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围月色
拿着鐐銬的惡狗,更是握着鐐銬使勁砸了過來,打算將程瀚砸昏迷過去,足見此人的狠毒。
然而。
惡狗連屎都沒有撲到。
就在巡查員動手的前一刻。
程瀚使出一記登鵲式,整個人流暢無比的滑向了後方,恰到好處的避開了兩條惡狗。
與此同時。
他右手輕揮了一下。
下一秒。
“意外”發生了。
一條惡狗忽然打了一個噴嚏,許多鼻涕飛了出去,恰好飛向了另一條惡狗的老臉。
後者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以避開噁心的鼻涕。
這一次閉眼。
闖下了大禍。
打噴嚏的惡犬,不知爲何身體踉蹌了一下,斜斜撞向了拿鐐銬的惡犬。
鐐銬惡犬好死不死正閉着眼睛,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於此。
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砰!”
只聽一聲悶響。
鐐銬重重的砸中了另一條惡狗,並且精準至極擊中了它的太陽穴。
這條惡狗當場撲街不起,馬上沒有了呼吸。
嗝屁了!
拿着鐐銬的惡狗,一下子呆住了。
老管事也懵逼了。
人羣的騷動更大了。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一場大戲,徹底搞大了。
而這。
正是程瀚的目的。
想要打敗陰暗中的魑魅魍魎,最簡單同時也是最快捷的辦法,就是將事情搞大,使其徹底暴露出來。
“我的天!”
“好像死人了!”
人羣中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拿鐐銬的巡查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下子亂了方寸。
老管事到底是多喫了幾年飯的老狗,經驗更加老辣一些,這廝馬上就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這老貨拽了一下巡查員的衣袖,低聲說道:“先抓住……”
話未完。
便被程瀚打斷了。
他自然不會給老狗說話的機會,搶先說道:“劉巡查,被你失手打死的張巡查背景深厚,他的親屬肯定不會放過你。”
以上都是適才推演出來的信息。
這一句話的效果非常好。
手拿鐐銬的巡查員,也就是“劉巡查”,臉色肉眼可見的變蒼白了。
程瀚果斷開始禍水東引:“劉巡查,如果你沒有受到管事的蠱惑,今天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
言下之意就是——老管事害了你。
他比誰都明白,大多數人在闖禍之時,往往不是乖乖的認錯,而是將試圖將責任推卸出去。
這正是典型的自我保護心理。
這隻惡狗幹多了蠅營狗苟的事,這種心理只會更加嚴重。
一旦它將責任歸咎於管事,如果它倒了大黴,肯定不會讓管事好過。
果不其然。
劉巡查轉過頭來,直勾勾盯着老管事,眼眸中透着一股刻骨銘心的恨意:“你這條老狗,今天害慘勞資了。”
此言一出。
一幫喫瓜羣腥悸牫隽似渲械臐撆_詞,管事與巡查員果然早就勾結在了一起,試圖陷害劉匠師。
老管事終於亂了方寸。
一名巡查員當場死亡,內部又發生了內訌,面對這種棘手的情況,雖然這老貨多喫了幾袋鹽,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程瀚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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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纔是真正的行家裏手。
區區一羣不開眼的狗東西,居然敢算計到他的頭上,真踏馬活膩了。
程瀚望向其他人,施施然說道:“勞煩各位通知一下附近的哨所,工廠出了人命案件。”
話音剛落。
便有好幾名學徒,拔腿衝向了門口。
程瀚注視着他們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湝的笑意。
翻盤成功了!
……
半天后。
巡查署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與預計得完全一樣。
劉巡查本着“同歸於盡”的態度,也就是“勞資死定了,你們也踏馬別想活”,吐露出了大量的齟齬之事。
不止是老管事。
整個工廠的管理階層,通通被一鍋端了。
至於程瀚。
當然是洗脫了所有冤屈。
第二天。
程瀚拿着一支鉛筆,在一份文件上下了大名——劉一刀。
落筆的一刻,就代表着徹底結案了。
一名巡查員注視着他,笑着說道:“劉匠師,你的邭庹媸遣诲e,否則你恐怕得在監獄裏蹲上幾十年。”
程瀚回了一個微笑:“確實如此!”
巡查員又透露了一個消息:“劉明禮和那幫貪得無厭的管事,這一次至少要死四個,其餘人最少也要坐二十年牢。”
所謂的“劉明禮”,正是那位“失手”打死同僚的巡查員。
程瀚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好消息。”
其實他明白,這幫人一個也別想活。
他們的結局大概率就是——落入浩劫之蟲口中。
原因無它。
戰爭已經開始了。
雲海界位於前線,肯定會抽調大量人員,進入南離界羣作戰。
按照萬昊族的風格。
囚犯就是最好的炮灰。
故而這些垃圾有一個算一個,沒多久就得去與蟲子戰鬥。
巡查員比劃了一個手勢,開始攆人:“劉匠師,你可以離開了。”
程瀚行了一禮,大步走出了巡查署。
就在出門的一瞬間。
他再次心有所感,轉頭望向了天空。
僅過了一秒。
浩大至極的超凡波動,突然從天而降。
飄蕩在天空的滾滾雲海,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便徹底消失不見了,顯露出了一片澄藍的天空。
隨後。
天空急速泛起了一絲綠色。
再然後。
波動變得愈發驚心動魄。
一道璀璨至極的綠色光柱,從高高的蒼穹中降了下來,準確擊中了數百公里外的區域。
彼處。
正是雲天玄宮的核心。
守在門口的巡查員,全都驚呆了。
一羣靈獒也看呆了狗眼。
過了幾秒。
光柱緩緩消散掉了。
天空依舊殘留着一道粗大的綠痕。
這時。
巡查員和狗子們才叫出了聲。
“天吶!”
“出什麼事了?”
“嗷!”
“嗷!嗷!”
程瀚轉頭看着他們,認真說了一句:“戰爭應該要開始了。”
巡查員們默然了。
靈獒們也停止了叫喚。
事實上。
適才的光柱,正是天榕光梭。
也就是萬昊神榕向其它世界輸送物資、人員的跨界通道。
憑藉着三階生命冠冕的感應力,他已然察覺到,這一道光梭內輸送了數以十萬計的構裝體,以及相應的操控玄士。
程瀚從天空收回了視線,低聲道:“雲海界的平靜日子,沒有幾天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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