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猫警长
慶國公之名,早在扳倒鎮國公之時,便流傳大漢十三州。
而今青天之名,在十三州可謂空前絕後。
大漢淮州。
一座酒樓之內。
一羣酒客難得安靜喝酒,眼睛發亮,津津有味的聽着臺子上說書先生的講說。
“要說那慶國公,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端的是神武不凡,高立與朝堂之上,與那鎮國公爭辯!一較雌雄!”
頭戴虎皮帽的年輕說書先生繪聲繪色,唾沫橫飛。
“我說,能不能靠點兒譜,慶國公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你確定那是人?”
有酒客大笑道。
“呸!你懂個屁!慶國公修爲蓋世,修煉的乃是八尺五行功,這般模樣才能凸顯出他的神威。”
說書先生呸了一聲,洋洋得意道:“我曾經在京城見過其神姿,更是聽聞一位朝堂大臣講述過那場面。”
“卻說慶國公與鎮國公於朝堂上激辯,言辭犀利,字字如刀,最終鎮國公氣的吐血,慶國公更是拿出證據,這才扳倒了他!”
“之後,與平南王結怨,那一日慶國公才真正表現出無敵之姿,以金丹大圓滿之境,使出一記大威天龍菠蘿蓋天掌,打的平南王重傷不治,差點兒身亡……”
說書先生說的天花亂每.日!更,新來?自小.說 羣.呆。呆(九!八?零?二零,五?八【五六)墜,口水四濺,讓人身臨其境,熱血沸騰。
“真想一睹慶國公的絕世風采啊!”
有酒客大讚,心嚮往之。
其餘酒客紛紛點頭,眼睛裏滿是崇拜。
近日來,慶國公之名太響亮了,最關鍵的是以微末之身,逆轉翻盤,帶有奇幻色彩。
如此,纔是真正大受民袣g迎。
就像是以窮酸書生,通過努力,最終當了駙馬的故事一樣。
一座酒樓內,三道身着逡氯A服的青年身影坐在靠窗位置,聽着說書先生的講述,忍不住失笑。
“以金丹大圓滿,打一位元嬰後期,實在荒謬!”
雷聖子嗤笑一聲,表示不信。
身處聖朝,見識廣闊,很清楚大圓滿與元嬰的差距。
能敵得過元嬰初期,已經是逆天,與後期爭鋒,這是不可能的,仙朝也沒有這般例子。
“以訛傳訛罷了,他說周言腰圍八尺,你也信吶?聽京城那三個傢伙說,周言的確不俗,以金丹之身,抗衡元嬰,不過也到此爲止了,做本聖子一個僕從,還算夠格。”
風聖子面貌神俊,手搖摺扇笑道。
話語雖傲,但氣質並沒有多麼的高傲。
身爲聖朝聖子,本身就是元神境,資質無人能及,實力更是同階無敵,在聖朝萬萬人敬仰。
元嬰大圓滿想做他僕從的都有不少。
在他看來,收一個小國之人做僕從,已然是周言的造化。
“呵呵,風聖子,你可撈不到,這僕從,我收定了,你還是莫要搶了。”
火聖子樣貌年輕,卻是滿頭銀髮,聞言大笑道。
“兩位,他周言雖然修爲低劣,但無論是智郑�是資質,都是上上之選,心性高傲,未必甘願做兩位的僕從。”
雷聖子冷笑道,眸子隱隱透着雷光,攝人心魄。
“哈哈哈!!!雷兄,他可有選擇?我等既然親自蒞臨漢朝,就算那女帝也得乖乖從命!他再不願意,也得俯首!”
“更何況,我等帶他去聖朝,應當感激纔是,這小國終究池湥屗欢寐}朝繁華,是他的造化。”
火聖子自負道,散發着上位者的氣息。
“屆時誰能收爲僕從,各憑手段。”
風聖子手搖摺扇笑道,彷彿周言成爲僕從,已然成爲定局。
最終落於誰手中,那就是他們爭鋒了。
“呵呵,聖朝那羣元嬰的傢伙,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成爲兩位的僕從,你們都不看上一眼,而今爲了一個小國的傢伙,在這爭搶,真是少見,我倒是真對那傢伙好奇了。”
雷聖子見兩人爭鋒,忍不住嗤笑一聲。
他說的這是實話,相比較漢朝而言,聖朝的天之驕子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想成爲他們僕從的,太多了。
聖朝六聖子,都有着晉升煉虛境的潛力人物,未來在聖朝地位必然顯赫無比,可以說僅次於聖皇。
那等地位,比這小國的皇帝高出太多了。
“還是前往漢朝京城吧,收了周言做僕人,順便清掃一下亂每.日!更,新來?自小.說 羣.呆。呆(九!八?零?二零,五?八【五六)七八糟的障礙,那三個傢伙至今沒能拿下漢朝朝堂,實在太廢物了。”
風聖子搖頭,起身飄然而下,頓時引起一些女子的尖叫,目光熾熱的看了過來。
風聖子無論是氣質,還是相貌都是世間絕頂,可以稱得上是頂級美男子。
“呵,醜陋且膚湹呐耍 �
風聖子見那些女人的目光,不禁搖頭。
他有潔癖,相貌連他都不如的女人,在他看來就是一坨翔,望之令人嘔吐。
“媽的,真踏馬能裝逼!”
雷聖子冷哼一聲,對風聖子這個帥的掉渣的傢伙非常不順眼。
但,不得不說,風聖子的樣貌的確絕世,他還沒見過比對方帥的。
火聖子搖頭失笑,輕鬆自在。
此次漢朝之行,在他們眼裏只是一場旅行。
“小兒!結賬!”
火聖子隨手丟出一袋子靈幣,也沒說找錢,淡笑着離去。
……
與此同時,聖朝一座完全由漢白玉打造的巍峨宮殿中,一聲粗重的喘息從深處傳出。
聲音響起,宮殿裏裏外外數萬僕從,小廝,護衛紛紛大驚失色,立即跪倒在地。
這羣僕從和護衛,最弱的都是金丹大圓滿,元嬰期隨處可見,其中更有數尊元神境。
“恭迎黎聖王出關!”
他們大喝,姿態虔眨凵窨駸幔蒲鐾竦o。
黎聖王常年閉關,數十年出關一次,這次纔過去了三年,他們不解這是爲何。
“給本聖王查查漢朝的一個叫做周言的小子,我要他的所有信息!”
“表面上的不需要!查他真正的底細,查不出來,你們幾個全死吧!”
“三日後,本聖王親自去一趟漢朝!”
第98章 奪舍樞密院正使
黎聖王陰沉的聲音傳了出來,隱隱透着怒火。
“這……漢朝?那個聖朝下轄的附屬國?”
大管事一驚,小心翼翼道。
“不錯!去查!”
黎聖王說到漢朝,聲音更加的冷漠了。
“諾!”
大管事不敢怠慢,連問原因都不敢,恭敬退下。
“漢朝……漢朝有什麼人有資格能惹怒聖王大人?”
退下後,大管事眉頭緊鎖。
他並非瞧不起,這就像是一隻螞蟻,再怎麼撲騰,也不可能惹怒一頭猛獁象。
與此同時。
聖朝聖都。
聖都佔地廣袤無邊,居民足有上億人,繁華程度遠超大漢,在最中心位置一座雄偉無比,高聳入雲的巨大人形雕像聳立。
手託大帝宮,投射下一大片陰影。
這座宮城,浩瀚無比,聖都無數人每每投射目光,都是露出深深的敬畏之色。
這裏。
是聖皇的皇宮!
聖朝國師盤膝而坐,手中掐訣,目中閃爍推演之光。
俄頃之後,白髮國師一口鮮血噴出,臉皮萎靡了下去。
這一幕。
若是讓聖朝人看到,必然震撼的無以復加,聖朝國師乃是最特殊的存在。
毫不誇張的說,古今知八千年,未來知千年,在推演一道,可謂登峯造極,能讓他負傷的,迄今爲止,這還是頭一遭。
“如何了?”
老聖皇從陰影中走出,一身布衣,樣貌蒼老無比,彷彿隨時可能踏進棺材一般,氣質沒有多少聖皇威儀,反而像是凡間老人般。
“大凶。”
白髮國師沙啞道,眼神中露出驚懼之色,彷彿窺伺到了一抹大恐怖。
“在哪?”
老聖皇眼神渾濁,儘管白髮國師推測的是聖朝國撸嗍遣粍尤缟健�
“漢朝!”
白髮國師沙啞開口,苦笑道:“聖皇陛下,別問了,再多老朽就推測不出來了,牽扯太大。”
推測國撸茰y一個人,難度與牽扯幾何有關。
若是這個人未來牽扯只是幾城,他推算生死輕而易舉,但未來牽扯整個大世界,那難度就恐怖了。
“漢朝,那個小國嗎?”
白髮國師聲音平靜,良久之後輕輕一嘆。
“我活不久了,我一死,單憑聖太子,鎮壓不了這偌大聖朝,也抵禦不了仙朝的威勢。”
老聖皇走到宮門前,仰望着藍天白雲,渾濁的眼睛露出不捨與遺憾。
爲了聖朝奮鬥了兩千年,壽命將近,終究難以割捨。
“還望國師走一遭,尋那大凶之所,那大凶多半是個高人,國師尋一下吧。”
老聖皇輕聲開口。
“聖皇陛下……想扼殺了那大凶?”
白髮國師一頓,沙啞道。
“扼殺?找到他,我如果還沒死的話,親自請他過來扶持幼子。”
“若是不願意,聖朝給他又何妨?只願他善待我那些孩子。”
老聖皇緩緩道,笑了笑,透盡了蒼涼與無奈。
“陛下!何至於此!”
“當年聖朝風雨飄搖,支離破碎,是您辛辛苦苦扶大夏之將傾,這才達到如今的輝煌地步,而今拱手相讓……”
白髮國師一怔,失聲痛哭。
“老夥計,這些年,辛苦你了。”
老聖皇柔聲道,笑道:“當年只不過是一己私利,滿足我的帝王雄心罷了,而今兩千年過去,再回首看,不過是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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