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虫儿不吃菜
這太不可思議了。
當國師差不多五十多年,雲樓都不敢相信。
莫非那條真的是九天上下來的龍,越國這邊剛剛祭祀,白龍就感受到了越國的香火,找了過來。
他是不太相信,但國叩淖兓C明着他的猜測。
越國常年祭祀祖宗精怪,也對越國的國弋a生了些許的變化,但和白龍這般立刻見效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越發表明了白龍的不一般。
而允常這邊得到消息後,臉上笑容久久沒有落下來。
這是一個好消息。
吳國那邊不僅讓讓白龍離開,還損傷了國摺�
他這邊剛好相反,白龍駕臨越國,還讓越國的國叩玫搅诵┰S的變化。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爲此,越王允常直接讓人把歐冶子叫了過來。
歐冶子是越國最強的鑄劍師。
先是爲越王允常鑄造了五把名劍,湛盧、巨闕、勝邪、魚腸、純鈞,威名赫赫。
又給和自己的女婿干將爲楚王鑄劍龍淵、泰阿、工布,挑起吳楚之間的爭鬥。
除去鑄造劍的技術,歐冶子本身更是掌握了意境的宗師武者。
能引動天地之力,百人不能近身。
“不知大王尋我爲何事?”
鬚髮皆白的歐冶子,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反而有仙氣渺渺的味道。
“餘想讓歐冶子大師去見一見白龍,把他請到皇宮當中。”
允常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只是祭廟中祭拜,允常覺得這還不夠,他想要親自宴請這一條白龍,表現出越國的找狻�
“白龍?”
歐冶子重複了一遍。
吳國和白龍的故事,已經在周邊傳播開了,他作爲著名鑄劍師,自然也聽聞了一些情況。
此時和他在吳國的女婿干將有這麼一些關係,他自然從越王允常這裏早就知道了白龍的更多信息。
單單以絲帛氣吳王闔閭!
想想就覺得很不凡。
更不要說燒離宮、屠戮一澤魚怪,建魚骨廟,昇天巡遊。
他歐冶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平時也沒有少見一些精怪,其中不乏口吐人言之類。
但那些精怪,都畏懼他身上的火氣以及劍威,往往沒有靠近,就夾尾逃竄。
“對,餘觀這越國上下,只有歐冶子大師你適合走這一趟,而且大師你的威望在這,面對別國的武者和煉氣士,有緩和的餘地。”
“白龍一定不能在越國出事。”
允常嚴肅地說道。
他怕這白龍受到驚擾後,轉身就離開了越國。
從白蛇在吳國的經歷看來,這白龍本事非凡,真的能呆在越國,肯定能讓越國風調雨順。
他想獲得白龍的幫助。
“大王,可錢塘江裏的那條黑蛟,如果沒有我盯着,說不定會出來興風作浪。”
歐冶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糾結。
他也想去看白龍。
但在錢塘江裏,會稽這處河段的附近,其中有一條惡蛟,常常出江爲非作歹,吞食平民。
哪怕祭祀也沒有用。
現在全靠歐冶子在附近守着,才讓黑色的惡蛟這幾年少害了一些人。
“我讓國師雲樓看着,你去找白龍就好了!”
允常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如果讓黑蛟肆虐,會引起百姓的慌亂,這是一個君王不想看見的。
其實,
在聽說白龍殺死震澤中的魚怪後,他就有請白龍幫忙把惡蛟殺死的想法。
但直接讓人幫忙,肯定是行不通的。
所以纔想着讓歐冶子去找找白龍,先打好關係,讓白龍不要惡了越國。
“那我走這一趟!”
歐冶子這才點頭答應。
他也想去看看,這白龍是否真的和別的精怪不一樣。
“歐冶子大師,你把這把純鈞帶上吧!”
在歐冶子要離開的時候,越王允常解開了頭腰間的青銅劍,雙手捧着送到了歐冶子的面前。
歐冶子打造五把名劍,其中三把當初送給了吳王僚,純鈞和巨闕是唯一留下的兩把名劍。
“純鈞有王侯之氣!”
越王允常還特意解釋了一句。
有這股氣息的存在,能讓白龍知道他的態度。
“明白!”
歐冶子雙手接過了純鈞。
這寶劍鑄造是一回事,養劍是另外一回事。
如劍不養,終究是一塊凡鐵。
鑄劍師在鑄造了一把好劍的同時,更想爲劍找一個好的主人。
這純鈞作爲越王允常的佩劍,帶着沾染了諸侯的氣息,平常精怪都不能近,這自然有特殊的意義。
與此同時。
楚國的大夫申包胥也離開了楚國,前去越國。
說來這個申包胥也是奇人。
他和伍子胥是朋友,在伍子胥攻打楚國的時候,一言不發。
但在伍子胥鞭打楚王的屍體的時候,他出言勸解,結果伍子胥不理會,於是申包胥就前往了秦國,在秦王的面前哭了整整七天七夜,獲取了援軍,並攻打吳國退了兵。
可以說楚昭王還在呆在王位上,有一半他的功勞。
然而,面對這個功勞,卻直接逃掉了賞賜,不願意接受。
如今申包胥前往越國,自然是想和越國聯絡關係,聯合滅吳。
這是他和伍子胥關係徹底破裂後,發出的誓言——子能覆之,我必能興之。
他說伍子胥能毀滅楚國,他就能讓楚國再次興盛。
現在的申包胥就走在這條路上。
不知道申包胥在這一趟越國之行中,會有什麼樣的收穫。
第56章 村中炙鹿
伏海從江裏出來後,就來到了越人的一個小小的村落。
最初,他只是在村落的附近觀察,並沒有顯現出身形。
現在有木屬性親和水屬性親和,稍微弄點苔陶谘谧约海呐抡驹谌说纳砬埃蛔屑毧炊及l現不了他。
看着村裏的幼童聚集在一起玩耍。
他們很多人,連個褲子都沒有,就光着腚打鬧着,玩具也就是一根直直的棍子,作爲長槍和長劍。
老人在附近看守着孩子,眼睛瞄着打鬧的孩子,雖然佝僂着腰背,但臉上卻是滿滿的笑意。
他們這個年紀,有村裏養着,平時也就曬曬太陽,給孩子們講講故事,傳授人生的經驗。
至於村子裏的農夫在村落附近的田畝中清理野草。
這些田裏是粟米,也不需要種植,只要清理好雜草,一年又一年,都會有粟米長出來。
村子中的獵人前往山林捕獵,三四個人一起,往往有條碩大的獵犬,尾巴還微微下垂。
和後世尾巴往上搖的灑脫的寵物犬完全不一樣。
偶爾在經過伏海身邊的時候,獵犬眼中還會露出疑惑的神色,只是它們聞不出什麼東西來。
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伏海願意在這村莊附近趴着,本身還是因爲有着一個人的靈魂,無法忍受孤獨。
如果讓他在江流裏生活個十天半個月,這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一年幾個月下來,連個人聲都聽不見,還是會覺得有些自閉。
除非變成樹啊之類不能動的生物,否則天天泡在荒郊野外,真的要些性子。
伏海自認爲有點難做到。
現在這樣趴在村子裏,看着村裏村外的感覺就挺好的。
伏海還想起小時候奶奶看見螳螂進入家裏,總會弄點米飯在螳螂面前,說是親人的靈魂回來了。
現在想想,感覺還挺像這麼一回事。
身爲一個人類的靈魂,蛟龍的身軀,稍微親近點人類也很正常,伏海對自己的這種心理不是很排斥。
離開家以後,誰不是一個孩子呢?
幾天後。
伏海被這村子裏的人發現了。
這也是他刻意的。
在這個村莊呆了幾天,伏海發現這村子裏的人還是比較淳樸的,想試着接觸下。
爲此,伏海還專門去山裏抓了一隻鹿,作爲禮物放到村口。
首先接觸他的是一個村裏年紀最大的老人,平時負責祭祀活動。
在這偏向原始的村落,基本上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這個祭司一樣的老人,是會治療一些簡單的疾病,偶爾也會做出些迷信的舉動。
但在這個時代來說,給村裏人一個前進的方向和精神的慰藉。
這種人存在,就有他的原因和合理之處。
伏海現在也不會說話,基本上都是和祭司做手勢的交流。
他也不知道祭祀說了什麼,但成功的讓那些村民不再過於畏懼他,雖然保留了一些距離,但眼中還有好奇的神色。
這些村民第一次見他,他卻對這些村名很熟悉了。
也不在意。
在一番比劃後,那祭司也知道了伏海需要火源,專門爲他弄了一個火堆出來。
伏海也滑到了火堆前。
現在的他還不能飛,走路還是和蛇走路的方式差不多,挺沒有逼格的。
不過那些村民應該不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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