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虫儿不吃菜
此時的越王是允常，如果伏海在越國的話，說不定還會知道他的兒子勾踐。
臥薪嚐膽的故事還是很出名的。
允常作爲越國的君王，還是很開放的，畢竟越國遠離中原，屬於邊陲之地。
在他的經營下，越國的國力肉眼可見的出現了發展。
而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吳國和越國毗鄰，兩者也有摩擦。
上一次吳國對楚國大戰的時候，他還特意派兵進攻了吳國，干擾了那一場戰爭。
如果吳國把楚國給吞併了，下一個遭殃一定會是越國。
對於吳國境內的一些消息，他都會親自查看。
“火燒了離宮，爲禍者是一條白蛇？”
允常看着這條消息喃喃自語。
探子的情報中有很多異獸，有白虎，有玄鳥，有火鳳……
但允常獨獨覺得白蛇這個最爲真實，除了這是最先傳出來的以外，後面的故事都沒有這個詳細，以他對吳國的瞭解，其他的消息纔是障眼法。
“山精野怪都有靈，豈可輕辱？”
“這未嘗不是一個越國吞併吳國的機會！”
允常又出聲分析。
越人崇敬天地鬼神，這是自古以來的習俗，不僅祭祀天地、鬼神，連同陵山水澤都在祭拜的範圍之內。
允常覺得是吳王不敬白蛇才引發驢兒這次禍患，說不定還會影響吳國的長治久安。
爲此，他又發佈了一道命令，讓人着重調查那隻白蛇。
……
楚國、越國是臨近吳國最近的大國，算是離宮起火這件事比較看重，還試圖分辨真相。
其餘一些諸侯國，只是在言語中稍微提起離宮起火，還關注點不一。
“吳王爲建新宮直接火燒舊宮，不愧是霸主。”
“邊荒之地，怎麼可能有瑞獸臨幸，只不過是吳王酒後囈語而已。”
“白蛇是一等奇物。”
“爲了宣揚自己的名聲嗎？這等方法也是着實可笑。”
大部分諸侯國都不知道，在一尊異獸的美名在天下流傳之時，他們眼中渾不在意的事情，會翻篇重談。
……
當然，哪怕所有人都不在意伏海，也會有一個人會想找到伏海的蹤跡。
這個人就是烏蒙。
在幽若死後，無人可用的吳王闔閭就把烏蒙扶上了國師的位置，讓他和巫山聯繫，並且尋找白蛇精怪的位置，並且找到對應的弱點。
一個人有弱點，一支軍隊有弱點，一個國家也有弱點，憑什麼一隻精怪會沒有弱點？
這是相國伍子胥對吳王闔閭說的話，闔閭深以爲然，並且把這番話說給了烏蒙聽，要求他找到白蛇精怪的弱點。
上一次太過莽撞的想要抓住了白蛇精怪，結果讓整個離宮化爲火海，所以這一次，吳王闔閭特別叮囑了烏蒙要小心行事，不要輕易出手。
烏蒙允諾了這個要求。
他本身就是謹慎的性格。
現在，烏蒙就來到了離宮的廢墟當中，開始查看那天白蛇精怪行動的痕跡，試圖發現蛛絲馬跡。
白龍池所在宮殿，吳王的寢殿……
這些位置他一步步的走過，搜尋着自己還能用的上的東西。
曾經離宮的奴僕，每一個人都被他叫到的眼前，細細的盤問當天的一些細節。
胃口如何？會不會喫掉普通人？
烏蒙在做這些事情時不知疲倦，往往三更半夜還在燭火下尋找白蛇精怪的痕跡。
在搖曳的燭火下，烏蒙那青銅色的面具往往會染上詭異的色彩，而那雙鷹眼一樣的眸子因發紅透露出妖邪。
這也許是復仇的力量。
第22章 白蛇一直在城裏
吳王行宮，離宮毀了以後，吳王闔閭就一直在這裏辦公。
此時，在他的書房裏卻有好幾個人。
吳王闔閭在知道烏蒙進行了半個多月的調查後，就忍不住把人召集了過來，想要了解情況。
相國伍子胥同樣在書房裏，是闔閭需要他出謩澆摺�
至於剩下那個雙目炯炯有神，看起來儀表堂堂渾身正氣的中年人，自然是兵聖孫武了。
“你這幾日探查到了什麼消息？”
吳王闔閭在烏蒙來到書房後，就開門見山地說道。
“不知道大王想知道什麼消息？”
青銅面具下，烏蒙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這幾天他探查到了很多的信息，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還不如問吳王闔閭想知道什麼。
經過幾天探訪，他感覺對白蛇精怪了解得一清二楚。
心中甚至有了有了對付白蛇精怪的好幾種方法。
“哦！”
吳王闔閭自然感受到了烏蒙語氣中的自信，稍微有些驚訝。
稍微思索後，他開口道：“我想知道這白蛇精怪這些天到底在哪？”
吳王闔閭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白蛇精怪的蹤跡，他可不想白蛇精怪離開吳國。
“大王，白蛇精怪一直在闔閭大城，沒有出去過，它隱匿在某處，一直沒有出去。”
烏蒙回答道。
“一直沒有出去？”
“這畜生留在闔閭大城幹嘛？”
吳王闔閭微微皺眉。
在他看來，白蛇精怪此時應該逃到了深山老林，碧波深潭當中。
在闔閭大城中，他反而不好展開手腳。
“大王，這白蛇精怪生出了靈智，留在闔閭大城中，自然是爲了自己的安全，只要在人氣旺盛的位置，他的氣息就不會顯露出來，會更加安全。”
“而且，這白蛇精怪試圖在出現危險的時候同歸於盡。”
烏蒙把自己判斷說了出來。
他通過白蛇精怪走過的痕跡得知，人越少的地方，氣息越濃，這分明是人氣遮掩的緣故。
至於爲什麼知道白蛇精怪想同歸於盡，是他看見白蛇精怪在忍耐。
白蛇精怪在牲畜市場附近流下了一些口水，這說明白蛇精怪想要喫美味的牲畜，卻硬生生的忍耐，這樣說來，會同歸於盡也不稀奇。
“這白蛇他敢！”
吳王闔閭聽見烏蒙這樣說，還把自己腰間的青銅劍抽出了一半。
“那白蛇精怪具體的位置你探查清楚了嗎？”
吳王闔閭看了眼自己腰間的寶劍，臉上露出些殺意。
這些天來，他招待了不少的武者和煉氣士，兵聖孫武這邊也稍微演練了軍陣，如果想殺白蛇精怪，有這個可能性。
“這個臣還未探查清楚，不過離發現結果已經不遠了。”
既然已經知道白蛇精怪藏匿在這闔閭大城中，他已經猜出了那幾個地點可能。
只需要探查一番就好了。
吳王還想開口，卻發現自己沒了問題，便看向了伍子胥，希望伍子胥問幾個問題。
“國師，不知道這隻蛇形態幾何，能變大還是變小？”
“有何證據？”
伍子胥說起一個他關心的問題。
那天白蛇精怪消失，大家就覺得白蛇精怪本身就是十丈，也一直以這個體格來做出準內，部，發，書/羣:9'8"0'2,0"58，5:6備。
他現在問這個問題，是想確認一番，順便看看國師這邊到底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國相大人，白蛇精怪本體達到了十丈，體格如同木桶粗壯，會縮小術，不會變大術，幾次變形，只是恢復原狀。”
“至於證據，我發現白蛇精怪在合適的區域，都顯現出了木桶粗壯的行走痕跡，只有位置狹隘的地方，痕跡纔會猛然收縮。”
“國相大人，如果你在無人的時候，是否是最真實的自我，所以白蛇精怪在最自然的時候，就是本體，故有十丈長。”
烏蒙有理有據的說道。
他的痕跡是一個個比對出來的，自然是不會出現問題。
“善！”
伍子胥點了點頭，同時把目光看向了兵聖孫武。
“這白蛇精怪是否喫人？”
孫武問了一個另闢蹊徑的問題。
他是對白蛇精怪了解最少的，只是知道白蛇精怪放火燒了離宮。
今天過來，本身就是爲了對白蛇精怪更加了解。
問喫不喫人，只是他心裏有桿秤。
“未曾，火燒離宮那日，只是活吞了一隻老虎，未曾主動傷一名奴僕，更不少說喫人，這月餘來，只是出城獵取過三隻家畜，也未曾傷人。”
烏蒙如實回答。
他對這個情況也感覺到奇怪，對於精怪來說，人也是食物的一種，爲什麼會沒有吞掉一個人？
“餘以爲，從這可以看出，這精怪更加狡猾，怕被人發現，竟然小心翼翼到如此程度，所圖甚大！”
吳王闔閭在聽說這個情況後，以最大的惡意揣測着伏海。
兵聖孫武眨了眨眼，沒有更多評判。
伍子胥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似乎在思考這種情況的可能性。
“國師，你儘快找到這精怪的藏身之處，既然沒有走出這闔閭大城，也讓我們少了奔波的勞累。”
“終究是精怪，所慮不多，既然它躲在某處，被我們找到以後，只能被甕中捉鱉，我就不信這一次佈下了天羅地網，他還能逃脫。”
“而我和國相，與兵聖，多多談論對敵之策，無論這精怪有多少能力，這次斷不能逃脫。”
吳王闔閭在知道白蛇精怪還在這城裏，就有些耐不住性子想要把白蛇精怪給抓住。
毀他離宮，在他面前耀武揚威，這口氣一定要出。
更不論這白蛇精怪本身就是精怪，喫了碧水幽蓮，他如果長久飲用精怪的血液，肯定能讓身體日益精壯。
“不辱使命！”
烏蒙微微傾身作禮後，離開了宮殿。
書房裏就剩下吳王闔閭，相國伍子胥，以及兵聖孫武。
他們還要討論人員的調度，以及軍陣的插入，同時如何不傷及城內的百姓。
可惜伏海不知道幾人的會面，否則定會哈哈大笑。
和他原本算計好的一樣，這烏蒙果真把他給予的線索全部用上了。
實際上，這只是他想讓烏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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