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儒家夫子相當於先天武者,甚至在自身實力上要比一般的先天武者強大很多。
士乃國之寶,儒為席上珍,這便是對儒修最好的描述。
每一位儒士對大璃來說都是珍寶,而儒家夫子言珍在大璃更是有國師之稱,就連璃皇見了都要以學生自稱。
秦威有些奇怪這付成毅為何會來跟他打招呼。
“祭酒先生找小王有事?”他問道。
“呵呵,沒有,就是聽說郡王殿下年少英才,在下想與郡王殿下多交流一下。”付成毅道。
秦威眨眨眼,有些古怪的看著他。
想與他多交流一下!
這話若是出自他人之口,秦威是一個不相信,但是出自付成毅之口,他倒是有幾分相信。
儒修!
武道!
秦威眼底閃過一抹精芒。
鎮武司鎮壓天下武道,似乎與儒修沒有任何關係,但又似乎跟儒修有著很大的關係。
這是儒修在跟鎮武司示好!
應該不至於,儒修在朝堂上的地位有些超然,特別是有言珍這位夫子存在,很少有人敢招惹儒修。
所以鎮武司存在與否,都對儒修沒有任何影響。
但是如果朝堂要打壓天下武道,儒修應該也很願意看到。
就是不知道那位老夫子對鎮武司如何看待!
秦威心思百轉,但臉龐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小王對祭酒先生也是敬仰已久,若不是最近鎮武司的事務太多,小王早就想去拜訪祭酒先生了。”
“哈哈,看來我們是神交已久,不如等早朝過後,小坐片刻!”付成毅邀請道。
“求之不得!”秦威笑道。
就在兩人說話間,鼓樂隊開始奏樂,引禮官引導著眾臣入殿。
秦威第一次上朝,對於早朝的規矩瞭解不多,只能任由引禮官安排。
“郡王殿下,這是您的位置!”
秦威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前後打量了一番。
非文武之列,而是在皇族的位置。
皇族六人獨成一排,壽王,明王,平王,安王,皇長孫秦鈞,最後就是他這個新安郡王。
整座大殿內有數百人,皇三代卻只有秦鈞和秦威兩人,而且秦鈞還是代表太子來的,如此一想秦威能站在這裡,還是非常榮幸的。
秦威向身前的幾位親王躬身一禮,幾位親王神色各異,壽王一臉和煦的笑容,明王則一臉淡漠的點點頭,安王更是連理都沒有理他,而平王一臉嚴肅的說道:“第一次上朝,要循規蹈矩,莫要壞了規矩。”
“侄兒明白!”秦威笑道。
嚴肅不代表疏遠,相反這種嚴肅的態度是長輩對晚輩的指點,代表著是一種親近。
當然這種親近是平王刻意為之,他與秦威最近見過兩次,確實要比其他親王與秦威親近。
至於皇長孫秦鈞只是看了秦威一眼,然後低眉順眼的站在原地。
如今東宮也不好過,太子病危,臥床不起,隨時都可能薨斃,以後這太子之位還不知道花落誰家。
秦鈞有意成為太孫,但他的資歷尚湥瑹o法跟平王和安王抗衡。
而太子以前的積累也因長期臥床,消散的差不多了。
因此如今秦鈞在朝堂上顯得十分的低調,低調不代表著放棄,而是為了順從聖意。
這個時候,東宮動不如靜,爭不如相安無事。
畢竟璃皇還在,未來誰是太子或是太孫,全在璃皇的一念之間。
第24章 皇爺爺,他們欺負我年少
眾臣入班,接下來便是行禮奏事。
鴻臚寺卿吳崢首先出列:“啟稟陛下,南方流珍王國遣嘉議大夫隋城來朝方物。”
璃皇坐在龍椅上,神色平淡的說道:“與他賞賜。”
流珍王國是大璃周邊十幾個附屬王國之一,而所謂來朝方物就是來獻禮,這等事經常發生,所以滿朝文武也已經習慣了。
至於該不該賞賜,賞賜多少,鴻臚寺早就已經上了奏摺請示,司禮監也進行了批覆,早朝上說這些只是走個流程而已。
吳崢領命退了回去。
戶部尚書孫文鑑又出列說:“秦州鞏昌府、上源府、應山府三府連年旱災,秦州總督府請減徵今年夏糧稅賦。”
璃皇回道:“與他減徵。”
隨後兵部尚書馮彬又出列說:“越州蠻族騷動不止,越州都使準備出兵鎮壓,請求軍糧三萬石。”
璃皇說道:“與他軍糧。”
一樁樁皇朝政務,就這樣被大臣們說出來,璃皇只需按照已經確定的結果回答即可。
有句話說得好,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
早朝更多的是一個流程,一個璃皇表態的流程,若是有大事,璃皇一般都會先跟內閣、都督府商定之後,才會在早朝上公佈。
而一旦在早朝上公佈,也就意味著事有定論,根本無需群眾討論。
很快,該走的流程走完了,一些不正經的事情也該開始了。
刑部尚書衛榮第一個站出來,“啟稟陛下,臣有本要奏!”
璃皇瞥了一眼前列的秦威,道:“說!”
“臣彈劾鎮武司指揮使秦威濫用職權,以權炙剑珗笏匠穑 毙l榮沉聲說道。
“鎮武司指揮使何在?”璃皇喚道。
站在佇列中神遊物外的秦威猛地一個激靈,連忙站出來回道:“臣在!”
“衛大人參奏你的事情聽到了嗎?”璃皇問道。
秦威茫然的看向衛榮,“聽到了!”
“你可要自辯?”璃皇眯眼看著秦威。
秦威撓撓頭,道:“不知這位衛大人是哪個衙門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由的心中暗笑。
衛榮好歹是刑部尚書,就算是再孤陋寡聞,也不至於連他在哪個衙門都不知道。
顯然,秦威這是在嘲弄衛榮。
衛榮聞言,頓時面紅耳赤,對秦威怒視起來。
“咳咳咳,衛大人是刑部尚書!”旁邊的平王低聲說道。
秦威恍然,“原來是刑部尚書啊。”
不過很快他就委屈道:“啟稟陛下,臣與衛大人素不相識,並無冤仇,又怎麼會濫用職權,公報私仇?”
璃皇看向衛榮,臉色依然平靜淡然。
“犬子無故被鎮武司關押,這不是濫用職權又是什麼?”衛榮道。
“不知衛大人的公子是哪位?”秦威明知故問道。
“衛霍。”衛榮道。
秦威想了想,道:“沒聽說過,最近鎮武司確實收押了不少嫌犯,也可能出現了一些紕漏,衛大人莫要心急,等下了早朝,小王一定會查清楚此事,若是我們鎮武司出現了紕漏,本王願向衛榮賠禮道歉!”
“小王年少,做事莽撞,若有錯漏,還請衛大人寬宏大量,莫要跟小王計較!”
說完,他還朝著衛榮拱手一禮,咧嘴露出了兩排雪白的牙齒。
衛榮眉頭一皺,秦威這番話似乎是在服軟,但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坐在龍椅上的璃皇聞此,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笑意。
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鎮武司有沒有錯漏之處。
這誰說的算?
當然是鎮武司說的算!
你說我濫用職權,公報私仇,那我給你找點罪名就是了。
堂堂衛家公子,在京都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點罪名也沒有。
不是衛榮傻,而是秦威那燦爛的笑容太具有欺詐性了,弄得衛榮都沒有轉過彎來。
“好了,下朝之後趕緊查清楚衛霍的事情,莫要胡作非為。”璃皇一錘定音,直接將此事給糊弄過去了。
衛榮無奈,只好退回佇列。
他是回去了,但這參奏的事情卻沒有結束,衛榮只是開頭,緊接著督察院的幾位御史又站了出來。
“臣彈劾新安郡王~~”
“臣彈劾鎮武司指揮使~~”
瞧瞧,這彈劾也要變著花樣來,彈劾新安郡王的說秦威敗壞皇族名譽,結黨營私,打壓異己,迫害忠良。彈劾鎮武司指揮使的說秦威顛倒拴政,掉弄機權,與民爭利等等。
彈劾之聲此起彼伏,一時間秦威就好像成了過街老鼠一般,每個人都想過來踩上兩腳。
“好了!”璃皇聽的都有些不耐煩了,出聲打斷道。
群臣這才安靜下來。
“新安郡王,你有何話可說?”
“臣冤枉啊!”秦威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大聲呼喊起來“臣不過才十六歲,在鎮武司任職不過才一個月而已。”
“皇爺爺,他們欺負我年少,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秦威就抹著眼淚,嗚嗚大哭起來。
那淒厲的哭聲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哭的那叫一個悽慘啊!
一時間,大殿內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袞袞諸公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哭了!
被嚇哭了!
那些參奏的御史更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把一個少年的嚇哭了,這似乎也不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情吧。
而秦威身邊的幾位則是神色各異,壽王依然是一臉和煦的笑容,明王還是那副肅然的神色,平王看著秦威若有所思,安王的雙眸閃亮,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秦鈞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下面幾位內閣的老臣眼觀鼻子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付成毅則躲在人群中心裡暗笑不止。
“好了好了,皇爺爺知道你心裡委屈,快起來吧!”璃皇倒是一臉心疼的樣子。
他狠狠的橫了一眼那些御史,好像真的是爺爺在心疼自己的孫子一樣。
那些御史紛紛低下了頭。
秦威一把鼻涕一把淚,哽咽的說道:“孫兒謝皇爺爺!”
他也不自稱臣了。
“退朝,新安郡王隨朕來!”璃皇站起身來,也不給群臣說話的機會,直接宣佈了退朝。
秦威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鼻子,屁顛屁顛的跟著璃皇離開了。
只不過在他離開大殿後,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委屈之意,明亮的眼眸如同星辰一般閃亮。
在大殿上哭雖然有些丟人,但卻是當前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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