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虫儿不吃菜
“夫差答應了嗎?”
此時,在聽說文種回來後,勾踐的衣服都沒有弄工整,就走了出來。
他也想知道一個結果。
“大王,夫差並沒有同意讓你做奴僕的要求,還說越國的鳥,在被獵人抓住後,不會選擇在蛔友Y,而是向死而生。”
文種把夫差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勾踐在聽說這句話後,表情沒有什麼變化,手卻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青銅劍。
“夫差的話不是沒有道理,越國的鳥怎麼會成爲獵人的獵物,我這就殺妻、焚燒寶器,你們到時候拿着我的人頭,向夫差邀功吧!”
夫差轉身看向身後的簡單營帳,眼神堅定。
他似乎真的打算自刎。
伏海掃了眼文種,知道文種還有話沒有說出來。
他此時看着勾踐,似乎也是想要測試下勾踐的決心。
伏海有意先出來做個插曲,對着勾踐開口道:“勾踐,你爲什麼不等文種把話說完呢?”
文種在伏海開口後,終於不說話說一半了,拉住了勾踐道:“大王,這不着急,我在當使者的過程中,發現了還是有機會達成計劃的。”
“夫差手下的大臣,伍子胥和伯嚭有矛盾,太宰伯嚭爲人貪婪,只要我們以利誘之,必定能說服夫差。”
范蠡看着這一幕,輕微搖了搖頭。
文種明明找到了機會,卻非要試探這麼一下,優柔寡斷的,以後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禍患。
“此事可行?”
在文種再次開口後,勾踐卻把目光看向了伏海。
剛纔伏海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知道了文種那邊發生了什麼。
所以,
相比於文種和范蠡,此時的勾踐還是更加信任伏海一些。
“我說了范蠡和文種是大才,你把這事情交給他們就好了!”
伏海不是不想插手,關鍵在這種人事面前,他插不了手。
“可!”
勾踐在得到了伏海的保證後,心中逐漸穩定了情緒,開始和文種和范蠡商議,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伏海在一旁旁聽着。
然而,他在感知周邊時,明顯感覺到自己和周圍世界的貼近。
就好像他的所作所爲,會和整個世界產生一絲一縷的聯繫,有助於他的這片天地的理解。
伏海此時腦海中的思路逐漸活絡了起來。
在前世,有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說法。
現在看來,不是沒有道理。
在九州世界,人族已經站在了其他生物的頂端,完全能夠影響到整個天地。
如果他參與人族之間的事物,按道理是能夠得到反饋的。
不知道這一波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
如果他要走境界提升的修煉路線,參與進人族的爭鬥,並且汲取九州世界的天地之力,瞭解這個世界的具體規則,然後提升是必須的。
所以,
伏海想主動參與這一次對吳王的賄賂,體驗用自己設局,參與其中會有什麼收穫。
“我也可以參與進來!”
伏海在有了想法後,直接對勾踐開口了。
而在商討計劃的三人,瞬間把注意力放到了伏海身上,抬頭仰望。
第156章 危言聳聽
伏海在勾踐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繼續開口道:“我可以成爲你們和吳王交易的對象,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成爲一條無堅不摧的石龍。”
“你們可以憑藉石龍的我,來和吳王夫差談條件,把我獻出去。”
“十二年後,我相信我們會再次見面!”
伏海悠然地說着自己的計劃,結合前世的記憶,他知道十二年後,勾踐會吹響進攻吳國的號角。
但這些話語在勾踐等人看來,還是有些喫驚。
比如說活生生的龍變成石頭。
又或者說,伏海這麼肯定十二年後會見面。
“謝龍君!”
而勾踐在聽完伏海這句話後,直接跪拜在伏海的面前,進行叩謝。
自古以來,華夏就覺得男兒膝下有黃金,跪拜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現在所處的春秋,臣子和王侯之間,更沒有和之前朝代一樣上朝跪拜。
所以,勾踐這算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了。
伏海在勾踐跪拜的時候,卻感覺到周圍的天地之力都在進入他的體內。
這種天地之力好像比一般的天地之力更加的強大,進入了他的體內。
這明明沒有改變修爲,卻又改變了些東西。
這感覺來得快,也去得快。
在勾踐起身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和你父王的一番心意就好了!”
伏海對勾踐說了一句,直接起身離開。
他這只是找一個藉口,如果不是剛好蛻變石化,去哪裏不是去,他也不會專門爲越國這麼幹。
這話肯定不能直接說。
伏海這番話,還特意說到了允常,相當於把自己的輩分提升了一輩。
而現在離開,伏海是打算再消化下剛纔的感覺。
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麼力量,讓他一瞬間,感覺對周圍的天地有了更深的聯繫。
勾踐等人自然不知道伏海的真實想法,心中都多出來了很多的想法。
其中,
勾踐在看着伏海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後,眼中有些溼潤。
伏海在說這麼一番話,提到他的父親,一時之間讓他心中浮現了一些溫暖的記憶。
這瞬間的情感衝擊,更是讓他鍛鍊地處變不驚的王侯之態出現了些變化,眼中帶着一些溼潤。
“這是一條仗義之龍!”
范蠡也感嘆了一聲。
此時他不得不承認,伏海和他以前知道的一些精怪都不一樣。
誰能想到,一條蛟龍會爲了以前和越王允常的關係,情願作爲交易的對象,化爲一條石龍。
文種也是欲言又止。
剛纔伏海提出的那個想法,讓他有了很大的衝擊。
“還望兩位愛卿給我想個萬全的計策,越國一定要在寡人身上再次振興!”
勾踐在伏海離開後,卻恢復了鬥志。
他把手上的青銅劍往地上一丟,似乎是對剛纔行爲的不屑。
同時,他一臉鄭重地看着范蠡和文種。
他選擇相信伏海,期待兩名臣子能給他帶來新的驚喜。
作爲一個王侯,他的能力可以不太強,但只要學會掌控臣子就好了。
“定不負大王所望!”
范蠡在勾踐開口後,立刻扣手回應。
隨即,三個人進入了營帳,開始祕密的談論如何完成這個縝密的計劃。
一開始,肯定不能把伏海的消息透露出來。
還是要從伯嚭這裏入手。
只有先把最大的敵人伍子胥給解決了,他們的計劃才能順利的實施。
爲了每一步都不出差錯,三人一整夜都在談論計劃的細節。
而在談論好後,第二天就由文種再次出發了。
他要完成這個計劃,並且離間伍子胥和伯嚭,爲越國爭取一縷生機。
……
會稽城。
文種單獨找上了伯嚭,而伯嚭在看見文種的時候,有些冷漠。
在伯嚭看來,文種就是喪家之犬,給他提供不了任何的利益。
“如果你要通過我去見吳王,是不可能的,哪怕有些財務,我也不會忤逆吳王做事。”
伯嚭在看見文種後,直接把話挑明瞭。
文種的包裹裏是有一些珍寶,所以伯嚭知道文種找他的目的。
“我自然不指望這點東西能說服太宰,這些只是朋友間的見面禮。”
“只是我和伯嚭都是楚國人,難道一起宴席的機會都沒有嗎?”
文種把身上的包袱直接放到了附近的案牘上,一副來做客的模樣。
而伯嚭看着文種這幅模樣,也不太好趕人,吩咐了自己身邊的奴僕兩句。
不一會兒,就有人把包袱拿了下去都,並且在案牘上擺上熟食,而文種和伯嚭也相對跪坐。
所謂的跪坐,不是跪着板正了身體喫飯。
普通人只要試試,就知道這樣堅持不了多久。
其實跪坐還要配合一個“T字”形狀的小板凳,叫做坐具。
在兩個人跪坐好後,就有奴僕拿着坐具塞到屁股下面,讓兩個人看似跪着,實則站着,不太費力。
既能保持貴族的形象,又不會委屈自己。
兩個人在都喫了點東西,喝了點酒後,關係似乎也拉近了一些。
文種在這個時候也開口了,直接對伯嚭親切的稱呼道:“伯兄,我在爲你的處境擔心啊!”
伯嚭立刻被文種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明明是文種將要性命不保,怎麼和自己有關係了?
“不知道伯兄知不知道,兩隻老虎在一座山上,一定會打架,只有一隻老虎能活下來,我在來你這裏的時候可是聽說了,伯嚭越來越得到吳王的寵幸,我覺得伯兄危險了。”
文種在說話的時候,還唉聲嘆氣道。
“此話怎講?”
伯嚭心中一緊。
“自從吳王闔閭時起,朝政都是由伍子胥把持的,這次進攻越國的時候,是誰的功勞最大?”
“這自然是伍子胥,而依仗這種功勞,伍子胥在吳國可以說沒有人敢忤逆他的話,說不定吳王夫差都要暫避鋒芒,這個時候,你肯定會推到前面,作爲伍子胥對立的棋子。”
“你說,你能對付贏伍子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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