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618章

作者:竹围月色

  丘啓光高踞主位,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第一戰鷹軍團、第二戰鷹軍團,以輪換作戰的方式,馬上向目標海域發動大規模轟炸!”

  “是!”

  “四個海鷹軍團馬上集結起來,在本戰區控制區域內進行佈置防線,警戒海族滲透進來。”

  “明白!”

  “我命令……”

  程瀚的目光閃動了一下。

  北安戰區管轄着五座蓮島,一共組建了六個戰鷹軍團,居然僅僅只出動了兩個軍團。

  並且還是輪換!

  海鷹軍團雖然動了起來,可只是在戰區控制區域內活動,這與沒有出動有什麼區別?

  其餘軍團只是“時刻保持最高警戒,隨時準備出擊”,這說白了不就是原地看戲嗎?

  北安戰區看似做了很多。

  實際上只是“雷聲響得震天,雨點小得可憐”。

  偏偏你還不能說,對方什麼都沒做,畢竟人家整個戰區都動員起來了,還搞得聲勢浩大。

  總之。

  應付之意,昭然若揭!

  程瀚心中沒有怒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揚了一下:“沒關係,只要幾個戰區動起來了就好。”

  他從來就沒有指望過,丘啓光這條老狗會認真執行命令。

  所以北安戰區搞出來的這一檔子破事,本來在他的預料之中。

  光暈畫面中。

  丘將主看似一臉凝重,口中喝道:“請諸位奮勇作戰!”

  但此人眼眸深處的漫不經心,充分暴露了這廝的真實面目。

  “遵命!”

  下屬們回應得轟轟烈烈,可這更像是在表演。

  程瀚“哼”了一聲:“你們玩這種演戲的伎倆沒關係,只要北安戰區動起來了就行。”

  他心念又是一動。

  光暈潰散成了大片光點,就是消失不見。

  程瀚眺望着茫茫汪洋,輕笑道:“看在海族眼中,鬼風發動在即,北安戰區卻突然搞了這麼一出,它們會覺得這是演戲嗎?”

  當然不會!

  他的目光越看越遠:“既然如此,白魷族會不會拿出強有力的措施,對北安戰區進行反制?”

  當然會!

  因爲白魷族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換而言之。

  只要北安戰區動了起來,便等於是落入了程瀚的算計之中,丘啓光將被局勢推動着一步步的向前走。

  程瀚得意的咧嘴一笑,借用了上輩子的一句古言:“這就叫‘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你’!”

  上也得上!

  不想上也得上!

  想偷懶?

  門都沒有!

  “呼!”

  海風忽然大了起來。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通道方向傳了過來。

  程瀚的耳朵動了一下,眼前頃刻浮現出一道幻象:

  水蓮花更換了一套精美的漂亮長裙,露出細膩雪白的肩頭,輕盈穿行在奼紫嫣紅的花園中。

  如此景象,頗有一種“人面桃花相映紅”的畫面感。

  她邁步之間,略微修身的長裙,將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委實惹人心動。

  唯有一處,看着不太和諧。

  這貨右手舉着一張大桌子,桌上還擺着一張椅子,左手則拎着一個大號食盒。

  “咿呀!”

  水蓮花叫了一聲,似乎是在提示自己來了。

  她馬上切換成了萬昊語言,笑意盈盈的問道:“高貴的尊者,您想要用一點點心嗎?”

第532章 舔狗不得豪斯,你們海族有病是吧?

  花園平臺。

  “您想要用一點點心嗎?”

  水蓮花說完這句話,口中快速隱蔽的咀嚼了幾下。

  看得出來。

  這位花雲母首領,剛纔偷喫了幾塊。

  程瀚敏銳注意到這一幕,心中有點哭笑不得,口中卻平靜的說道:“東西放在旁邊吧。”

  水蓮花“咿呀”了一聲,手腳利索的將桌子、椅子擺好,又迅速打開食盒,將食物擺放整齊。

  每一樣食物,皆是由超凡食材製作,除了色香味俱全外,對身體有着各種各樣的好處。

  水蓮花瞄了一眼琳琅滿目的美食,喉頭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咕嘟!”

  這是吞嚥口水的聲音。

  夾雜在海風中幾乎分辨不出來。

  程瀚憑藉着遠勝玄師的耳力,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無聲的微笑了一下,吩咐道:“你想喫就喫吧!”

  水蓮花絲毫沒有被發現嘴饞的尷尬,反而一副高興的模樣:“嘿呀!”

  她興高采烈的拿起一雙筷子,“唰唰”夾起幾塊食材塞入了口中。

  這可是專供將督的美食,即便她是投靠萬昊族的海域領主,亦沒有這等待遇。

  以往尚是花雲母之時。

  水蓮花只對血淋淋的新鮮肉食感興趣,尤其喜歡獵物的心臟,對於煮熟的肉食反而避之不及。

  後來被母神海貝改造成人類。

  她的身體構造發生了巨大變化,味覺亦變得與以往不一樣。

  儘管還是對熟肉不太感冒,卻喜歡上了甜點、糕點之類的食物。

  程瀚瞥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嚥的水蓮花,心中有些好笑。

  老實說。

  首領不矯揉造作,性子爽快率真,與傳統萬昊女性大不一樣。

  這般模樣真心令人討厭不起來,反而讓人感覺頗爲可愛,亦給人一種耳目一新之感。

  程瀚見她專心乾飯,似乎連正事也忘記了,忍不住問道:“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首領不可能只是爲了糕點過來,多半是有事彙報,順便又撞見侍女帶着糕點,這才臨時“截胡”了一下。

  水蓮花“咿呀”一聲,先戀戀不捨的放下筷子,又快速咀嚼了幾下,才說起了正事:

  “高貴的尊者,我接到了一個重要情報,‘海鼠族’被白魷族當成了海祭目標,許多部族闔族被滅。

  “一些海鼠族部族對此非常憤怒,我們暗地裏接觸了幾個部族,它們似乎有意願投向戰區。”

  首領是花雲母偵查小隊的統領,各個小隊探查到的情況,都會彙總到她這兒。

  所謂的“海鼠族”,是一種生活在光明之海底層的海族。

  由於個體力量普遍不怎麼強,只能算是比較弱小的海族。

  程瀚恰到好處的流露出意外之色:“還有這種事?”

  其實通過全知之眼的窺探,他早就得知了海鼠族的消息。

  水蓮花興奮得連連點頭:“如果將海鼠族拉攏過來,既能削弱白魷族,也可以加強戰區的力量。”

  程瀚不置可否,反而問了一個問題:“三大海族紮根光明之海已有數萬年之久,對諸多海族的控制非常深。

  “你如何確保,海鼠族的投靠之事,並非白魷族策劃的陰郑磕康木褪谴蛉霊饏^內部?”

  水蓮花似乎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聞言果斷說道:“可以讓海鼠族提供投名狀,關鍵時刻反戈一擊,從內部擾亂白魷族的計劃。”

  這聽起來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如果海鼠族這麼幹了,表明它們投盏囊庵痉浅詻Q。

  如果海鼠族拒絕這麼做,這證明有可能是詐降。

  總而言之。

  怎麼做都不虧!

  程瀚沉吟片刻,叮囑道:“那就與海鼠族保持有限的接觸吧。”

  水蓮花立即應了一聲:“咿呀!”

  程瀚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大大鬆了一口氣。

  根據全知之眼的推演,海鼠族投罩拢邪顺筛怕适前佐溩宓年幹。

  而這恰恰說明一件事——大海之母並非什麼事情都預判到了。

  否則水蓮花以及她背後的一幫智囊團,根本不會提出這麼一個風險巨大的建議。

  不過。

  程瀚並不擔心,己方落入敵方佈置的圈套。

  玩陰衷幱嫸眩緦⒍綇膩頉]有怕過誰!

  只要白魷族敢玩,勞資可以搞得它們懷疑人生!

  不。

  魷生!

  水蓮花偷瞄了一眼程瀚,忽然換了一個話題:“本族將爲一批即將成年的花雲母,舉行一次成年儀式。

  她頓了一下,論吹陌l出了邀請:“高貴的尊者,不知她們能否有這個榮幸,獲得您的親眼見證?”

  程瀚斷然拒絕:“我最近沒空。”

  他用腳趾頭思考都知道,成年儀式多半隻是藉口。

  恐怕生命之種儀式,纔是首領發出邀請的真正目的。

  試想一下。

  倘若獨自進入花雲母的巢穴,首領藉助母神海貝動一點手腳,豈不是稀裏糊塗的中了招?

  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