簡單看望。
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挑戰陸長生的極限,身體簡直如同萬古仙金打造,有着源源不絕的充沛精力。
雙修功法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怎麼與上面說的不一樣。
“不急......”
陸長生擁着宛若溫香軟玉的仙子玉體,手掌在她白皙滑膩的肌膚輕撫。
倒不是累着了,而是雙修完,兩人相擁溫存,有益增進夫妻情感。
良久後,陸長生將蕭曦月哄睡,揉了揉自己如同永動熔爐的雙腎,來到來到仙儀殿,拜訪楚清儀。
可能是過於擔心陸長生情況,也可能是定下了元嬰之約,所以楚清儀直接讓陸長生進來。
“陸道友。”
楚清儀看到臉色有些蒼白疲憊的陸長生,美眸泛着幾分關心。
“清儀,讓你擔心了。”
陸長生上前握住楚清儀玉手,滿臉深情歉意,然後不忘稍稍咳嗽兩聲。
這兩聲咳嗽,楚清儀瞬間芳心顫慄,既覺得陸長生身體有問題,又覺得後者又通過這樣方式哄騙自己。
但無論哪一種,面對陸長生的熱情,片刻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衣袍聲響起。
通過雙修療傷,看到陸長生精氣元陽虧空的模樣,楚清儀相信了他受傷的事實。
雖然大體沒事,但應該傷到本源,導致精血元陽不足,旋即通過日月輪迴訣,用自己元陰精氣爲陸長生彌補身體。
這等體貼行爲,實在令陸長生心中慚愧,表示自己沒有事情。
簡單溫存後,就抱着楚清儀敘說閒話,講述之前爲了會幫青鸞真君,爲何會出現陽明真人與長生真人。
不知爲何,聽到陸長生與青鸞真君只是簡單合作,楚清儀心頭有幾分欣喜,不過還是關心着陸長生身體。
“我沒什麼大事,休養些時日就好了。”
陸長生溫聲說道。
他沒有在楚清儀這邊久住。
自己與蕭曦月爲道侶,長期在明月居過夜倒無所謂,可在楚清儀的洞府過夜,就有些不太好,說不過去了。
況且蕭曦月的情緒也要照顧一二。
走出仙儀殿,陸長生本來還想去看看趙青青,但對方作爲後勤人員還沒有回來。
開荒戰爭,後勤人員在第一階段開荒過程比較輕鬆,可接下來的開墾階段,有不少任務要忙。
旋即陸長生來到那位杜卦師的洞府‘天心居’。
洞府外有着一名築基期的老僕,聽聞陸長生前來拜訪後,直接將他請了進去。
這座洞府的規格和陸長生差不多,屬於三進宅院,亭臺閣樓,花園謇C,空氣之中,靈氣氤氳。
在會客廳稍等片刻,陸長生見到了主人‘杜茂’。
這位杜卦師白髮蒼蒼,面容枯槁,身形消瘦還有些許傴僂。
“原來是長生真人,久聞大名。”
杜茂看到陸長生,滿臉皺紋的笑道。
陸長生作爲結丹修士,三階上品符師,又與蕭曦月結爲道侶,哪怕他也不會怠慢。
“杜道友,今日冒昧打擾,還望海涵。”
雖然眼前的杜茂只是一名假丹修士,但陸長生還是非常客氣,遞上一個符匣禮盒。
寒暄客套片兒科後,陸長生直奔主題,拱手說道道:“陸某此次前來,乃是家中犬子早年偶得一本卜卦傳承,勉強入門。”
“但陸某不懂此道,所以想請道友指點一二,看看犬子此道天賦如何。”
話語間,陸長生又遞上三道三階符籙。
之前禮盒屬於見面禮。
現在就是擺明了自己請人幫忙,不沾因果。
“果然虎父無犬子,令郎既然能自學入門,想來此道天賦異稟,不知令郎可在?”
杜茂看到手中三道三階中品符籙,渾濁的眼眸浮現欣喜之色。
他就喜歡與這種出手大方的人打交道。
而且他壽命無多,不介意臨終前收個弟子,與陸長生結下善緣。
畢竟,對方現在才百來歲,又是三階符師,有着蕭曦月這麼一位道侶,如果能夠結下善緣,也能福澤後輩。
“犬子並未過來,如果道友方便,我便帶他過來。”
陸長生抱拳說道。
“老夫剛好無事,一直久聞碧湖山大名,既然如此,便與長生真人走一趟。”
杜茂表現的十分熱情。
主要這位長生真人出手大方,碧湖山離青雲宗又不遠。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杜道友了。”
陸長生之前還想着這種老齡卦師會不會性格怪癖,不好打交道,沒想到這麼好說話,當即與對方回碧湖山。
......
陸長生駕馭一艘三階靈舟,與杜茂來到碧湖山外。
“嗯!?”
看到碧湖山,杜茂微微詫異,忍不住多打量幾眼。
作爲一名卦師,他略懂望氣之術。
可碧湖山的氣邊s又如同一層迷霧朦朧,難以看出起伏波動。
如果說碧湖山是三階靈地,他無法看穿也正常,可作爲二階靈地,他怎麼也能看出一些氣象。
“這碧湖山當真是一處風水寶地。”
他沒有多看,誇讚一聲。
旋即兩人進入碧湖山,陸長生也簡單招待下,將兒子陸青煊喊來。
“見過杜長老。”
陸青煊看到眼前的杜茂,認了對方,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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