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264章

作者:竹围月色

  這傢伙隨後才說出答案:“署長大人制作的銳槍之種,有能力識別敵人和自己人,只會攻擊敵人。”

  一羣人和一羣狗,全都服了。

  這手段真踏馬神了!

  邢鵬一副珍而重之的態度,將銳槍之種小心的收到了口袋裏。

  他心中更是充滿感慨。

  真是難以想象,那位比自己還小几歲的署長大人,隨手弄出來的東西,就是常人眼中的寶貝。

  人與人相比,真是天差地別!

  ……

  五分鐘前。

  邢鵬又親眼目睹了一幕慘劇。

  “救命啊!”

  “救救我~”

  “嗚……我好疼!”

  大片哭喊聲,忽然從哨所外傳來。

  守在哨塔上的巡查員,迅速發出了警報:“怪物來了!大家小心一點!”

  邢鵬守在大門口,看見十餘名平民,成羣結隊湧了過來。

  這些人的身後,赫然跟着五隻猙獰的蛇怪。

  一名平民走得慢了一些,一隻蛇怪接近過去,揮起利爪在其背後劃了一道傷口,大股鮮血立即流淌出來。

  這顯然是在驅趕平民,妄圖將平民當成擋箭牌。

  “絲~絲~”

  血腥的氣息,刺激得蛇怪紛紛嘶鳴起來。

  邢鵬看得又是憤怒,又是心寒。

  哨所內一片沉默。

  巡查員們各個面色肅然。

  怪物的兇殘和狡猾,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陶哨長果斷比劃一個手勢,喝道:“動手!”

  他的意思是:丟銳槍之種。

  一羣人整齊的揮起右手,將種子投了出去。

  “嗖!嗖!”

  一粒粒銳槍之種急速飆出去,摩擦空氣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蛇怪們迅速動了起來,不約而同的躲到平民身後。

  “砰!砰!”

  銳槍之種擊中平民腳下,紛紛爆裂開來。

  大片藤蔓爆射出來,如同觸手般狂舞起來,狠狠的戳向了蛇怪。

  “啊~”

  “天吶!”

  這駭人的一幕,將平民們嚇壞了。

  他們很快發現,藤蔓就好像擁有智慧一樣,沒有一根傷害到自己,全都貫穿了怪物的身軀。

  “嗚!”

  淒厲尖嘯聲響起。

  一隊黑甲軍戰士,站在哨塔上方,居高臨下的投出短矛,順利爆掉了幾隻怪物的腦袋。

  這是在補槍。

  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阻止蛇怪臨死前傷人。

  另一邊的平民們,目睹近在咫尺的血腥場面,大多被嚇得軟癱在地,不少人更是大哭起來。

  一名巡查員高聲喊道:“喂,你們快過來!”

  平民們彼此攙扶,三三兩兩的走了過來。

  這時。

  邢鵬隱約聽到一聲極低的嘆息。

  “唉!”

  隱藏此人腦子裏的一道超凡印記,也就是程瀚送的“小禮物”,突然輕微閃爍了一下。

  這位新人心頭莫名冒出一道警兆。

  邢鵬猛然醒悟過來,想也不想就大吼一聲:“這些人裏面隱藏着復仇者,不能讓他們接近。”

  陶哨長怔了一下,跟着吼道:“不許過來!否則殺無赦!”

  儘管不確定這句話的真假,可本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這位哨長還是果斷下達了命令。

  巡查員們當即湧起一陣騷動。

  如果這是真的,那敵人的奸詐程度,簡直令人震驚。

  一幫平民被嚇到了,站在原地不敢動。

  幾名平民着急的辯解起來。

  “我不是復仇者!”

  “我們都是普通人!”

  陶哨長沒有搭理平民,只是轉頭看向邢鵬,低聲問道:“你怎麼判斷出來,平民裏混入了復仇者?”

  邢鵬實話實說:“就是有這種感覺。”

  老實說,這個理由實在有點牽強。

  陶哨長卻相信了這番話:“你的直覺應該沒錯。”

  他親身體驗過署長大人的“超強敏銳性”,對於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天然就傾向於相信。

  一幫平民,進退不得。

  一羣巡查員,也覺得棘手。

  其一,各個哨所雖有一套法具,可甄別復仇者,可鑑別耗時較長,如今蛇怪隨時可能來襲,哪有時間鑑別?

  其二,復仇者很可能暗藏着“汲取生命”的超凡手段,貿然靠近存在相當大的危險。

  怎麼辦?

  陶哨長猶豫片刻,開始粗暴的攆人:“都給我離開這裏!”

  作爲哨長,他需要爲麾下的巡查員負責,將對方一股腦趕走是最安全最穩妥的做法。

  另一名巡查員,給平民指出了一條明路:“哨所馬上會遭到怪物的襲擊,往右邊走一百多米有一個小倉庫……”

  話未完。

  驚變陡生。

  二十多米外。

  三名平民面露狂熱之色,一齊吶喊起來:“以先祖之名!”

  他們的面容忽然急速老化,原本三十來歲的面龐,瞬間爬滿了皺紋,儼然就是七十歲以上的老人。

  與此同時。

  三道黑氣從他們體內冒出來,就像利箭一樣,急速射向了一羣巡查員。

  這正是復仇者同歸於盡的手段。

  “快躲!”

  陶哨長急促的叫了一聲。

  一幫巡查員以最快的速度蹲了下來。

  幸好復仇者的距離較遠,這批巡查員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也幸好由於戒嚴命令的關係,門口擺上幾排石頭路障,這就等於是掩體,否則巡查員將無處可躲。

  不過。

  依舊發生了一起事故。

  一名巡查員的站位不太好,蹲下來時不小心將手臂暴露了出來。

  其中的兩團黑氣,撞上了路障,就此潰散。

  剩下的一團黑氣,則恰好擊中了這條露出的小手臂。

  這一瞬間。

  手臂皮膚開始急速老化。

  關鍵時刻。

  邢鵬恰好蹲在旁邊,不假思索的拔出了長刀。

  “鏗!”

  刀光掠過。

  斬中了手臂。

  “咔嚓!”

  一截手臂被一刀砍了下來。

  鮮血猶如噴泉般湧出,但巡查員的性命卻保住了。

  陶哨長趕緊喊道:“給他止血!”

  幾名巡查員迅速湊過來,使用勁力封閉血管,止住狂湧的血液,又將傷者送往哨所內部。

  陶哨長鬆了一口氣,又看向邢鵬,稱讚道:“小邢,幹得漂亮!”

  邢鵬面色沉靜:“救助同僚是分內之事。”

  在旁邊。

  被斬下來的手臂,繼續遭受超凡力量的侵蝕,迅速變成一截枯骨,表面再看不到一丁點皮肉。

  一幫人看着這一幕,各個一臉後怕。

  這個時候。

  一股無比浩大的源能波動,陡然掃過了整座城市。

  任何一個凝結出源感印的人,皆可無比清晰的感應到,這是層次比戰士更高的超凡力量。

  一個滿含威壓的聲音,霎時傳遍了四方:“赤紅者,即邪惡,可誅之!”

  陶哨長愣了一下,脫口而出:“玄閣出手了!”

  又一名巡查員大喊了一句:“那女的變成了赤紅色。”

  只見在平民人羣中,一名約莫四十歲的女子,渾身上下紅得好像鮮血,連衣服也變成紅色。

  依照“赤紅者,即邪惡”這句話所言,此女顯然就是所謂的“邪惡”。

  或者說——復仇者。

  “嗚!”

  一聲尖嘯撕裂了寧靜。

  一支短矛從哨塔上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