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623章

作者:竹围月色

  他想起一張俏臉,在心底嘀咕了一句:“難怪水蓮花今天沒在我眼前晃悠。”

  一聽便知。

  這絕對就是水蓮花的授意。

  她沒膽子來問自己,害怕被拒絕了就沒有挽回餘地,纔會讓遠方的族人完了這麼一出。

  劉衍與茶花算是建立了一定的交情,兼且還是戰場上並肩作戰,就是最佳的人選。

  更關鍵的是,海霸王軍團遠在茫茫深海,不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時。

  光暈畫面發生了變化。

  一人一花忽然停止了聊天。

  因爲他們聽到了廣播聲:“請注意,預計半小時後,本軍團將正式穿越亂流風暴海域!”

  海霸王軍團目前所在的位置,只是三大海族控制區域的邊緣,危險性算不上太大。

  按照預定計劃。

  這一支遠征軍團,將穿過危險重重的亂流海域,先在微光之海內航行一段極長的距離。

  然後數十艘海霸王再選擇一個良好的時機,重新進入光明之海,對白魷族發動一次奇襲。

  程瀚馬上產生一個新想法:“獵殺法克海王,或許就是一個機會!”

  試想一下。

  假如法克海王身死,白魷族的注意力肯定會集中到戰區,甚至會調集更多海怪大軍過來。

  而這。

  不正是一個突襲的良機嗎?

第536章 神將的讚譽

  祕殿內。

  一條條虛幻的火蛇,充斥着大殿的每一個角落,將超過兩千平米的寬敞空間化爲一片火海。

  在正中央。

  一簇火蛇糾纏起來,以極快的速度幻變爲一道魁梧人形。

  這自然是燭融神將,隔空降臨了。

  東黎戰區的將主,劍萬里,見狀毫不猶豫的行了一禮:“見過麾下!”

  與此同時。

  將主在心底深深感嘆了一聲。

  以往他曾多次覲見過神將,可從未有過哪一次,神將像今天這樣降臨得如此之快。

  幾乎在神降玄陣被啓動的一剎那,虛幻神焰立即鋪滿了祕殿,神將的身影馬上出現了。

  這簡直就是秒降!

  程瀚稍稍慢了一線,跟着行禮道:“見過麾下!”

  燭融神將晃動一下腦袋,頭頂虛幻火焰跟着舞動起來,祂好似根本沒看到劍萬里,目光直接鎖定了程瀚。

  將主早已經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自覺站在旁邊一聲不吭,老老實實扮演着背景板的角色。

  燭融神將笑道:“程瀚,下面的人果然沒有說錯,這一片海域的幾百個戰區,就數你最能折騰。”

  這一句話,無疑是針對近期程瀚命令幾個戰區向海族發動攻擊,主動挑起來的一場大戰。

  程瀚的嘴角抽了一下,大膽辯解道:“戰區天天遭受海族圍攻,已經守了這麼久,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劍萬里悶聲不說話,心底卻大爲贊同神將的話。

  這位將主一直覺得,儘管主動出擊是一件勇氣可嘉的事,可這麼做的風險實在太大了。

  萬一海族趁着各個軍團出擊,東黎戰區內部空虛之時,突然向本戰區發動攻擊怎麼辦?

  倒不如像其它戰區一樣,乖乖守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燭融神將沒有糾結於“折騰”的問題,徑直換了一個話題:“你們兩個今天覲見我,應該是爲了白魷族海王而來吧?”

  劍萬里一臉驚異。

  神將怎麼連這事都知道?

  將主驚訝歸驚訝,他馬上抓住了插話的機會,開口說出第一句話:“確實如此,麾下慧眼如炬!”

  燭融神將的一張老臉,不可遏制的流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很顯然。

  見下屬如此喫驚,這位神將相當享受這種感覺。

  然而。

  神將的得意僅僅持續了片刻,便消失不見了。

  因爲祂聽到了一句話。

  “麾下,難道您已經與星衍神將碰過頭了?”

  這自然是程瀚的話。

  燭融神將有點喫驚:“你小子怎麼知道?”

  程瀚實話實說:“白魷族海王的佈局,本就是針對星衍神將而來,神將必定早已有所感應。”

  他領悟了九衍玄印,只是看了一眼殘骸就嗅到了災禍的氣息。

  星衍神將掌握着厲害無數倍的星衍神印,只怕在敵方開始行動之時,神將的神印便產生了感應。

  不難猜出來。

  星衍神將知曉這件事後,大概率會與燭融神將溝通一下。

  燭融神將追問道:“你怎麼知道白魷族的陰郑窃卺槍π茄苌駥ⅲ俊�

  程瀚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上一次大戰,星衍神將施展莫測神威,推演出了安備海王的位置。

  “這一次大戰,換做我是敵方的海神,必定會重點針對星衍神將,否則這一戰必輸無疑。”

  劍萬里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程將督察覺到了海族的陰郑R上拉上自己過來覲見神將。

  與此同時。

  將主心底還有一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程將督年紀輕輕,不僅天賦高得令人羨慕,就連心思也如此縝密。

  燭融神將“嘿嘿”笑了一聲:“我一直覺得,勞資手底下這麼多人,就只有你一個聰明人。”

  這不啻是間接承認了程瀚的全部猜測。

  而這一句無心之言,再次將劍萬里歸入了“蠢貨”的範疇。

  將主的老臉抽動了一下,根本沒膽子反駁。

  燭融神將馬上話鋒一轉:“既然你這麼快就找了過來,肯定是有了某種想法,說吧!”

  程瀚還未來得及說話。

  神將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星衍還說過,你肯定已經猜到了,這一次對面有兩個海神。

  “除了上次交過手的黑鱗族‘安備’海神外,白魷族還來了一個叫做‘小泉’的海神。

  “這條大白魷一點都不好對付,再加上安備那隻四腳臭魚,星衍暫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一番話隱含着另一重意思——你最好可以拿出一個好點子,不要浪費本神將的時間。

  毫無疑問。

  適才燭融神將喫了一個小癟,現在打算稍稍找回一點場子。

  程瀚忍不住腹誹了一句:“以前總說嵐雲神將的心眼太小,我看您的心眼也沒有大到哪兒去。”

  他表面卻不動聲色,恭恭敬敬的說道:“按照常規的思路,確實沒什麼好辦法對付兩位海神,貿然出手反而會陷入窘境。”

  其中的“常規”一詞,刻意加重了語氣。

  燭融神將挑了一下眉頭,一臉的似笑非笑:“噢?這麼說你真有‘非常規’的辦法?”

  老實說。

  神將內心頗有一點喫驚。

  在這一方海洋戰場的諸多神將中,星衍神將已然是最出色的一小撮之一。

  就連祂面對這種情況,也拿不出都什麼好辦法,只能暫且觀之。

  說白了就是什麼都不做。

  這個纔剛剛晉升玄師的小孩子,難道真的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局嗎?

  程瀚忽然問了一個問題:“麾下,您應該聽說過大海之母吧?”

  燭融神將輕輕點頭。

  程瀚馬上說道:“不久之前,這位隕落主神殘留的一絲意識,意外復甦了一次。”

  燭融神將若有所思。

  對等閒玄師、玄督來說,這算是機密信息。

  對神將來說,這幾乎就是常識。

  因爲大海之母意識的甦醒,不可避免擾動了法則,神將們全能感應到了法則的微妙變化。

  程瀚鋪墊完畢,這才拋出了真實想法:“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或許可以將大海之母當成一個‘變量’,攪動這一灘渾水。

  “我從花雲母那兒瞭解到,大海之母與三大海族的神靈是死敵,後者絕對不會任由這位海神復甦。

  “假如我們暗地裏推動一把,給大海之母提供一點便利,安備海神、小泉海神一定會坐不住……”

  他巴拉巴拉一會,將計劃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燭融神將拍案叫絕:“這法子化被動爲主動,這一下輪到我們出招,海神只能被動接招!”

  祂隨即給予了肯定:“非常值得嘗試一下。”

  劍萬里聽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

  程將督的手居然都伸到了神靈層次,這踏馬太能搞事了吧?

  燭融神將罕見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程瀚,看來我將你提拔到將督的職位上,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你是少有的真正能做事的人!”

  以神將之尊說出這種話,絕對是一種極高的讚譽。

  但聽在劍萬里耳中,這無疑不是什麼好話。

  很顯然。

  按照神將的意思,將主被劃分到了“不能做事的人”。

  不過。

  對於這種“例行侮辱”,劍萬里已經麻木了。

  程瀚知道神將的狗脾氣,並沒有自謙:“職責所在,自當如此!”

  燭融神將揮了一下右手,斷然命令道:“事不宜遲,馬上去做吧!”

  程瀚恭聲應道:“明白!”

  他心中卻暗歎了一口氣。

  倘若這個計劃最終成功,確實可以讓兩位海神喫一個大癟,甚至重創一位海神也並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