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宮雲山眉頭微皺。
“祁尚死了!”卿瀾舟道。
宮雲山雙眸睜大,“怎麼死的?”
“不知道。”卿瀾舟微微搖頭。
不動如山祁尚是秦威親自出手斬殺的,當初秦威從七元宗離開時,祁尚連同蜀州聖教的黎蠻襲殺秦威不成,反被秦威斬殺。
在場的除了秦威等人外,只有七元宗的陸青峰。
七元宗和上元宗本來就是敵對關係,陸青峰自然不會好心將此事告訴上元宗。
再加上祁尚喜歡在民間遊歷,行蹤向來飄忽不定,所以他就算是失蹤了,也沒有人察覺。
若不是之前卿瀾舟與祁尚有過約定,他甚至都不知道祁尚失蹤了。
一月前就是他與祁尚的約定之日,結果祁尚沒有回來赴約,卿瀾舟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所以安排門中弟子下山尋找祁尚。
一個月的時間,他們沒有知道祁尚的任何蹤跡,卿瀾舟只能認定祁尚已經死了。
宮雲山眉頭緊鎖,他能理解卿瀾舟為何會說上元宗已經無力再出手。
修煉聖地之所以是修煉聖地,是因為他們有著完整的第三層意境的先天傳承。可以保證聖地每一代都能有一位感悟第三層意境的先天武者。
其他宗門雖然也有先天武者,但是他們沒有感悟第三層意境的先天傳承,所以他們只能算是普通的宗門勢力。
比如天州的天師府、驪山劍派、落霞宗,蜀州的聖教,雲州的巫山殿等等。
而對於修煉聖地來說,每一位先天武者都是至關重要的,因為每一位先天武者都代表著頂尖武力的交替。
上元宗以前只有兩位先天武者,也就是卿瀾舟和祁尚。
等卿瀾舟老去之後,祁尚就會成為上元宗的宗主。
可是現在祁尚死了,上元宗的傳承就可能出現斷代。
卿瀾舟必須要在自己老去之前培養一位新的接班人,所以現在他自然不願插手宗門之外的事情。
宮雲山沉默片刻,說道:“我可以為上元宗提供三顆清心丹和十顆凝元丹。”
清心丹乃是先天武者常用的丹藥,有助於打磨心境,提高意境領悟。
凝元丹乃是後天武者突破至先天所用的丹藥,可以凝聚武者體內的真氣,化為真元,可以提升突破先天之境的機率。
這兩種丹藥疊加,可以讓一位九品巔峰武者突破至先天境界。
像這樣的丹藥對修煉聖地來說,也是極其珍貴的。
卿瀾舟抬頭望著縹緲的雲霧,“老夫不可能出手,但是如果你們需要,老夫的弟子可以下山。”
“瀾舟兄的弟子都是良才,不過一旦下山可能會付出很慘烈的代價。”宮雲山眸中閃動著奇異的光芒。
“什麼意思?”卿瀾舟臉色沉凝的問道。
“我們只需要先天武者。”宮雲山道。
卿瀾舟的那些弟子大都是九品武者,九品武者的實力不弱,但卻無法解決南陽城的問題。
“你是說噬元丹!”卿瀾舟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沒錯,清心丹和凝元丹可是很珍貴的。”宮雲山輕笑道。
噬元丹是一種禁忌類丹藥,九品武者服用後可以強行將修為提升至先天之境,不過代價就是元氣耗盡之時就是身死之日。
服用噬元丹的九品武者的實力自然不如自我修煉的先天武者,不過再怎麼不如,也是先天武者。
卿瀾舟雙眸微閉,沉默了許久。
他明白宮雲山的意思。
這是一場交易。
以他弟子性命換取清心丹和凝元丹。
“三人!”
“好!”宮雲山應道。
“果然,老夫就不應該見你!”卿瀾舟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的弟子都是他最親近的人,但是他卻不得不拿他的生命換取丹藥。
因為上元宗真正的很需要清心丹和凝元丹,否則他真的無法保證上元宗的傳承不會斷絕。
……
等秦威來到蜀州城的時候,已是五月底了。
蜀州城的動亂已經徹底平息,雖然街道上依然顯得有些落寞,但最起碼百姓們已經開始為了生活忙碌起來了。
秦威在劉元讓和計斐的迎接下來到了都司衙門。
“目前蜀州城的情況如何?”秦威坐在都司衙門的大堂中,問道。
劉元讓回道:“回殿下,情況還是有些不理想,雖然民生方面恢復的不錯,但是三司衙門內部還存在很多問題。”
“特別是布政司和按察司,目前基本上處於癱瘓狀態。”
對此,劉元讓和計斐都非常頭痛。
蜀州布政使程瑜也跟唐明成一樣加入了叛亂,之前在蜀州城內叛軍投降的時候,程瑜就被叛軍的一個小頭目給賣了給了劉元讓,連同蜀州布政司的很多官員都成為了叛逆。
而按察司的按察使等官員則被唐明成和程瑜給殺了。
如今整個三司衙門的高層官員如今之剩下不到三成。
“有沒有上奏朝堂?”秦威問道。
“已經上奏了。”劉元讓道。
秦威微微頷首,三司官員的事情他無法插手,不過他可以為參與平叛的將士請功。
“那就先這樣吧,最近這些日子,你們多操點心。”
“下官遵命!”
簡單了聊了幾句,秦威便離開了都司衙門,來到了一處別院。
醉心閣!
一座精緻且華麗的庭院,作為秦威蜀州的住處。
看著庭院內草木瘋長,絢麗多彩的花園,秦威若有所思的說道:“李儒什麼時候能到?”
“李大人五天前就從新寧府出發了,預計明後天就能到。”小順子亦步亦趨的跟在秦威身後,回道。
蜀州之亂終結,李儒也不需要再守在新寧府城了,所以在秦威還沒有抵達蜀州城時,便已經讓李儒來蜀州了。
“狄仁傑呢?”
“狄大人還在蜀西烏東府,那邊還有很多聖教的餘孽,鎮武司正在圍剿。”
秦威點點頭,望著花園中一顆碧綠晶瑩,隨風搖曳的花朵,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今蜀州之亂基本上已經結束了,而接下來他還要在蜀州待將近兩年。
他要好好計劃一下這兩年應該做些什麼。
其實秦威不介意在蜀州,對他來說現在在蜀州比回京都更好。
……
大璃西南,南幕城。
清晨時分。
晨曦暖陽灑下了光輝,普照大地。
巍峨的南幕城門發出沉重且悠遠的聲響,緩緩往兩側推開。
一輛馬車從城內徐徐駛出,數十名氣勢不凡,身穿甲冑計程車卒護衛在馬車左右。
“殿下!”
就在馬車駛出城門時,一位青衫老者騎馬追了上來。
馬車停下,車簾拉開,一張英俊臉龐從車內露出。
“吉前輩,還有其他事嗎?”
英俊青年身穿一襲絳紫色長衫,顯得貴氣十足。
“老朽有一事想要叮囑殿下!”老者騎馬來到馬車旁邊,神色肅然的說道。
“嗯!前輩請說。”
“此回京都,途徑蜀州,當低調行事。”老者道。
青年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前輩是在提醒本王不要去招惹新安郡王!”
“殿下也可以這樣理解。”老者道。
“為何?”青年臉色一變,一雙狹長的眼眸陡然間爆發出一抹陰戾的精芒。
老者沉默稍許,說道:“新安郡王在蜀州勢大,殿下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哼!”
青年冷哼一聲,直接拉上了車簾。
“他勢再大,也是本王的弟弟,在本王面前也該乖乖的站著。”
“出發!”
冰冷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老者安靜的望著馬車離去。
待馬車走遠,一道不徐不緩的馬蹄聲從城內傳來。
謇C長袍,白玉束冠,翩翩人中鳳,徐徐清風來。
“拜見少城主!”
老者見到來者,拱手施禮。
陸百鳳,南幕城少城主。
“如何?”陸百鳳輕輕一笑,俊逸的臉龐上透著優雅、冷靜,還有幾分難言的孤傲。
老者微微搖頭,“少城主應該瞭解殿下的性格,他不是一個聽人勸的人。”
“只是少城主為何還要老夫來勸他。”
陸百鳳望著遠去的車隊,臉龐上的笑容更勝了幾分。
“我不是讓你勸他,我是讓你激他。”
“我們需要一個馬前卒來試探一下新安郡王。”
老者神色微動,“可是我們為何要試探新安郡王,他似乎與我們沒有任何牽扯。”
南幕城地處遠州南部,就像是大璃的一條尾巴,從大璃的屁股後面向外延伸百里。
毛江在西南三州作亂,但卻從未招惹過南幕城,因為他不敢。
當然南幕城也不會管他,對南幕城來說,他們需要聯合大璃對抗南方蠻族,但是大璃內部的事情他們向來不喜歡插手。
連毛江都與他們涇渭分明,更不要說秦威這個新安郡王了。
陸百鳳挽著砝K,調轉馬頭,朝著城內走去。
“整個大璃都會因大勢而亂,我們南幕城又豈能獨善其身。”
“現在沒有牽扯,不代表以後沒有。”
“馬前卒這種東西又沒有任何價值,自然是能用上就趕緊用上。”
“對了,你收拾一下,三天之後我們入大璃!”
“這天下風雲湧動,怎能少了我陸百鳳?”
第133章 天高皇帝遠
距離秦威來到蜀州城已經半個月了,秦威站在庭院中,手持長劍斜指,劍刃之上劍氣環繞。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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