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武天下:開局召喚宇文成都 第240章

作者:不知未名

  陸公公低聲道:“羅欽出身于越州羅家,宋林出身於泗州宋家。”

  秦威聞言眼中頓時露出一抹不喜。

  朝堂為官,地方派系最多,大璃朝堂有梁州派,江州派,泗州派,越州派等等。

  其中以梁州派和江州派的力量最為強大,就連內閣的羅正和王路都屬於這兩個地方派,而泗州派和越州派的代表人物分別是禮部尚書吳良宰和戶部尚書孫文鑑。

  以前有老璃皇壓制,朝堂上這些派系根本不敢冒頭,現在他剛剛登基,這些傢伙就想要搞事情?

  “這兩人官品如何?”秦威問道。

  “兩人為官還算清廉。”陸公公道。

  秦威微微頷首,想了想,說道:“跟首輔說一聲,讓他們去遠州做知縣,還是讓他們相鄰,朕要看看他們還敢不敢鬥!”

  從奏摺上來看,這兩人為官還算不錯,兩人互相彈劾的也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有什麼大問題。

  不過想想也對,南寧府和江南府對朝堂都非常重要,老皇帝既然將他們安排在那裡,自然是看重他們的能力。

  但秦威可不打算慣著他們,兩個知府正事不幹,天天吵架,還吵到了他的眼前,不收拾他們一頓,秦威心裡不舒服。

  “喏!”

  陸公公應了一聲,便退出書房,朝著文華殿走去。

  秦威將手中的奏摺丟到一邊,又拿出了一份奏摺。

  泗州天井府水災,請求撥糧!

  秦威掃了一眼,寫了一個‘閱’字。

  像這樣的天災,大璃每年都會來上幾次,小的時候波及幾個縣,大的時候波及大半個州,倒也不算是嚴重。

  而對此,朝堂都會撥糧救濟,有時候還會免稅免賦。

  這一方面,大璃朝堂做的還是很不錯的,有一套完整的規章制度,倒是不需要秦威操心。

  就在秦威處理奏摺的時候,書房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騷動。

  “陛下大捷!”

  “陛下大捷!”

  一陣呼喊聲從門外傳來,秦威抬頭就看到小順子跑了進來。

  “陛下,大捷!”小順子一臉欣喜的說道。

  秦威眉宇一挑,道:“哪裡來的大捷?”

  “雲煙城急奏,三日前,柱國大人率領大軍攻破戎族大營,殺敵十餘萬,俘虜數萬,斬殺烏桓王胡赫爾,烏桓王庭大祭司呼格。”小順子將一份奏摺遞到秦威面前,說道。

  秦威開啟奏摺掃了一眼,並沒有感到太大的驚喜。

  北方邊境大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有李勳親自坐鎮,有十萬禁軍和數十萬邊軍,再加上北淵城,若是還不能打贏,那才是不正常。

  “不錯!”

  “抄送一份送到內閣,命內閣通傳天下。”

  秦威輕笑著點點頭。

  雖然沒有太大的驚喜,但這算是一個不錯的開頭。

  而且現在他剛剛登基,朝堂和各地官府對他這位新皇都都不是很信任,再加上邊軍危機四起,朝堂和各地官衙都多少有些忐忑,如今有這樣一份戰果,最少可以讓人安安心。

  “喏!”小順子喜笑顏開的應道。

  秦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說道:“去鎮武司請諸葛大人來一趟。”

  “奴才這就去。”

  小順子這才一路小跑的離開了書房。

  大約過了兩刻鐘,諸葛正我便來到了御書房。

  “拜見陛下!”

  “免禮,坐吧!”秦威還在忙著處理奏摺。

  諸葛正我也不打擾,直接落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等秦威處理完手中的奏摺,才抬頭說道:“朕想讓你卸任鎮武司指揮使的職位。”

  “臣聽從陛下的安排。”諸葛正我面色淡然的說道。

  “哦,你就不問問朕要讓你做什麼?”秦威笑道。

  諸葛正我也是笑道:“想來陛下不會讓臣去養老。”

  秦威哈哈一笑,“你現在養老還太早了。”

  諸葛正我如今才不過四十多歲,自然不可能去養老。

  “朕準備讓你去演武閣,擔任演武閣武正!”秦威道。

  “武正不是柱國大人嗎?”諸葛正我有些不解。

  武正是演武閣的主官,就跟國子監的祭酒一樣,一直以來李勳都兼任演武閣武正。

  兩年多前,秦威初建鎮武司需要大量的武者就把主意打在了演武閣身上,就是那一次,他才去卿福山拜訪了李勳。

  如今李勳依然兼任,但他依然不管演武閣的事情。

  “免了他的職就是了,他不會在意這些。”秦威隨意的說道。

  李勳身上的官位很多,太保、右柱國、中軍都督府左都督、演武閣武正都算是他的官職,這些官職中,最低的就是演武閣武正。

  接著秦威從書桌下面取出一份文冊,遞給諸葛正我。

  “朕準備改革演武閣,你先看看吧。”

  諸葛正我接過文冊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諸葛正我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陛下要將演武閣推行至整個大璃!”

  秦威點點頭,道:“沒錯。”

  武者對大璃的重要性無需多說,如何培養武者就是這段時間秦威考慮最多的問題。

  其實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參考大璃學府制度。

  州有州學,府有府學,縣有縣學,京都還有國子監。

  這就是大璃培養儒家學子的體系。

  同樣演武閣也要如此,讓大璃每個縣都設立演武閣,蒐集民間的武道天才。

  如果不是需要花費的財力太多,秦威都想推行義務修煉,給大璃的子民來上一個九年義務修煉制度。

  不過想了想,秦威還是放棄了。

  這玩意現在的大璃玩不轉,財政不足,資源不夠,強制推行只會引來騷亂。

  “可是這樣一來,宗門勢力豈不是?”諸葛正我眉頭微皺。

  秦威笑了笑,他明白諸葛正我的意思。

  一旦演武閣推行至府縣,那宗門就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想想,以朝廷的權勢招募天才武者,那宗門還能招到人嗎?

  真要是將演武閣推行下去,用不了幾十年,整個大璃的宗門全部都要歇菜。

  “讓他們稱為演武閣。”秦威道。

  “呃!”

  諸葛正我微愣,隨即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若是他們反對呢?”

  “反對!”秦威眉宇一挑,“他們有資格反對嗎?”

  諸葛正我搖頭輕笑起來,“他們的確沒有資格。”

  以前朝堂無法收拾民間的宗門勢力,不只是因為那些宗門勢力有著很強的實力,還因為六大聖地存在會牽制朝堂的力量。

  而現在鎮武司的威勢已經建立起來了,大璃內所有的宗門勢力都受鎮武司的轄制。

  至於六大聖地,上元宗已經覆滅,七元宗已經歸順朝堂,逍遙島和擎峰島已經被打的半殘,北淵城現在與他和朝堂正處於蜜月期,南幕城的態度不明,但他們已是獨木難支。

  如今朝堂想要收拾那些民間的宗門勢力,輕而易舉。根本不會再像以前那般忌憚。

  “此時不要操之過急,朕給你一年的時間。”

  “鎮武司那邊就交給鐵手吧,到時候讓他配合你。”秦威說道。

  “微臣遵旨!”諸葛正我應道。

  ……

  北方邊軍大捷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京都。

  雖然秦威不是很在意,但對於朝堂,對於民間來說,這一場大捷絕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大璃經過了數十年強盛,又經過了老璃皇暮年的混亂時期,期間發生了一樁樁,一件件大事,或許大璃都獲得了勝利,但是對民間的百姓來說,那些勝利讓人非常的不安。

  南陽城叛亂,讓大璃西南三州無數百姓陷入戰亂,這是老皇帝為夜幕組織布的局,但是卻讓西南三州的百姓承受了無法彌補的苦難。

  四大護城騷亂,雖然持續的時間很多,但殃及的百姓多達百萬,就連京都也有很多百姓被波及。

  秦威登基,大璃邊境危機四起,從朝堂到民間都充斥著一種驚慌和忐忑的氣氛。

  如今北方大捷就如同一針強心劑一般,注入了朝堂和民間心中,將那些驚慌和忐忑一掃而空。

  同時也讓秦威這個新皇第一次得到了朝堂眾臣和百姓的認可。

  帝皇想要豎立威勢,就必須建立功業才行。

  老璃皇能強勢的把控朝堂,是他數十年來建立了無數功業,讓大璃對外威懾四方,對內富國強民,因此他才能在朝堂上懾服群臣,哪怕是垂垂老矣,也無人敢挑釁。

  雖然這一次北方大捷,秦威這個帝皇沒有出多少力,但只要他坐在龍椅上,這份功業就算有他的一部分。

  不管如何,北方大捷對秦威穩固皇權有著很大的促進作用。

  而就在京都百姓分享這份喜悅的時候,趙高也來到了遠州邊境,隨他一起來的還有數百羅網的精銳。

  這一次羅網幾乎傾巢盡出,任務是破壞西域諸國的聯盟,打斷拜火王庭入侵大璃的計劃,清除有些對大璃有威脅的人。

第215章 那就讓他們感受一下來自大璃的恐怖!

  拜火王庭位於大璃西部,與大璃西部邊境線接壤千里,從遠州最南端,一直到涼州南部。

  整個拜火王庭擁有人口近億,疆域百萬平方公里,絕對是西域諸國中最強大的王庭。

  大概在三十年前,拜火王庭就曾入侵過大璃西部邊境,當年拜火王庭舉兵三十萬,從遠州的凌威關一路打到蜀州西部地區,打的大璃邊軍、鎮守軍節節敗退,有侵吞大璃西南三州之勢。

  那時候老皇帝剛剛登基十餘年,剛剛穩定了朝堂上的局勢,面對強勢入侵的拜火王庭,老皇帝雷霆大怒,召集三十萬禁軍,百萬民夫,御駕親征。

  兩軍在蜀州西部和遠州地區戰鬥十個月,最終老皇帝在遠州中部的金巖峰依靠地利優勢一舉擊潰拜火王庭的大軍。

  武德十四年七月初,老皇帝率領剩餘的二十萬禁軍出凌威關,長襲千里,直至拜火王都城下,逼迫上代拜火王俯首稱臣。

  可惜當時北境不穩,否則老皇帝肯定將拜火王庭滅國。

  不過就算是拜火王庭沒有滅國,也是國力損失嚴重,數十年不敢再挑釁大璃。

  而如今,老皇帝駕崩,拜火王庭已經恢復了當年的國力,甚至比當年還要強盛。

  武德四十六年十二月初二十。

  拜火王庭的大軍再次兵臨凌威關城下。

  浩蕩大軍如同天穹上的陰雲一般滾滾來襲,凝重的肅殺的氣息瀰漫在天地間,徽衷诹柰P上空,讓凌威關的將士都忍不住心神顫慄。

  凌威關座落在凌平山半山腰上,依山而建,前低後矮,城高八丈,易守難攻,乃是大璃一等一的雄關。

  凌威關內有邊軍五萬,主將乃是大璃十二侯之一的定遠侯薛義。

  此時,身高七尺的薛義正站在凌威關城牆上,俯瞰下方正在匯聚的拜火王庭的大軍。

  幾名身穿甲冑的將領跟隨在他左右,皆露出了沉重之色。

  “朝堂那邊還沒有來訊息?”薛義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