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631章

作者:竹围月色

  他馬上就知道了答案。

  水蓮花吞吞吐吐的問道:“尊者,您什麼時候可以再賜我一些生命……”

  話還未說完。

  便被一個巴掌打斷了。

  “啪!”

  程瀚斥道:“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花雲母也能蟲子上腦?

  真是服了!

  “咿呀!”

  水蓮花伸手捂住了後面,俏臉滿是委屈之色。

  不給就不給嗎?

  幹嘛要打人?!

  她還有一點想不通。

  尊者剛纔也是一副非常愉悅的樣子,還主要又來了一次,爲什麼要拒絕第三次呢?

  太奇怪了!

  不過。

  水蓮花很機靈,只敢在心裏想一想,沒敢問出口。

  程瀚揮了一下右手:“走吧!”

  今天耽擱的時間太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而有了萬海之息的意外發現,這一場大戰下一階段的時間點,可以比計劃得提前一天。

第543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北安戰區。

  將主殿。

  “啪!啪!”

  密集的雨點砸擊着巨幅落地窗,然後順着玻璃快速流淌下去,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將主丘啓光凝視着這一幕,覺得這就像是哭泣留下的淚痕。

  他不由自主想起昨天看到的影像。

  一發詭魷飛彈,被祕法刻意掩飾過,急速穿過茫茫雨幕,準確竄入一座戰堡的通風道。

  它順着風道進入了戰堡內部,恰好擊中了一座工廠,並好死不死的落入一個人員擁擠的車間內。

  那一瞬間。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大片綠氣擴散到每一個角落,超過一百五十名工人,肚子裏鑽出了一道道魷狀觸手,將他們的脖子扭了下來。

  事故發生後。

  幾百名死者的家屬,聚集在慘劇現場,一齊放聲大哭的模樣,給了丘將主深深的觸動。

  這僅僅是一個縮影。

  最近幾天時間。

  平民的傷亡人數,開始節節上升。

  畢竟戰鷹軍團扮演的角色只是“攔截者”,而人力有時而窮,不可能攔截住每一發詭魷飛彈。

  丘啓光的目光閃動一下,斷然命令道:“來人!”

  一名玄士侍者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恭聲應道:“敢問將主有何吩咐?”

  他死板着一張老臉,喝道:“馬上清理玻璃上的水,再開啓防護玄陣,以免遮擋住視線!”

  “是!”

  很快。

  丘將主的意志,得到了貫徹。

  一股晦暗波動閃過。

  這自然是防護玄陣開啓了。

  “啪啪”的敲擊聲,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再看不到一滴雨點砸落在巨幅玻璃表面。

  又一陣波動閃過。

  玻璃上的一道道淚痕,迅速被蒸發成了水蒸氣。

  落地窗又恢復了乾爽狀態。

  “唉!”

  丘啓光長嘆了一口氣。

  他適才所說的“遮擋視線”云云,其實只是一個藉口。

  丘將主根本並不介意視線被擋住,他只是不情願看到玻璃上的淚痕,更不想內心被刺痛。

  丘啓光站起身來,緩步行到了落地窗前。

  他的視線穿過玻璃,看到了密集如線的雨幕。

  丘將主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色不太好看:“秋季居然下這麼大的雨,這太不正常了!”

  他的神色極爲嚴肅:“白魷族肯定正在策劃着某種陰郑 �

  儘管猜到了這一點。

  可他卻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丘將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困獸,不管怎麼用力的掙扎,始終無法擺脫現在的境地。

  一方面。

  白魷族調集了巨炮魷兵,日夜襲擾各個蓮島,襲擊花樣還越來越多。

  北安戰區的卸鄳鸨ぃ荒鼙粍拥膽兑u擊。

  偏偏他嘗試了許多戰術,攔截率反而變得越來越低。

  理所當然。

  北安戰區的平民傷亡,變得越來越大。

  另一方面。

  丘將主還遭到了燭融神將的訓斥。

  就在昨日。

  工廠慘劇發生後。

  丘啓光實在坐不住了,於是進入祕殿求見了一次燭融神將。

  足足等了五分鐘。

  神將麾下才降下了一縷神魂之影。

  丘啓光大着膽子,將戰區目前的困境申述了一遍。

  各個軍團不間斷的作戰,損失越來越嚴重,就連士氣也比較低落。

  而向將督殿請求支援,得到的卻只是敷衍之言。

  他順便還控訴了一下某將督的荒誕行徑。

  身爲大戰區的最高指揮者,對各個戰區置之不理不說,居然還大搞“烤魷魚節”之類的破事。

  真是豈有此理!

  丘啓光本以爲,就算程將督有神執作爲後臺,燭融神將多多少少還是會申飭幾句,讓其不要太過分。

  然而。

  丘啓光只聽到了一句訓斥:“做好你的事!”

  言語之中。

  充斥着冰冷無情。

  隨後。

  神將的神魂之影,直接離開了。

  以上種種。

  讓丘將主苦笑一聲:“我爲了北安戰區,整日殫精竭慮,卻連將主的位置都坐不穩了。”

  燭融神將的訓斥,已然表明祂心中產生了相當大的看法。

  只不過礙於大戰一觸即發,戰區的局勢非常緊張,並不方便更換將主人選,這才引而不發。

  丘啓光越發憤懣:“某些人以玄師之身,年紀輕輕就能身居高位,獲得了神執的青睞,就敢肆無忌憚的亂來!”

  他心知肚明,一旦這一場大戰打完,自己的將主位置大概率保不住了。

  將主頹然喟嘆了一聲,一向挺得筆直的腰背,罕見的彎曲了少許。

  嘿!

  我沒有犯下任何錯誤,只是仗義執言了幾句,批評了一下某個奸佞之徒,居然落得了這個下場。

  公平何在?

  正義何在?

  這時。

  “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丘啓光轉過身體看向大門,語氣不如以往鏗鏘有力:“進來吧!”

  “咔!”

  只聽一聲輕響。

  大門被推開了。

  一名黑袍玄士快步走進來,大聲說到:“啓稟將主,東黎……”

  話才說了一個開頭。

  便停頓了一下。

  玄士馬上注意到,將主的神色明顯不太對頭,以往滿是威嚴的臉龐,居然隱隱帶着一絲暮氣。

  丘啓光抬起眼角瞥了一眼下屬,催促道:“你停下來做什麼?東黎戰區來了消息嗎?”

  玄士不敢怠慢,趕緊說道:“是的!將督殿下達了緊急命令,要求各大戰區準備反擊!”

  丘啓光嗤笑了一聲:“反擊?!”

  將主一臉嘲諷之色:“平均每天戰死三千多名戰士,將督殿還嫌棄北安戰區打得不夠努力嗎?”

  這傢伙的神色透着一股猙獰,當着下屬的面爆了粗口:“難道這要勞資將平民武裝起來送上戰場嗎?”

  玄士垂下了頭,一聲不吭。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來將主的情況非常不對頭,貿然接話絕對是愚蠢至極的做法。

  丘啓光小小發泄了一把,心中的氣稍稍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