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464章

作者:竹围月色

  敢對本宮主出言不遜,死罪固然可免,活罪絕對逃不了!

  ……

  卓安小靈境。

  幻象之中。

  亞瑟等待了幾分鐘,看到了好幾名顧客先後進入了雜貨店。

  其中一名顧客,一張臉龐完全扭曲起來了,連鼻子都倒立過來了,一雙眼睛充斥着滿滿的嫉妒之色。

  前議長嘀咕了一句:“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嗎?”

  還有一名顧客走路的樣子很奇怪,襠部高高向前凸起,褲腿還滴着灰白色的液體。

  亞瑟搖了搖頭:“這是與流鶯狂歡了一天一夜嗎?臉色看着這麼差,小心暴斃而亡吶!”

  他越是觀看顧客的形象,越發覺得推演之印太厲害了,也越是對神祕人充滿了敬畏。

  又過了一會。

  亞瑟總算看到了期待中的結果。

  只見一個渾身長滿肉瘤的怪人,戴着一張青色骨質面具,心臟居然膨脹到了體外,大步走入了店鋪。

  這一幅尊容,與普通人大相徑庭。

  亞瑟看得精神一振:“祈生會供奉的神像,大多是骨質雕像,骨質面具應當象徵着信徒。

  “心臟比常人大了數倍,體表還有這麼多肉瘤,這應該是指擁有極爲旺盛的生機之力。”

  這位前議長結合這兩點,立即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傢伙絕對是祈生會的生命祭司!”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祭司居然親自找了過來,看來這個‘鳥窩’大不簡單。”

  而這意味着,順藤摸瓜揪出血顱大主教的概率相當大。

  這更意味着,這一次應該可以順利完成神祕人交代的任務。

  亞瑟又一次讚美起來:“推演之印太厲害了!對超凡者的特質也展現得如此清楚!”

  生命祭司的實力相當於玄士,推演之印卻能清晰剖析出玄士的力量,層次必定達到了玄師級別。

  或者更高!

  幻象中。

  肉瘤怪人瞄了一眼店主,快速說道:“我要送一封密信。”

  奇怪的是,每一個字說出口,皆帶着隱隱約約的迴音。

  這些迴音組合在一起,居然變成了一種頗爲拗口的語言:“阿布巴拉……卡地亞斯……”

  與此同時。

  一股黑氣從口中噴了出來,沒入了店主胸口的爛瘡。

  亞瑟瞬間看懂了這一幕的涵義:“迴音是祈生會的祭祀語,纔是真正表達的意思,它的作用就是溝通寄生傀。”

  一秒後。

  “噠!噠!”

  伴着一陣腳步聲。

  店主從櫃檯走出來,歪歪扭扭的鞠了一躬,腦袋完全耷拉到了後背,看着令人感覺相當不適。

  “噗!”

  胸口爛瘡內噴出一蓬惡臭的黑水。

  這應該代表着寄生傀的回應。

  店主“嘶嘶”喘了幾口氣,結結巴巴說道:“拿……拿出來!”

  肉瘤怪人點了點頭。

  隨着這個動作,此人腹部的一顆噠肉瘤“啪”的炸掉了。

  血肉橫飛之間,一枚黑乎乎的東西掉了下來,砸到了地板。

  “叮!”

  這赫然是一枚釘子。

  亞瑟恍然:“雜貨店內最多的就是各種釘子,隨隨便便藏在一個角落,就算被人看到了,也不會覺得有異。”

  幻象中扭曲之力,馬上呈現出了釘子的本質。

  只見釘子的表面出現了鏽跡,不時冒出來一絲絲黑氣,隱約可以聽到斷斷續續的呢喃聲。

  店主快速撿起了釘子,將其放在貨架中一個裝釘子的小盒子裏,並埋入了最裏面。

  肉瘤怪人沒有再說什麼,隨手拿起一件小工具,轉身離開了雜貨店。

  亞瑟按照印記的教導,果斷伸出右手,朝着貨架虛抓了一下。

  “嗡!”

  幻象輕震了一下。

  雜貨店內的景象開始快速模糊起來。

  亞瑟的右手手掌之中,憑空出現了一枚虛幻的釘子。

  這代表着信物的關聯性,只要順藤摸瓜找過去,便可一一找出它途徑的各個鳥窩。

  這位前議長低聲誦唸了一句:“讚美神祕人!這種手段真是太好用了!”

  他深深的覺得,相比蹲點守候的笨方法,推演之印不僅更方便快捷,隱蔽性也高得不知道哪兒去了。

第401章 痛苦是最好的教育

  泰安小靈境。

  青臨城。

  適才騎着飛馳車試圖霸街的幾名鬼火少年,正瑟瑟發抖的站成一排,各個嚇得臉色蒼白。

  這般景象,與先前的囂張氣焰,形成了極爲鮮明的反差。

  剛纔喊出“我爸是巡查員”的高個少年,眼神充斥着滿滿的恐懼,身形也搖搖欲墜,似乎隨時可能暈過去。

  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巡查員,用一副恨不得喫人的兇狠眼神,死死的盯着高個少年。

  顯而易見。

  這一起“坑爹”事件的受害者,正是這位巡查員。

  而在旁邊。

  本城巡查署的新任署長,劉一刀,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正在對着一名哨長狂噴。

  不。

  用“狂噴”不足以形容現場的慘烈。

  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狂風暴雨般的痛罵。

  “副宮主大人帶着未婚妻,纔在本城閒逛了一小會,你就給勞資惹出了天大的麻煩。

  “你踏馬到底知不知道,只要程副宮主稍稍有一點不高興,巡查署從上到下的所有官員,通通會被換一遍?

  “勞資怎麼攤上你這種廢物哨長,連手底下的人都踏馬管不好,槽尼瑪全所全家的腚眼……”

  可憐的哨長先生,被噴得根本抬不起頭,滿頭大汗卻不敢抬手擦一下。

  幾條蹲坐在旁邊的靈獒,聽到“腚眼”云云,彼此驚恐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縮了一下屁股。

  劉署長停下來喘了幾口粗氣,繼續說道:“幸好副宮主大人念舊情,高抬貴手放過了巡查署,否則勞資都要陪你們這幫雜種去服一輩子苦役。”

  劉一刀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強烈的後怕。

  他比誰都明白,玄宮自有一套森嚴的規矩,堂堂副宮主大人,豈是普通人可以輕辱?

  倘若自己與程副宮主的關係差一點,不止整個巡查署完蛋了,就連議政廳也會倒大黴。

  而大執政官於翔龍沒有過來,連議政廳的人亦無人出現,這顯然是以此隱晦的表達着不滿之意。

  既然知道副宮主大人在青臨城閒逛,居然連城內的秩序都維持不好,你踏馬乾的都是什麼破事?

  哨長鬆了一口氣,大着膽子偷瞄了一眼自家上司。

  劉署長馬上注意到這一個小動作,毫不猶豫的狂罵起來:“看尼瑪比看!狗孃養的廢物!”

  旁邊的狗子們,再次對視了一眼。

  別瞎說!

  不是我們養的!

  劉一刀心頭的狂怒發泄得差不多了,才罵罵咧咧的拿出了一項整改舉措:

  “從今天開始,本署全體人員取消休假,全都給勞資上街巡邏,盡全力整頓交通秩序。”

  劉署長想了想,定下了一個期限:“先來三個月時間!”

  副宮主大人已經對城市交通秩序表達了不滿,那麼巡查署就必須拿出切實有力的行動,從根本上改善情況。

  否則你真當副宮主看在故舊的份上,就不會換人嗎?

  要知道當初這位閣下履任安華城,對官僚機構進行一次極其冷酷的大清洗,論狠勁沒多少人比得上閣下。

  劉署長又舉起三根手指:“在這三個月時間,但凡是在街上亂來的傢伙,不管是什麼人,通通送到城外的工地搬磚,明白嗎?”

  其中的“不管是什麼人”等字眼,刻意加重了語氣,言下之意就是——不得顧惜任何人的情面。

  因爲顧惜情面的後果,剛纔已經活生生的上演了,整個巡查署險些就被清洗了一遍。

  哨長連連點頭:“明白!”

  劉一刀巴拉巴拉說出了十幾條措施,涉及到城市的方方面面,終於說到了對鬼火少年的處置:

  “青青小姐認爲,這幾個不長眼的渣滓缺乏恰當的教育,巡查署應該幫助他們改正惡習。”

  劉署長強忍着命人將其關入大牢的衝動,繼續說道:“他們將成爲本署的‘交通協管員’,負責各個路口維持交通秩序。

  “這份工作將一直持續到,每人找出一千名違反交通守則的人。”

  劉一刀惡狠狠的說道:“如果這幾個廢物一輩子都抓不夠一千人,那就給勞資在街上待一輩子!”

  哨長乾脆利落的應道:“明白!”

  他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法。

  相信在完成這份工作後,這幫少年一輩子都會對違反交通守則的人感到深惡痛絕。

  痛苦,纔是最好的教育!

  劉署長轉頭看向壯碩巡查員,眼神變得非常不善:“立即解除屈永宏的巡查員職務,終生不得錄用!”

  哨長高聲應道:“是!”

  不遠處。

  壯碩巡查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灰敗起來。

  奮鬥了半輩子的前程,就這樣平白斷送掉了。

  這廝看了一眼兒子,當即怒從心頭起,重重的一巴掌抽了過去:“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

  “啪!”

  伴着響亮的耳光聲。

  高個鬼火少年,被抽得飛出了一米遠,一聲不吭的昏迷了過去。

  不僅如此,這傢伙的臉頰高高腫了起來,半口牙齒都被抽得爭先恐後的飛了出來。

  哨長注視着昔日的下屬,眼神毫無憐憫,還翻臉無情的予以了報復:“當街毆打他人,帶回哨所接受調查!”

  哨長心底的憤怒,比劉一刀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