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蛇開始,我有模擬器 第43章

作者:虫儿不吃菜

這太不可思議了。

當國師差不多五十多年,雲樓都不敢相信。

莫非那條真的是九天上下來的龍,越國這邊剛剛祭祀,白龍就感受到了越國的香火,找了過來。

他是不太相信,但國叩淖兓C明着他的猜測。

越國常年祭祀祖宗精怪,也對越國的國弋a生了些許的變化,但和白龍這般立刻見效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越發表明了白龍的不一般。

而允常這邊得到消息後,臉上笑容久久沒有落下來。

這是一個好消息。

吳國那邊不僅讓讓白龍離開,還損傷了國摺�

他這邊剛好相反,白龍駕臨越國,還讓越國的國叩玫搅诵┰S的變化。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爲此,越王允常直接讓人把歐冶子叫了過來。

歐冶子是越國最強的鑄劍師。

先是爲越王允常鑄造了五把名劍,湛盧、巨闕、勝邪、魚腸、純鈞,威名赫赫。

又給和自己的女婿干將爲楚王鑄劍龍淵、泰阿、工布,挑起吳楚之間的爭鬥。

除去鑄造劍的技術,歐冶子本身更是掌握了意境的宗師武者。

能引動天地之力,百人不能近身。

“不知大王尋我爲何事?”

鬚髮皆白的歐冶子,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反而有仙氣渺渺的味道。

“餘想讓歐冶子大師去見一見白龍,把他請到皇宮當中。”

允常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只是祭廟中祭拜,允常覺得這還不夠,他想要親自宴請這一條白龍,表現出越國的找狻�

“白龍?”

歐冶子重複了一遍。

吳國和白龍的故事,已經在周邊傳播開了,他作爲著名鑄劍師,自然也聽聞了一些情況。

此時和他在吳國的女婿干將有這麼一些關係,他自然從越王允常這裏早就知道了白龍的更多信息。

單單以絲帛氣吳王闔閭!

想想就覺得很不凡。

更不要說燒離宮、屠戮一澤魚怪,建魚骨廟,昇天巡遊。

他歐冶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平時也沒有少見一些精怪,其中不乏口吐人言之類。

但那些精怪,都畏懼他身上的火氣以及劍威,往往沒有靠近,就夾尾逃竄。

“對,餘觀這越國上下,只有歐冶子大師你適合走這一趟,而且大師你的威望在這,面對別國的武者和煉氣士,有緩和的餘地。”

“白龍一定不能在越國出事。”

允常嚴肅地說道。

他怕這白龍受到驚擾後,轉身就離開了越國。

從白蛇在吳國的經歷看來,這白龍本事非凡,真的能呆在越國,肯定能讓越國風調雨順。

他想獲得白龍的幫助。

“大王,可錢塘江裏的那條黑蛟,如果沒有我盯着,說不定會出來興風作浪。”

歐冶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糾結。

他也想去看白龍。

但在錢塘江裏,會稽這處河段的附近,其中有一條惡蛟,常常出江爲非作歹,吞食平民。

哪怕祭祀也沒有用。

現在全靠歐冶子在附近守着,才讓黑色的惡蛟這幾年少害了一些人。

“我讓國師雲樓看着,你去找白龍就好了!”

允常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如果讓黑蛟肆虐,會引起百姓的慌亂,這是一個君王不想看見的。

其實,

在聽說白龍殺死震澤中的魚怪後,他就有請白龍幫忙把惡蛟殺死的想法。

但直接讓人幫忙,肯定是行不通的。

所以纔想着讓歐冶子去找找白龍,先打好關係,讓白龍不要惡了越國。

“那我走這一趟!”

歐冶子這才點頭答應。

他也想去看看,這白龍是否真的和別的精怪不一樣。

“歐冶子大師,你把這把純鈞帶上吧!”

在歐冶子要離開的時候,越王允常解開了頭腰間的青銅劍,雙手捧着送到了歐冶子的面前。

歐冶子打造五把名劍,其中三把當初送給了吳王僚,純鈞和巨闕是唯一留下的兩把名劍。

“純鈞有王侯之氣!”

越王允常還特意解釋了一句。

有這股氣息的存在,能讓白龍知道他的態度。

“明白!”

歐冶子雙手接過了純鈞。

這寶劍鑄造是一回事,養劍是另外一回事。

如劍不養,終究是一塊凡鐵。

鑄劍師在鑄造了一把好劍的同時,更想爲劍找一個好的主人。

這純鈞作爲越王允常的佩劍,帶着沾染了諸侯的氣息,平常精怪都不能近,這自然有特殊的意義。

與此同時。

楚國的大夫申包胥也離開了楚國,前去越國。

說來這個申包胥也是奇人。

他和伍子胥是朋友,在伍子胥攻打楚國的時候,一言不發。

但在伍子胥鞭打楚王的屍體的時候,他出言勸解,結果伍子胥不理會,於是申包胥就前往了秦國,在秦王的面前哭了整整七天七夜,獲取了援軍,並攻打吳國退了兵。

可以說楚昭王還在呆在王位上,有一半他的功勞。

然而,面對這個功勞,卻直接逃掉了賞賜,不願意接受。

如今申包胥前往越國,自然是想和越國聯絡關係,聯合滅吳。

這是他和伍子胥關係徹底破裂後,發出的誓言——子能覆之,我必能興之。

他說伍子胥能毀滅楚國,他就能讓楚國再次興盛。

現在的申包胥就走在這條路上。

不知道申包胥在這一趟越國之行中,會有什麼樣的收穫。

第56章 村中炙鹿

伏海從江裏出來後,就來到了越人的一個小小的村落。

最初,他只是在村落的附近觀察,並沒有顯現出身形。

現在有木屬性親和水屬性親和,稍微弄點苔陶谘谧约海呐抡驹谌说纳砬埃蛔屑毧炊及l現不了他。

看着村裏的幼童聚集在一起玩耍。

他們很多人,連個褲子都沒有,就光着腚打鬧着,玩具也就是一根直直的棍子,作爲長槍和長劍。

老人在附近看守着孩子,眼睛瞄着打鬧的孩子,雖然佝僂着腰背,但臉上卻是滿滿的笑意。

他們這個年紀,有村裏養着,平時也就曬曬太陽,給孩子們講講故事,傳授人生的經驗。

至於村子裏的農夫在村落附近的田畝中清理野草。

這些田裏是粟米,也不需要種植,只要清理好雜草,一年又一年,都會有粟米長出來。

村子中的獵人前往山林捕獵,三四個人一起,往往有條碩大的獵犬,尾巴還微微下垂。

和後世尾巴往上搖的灑脫的寵物犬完全不一樣。

偶爾在經過伏海身邊的時候,獵犬眼中還會露出疑惑的神色,只是它們聞不出什麼東西來。

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伏海願意在這村莊附近趴着,本身還是因爲有着一個人的靈魂,無法忍受孤獨。

如果讓他在江流裏生活個十天半個月,這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一年幾個月下來,連個人聲都聽不見,還是會覺得有些自閉。

除非變成樹啊之類不能動的生物,否則天天泡在荒郊野外,真的要些性子。

伏海自認爲有點難做到。

現在這樣趴在村子裏,看着村裏村外的感覺就挺好的。

伏海還想起小時候奶奶看見螳螂進入家裏,總會弄點米飯在螳螂面前,說是親人的靈魂回來了。

現在想想,感覺還挺像這麼一回事。

身爲一個人類的靈魂,蛟龍的身軀,稍微親近點人類也很正常,伏海對自己的這種心理不是很排斥。

離開家以後,誰不是一個孩子呢?

幾天後。

伏海被這村子裏的人發現了。

這也是他刻意的。

在這個村莊呆了幾天,伏海發現這村子裏的人還是比較淳樸的,想試着接觸下。

爲此,伏海還專門去山裏抓了一隻鹿,作爲禮物放到村口。

首先接觸他的是一個村裏年紀最大的老人,平時負責祭祀活動。

在這偏向原始的村落,基本上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這個祭司一樣的老人,是會治療一些簡單的疾病,偶爾也會做出些迷信的舉動。

但在這個時代來說,給村裏人一個前進的方向和精神的慰藉。

這種人存在,就有他的原因和合理之處。

伏海現在也不會說話,基本上都是和祭司做手勢的交流。

他也不知道祭祀說了什麼,但成功的讓那些村民不再過於畏懼他,雖然保留了一些距離,但眼中還有好奇的神色。

這些村民第一次見他,他卻對這些村名很熟悉了。

也不在意。

在一番比劃後,那祭司也知道了伏海需要火源,專門爲他弄了一個火堆出來。

伏海也滑到了火堆前。

現在的他還不能飛,走路還是和蛇走路的方式差不多,挺沒有逼格的。

不過那些村民應該不會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