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猫警长
以往周言在他們這裏不過是一個小弟角色。
可幾天不見,那傢伙搖身一變,直接成爲了能和鎮國公掰手腕的狠茬子。
今日更是將鎮國公顏面踩在地上摩擦。
壽宴上竟能與他們的父輩相交,談笑風生,直接甩了他們十八條街,不在一個層面上了。
“就知道逛窯子!你們懂什麼,那周言絕非池中之物,你們應該慶幸,他沒有對你們動手段,否則你們早就喫大虧了!”
齊王和譽王越看兒子越不順眼。
除了天賦好點兒,其他一無是處。
朝堂之中,修爲強大的莽夫,只有被人玩死的份兒。
“呵呵,周言此等人物,百年難遇,莫要強求,還是準備明天的大朝會吧,咱們既然收了周言的禮,該辦的事兒得辦。”
“幫他把鎮國公踩下去,兩不相欠。”
御史丞淡笑道。
話雖這麼說,但心中還是羨慕老鎮國公,有此後人,死而無憾了。
齊王和譽王點頭。
而鎮國公府中,情形與他們截然相反。
鎮國公暴怒,衝着偌大的大堂狂砸一通,桌椅板凳,全都碾的粉碎。
四野一羣陳家人噤若寒蟬,頭都不敢抬。
而威侯,謝安侯,刑部尚書等幾個大臣雙目微閉,沉默不語。
“慶國公府沒落至此,我一手締造,老慶國公在我面前也得小心翼翼!可他的兒子,卻如此難纏!該死!該死!全都該死!”
鎮國公狂怒,發泄心中怒火。
周言的父親,在他眼裏就是一個莽夫,毫無頭腦。
無論是生意,軍事,政事上他都把對方壓的死死的。
老慶國公死後,他更是威脅恫嚇,給予好處,全部將慶國公府的護衛,修爲高的兵卒清掃一空!
可現在……
這周言就是他父親的極端,心智如妖。
明明修爲低劣,但卻是靠着驅虎吞狼之術,將他壓得死死的!
“你們這羣廢物!同樣是我的嫡子,怎麼如此不堪!全都給我滾!”
鎮國公衝着自家子孫怒斥。
一羣陳家人屁都不敢放,如蒙大赦,立即離開。
不過心中卻是不忿,自己拼不過周言,卻嫌他們廢物。
“若是在昨夜,我有十成把握,將周言之父的通敵叛國的罪名坐實,做成鐵案!可現在……我的把握只有六成了。”
刑部尚書神情凝重。
周言太聰明,不得不防。
“不得不說,周言那個小崽子有點邪門,二十幾歲怎會有如此心智?”
威侯蹙眉,百思不得其解。
年少聰明,不代表心智如妖,心智需要人生閱歷奠基。
現在回想,周言在壽宴上與各大官員交涉,八面玲瓏,遊刃有餘。
完全不像一個二十多歲,年少輕狂之人能夠做到的。
反倒是像一個老妖怪。
“六成?自古皇帝多疑,再忠盏氖兰抑灰幸唤z疑點,陛下都不會放過。”
“只要引導的毫無痕跡,讓皇帝自己查到鐵證,那周言之父就是通敵叛國!”
鎮國公發泄完,站在大堂,陰沉着臉望着門外的烏雲,露出滔天的殺機。
“可週言覺醒了絕世體質,陛下對他極其重視。”
刑部尚書開口。
“呵呵,刑部尚書,忽略了一點,陛下如今可不是大權在握。”
“首輔,樞密院正使,太保太傅太師三位帝師,各地藩王,這羣人各自爲政,結黨營私,勢力盤根錯節,哪一個她敢動?”
“她若一意孤行,保慶國公,那就讓那些頂級權臣施壓!”
鎮國公冷笑道,眸子中掠過不屑。
他當初在朝堂上之所以有把握扳倒周言這個小慶國公。
那是因爲他早就將對方的黨羽和爪牙,全部斬掉了!
“沒有盤根錯節的勢力,就如水中浮萍,一腳就能踩碎!周言心志再不俗,僅憑他一人,還翻不了天!”
“明日大朝會,我會讓他吞下去的全部吐出來!”
鎮國公眸子閃過狠辣。
“國公爺,吏部尚書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聲音。
“吏部尚書?平南王的人?!”
刑部尚書與威侯等人神情大喜。
“除了我以外,最不想周言再度崛起的,就是平南王了,我在壽宴上便已經提醒了,現在效果來了。”
鎮國公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有了平南王這尊大佛,明日大朝會周言必死!國公爺可高枕無憂了。”
謝安侯笑道,神態輕鬆。
平南王是大漢異姓王,手握重權,勢力恐怖至極。
他即便不針對,只是隨意推一把,都能將周言按死。
殊不知。
周言已經在他的宴會上勾搭了兩位王爵。
而另一邊,周言已然進宮,來到了御花園。
依舊是那片樹,那片雪,那個人。
身段高挑,長裙拖地,腰間白色絲帶束縛,小蠻腰盈盈一握。
視線上移,曲線驚人,豎看成嶺側成峯,胸懷寬廣。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
雪白暖玉般的脖頸猶如驕傲的白天鵝,烏黑的髮絲垂落腰間,隨風而動。
瓜子臉精緻,不施粉黛,卻豔冠天下。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周言再次見到,也不由得驚歎。
這皇帝,這身材與長相,長到我心坎兒上了。
“早晚讓這個傲嬌女帝喊我老公!”
周言暗暗發誓。
他上前幾步,想要近距離欣賞美景,臉上笑容燦爛,笑呵呵道。
“陛下,一見不日,如隔三秋,臣甚是想念,夜不能寐。”
第17章 大漢第一渣男,女帝麻了
老太監早就跪在地上,頭埋在雪地裝死人了。
姬寶寶嚇得小臉發白,小腦袋埋到自己寬廣之處,像個小鵪鶉。
這周言,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不怕死啊你!
不過,她們並未聽出裏面有什麼內涵。
“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姬詩瑤美眸微垂,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
我的膽子不大。
我的膽子大,你已經放產假了。
周言心裏嘀咕,臉上卻是笑道。
“能爲陛下分憂,膽大膽小,有何區別?”
“倒是會說話,怪不得把朕的女官都哄騙跑了。”
姬詩瑤不鹹不淡道,斜睨周言。
“一切,皆是爲陛下。”
周言沒意外,從容淡定。
滿朝奸臣,女帝並沒有看上去那麼沒權力。
黑龍臺也不是喫素的。
他家看似空空如也,鬼知道犄角拉嘎藏沒藏着一個黑龍臺的黑龍衛?
他進入鎮國公府,女帝不會知道。
但只要清楚自己和姬蘿莉沒在家就行了。
再加上壽宴之事,女帝早就知道鎮國公府被盜是他乾的。
“說說,如果讓朕不滿意,朕不介意將你發配邊疆。”
姬詩瑤淡淡道,饒有興趣。
起初聽聞是周言乾的,她有些火。
再聽聞姬楠楠跟他一起,更火了。
一個公爵幹這種事情,太不堪,太失身份。
當然,她沒怪罪周言盜竊,因爲鎮國公也非良民。
姬蘿莉鬼頭鬼腦地瞄向周言,好奇以這傢伙的聰明,會怎麼辦。
反正她是想不出來。
陛下聰慧至極,想蒙她?
不可能。
“我前幾日上朝,觀陛下憂心忡忡,爲邊疆災民發愁,我心絞痛,因此迫不得已,去鎮國公府盜竊,拿取其中財寶,只爲陛下分憂。”
“陛下,我對你仰慕已久,你是知道的。”
大漢第一深情周言,看向女帝,目光溫柔如水。輕聲開口。
“轟!”
周言只是一個平A。
無論是女帝還是姬蘿莉瞬間破防了。
姬蘿莉呼吸都停滯了,大眼睛瞪的圓圓的,不可思議的看向周言,小嘴張成了“O”形。
上一篇:八卦江湖,我在七侠镇算命说书
下一篇:从白蛇开始,我有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