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54章

作者:竹围月色

  果不其然。

  向天南猶豫了一下,沒好意思說‘我就想爲難你’,主動跳進了坑裏:“沒錯!”

  程瀚一臉諔骸凹热荒胱C明第四戰團更強,您應該去挑戰彥東廷校長,即便您將我教訓一頓,也無法證明什麼。”

  這是禍水東引。

  彥東廷做的事,憑什麼讓我來承擔後果?這光頭佬居然好意思來欺負一個學生,真是臉都不要了!

  向天南瞬間明白,自己上了一個當。

  特奶奶的!

  這小孩怎麼這麼狡猾?!

  程瀚的語速又快了一分:“如果我猜得沒錯,您現在很想改變主意,拋下戰士的體面,將我狠狠的教訓一頓吧?”

  向天南陷入了深深的猶豫。

  如果承認,豈不是讓這可惡的小子猜中了?假如不承認,這小子不就跑了?

  這傢伙思忖片刻,果斷決定今天就不要這張臉了,反正以往自己沒少做沒臉沒皮的事,以大欺小怎麼了?

  向天南露出不懷好意的神色:“我……”

  話未說完。

  便戛然而止。

  “砰!”

  程瀚用力蹬地,竟原地跳起五米多,凌空來了一個空翻,劃過一道巨大的弧線,平穩落在十五米外。

  “砰!”

  又是一聲踩踏。

  程瀚來了第二次誇張的彈跳。

  雙方的距離,一下子拉到了超三十米。

  向天南一眼認出,這正是九元強身式的第八式“登鵲式”,而對方兩步跳出如此之遠,水準算得上相當高。

  這小子,當真有一手!

  光頭佬瞄了一眼程瀚,悻悻放棄了動手的打算。

  滑不溜秋的小子!

  我記住你了,以後走着瞧!

  光頭佬才走了幾步,身後便傳來一個笑嘻嘻的聲音。

  “先生,您是不是已經牢牢記住我了,打算以後再尋一個機會,將我結結實實的揍一頓,出一口惡氣?”

  正是程瀚的聲音。

  向天南猛然回頭,一副惡狠狠的語氣:“小子,信不信我現在追過去,將你暴打一頓?”

  程瀚一臉平靜的反問:“您敢嗎?”

  向天南窒了一下。

  他真不敢。

  程瀚笑了起來:“學校裏這麼多人,如果你公然追着毆打一名學生,黑甲軍肯定會重重懲罰你。”

  向天南咬了咬牙,果斷掉頭就走。

  這一刻。

  光頭佬終於意識到,從頭到尾自己被程瀚耍得團團轉。

  這小子太奸詐了!

  今天就不該來堵人!

  另一邊。

  程瀚撇了撇嘴,暗暗嘀咕道:“在我打得過你之前,你要是有本事堵得住我,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真當我的全知之眼是喫素的嗎?

  他有絕對的把握,頂多再過一年,自己的實力一定會超越光頭佬。

  程瀚哼了一聲:“等你好不容易堵住了我,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

  程瀚步履輕快的走了一段路,心中忽有所感,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只見在不遠處的牆頭,一隻黑乎乎的貓頭,慢慢探了出來。

  警長!

  它怎麼來了?

  程瀚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繼續走向了食堂。

  昨天他使用馭靈殘印發了一條‘短信’,讓它安安心心的待在家裏,沒想到它居然過來‘探班’了。

  他以前告訴過黑貓,雙方儘量避免在大庭廣兄屡鲱^,更不要展現出親密的姿態。

  這是小心謹慎。

  亦是出於安全的考慮。

  在牆頭。

  黑貓望了一會,直到主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

  本喵想主人了!

  它百無聊賴的甩了甩尾巴,輕盈的從牆頭躍了下去。

  十分鐘後。

  黑貓悄然現身於一棟五層大樓的樓頂。

  一隻花盆擺在它面前,並緊緊挨着牆體邊緣。

  過了十幾秒。

  黑貓快速探出頭,飛快的向下瞄了一眼,閃電般縮回了貓頭,再伸出一隻貓爪,輕輕按住了花盆。

  它安靜等待數秒,用爪子不輕不重的推了一下花盆。

  花盆脫離了大樓,快速墜向下方。

  黑貓則毫不猶豫的轉頭衝入了樓道,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下方。

  向天南恰好途徑此地。

  當花盆距離地面僅有五米時,光頭佬飛快的抬頭瞄了一眼,迅疾的退了一步,然後快速轉過身體。

  “砰!”

  花盆重重砸在光頭佬前面。

  間距不到半米。

  花盆頃刻爆裂,大量碎片飛射出去,其中架雜着泥土、枝葉等,劈頭蓋臉的打向了光頭佬的背甲。

  儘管沒有受傷,背甲卻被弄髒了。

  向天南仰頭望向樓頂,皺眉嘀咕道:“被風吹下來了嗎?”

  光頭佬一臉晦氣的罵道:“哪個混蛋,居然將花盆放在牆邊?”

  剛纔被耍了一頓,如今又險些被花盆砸到了,這讓光頭佬憋了一肚子氣。

  ……

  遠處。

  程瀚做了一次推演,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咱們家的警長,現在是一隻成熟的貓了,連背後打悶棍都學會了。”

第63章 程瀚學長太厲害了

  雪花紛飛。

  大地一片銀裝素裹。

  就在昨天,肆虐數日的狂風終於平息下來,氣溫隨之降低到了冰點,深夜便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到了清晨時分。

  地面早已落了厚厚一層積雪,腳步每一次落下,足以沒過鞋面。

  此時此刻。

  在一條並不寬闊的街道上,一羣裹得嚴嚴實實的少年,正踏着積雪,結伴前往學校。

  別在右臂的校徽,顯示出了他們的身份——第十五中學的學生。

  倒不是學生們不願意騎腳踏車,只是積雪使得地面變得滑溜,車輪非常容易打滑,騎車的危險性太大。

  順帶說一句,只要遇到下雪天,學校通常會將上課時間推遲半個小時,放學時間亦會提前半小時。

  這是爲了照顧住得遠的學生。

  正因爲如此,一到寒冬季節,大多數學生其實盼望着下雪。

  “去年發生過一次鬼眼事件,當時事發地被隔絕一週,聽說還有好幾名平民死亡,而這次規模這麼大,黑甲軍居然只隔絕了一天,僅有一些人大病了一場。”

  “難道你不想上學,就巴不得鬼眼事件鬧得更兇一點嗎?你的心思太壞了!”

  “別瞎說!我是十五中的學生,只會希望學校平安無事,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幫學生閒聊的話題,正是幾天前震動了整個青臨城的鬼眼事件。

  在此次事件之中,除了第十五中學外,還有另外兩個中學,三家工廠,以及四座居民小區被隔絕了。

  沒多久。

  聊天的主題,轉移到了學校的傳奇人物——程瀚。

  一名頭戴溇G絨帽的少年,繪聲繪色的講述起一件事:“我表哥是三年三班的學生,就緊鄰着程瀚學長所在的三年二班。

  “那一天他們班正在上數學課的時候,突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掛着黑板的牆壁,直接垮塌了一大半。

  “包括我表哥在內,整個二班的同學立即看到,程瀚學長就站在洞口對面……”

  絨帽少年似乎有‘斷章’怪癖,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

  另幾名少年連聲催促起來。

  “段璋彀,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別磨磨唧唧!”

  “你有胃下垂的毛病吧?這麼喜歡吊胃口!”

  被喚做“段璋彀”的絨帽少年,過足了賣關子的癮,這才說道:“我表哥親眼看見,程瀚學長腳下,躺着幾具異神信徒的屍體,地面更是血流成河……”

  其他少年聽到“異神信徒”、“血流成河”等頗爲驚悚的詞彙,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絨帽少年的語氣,變得抑揚頓挫起來:“那個時候,程瀚學長自然也看到了二班的學生,他伸手擦掉戰鬥中濺在臉上的幾點鮮血,開口說了一句話……”

  這貨似乎是一個戲精,居然停下腳步,裝模作樣的抬手擦了一下臉。

  這顯然是在模仿傳奇學長。

  另幾名少年跟着停下來,一眼不眨的盯着絨帽少年,急切想要知道後面的情節。

  “咳!”

  絨帽少年清了一下嗓子,一字一頓的說道:“周老師,這裏死人了!”

  老實說,這種行爲簡直中二到了極點。

  偏偏其他幾人非但不這麼認爲,還滿臉嚮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