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猫警长
平南王看着已經模糊一片的血色鏡子,面目陰沉的可怕。
他只看到了周言的出現,之後鎮國公與張麻子暴怒,修爲迸發,將畫面干擾,徹底沒了。
“周言!怎麼可能是周言!”
平南王來回踱步,難掩眸子中的震撼。
本以爲是陛下設的局。
可看到周言的那一刻,他瞬間清楚,都是周言乾的!
只是,周言哪來的陣法大師!
就在這一瞬間,平南王心臟發緊,感覺周言身上縈繞上了無盡的謎團。
“絕世體質覺醒,不俗的心機,奇詭的大型陣法,又得知越獄之祕……”
平南王皺眉呢喃。
忽然他身形猛地一頓,眼神露出一絲駭然與驚悚。
“難不成……”
第38章 女帝暴怒
“難不成周言被哪個煉虛,或者合體境界的大能奪舍了?!”
“本王面對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大能?!”
平南王越想越心驚,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他在大漢王朝權勢熏天,但在這大千世界卻是微不足道。
無論是煉虛,還是合體境,對他而言都是天神般的存在,他如何能夠抵擋?
哪怕是現在弱小,但那等存在手段卸啵l知道有多大的能耐?!
“他若真是大能,本王該如何自處?”
平南王面色難看,眼神裏有些驚慌。
大能。
即便是元神境的皇族老祖都得仰望的存在啊!
這一刻,他再不能保持鎮定,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尋求解決之道。
“不!不可能!他絕非大能!”
平南王忽然一頓,斷然搖頭。
“如果是大能,他不可能顯露絕世體質,否則暴露之下,一個大能的虛弱期,足以讓他的仇家瘋狂了。”
平南王蹙眉思索,而且周言所作所爲,完全不像是一個大能的行事作風。
那等存在,真要是奪舍之後嶄露頭角,豈容他一個元嬰期冒犯?
早就將平南王府滅了!
“不是大能就好。”
平南王鬆口氣的同時,眼神中閃過陰狠的光芒。
“小王八蛋!敢玩弄於本王,本王必將你抽魂奪魄,點了天燈!”
平南王越想越是火大。
一個小子,他還沒等下手,就喫了這麼大一個虧,怎能容忍?
“不過,這小王八蛋有些神祕,那等大陣絕非他佈置出來的,究竟是誰呢?”
“想要殺他,須得好好謩潯!�
平南王感覺棘手,心頭鬱悶至極。
莫說築基期,即便是金丹,在他眼裏就猶如螻蟻一般。
可面對這個小王八蛋,他竟然感覺棘手!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天下恐怕都會笑話他。
“周言最擅長的,無非是驅虎吞狼,那本王就把他的虎全部收爲己用。”
“沒了御史丞,齊王,譽王,僅憑一個女帝還保不住你!”
平南王沉思良久,嘴角泛起陰冷的笑容。
御史丞那三人之所以幫周言,絕對給了很大的好處。
只要他提前佈局,出點兒血,許諾足夠的好處。
將御史丞,齊王等人拉到自己陣營,那麼周言就是拔了牙的貓,任他宰割了。
“本王現在纔算清楚,周言本身弱小的可憐,沒了朝堂上那些大臣的庇佑,他與螻蟻無異。”
平南王咧開嘴笑了起來,重新恢復自信,仿若智珠在握。
下一秒。
撕拉一聲,之前因爲喝茶被劃爛的傷口直接被笑容扯開了,血流的嘩嘩的。
平南王臉皮僵硬,心頭蹭蹭冒火。
“哪個王八蛋給本王下詛咒!究竟是誰!”
平南王破口大罵,隨後趕緊閉嘴,以免傷口再被撕開,他找來紗布包住傷口,氣的肝兒疼。
今晚上一直倒黴,他快氣瘋了。
傷口修爲都止不住!簡直邪門至極!
片刻間,一道身影來到平南王面前,單膝跪地。
“王爺,鎮國公與張麻子的元嬰被周言帶走了,他的身邊跟着一個女人,還有一頭驢,那個女人是元嬰期修士,就是她制服了兩人。”
“小人距離太遠,具體不知。”
死士開口,當他看到王爺臉上的紗布,微微發呆,旋即連忙低頭。
“驢?呵呵,周言真是腦子有病。”
平南王一愣,不屑的搖頭。
帶一頭驢子在身邊,這簡直能笑掉人的大牙。
他直接將驢子忽略了,蹙眉思索那個女人。
“看來是在鎮國公壽宴上出現的那個女人,是陛下宮中的人。”
平南王聽鎮國公提過一句。
“周言沒將那兩個元嬰給陛下嗎?”
平南王皺眉問道,無法理解。
周言拿鎮國公兩人的元嬰幹什麼?
在他手裏又沒什麼用,對於那些無法突破元嬰的,倒是可以籍此抹去神志,煉化元嬰,從而突破。
不過那種最垃圾的元嬰戰力弱小的可憐。
“沒有,往慶國公府的方向走了,似乎想佔爲己有。”
死士回憶道。
“不管他要幹什麼,既然沒有直接滅了他們兩個人,那就去奪回來!你先去他的府邸周圍監視。”
平南王眼神譏諷,將元嬰留在自己身上,只會惹火燒身。
“是!”
死士點頭離去。
……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女帝匆匆走出寢宮。
一身雪色長裙拖地,長髮披肩,姿態高貴絕美,然而眉宇間卻是有些慍怒。
“究竟是怎麼回事!”
女帝見夏安琪歸來,冷冷道。
“陛下,鎮國公與監牢的人裏應外合,逃走了!那監牢知情者,全部死亡!無一活口!”
夏安琪腦袋低垂,緊張不已。
鎮國公越獄,這事情太大了!
一個重犯,堂而皇之的走出大牢,整個刑部漏洞百出,像是馬蜂窩一般。
其中牽扯的人和事情太多了。
稍有不慎,京城官場就是血流成河!
“什麼?!夏安琪,你掌握的黑龍臺全是廢物嗎?!”
女帝俏臉一變,柳眉倒豎,怒斥道。
刑部之外可是還有黑龍臺的人,刑部腐敗,滿是漏洞,直屬她的黑龍臺難不成也腐敗了?
“刑部大牢之中,大半獄卒都是鎮國公的人,甚至典獄長都是!那裏的陣法有一處漏洞,鎮國公是從那漏洞逃走的。”
夏安琪惶恐道。
“哼!沒想到刑部已經爛到了這種地步!去篩查黑龍臺所有黑龍衛!朕不信沒有奸細!”
“另外,封鎖京城!這麼短的時間內,他不可能已經逃出去了!挖地三尺也要將鎮國公挖出來!”
女帝銀牙緊咬,她想得更多。
忽然,她俏臉一白,心頭莫名升起焦急之色,她連忙問道。
“周言呢?!鎮國公出來定會去殺他!”
夏安琪一怔,遲疑道:“臣,不知。”
她在慶國公府安排了黑龍衛守衛,但她現在哪有工夫去看周言怎麼樣。
“速速去慶國公府查探!”
女帝立即道。
夏安琪一愣,直直的看着一臉焦急的陛下,心中詫異。
陛下向來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極其沉穩,自從登基之後,從來沒像現在這般焦急過。
陛下對慶國公,是不是過於在乎了?
“看什麼!還不快去!”
女帝大怒。
“諾!”
夏安琪惶恐,急急退下。
女帝柳眉緊鎖,原地來回踱步,有些焦躁,心中莫名生出恐慌之感。
“我這是怎麼了?”
女帝一頓,有些迷茫,這種心慌的情緒對她來說很陌生。
而腦海裏更是時不時浮現周言那張笑眯眯的臉,還有昨日周言臨出皇宮前對她說的那些話。
女帝搖了搖腦袋,試圖將腦子裏周言的身影甩出去。
可最後發現,對方的面孔越來越清晰。
“周言!”
女帝俏臉微紅,忍不住咬牙切齒,不知道是對自己生氣,還是對腦子裏那個傢伙生氣。
她好不容易將情緒壓下去,強行轉移了注意力。
“平南王!你真的該死!真以爲朕不敢殺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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