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神奇右手可囤百億物資 第32章

作者:昭阳

雖然他年過五十,但由於成爲獵人後,身體素質蛻變,對男歡女愛之事非常熱衷。

尤其喜歡青春可愛少女。

下面的人也投其所好。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送來一名少女供他消遣。

張牧天也都一一笑納。

作爲守護一座要塞的超級英雄,他覺得這是自己理應得到的待遇,所以問心無愧。

張牧天將天龍珠放到架子上。

然後來到大廳。

此時王妙可已經洗漱,看上去更加水靈可愛。

張牧天瞬間爲此着迷。

“好,好啊!”

“這是誰送來的,本將軍非常滿意,回頭一定好好嘉獎此人。”

王妙可的美麗,瞬間沖淡了張牧天晉升失敗的愁雲。

毫不誇張的說。

他所有的侍女,沒有一個能和王妙可媲美。

就在這時。

一名侍衛匆匆而來。

“報告將軍,西區主事前來拜訪,說一定要見你一面。”

西區主事。

左昊?

張牧天當然知道左昊,今天在血色王的見證下,他以白銀段位擊殺了江無涯,成爲當之無愧的絕世天才。

當時張牧天就在高空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來幹什麼?”

刀疤臉獵人趕緊道:“將軍,左昊也在尋找這姑娘,幸好屬下及時趕到,先一步把人帶走了。”

呵呵....

張牧天不屑道:“區區一個主事,也敢跟本將軍搶人,即便他是絕世天才又如何。”

“沒有成長起來前,都是狗屁!”

“去,把他叫進來。”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資格跟我爭東西。”

第36章 獨闖將軍府,拳打刀疤臉

張牧天非常氣憤。

他覺得左昊是在對他堂堂將軍的藐視。

竟然以爲擊殺了一階暗金獵人,就可以來跟巔峯九階暗金獵人叫板。

簡直不知死活。

暗金段位已經領悟了魔法奧義,一個小段位便隔着一重天。

即便是八階暗金獵人。

在九階暗金獵人面前,連挑戰的勇氣都沒有。

更何況你一個白銀段位的主事。

不過刀疤臉卻要謹慎一點,他趕緊提醒張牧天。

“將軍,如果您準備殺了左昊的話,現在叫他進來也無妨。”

“但是您若不想殺他。”

“我建議您還是讓這姑娘迴避一下。”

“畢竟這事傳出去,對您聲譽不好。”

張牧天看了刀疤臉一眼。

雖然話有點難聽,但是說的是事實,堂堂血色要塞的將軍,受人尊敬的英雄,竟然強搶少女。

這事傳出去的確臉上無光。

“罷了,我便讓這姑娘迴避一下。”

左昊有遠山王授予的血色勳章,張牧天也不敢真的把他怎麼樣。

爲了避免被左昊傳出去,張牧天也只能忍一忍。

“小姑娘,跟我來。”

張牧天拉着王妙可就準備走。

但是王妙可卻掙紮起來。

“不,我不跟你走。”

“我要回家。”

“快放開我,你這個壞蛋。”

王妙可掙扎得很激烈,張牧天頓時火冒三丈。

他本想把王妙可藏在自己臥室。

眼見她掙扎尖叫,一會兒要是被左昊聽到可就露陷了。

張牧天也沒多想。

於是順手打開了密室的門,將王妙可一把推進去。

這下終於清靜了。

......

另一邊。

左昊已經來到客廳,迎面站着三名黃金獵人。

只不過沒有一人理會左昊。

都把他當成了空氣。

左昊注意到,其中一名黃金獵人臉上有一條刀疤。

“就是你打傷了我西區辦事處的獵人。”

“還揚言我若不怕死就來將軍府要人,對不對?”

左昊眼神平靜的直視刀疤臉。

但是不帶感情的語氣,令刀疤臉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不過刀疤臉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裏是牧天將軍府。

你一個區區主事,敢在將軍府撒野嗎?

“對,是我打傷了你的狗。”

“將軍府辦事,你的狗敢阻攔,我沒把他打死算他走吡恕!�

“你區區一個破主事。”

“也敢到將軍府興師問罪,你太把自己當....”

話音未落。

左昊突然一拳轟出,刀疤臉慘叫着倒飛出去。

哇的一口鮮血噴出。

左昊的雙臂是黃金極品,而且屬於兵器化,刀疤臉區區一個六階黃金獵人,根本扛不住。

要不是左昊收斂了力道。

恐怕刀疤臉此刻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大膽左昊。”

“敢在將軍府傷人,你找死!”

剩下兩名黃金獵人從揹包中拿出武器,殺氣騰騰的怒視左昊。

他們根本沒想到,左昊竟然敢在將軍府動手。

簡直膽大妄爲!

左昊巍然不懼。

他走到刀疤臉身邊,居高臨下俯視道:

“知道我爲什麼打你嗎?”

“你不過也是將軍府的一條狗而已。”

“竟然敢對着我狂吠。”

“我不打你,豈不是被一條狗踐踏了人格!”

左昊直接用狗的比喻回懟刀疤臉。

實力爲尊的時代就這樣。

既然覺得比你弱的人都是螻蟻,就要做好成爲螻蟻的覺悟。

因爲沒有人是絕對的強者。

“好你個左昊。”

“竟然敢到牧天府中傷人,有把本將軍放在眼中嗎?”

張牧天威嚴神肅的走來。

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區區一個白銀段位的主事,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殊不知,多少天驕沒成長起來就夭折了。”

“你算什麼東西!”

威脅!

這是張牧天赤果果的威脅。

但是左昊巍然不懼,神色如常的直視着張牧天。

“張將軍,來你府中叨擾,本來只是想尋一個小姑娘的下落。”

“哪知道你家的狗亂咬人,我自然要教訓它一頓,讓它知道狗與人的區別。”

混賬!

張牧天怒視左昊道:

“就算我的人有錯,也應該由本將軍教導。”

“你算什麼東西?”

“竟然越俎代庖!”

左昊攤了攤手道:“好啊,那你去教訓他一頓啊。”

“對了。”

“剛纔我打他那一拳,是因爲他打了我西區辦事處的獵人,我只不過是爲部下討回公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