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蛇開始,我有模擬器 第56章

作者:虫儿不吃菜

最重要的地方在於,

歐冶子覺得蛟龍伏海解決黑蛟的可能性很大。

他爲什麼不能把黑色的蛟龍處理?

黑蛟只要一進水,他就拿這條蛟龍一點辦法都沒有。

哪怕他設下陷阱,這條黑蛟比想象中的還要聰明一點,一點都不上當。

這種情況下,只有在水裏把這條蛟龍給解決了。

蛟龍伏海完全可以做到這件事情,一隻能使用刀劍的蛟龍,絕對會比一條單純肉搏的蛟龍厲害一些。

歐冶子心中已經決定。

如果蛟龍伏海能解決錢塘江裏的黑蛟,他自己以及自己的徒弟,年年都祭祀這蛟龍伏海。

至於爲什麼是殺完黑蛟才祭祀。

自然是這片土地的傳統。

我敬畏神明,是神明能給予我好處。

你來我往,建造神明與人平等且長久發展的關係。

如果只是單方面的付出,要麼助長了神明的氣焰,要麼讓人太過依賴。

在這片土地上,早就形成了和神明打交道的規矩。

歐冶子在瞭解蛟龍伏海的存在後,就乘着舟船,一路順流往下,前往會稽。

在他的身後,江中就出現了一顆大榕樹。

明明他就要找到伏海曾靜居住過的痕跡,卻又因伏海的消息錯過。

不得不說,這就是緣分。

……

與此同時。

越國都城所在的會稽,祭祀雲樓、卜師秦伊都出現在越王宮當中。

當然,還有越國本身的大夫這些官員,以及冊封的一些王侯。

更遠的地方,還有一些在越國的大部落。

出現在宮殿裏的人,有臉上仍然有稚氣的青年,還有斑駁白髮的老人,又有壯碩如黑熊的壯年人。

他們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筆直的站着。

在越王允常過來後,這些人都起身招呼道:“大王!”

他們做出的手勢各不相同,卻都是表示恭敬的意思。

越國是夏國就存在的傳承,其中的統治也交融了這千年來不同的制度。

雜亂無章中,又產生了其中特有的規矩。

“蛟龍伏海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不日他就要來到會稽了,你們有沒有什麼想要做的?”

越王允常示意腥俗拢约赫驹诟吲_上,看着腥嗽儐枴�

蛟龍伏海對越國來說,無疑是很特殊的存在。

畢竟他把吳國一番折騰,現在又發現和夏果有關係。

而蛟龍本身的一些行爲,都容易讓人產生好奇。

在場沒有一個人,看見能口吐人語的精怪。

只是在長輩的故事當中,或者古籍當中瞭解到一些。

可以說,沒有人不對這條蛟龍不感興趣。

這也是越王允常在發出消息後,這些人立刻匯聚在這裏的原因。

“我覺得應該祭祀,只有祭祀能表達我們歡迎的態度。”

“如果祭祀的話,我部落的祭祀也可以過來”

“祭祀可以,但流程要考究好。”

“不知道能不能和蛟龍交流一番,詢問蛟龍想要用什麼方式祭祀他?”

“祭祀應該體現我們越國的國力。”

“如果能聚集一些百姓觀禮,祭祀的效果會更佳。”

“我想讓我的部落參加這一場祭祀。”

在祭祀的想法提出來以後,卻沒有什麼人反對。

除了祭祀在越國本身就是很尋常的東西。

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這是普通人表達敬意最好的方式,從古籍上就有描述,有人祭精怪,對精怪是有幫助的。

如果祭祀山水的話,對整座山和整條河流的精怪都有些作用。

山河安寧,對普通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而祭祀太陽、月亮和星辰的話,是對自己人有好處,引動天地之力,蘊養我之國民。

這就是爲什麼大的國家,越發的重視祭祀的原因。

祭祀忠魂,讓四海太平。

祭祀山河,庇佑五穀豐登。

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只有在那個位置,才能感受到這些變化。

“可,我打算舉國之力來辦這次祭祀,我們要儘快在這幾日想好流程,把這一場祭祀辦起來!”

辦祭祀的想法,越王允常自然是接受的。

這個想法可以說與他不侄稀�

你說一個國家的王,真的有這麼相信祭祀嗎?

其實也不盡然。

不可否認,祭祀在一些事情上,能起到一些作用。

但古籍上還有這一句話,大勢不可逆。

相比於祭祀可能得到的那些好處,越王允常更希望用這一場祭祀來凝聚人心。

一個國家能力的提升,離不開居住在這片土地上的百姓。

日月星辰、山河水澤,哪怕不祭祀,依舊在那。

如果百姓的民心不安撫好,他們就會離心離德。

蛟龍伏海值得祭祀。

是他的存在,能讓所有的越國的百姓,相信越國有未來。

是他可以對錢塘江裏的黑蛟動手,還錢塘江的一個平靜。

君王的考慮,會有情感在其中,但總是情不自禁地會計較利益。

和越王允常相比,反而是大殿內的一些祭祀和部落的酋長,更加招囊恍�

但對伏海來說,這是他即將面臨的第一場國祭。

很難想象在祭祀的現場會發生什麼?

第73章 祭祀橫生風波

伏海很快從申包胥這裏聽取了消息,說越王允常要給他舉辦一次國祭。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他整個人都是有些蒙圈。

在他看來,好一點就是讓他進去越王宮,然後面對面談談。

再次一點,就是他在江裏,越王允常來江邊玩玩。

但他沒有想到,越王允常竟然有這麼大膽的舉動。

他知道越國祭祀文化很強,但連他的面都沒有見上,就要大搞特搞,這是沒有想到的。

如果說吳王那邊對他不尊重的話,現在伏海就感覺越王允常對自己太尊重了。

有種受不起的感覺。

何德何能?

這就是伏海心中的想法。

不過,

申包胥和風胡子卻覺得越王允常做得不錯。

只有這種祭祀,纔對得起伏海的身份。

還只要提起了建議,說這個祭祀應該怎麼辦更好一些,有理有據地給伏海商量。

伏海看着有些魔怔的申包胥,和習慣點頭贊同申包胥的風胡子,不知道兩個人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年紀也不小啊?

怎麼就有點變成腦殘粉了?

伏海記得自己和兩人熟絡後,不就是吹了吹水。

他說的東西,甚至有些零碎,是前世從互聯網上得到的信息碎片。

他都不覺得有什麼,但申包胥和風胡子不知道兩個人領悟了什麼,越發覺得他的見識不凡,是真正的見識過更古老君王治理國家的蛟龍。

在兩人看來,如果用一般的招待對待伏海的身份,那是不符合禮儀的。

我是什麼身份?

這是伏海都有些懵逼的地方。

他真的不知道,現在自己在申包胥的腦海裏,到底是什麼身份了。

對於申包胥和越王允常要商議祭祀的事情應該怎麼走,伏海只能放任申包胥做這件事情。

他對這些東西真的不熟悉。

他能說什麼?

這種規格和禮儀的東西,光聽聽就覺得繁瑣。

伏海唯慶幸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體型發生了改變,變帥了不少。

否則這麼多人看着,對外表沒有一點點的自信,真的做不到這麼從容。

但伏海還是能感覺到,這這一場祭祀,作爲主角的他逐漸變成了局外人。

那些人爲他操心着,他反而沒有什麼事情。

伏海對於這一切選擇了接受。

反正申包胥會把他需要做什麼告訴他。

實在不行就走一個流程。

國祭用來祭祀他,聽起來也倍有面子。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

伏海和申包胥和風胡子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會稽,他們被安排在錢塘江附近一處行宮裏。

甚至還在行宮裏給伏海安排了一個房間。

伏海身爲一條蛟龍,還是覺得在江河裏更加安全一點,所以就呆在了錢塘江當中。

申包胥明明是楚國的大夫,來出使越國的。

現在畫風卻發生了變化,好似變成了他的手下,替他操持着一切。

就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