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萬倍反饋,攻略女帝開始無敵 第39章

作者:肥猫警长

平南王看着已經模糊一片的血色鏡子,面目陰沉的可怕。

他只看到了周言的出現,之後鎮國公與張麻子暴怒,修爲迸發,將畫面干擾,徹底沒了。

“周言!怎麼可能是周言!”

平南王來回踱步,難掩眸子中的震撼。

本以爲是陛下設的局。

可看到周言的那一刻,他瞬間清楚,都是周言乾的!

只是,周言哪來的陣法大師!

就在這一瞬間,平南王心臟發緊,感覺周言身上縈繞上了無盡的謎團。

“絕世體質覺醒,不俗的心機,奇詭的大型陣法,又得知越獄之祕……”

平南王皺眉呢喃。

忽然他身形猛地一頓,眼神露出一絲駭然與驚悚。

“難不成……”

第38章 女帝暴怒

“難不成周言被哪個煉虛,或者合體境界的大能奪舍了?!”

“本王面對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大能?!”

平南王越想越心驚,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他在大漢王朝權勢熏天,但在這大千世界卻是微不足道。

無論是煉虛,還是合體境,對他而言都是天神般的存在,他如何能夠抵擋?

哪怕是現在弱小,但那等存在手段卸啵l知道有多大的能耐?!

“他若真是大能,本王該如何自處?”

平南王面色難看,眼神裏有些驚慌。

大能。

即便是元神境的皇族老祖都得仰望的存在啊!

這一刻,他再不能保持鎮定,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尋求解決之道。

“不!不可能!他絕非大能!”

平南王忽然一頓,斷然搖頭。

“如果是大能,他不可能顯露絕世體質,否則暴露之下,一個大能的虛弱期,足以讓他的仇家瘋狂了。”

平南王蹙眉思索,而且周言所作所爲,完全不像是一個大能的行事作風。

那等存在,真要是奪舍之後嶄露頭角,豈容他一個元嬰期冒犯?

早就將平南王府滅了!

“不是大能就好。”

平南王鬆口氣的同時,眼神中閃過陰狠的光芒。

“小王八蛋!敢玩弄於本王,本王必將你抽魂奪魄,點了天燈!”

平南王越想越是火大。

一個小子,他還沒等下手,就喫了這麼大一個虧,怎能容忍?

“不過,這小王八蛋有些神祕,那等大陣絕非他佈置出來的,究竟是誰呢?”

“想要殺他,須得好好謩潯!�

平南王感覺棘手,心頭鬱悶至極。

莫說築基期,即便是金丹,在他眼裏就猶如螻蟻一般。

可面對這個小王八蛋,他竟然感覺棘手!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天下恐怕都會笑話他。

“周言最擅長的,無非是驅虎吞狼,那本王就把他的虎全部收爲己用。”

“沒了御史丞,齊王,譽王,僅憑一個女帝還保不住你!”

平南王沉思良久,嘴角泛起陰冷的笑容。

御史丞那三人之所以幫周言,絕對給了很大的好處。

只要他提前佈局,出點兒血,許諾足夠的好處。

將御史丞,齊王等人拉到自己陣營,那麼周言就是拔了牙的貓,任他宰割了。

“本王現在纔算清楚,周言本身弱小的可憐,沒了朝堂上那些大臣的庇佑,他與螻蟻無異。”

平南王咧開嘴笑了起來,重新恢復自信,仿若智珠在握。

下一秒。

撕拉一聲,之前因爲喝茶被劃爛的傷口直接被笑容扯開了,血流的嘩嘩的。

平南王臉皮僵硬,心頭蹭蹭冒火。

“哪個王八蛋給本王下詛咒!究竟是誰!”

平南王破口大罵,隨後趕緊閉嘴,以免傷口再被撕開,他找來紗布包住傷口,氣的肝兒疼。

今晚上一直倒黴,他快氣瘋了。

傷口修爲都止不住!簡直邪門至極!

片刻間,一道身影來到平南王面前,單膝跪地。

“王爺,鎮國公與張麻子的元嬰被周言帶走了,他的身邊跟着一個女人,還有一頭驢,那個女人是元嬰期修士,就是她制服了兩人。”

“小人距離太遠,具體不知。”

死士開口,當他看到王爺臉上的紗布,微微發呆,旋即連忙低頭。

“驢?呵呵,周言真是腦子有病。”

平南王一愣,不屑的搖頭。

帶一頭驢子在身邊,這簡直能笑掉人的大牙。

他直接將驢子忽略了,蹙眉思索那個女人。

“看來是在鎮國公壽宴上出現的那個女人,是陛下宮中的人。”

平南王聽鎮國公提過一句。

“周言沒將那兩個元嬰給陛下嗎?”

平南王皺眉問道,無法理解。

周言拿鎮國公兩人的元嬰幹什麼?

在他手裏又沒什麼用,對於那些無法突破元嬰的,倒是可以籍此抹去神志,煉化元嬰,從而突破。

不過那種最垃圾的元嬰戰力弱小的可憐。

“沒有,往慶國公府的方向走了,似乎想佔爲己有。”

死士回憶道。

“不管他要幹什麼,既然沒有直接滅了他們兩個人,那就去奪回來!你先去他的府邸周圍監視。”

平南王眼神譏諷,將元嬰留在自己身上,只會惹火燒身。

“是!”

死士點頭離去。

……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女帝匆匆走出寢宮。

一身雪色長裙拖地,長髮披肩,姿態高貴絕美,然而眉宇間卻是有些慍怒。

“究竟是怎麼回事!”

女帝見夏安琪歸來,冷冷道。

“陛下,鎮國公與監牢的人裏應外合,逃走了!那監牢知情者,全部死亡!無一活口!”

夏安琪腦袋低垂,緊張不已。

鎮國公越獄,這事情太大了!

一個重犯,堂而皇之的走出大牢,整個刑部漏洞百出,像是馬蜂窩一般。

其中牽扯的人和事情太多了。

稍有不慎,京城官場就是血流成河!

“什麼?!夏安琪,你掌握的黑龍臺全是廢物嗎?!”

女帝俏臉一變,柳眉倒豎,怒斥道。

刑部之外可是還有黑龍臺的人,刑部腐敗,滿是漏洞,直屬她的黑龍臺難不成也腐敗了?

“刑部大牢之中,大半獄卒都是鎮國公的人,甚至典獄長都是!那裏的陣法有一處漏洞,鎮國公是從那漏洞逃走的。”

夏安琪惶恐道。

“哼!沒想到刑部已經爛到了這種地步!去篩查黑龍臺所有黑龍衛!朕不信沒有奸細!”

“另外,封鎖京城!這麼短的時間內,他不可能已經逃出去了!挖地三尺也要將鎮國公挖出來!”

女帝銀牙緊咬,她想得更多。

忽然,她俏臉一白,心頭莫名升起焦急之色,她連忙問道。

“周言呢?!鎮國公出來定會去殺他!”

夏安琪一怔,遲疑道:“臣,不知。”

她在慶國公府安排了黑龍衛守衛,但她現在哪有工夫去看周言怎麼樣。

“速速去慶國公府查探!”

女帝立即道。

夏安琪一愣,直直的看着一臉焦急的陛下,心中詫異。

陛下向來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極其沉穩,自從登基之後,從來沒像現在這般焦急過。

陛下對慶國公,是不是過於在乎了?

“看什麼!還不快去!”

女帝大怒。

“諾!”

夏安琪惶恐,急急退下。

女帝柳眉緊鎖,原地來回踱步,有些焦躁,心中莫名生出恐慌之感。

“我這是怎麼了?”

女帝一頓,有些迷茫,這種心慌的情緒對她來說很陌生。

而腦海裏更是時不時浮現周言那張笑眯眯的臉,還有昨日周言臨出皇宮前對她說的那些話。

女帝搖了搖腦袋,試圖將腦子裏周言的身影甩出去。

可最後發現,對方的面孔越來越清晰。

“周言!”

女帝俏臉微紅,忍不住咬牙切齒,不知道是對自己生氣,還是對腦子裏那個傢伙生氣。

她好不容易將情緒壓下去,強行轉移了注意力。

“平南王!你真的該死!真以爲朕不敢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