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你確定只要鎮武司息事寧人,收斂鋒芒,本王就不會再有性命之憂?”
秦威問道。
“當然不可能,想要解除殿下的性命之憂,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鎮武司。”傅淵道。
“若是本王不願離開鎮武司,是否有其他的辦法免除性命之憂?”秦威問道。
傅淵雙眸微亮,道:“有!”
“去天州,滅了血衣樓!”
“自此天下再無暗榜懸賞,殺雞儆猴,殿下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性命之憂。”
“血衣樓實力強大,以目前鎮武司的力量無法滅血衣樓。”秦威微微搖頭。
天州乃是天下武道匯聚之地,大璃十三州就數天州的武道勢力最為強盛。
想要在武道勢力錯綜複雜的天州滅掉血衣樓,除非有先天武者出手,否則絕對不可能做到。
“可以借用朝堂的力量。”傅淵道。
秦威點了點頭,傅淵還是有些能力的,最起碼對當今鎮武司的情況很瞭解。
不過傅淵的缺陷也很明顯,那就是眼界有些窄了。
藉助朝堂的力量!
秦威又何嘗不想,但是他不能如此,璃皇也不會支援他。
因為一旦朝堂力量插手,那天下武道勢力必將合縱連橫,一起對抗朝堂,到時候就會天下大亂。
至於朝堂的先天武者,更是不能動用,先天武者的用處在於威懾,若是朝堂出動先天武者,那些因此在民間的先天武者也將會出手。
結果不用多說,局勢肯定進一步惡化。
別以為民間就沒有其他的先天武者。
按照皇城司提供情報,大璃之內的先天武者應該有三十二人,其中忠侦冻玫闹粊兹桑笮逕捖}地佔四成,剩餘的三成就隱藏在民間。
所以朝堂輕易不會動用先天武者。
傅淵只看到了當前鎮武司的局勢,卻沒有看清楚朝堂和民間武道勢力之間的平衡。
鎮武司的存在是為了打破平衡,但這並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要一步步蠶食民間武道勢力。
“小順子,去將李儒叫來!”秦威吩咐道。
片刻之後,李儒便來到了書房。
“下官拜見殿下!”
“無需多禮!”
秦威擺擺手道:“這位是我鎮武司指揮僉事李儒大人。”
“學生傅淵見過李大人!”傅淵朝著李儒隨意拱拱手。
李儒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你就先給李儒做助手吧。”秦威道。
傅淵微愣,俊朗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滿。
他可是付成毅的愛徒,是國子監百年不出的儒修天才。
結果秦威居然讓他跟著李儒。
其實在來鎮武司之前,他就瞭解過鎮武司內的官員。
對於其他人,他並沒有在意,因為其他人都是武者,跟他一個儒士沒有太多的關係。
可這李儒是個讀書人,不是儒修。
讓他一個儒士跟著一個普通的讀書人?
這不是看不起他嗎?
秦威也發現了他的不滿,但並沒有在意。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
“喏!”李儒應道。
傅淵雖然一臉不情願,但還是拱拱手退出了書房。
他打心底裡看不上李儒。
但秦威對李儒有信心,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不過是有幾分天賦罷了,李儒還能制不住他?
第30章 朝堂風向改變
隨後的幾天,京都的局勢變化更加詭異。
先是國子監為鎮武司提供了四百位監生充任官吏,後是演武閣兩位司武大人被免職,新提拔上來的司武上任之後,立即為鎮武司提供了千位修為不俗的武生。
一時間不少人的都回過味來了。
朝堂的風向變了!
國子監、演武閣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對鎮武司的支援。
原本很多看不清局勢的人此時都清晰的感覺到鎮武司的存在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國子監和演武閣雖然不是朝廷的主要衙門,但是這兩個機構背後站著的乃是大璃皇朝最頂尖的存在。
國子監背後是儒家夫子言珍,演武閣背後是大璃柱石李勳。
這兩位雖然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但顯然已經在鎮武司的事情上達成了共識。
有了這兩位的認可,再加上璃皇的支援,鎮武司的建立與壯大已經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對此,京都內的官宦世家,勳貴家族都反應十分迅速。
成國公府。
年過七旬的成國公端坐在正堂主位上。
下方,幾位公子老老實實的站在站著,神色頗為凝重。
“爹,鎮武司的事情真的無法改變了?”
成國公府大公子盧尚青眉頭緊皺,問道。
“鎮武司大勢已成,非一家一人能改變。”成國公微微搖頭。
其實鎮武司建立之後,成國公府是京都內眾多勳貴家族和官宦世家損失最大的一家。
京都血衣樓跟成國公府沒有關係,但焚香閣卻有成國公府的一份,同時之前鎮武司聯合五城兵馬司的掃黑除惡也給成國公府帶來了不小的損失。
而目前朝堂上對秦威和鎮武司的彈劾的幕後主使,成國公府就是其中之一。
同時成國公府也是最不願意看到鎮武司建立的,因為四大國公府中,成國公府與民間武者勢力牽扯最多。
成國公府很強大,在整個大璃朝堂上也算是一方強大的實力,但是成國公府再強,也無法和演武閣和國子監背後的那兩位抗衡。
如果鎮武司背後只是璃皇在支援,成國公還可以弄些小手段,但如今已經涉及到先天武者的存在,成國公府已經無力迴天了。
“可是我們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盧尚青低聲說道。
他有些捨不得那些產業,畢竟那些產業是成國公府的收入來源。
單單只是一個焚香閣每年就能為成國公府提供數十萬兩白銀,如果加上其他的灰色產業,成國公府差不多被斬斷了八成的收入來源。
“沒用的,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成國公雙眸深邃的看著盧尚青,“若只是陛下支援,我們還能想想辦法,畢竟陛下已經年老體衰,失去了以前的銳氣。”
“可現在連言珍和李勳都入場了,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他神色多少有些無奈。
“那些跟江湖勢力有牽扯的產業都斷掉吧。”成國公道。
作為一個在朝堂中混跡了數十年的老人,他很清楚目前朝堂的局勢,別看群臣還在吵鬧,但實際上一切都已經成了定數。
“爹!”盧尚青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是成國公府的大公子,他是未來的成國公,一直以來都是掌管著成國公府的各項產業。
那些產業都是他心血,現在讓他全部放棄掉,他自然會心有不甘。
“莫要胡來,否則只會給我們招來禍端!”成國公瞪著他,說道。
他在警告盧尚青。
知子莫若父!
盧尚青的性格他最清楚。
做事莽撞,不計後果,手段殘忍,且肆無忌憚。
雖然已是不惑之年,但心性還不如一些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盧尚青低著頭,臉色陰沉不定。
“我知道了,爹!”
他低沉的說道。
成國公還是不放心的說道:“只要我們成國公府還在,依然可以享盡榮華富貴,但若是執迷不悟,那將是覆滅之災,孰輕孰重,你應該有所衡量。”
盧尚青點點頭,似乎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只是他的眼底深處依然潛藏著不甘和憤怒。
……
南陽侯府。
南陽侯李集從城外的十二團營的營地返回府中。
身上的甲冑還沒有褪下,就將他的兒子李成陽喚到了面前。
李集身材高大魁梧,一雙銳利的眼眸不怒而威。
“心中可有怨恨?”他望著自己的兒子,聲音渾厚的問道。
李成陽低著頭乖乖的站在他面前,沒有半點囂張跋扈之色,反而像只小白兔一般老實。
“孩兒不敢有怨恨!”李成陽低聲道。
李集望著他許久,才微微頷首道:“沒有最好。”
“你也老大不小了,明天就隨我去營中鍛鍊一段時間吧。”
“啊!”李成陽面露苦澀。
他可是南陽侯府的小侯爺,從小嬌生慣養,雖然也有習武,但武道修為稀鬆平常。
讓他去軍營中,還是在他老子眼前,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然而李集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苦澀,只是說道:“今天準備一下,明天一早你先隨我去郡王府,跟郡王殿下道歉。”
“爹,這不用了吧,是他打了我,又不是我打了他,幹嘛要向他道歉。”李成陽不滿的說道。
“閉嘴!”
“郡王打你那是你活該,老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去那些煙花之地,結果呢?”
李集雙眸瞪大,不怒而威的氣勢猛地徽衷诶畛申柹砩稀�
要知道李集可是九品武者,無需出手,只需要外放氣勢就足以震懾一切宵小。
李成陽感受著磅礴的氣勢,渾身不由的顫慄起來,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你應該慶幸郡王殿下打了你二十大板,若是他沒有打你,就把你放回來了,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
李成陽聞言,身體直接癱軟了下來,“爹,孩兒不敢了!”
李集什麼脾氣,他這個做兒子自然瞭解。
一般情況下,李集不會訓斥他,可一旦李集發火,那他就算是不死也要扒層皮。
直接扒了他的皮可能有點誇張,但是打他個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是絕對有可能的。
李集瞥了他一眼,道:“去軍營後,你就先當個士卒吧。若是讓我知道你再胡作非為,老子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李集很生氣,作為勳貴集團的佼佼者,他的處境其實並不是很好。
上一篇:全民废土:神级选择震惊世界
下一篇:半截入土,系统让我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