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243章

作者:竹围月色

  黑貓閱讀完新內容後,一直頗多疑惑。

  金手指是什麼意思?多元宇宙又是什麼東西?本喵爲何從未聽過這種奇怪的古老傳說?

  主人越來越奇怪了!

  ……

  三個小時後。

  蔡峯開始執行對六號目標的刺殺。

  原本他對任何的把握並不大,但有了靈藤的幫助,任務進行得異常順利。

  三名被選中的復仇者,各自獲賜了一枚超凡種子。

  他們接近目標後,直接投出種子,種子瞬間爆裂成暗綠色的霧氣,附着到目標和守衛人員身上。

  後者渾身立即冒出大片綠毛,身體亦變得一片僵硬。

  復仇者高呼着“先祖復仇”,一齊掏出小刀衝上去,將目標捅成了全身飆血的馬蜂窩。

  幾個呼吸後。

  目標當場死亡。

  黑貓的虛影蹲在旁邊,完整旁觀了這一幕小劇場。

  它知道,六號目標是議政廳的一名中級官員,暗地裏各種喫拿卡要,做了不少惡事,夢生會的做法也算是爲民除害。

  ……

  很快。

  蔡峯得知了刺殺結果。

  他立即點燃入夢靈燭,興奮的向大夢師彙報了結果。

  這一次。

  大夢師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夢十八,你做得非常不錯!沒有再辜負我的期待!”

  所謂的“夢十八”,正是蔡峯的代號,夢生會內部爲了避免泄露身份,彼此之間皆以代號相稱。

  蔡峯恭謹應道:“爲主效力,是我畢生的使命!”

  大夢師滿意的點了點頭,隨便聊了幾句,然後再佈置了一個新任務,便主動中斷了夢境。

  蔡峯從牀上坐起來,眼中綻露出勃勃野心:“大夢師嗎?我是被命呔祛欀耍椅幢夭荒苋《!�

  放在以往,他做夢都不敢想象取代對方。

  因爲大夢師掌握強大的超凡力量,一個眼神就能將夢師拉入夢境,在夢境中殺死對方,並以此消滅掉對方的靈魂。

  但是現在,他獲得了神奇的靈藤,這東西蘊含着不可思議的力量,幹掉大夢師並不困難。

  蔡峯輕撫一下靈藤,呢喃道:“也許我可以藉助官方的力量,將大夢師變成一條死狗!”

  另一道黑貓虛影蹲在旁邊,歡快的搖了搖尾巴。

  背叛者,加油!

第199章 程瀚的不要臉手段

  當天晚上。

  第三哨所舉行了一場簡短的葬禮。

  葬禮的悼念對象,正是寧平坊事件中殉職的一名巡查長。

  這一方世界,由於詭異的原因,人類死亡之後,屍體有一定概率變成胡亂咬人的“遊屍”,被咬到的人還會中屍毒。

  故而爲了安全起見,通常會在一天內舉行葬禮,向遺體做最後的告別,再將屍體焚燒成灰燼。

  程瀚駕臨現場,親自主持了葬禮。

  而以署長之尊擔任主持,這也是給死者的哀榮。

  巡查署的其它官員,副署長段卓輝,另一名副署長白新山,以及第三哨所哨長陶洪明等人,亦參加了此次葬禮。

  本哨所的卸嘌膊閱T,還有一大羣靈獒,更是濟濟一堂。

  一張張臉龐(狗臉),皆是嚴肅之極。

  程瀚站在棺木前方,發表了簡短致辭:“沈定忠巡查長,爲巡查署效力了二十二年,巡查署將永遠銘記他的貢獻……”

  他說話之時,人羣中不斷有啜泣聲響起。

  這是被請到現場的家屬,抑制不住的低聲哭泣。

  程瀚以一句話結束了致辭:“謹以神榕之名,願沈巡查長的靈魂,迴歸神榕之巔,獲得永恆的安息。”

  他低下頭,率先朝着棺木行了一禮。

  其他人跟着行禮。

  就連狗子們亦是如此,它們齊刷刷的伏在地上,狗頭緊貼着地面。

  至此。

  儀式結束。

  陶哨長轉頭看向下屬,小聲吩咐道:“將沈巡查長的遺體,送往殯葬館儘快火化吧。”

  兩名巡查員推着一輛小車過來了。

  家屬的哭泣聲,馬上變大了一截。

  沈巡查長的妻子,哭得眼睛都腫了,哀求道:“諸位,我們全家能否最後看一眼我的丈夫?”

  陶哨長非常爲難。

  此前復仇者的刺殺,使用了一種相當可怕的超凡手段。

  沈巡查長的血肉被吮吸了不少,屍體縮水一大圈,原本是一米八的壯漢,現在卻是一米二的侏儒,看起來頗爲駭人。

  假如家屬看到屍體的可怖模樣,晚上一定會做噩夢連連。

  沈夫人彷彿明白了什麼,捂着嘴開始痛哭起來。

  三個孩子也哭成了一團。

  陶哨長一臉黯然。

  現場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程瀚暗歎一聲,認真說道:“沈夫人,我有其它手段,可以讓你和你的孩子,再見一面沈巡查長。”

  沈夫人雙膝一彎,就欲跪下來:“多謝程署長。”

  程瀚隔空虛託一下,送出一股勁力阻止對方下跪:“勿需如此。”

  他體內閃過奇異的波動,右手輕揮了一下。

  沈夫人和三個孩子,眼眸瞬間失去了焦點,臉上也出現了奇怪的恍惚之色。

  下一刻。

  母子幾人發現周圍的景色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哨所。

  而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山林。

  沈巡查長正站在一條蜿蜒溪流旁邊,一臉微笑的看着母子四人:“這輩子遇到你們,是我最幸叩氖隆!�

  沈夫人當即淚崩:“老沈!”

  三個半大孩子大哭起來:“爸爸!”

  而在哨所裏。

  一幫巡查員,還有一羣狗子,各個看得一臉驚奇。

  署長大人施展了什麼手段?

  這一家人全都一副癡癡呆呆的模樣,偏偏卻哭個不停,口中還嘀咕着奇奇怪怪的話,莫非中了幻術?

  兩位副署長對視一眼,神情既有驚異,亦帶着一絲震動。

  這倆人見多認識廣,立即辨認出來這絕不是幻術,母子四人分明是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

  或者說——入夢。

  也就是夢生會擅長的古怪手段。

  可問題是,黑甲軍從未教授過入夢之法,程署長這是從哪裏學到的手段?

  據說夢師需藉助一種名爲“入夢靈燭”的道具,署長卻只是揮了一下手,便將母子四人拉入夢境。

  這等手段,比夢師厲害多了!

  傳聞中的大夢師,似乎也才這種水準而已。

  夢境中。

  一家五口說了好一會話。

  沈巡查長露出歉然之色:“我滯留的時間差不多了,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我們來生再會吧。”

  他依次摸一下三個孩子的頭,又與妻子擁抱一下,腳步輕盈的踏着水面,越過潺潺溪流,身形就此沒入了山林。

  母子四人望着這一幕,盡皆淚流滿面。

  稍頃。

  他們醒了過來。

  沈夫人呆立幾秒,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程署長,萬分感謝您幫助我們全家最後團聚了一次。”

  三個孩子更是哭得涕淚橫流。

  對這一家人來說,夢中之景纔是真正的最終訣別。

  面對着冷冰冰的棺材,連遺體都不能再看上一眼,這算是哪門子的告別?

  程瀚長嘆一聲:“沈巡查長的殉職,是整個巡查署的巨大損失,讓你們一家人見面,是我應該做的。”

  他了解過相關情況,沈巡查長是巡查署難得的正直之人,平時工作盡職盡責,從未有過喫拿卡要之事。

  此人遇難,確實令人扼腕。

  而入夢之法,正是從“背叛者”偷師的手段,再經過全知之眼的多次改進,比原版強力太多了。

  程瀚想了想,肅容問道:“你們還有沒有未了的心願?我會盡力滿足。”

  沈夫人的二兒子,一個叫做“沈萬輝”半大少年,忽然跪了下來:“程署長,我想要親手爲我爸報仇。”

  陶哨長委婉的勸道:“萬輝,殺死你父親的兇手,已經被仲裁署判處死刑,行刑官明天便會處決兇手,你用不着這麼做。”

  哨長明白,處決犯人是仲裁署的權責,一個非官方的民間人員,莫名其妙搶了行刑官的工作,仲裁署能高興嗎?

  更關鍵的是,仲裁署一向緊跟議政廳的腳步,偏偏自家新署長上任並未拜會大執政官,仲裁署大概率不肯配合。

  陶哨長又道:“我有一個替代方案,我可以安排你以問訊的名義,狠狠揍一頓兇手,出一口……”

  程瀚瞄了一眼下屬,打斷道:“行了!”

  陶哨長趕緊閉上了嘴。

  程瀚轉頭看向副署長白新山,毫不客氣的吩咐道:“白副署長,你去仲裁署交涉一下。”

  白新山乾脆的應道:“明白。”

  沈夫人見需要副署長出面,這才意識這事有點麻煩,連忙說道:“程署長,萬輝這孩子太冒昧了,您只當他沒有說吧。”

  程瀚搖了搖頭:“無妨!區區一件小事,仲裁署不會不答應。”

  半小時後。

  白新山臉色難看的回來了。

  這位副署長低聲彙報道:“仲裁署拒絕通融,今晚當值的‘凌東山’副署長,還說巡查署的手伸得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