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江湖,我在七俠鎮算命說書 第99章

作者:塞北霸刀

段延慶口不能言,只能腹語道。

“傳說蕭先生知曉天地,料事如神,算卦只爲有緣人算卦。”

“蕭先生既然已經算到我會幫那小和尚破開珍瓏棋局,不知道在下和蕭先生是否有緣?”

段延慶心裏不禁暗暗腹誹,在珍瓏棋局的時候,他就幫那小和尚破解珍瓏棋局,當時看的可都是蕭先生的面子。

這蕭先生既然算到了自己會幫助那個小和尚,總不能沒有一點說法吧?

他段延慶可不是什麼好人,也是頭一次幫別人做嫁衣。

這次來七俠鎮,就是來找蕭先生報銷來的。

而蕭玄看見段延慶來了,心裏也不禁一喜。

來生意了。

剛好還差一點卦金就可以抽獎了。

你來了正好。

於是笑了笑點點頭道。

“段皇子客氣了。”

“珍瓏棋局上,也多虧了你幫助虛竹,才讓虛竹順利的得到了那場造化。”

“說起來,蕭某還欠你一個人情。”

“只是這人情歸人情,該要付的卦金還是要付的。”

話音一落,段延慶心裏狂喜。

心說卦金算什麼?

卦金最低也就一千兩,但是現在江湖上蕭先生的一卦值多少銀子呢?

別的不說,那虛竹原本就是個又蠢又笨的小和尚,內力低微到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現在呢?

得了蕭先生的一場造化,直接變成江湖高手了。

有無崖子七十年的功力,現在誰是他的對手?

所以說蕭先生的緣,遠比蕭先生的卦金要貴多了。

於是當下便點點頭道。

“多謝蕭先生!”

“段某早就聽說了蕭先生的規矩。”

說完段延慶從懷中摸出一尊玉觀音,玉觀音細膩油白,光潤圓融。

可見段延慶平時沒少保養這枚玉觀音。

蕭玄點了點頭,收下玉觀音後淡淡道。

“段皇子今日前來,就是想知道這觀音是誰吧?”

此時再次聽到段皇子三字,段延慶才反應過來。

他是皇子這件事,幾乎很少有人知道。

因爲一個邋里邋遢的乞丐說自己是皇子,不會引來別人的信服,只會引來別人的嘲笑。

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

可蕭玄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他還沒有問,怎麼就知道段延慶是想問觀音是誰?

觀音,自然就是十幾年前,天龍寺前的那位觀音姐姐。

數年前大理皇室忽生大變,上德帝被奸臣楊義貞所弒,段延慶在混亂中逃出大理。

等他練好武功,從東海趕回大理,想要憑自己的武功實力殺敵報仇,奪回自己的家國江山,不料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就在湖廣道上遇到強仇圍攻。

一場血戰下來,儘管他盡殲諸敵,自己卻也身受重傷,雙腿折斷,面目毀損,喉頭被敵人橫砍了一刀,聲音也發不出了。

段延慶最後的指望,是想找到天龍寺中老僧、他的親叔叔枯榮大師,期望他能爲自己證明身份、主持公道。

卻不料,枯榮大師在閉關參禪,連面也見不到。

此時,段延慶沒了活下去的勇氣,險些自殺身亡。

這時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主動獻身,段延慶把白衣女子看作是白衣菩薩顯靈,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也正是這位白衣女子,讓段延慶本應該結束下去的生命,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而此時段延慶怔了半晌後,眼角忍不住抽動,目光激動的看着蕭玄問道。

“蕭先生果真神機妙算。”

“在下還沒有說,蕭先生就已經知道我想問什麼了。”

“蕭先生既然知道我要問這觀音是誰,想必一定知道她在哪裏,姓甚名誰?”

“她....可曾婚配?”

蕭玄淡淡笑了笑,說起來這段延慶和自己還真有緣分。

先是他兒子,然後是親爹。

兩人都來找他算過卦。

蕭玄笑了笑之後繼續說道。

“知道。”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叫花邋遢,觀音長髮。”

“說起來幸虧你來的早,不然你的觀音姐姐就要被你給逼死了。”

“不過有些時候你想要的真相不見得就很美好。”

“你確定你想知道?”

聽到觀音長髮四個字,段延慶頓時渾身僵住,腦海中馬上浮現出十幾年前那個夜晚。

那天晚上他全身血跡,邋遢的連街邊的叫花子都比他清秀許多。

可就是這樣,還是有這樣一位觀世音菩薩出現,委身自己,拯救了他。

若不是那位觀世音菩薩,他現在墳頭上的草都已經長到三尺三高了。

於是連忙點了點頭道。

“還請蕭先生直言!”

蕭玄皺了皺眉,告訴他觀音是誰,怕是這段延慶腦子一熱就殺到大理皇宮去了。

於是頓了頓後說道。

“算了,這觀音是誰,暫且不說。”

“我先跟你說一個好消息吧。”

“算算時間,你應該是剛從珍瓏棋局過來,是嗎?”

段延慶微微皺眉,目光很是不解。

他要問觀音是誰,跟珍瓏棋局有什麼關係?

雖說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道。

“是,蕭先生,這和我所問之事有什麼聯繫嗎?”

蕭玄點點頭,繼續道,“當然有聯繫,你既然剛從珍瓏棋局那邊過來,想必應該見過你兒子了吧?”

段延慶顯得有些不耐煩,只想知道那位白衣女子是誰,可正要說不知道的時候,突然間腦子裏像是被炸了一朵蘑菇雲一樣,整個人怔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蕭玄道。

“蕭先生說什麼?”

“我兒子?”

“你是說....”

“那珍瓏棋局上有我兒子出現?”

第109章 破案了啊,段譽的爹在這呢

段延慶的激動之情顯而易見,不過現在比他更激動的卻不是段延慶,而是這客棧中等着喫瓜的客官。

“嘿,真是好久沒有聽到這麼有趣的事了,上次聽這種倫理八卦的時候,好像還是那小和尚虛竹來的時候。”

“對對對,那個叫段譽的皇子,可笑死我了,江湖上走了一圈,碰到的女人全是自己的妹妹,結果回頭發現自己老爹竟然也不是真的。”

“我覺得那個叫段正淳的更慘吧,風流了一輩子,沒想到自己最後卻是被玩的那一個。”

“哎,剛纔蕭先生說這叫花子也是什麼皇子,你們猜猜是哪一國家的皇子?”

“這不知道,西夏國?”

“西夏國有這個姓?人家可是個皇子,現如今西夏皇族好像是姓李吧?人家這個是姓段!”

“那誰知道了,照你這麼說,只有大理皇族和段姓有關,你該不會是說這叫花子就是大理皇族的人吧?”

“嘶....剛纔蕭先生說什麼,天龍寺外?那不就是大理國的天龍寺?”

“那他豈不是和那個段譽.....”

一時間客棧裏鬧哄哄的,包間中邀月和憐星兩人嗑着瓜子,時刻關注着外面的動靜。

此時聽說這段延慶竟然還是個皇子,不由得互相對望了一眼。

對於惡貫滿盈段延慶,在江湖上倒是聽過那麼一耳朵,可也不是特別瞭解。

畢竟他們移花宮從來不懼任何牛鬼蛇神,就算你是惡貫滿盈,只要來了我移花宮,也得扒層皮再走。

兩人自然也就沒有將段延慶當做一回事。

可此時聽說這段延慶竟然還是皇子,不由得對蕭玄仰慕一番。

“想不到蕭先生的影響力這麼廣,連皇子都來求他算卦!”

“姐姐,你的眼光好毒啊。”

“趁着蕭先生現在身邊還沒別的女人,就牢牢的把蕭先生給看住,不然的話,憑蕭先生的魅力,怕是不少女人都要趕着往前送的。”

邀月勾起嘴角笑了笑 ,不得不說憐星的這兩句馬屁拍的她很受用。

沒錯,就是趁着現在,跟在蕭玄的身邊。

只是在這客棧中聽兩日的書,這七俠鎮的街上都少了一些聲音。

那些聲音自然就是七俠鎮少女愛慕的聲音。

因爲有邀月在這裏,這些少女也只好學習峨眉山的尼姑一樣斬斷紅塵。

“沒有什麼毒不毒的,蕭先生這樣的男子,換做誰來都會動心。”

“還記得前幾日從這裏離開的那個任盈盈嗎?走的時候那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而像她這樣的人,絕色榜上還有很多。”

微微搖頭,邀月只覺得自己還沒開始,就已經心累了。

一想到蕭玄不過是對着她的耳邊吹了吹氣,她就已經開始準備爆錘情敵小三狐狸精了,給這樣的男人做女人,真是不敢有一絲的懈怠。

憐星此時看着邀月目光中的凶神惡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即弱弱問道。

“姐姐,那絕色榜上還有我呢,你該不會.....”

邀月白了一眼憐星,隨後賭氣般的扔下手中的瓜子皮,半晌後冷冷道。

“算了。”

“小姨子有半個屁股是姐夫的,你即是我妹妹,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

“蕭先生說我註定要經歷情劫,若是有你幫我分擔一半情劫的話,倒也未嘗不可。”

憐星悄悄的哆嗦了一下,想到自己小時候不過是爬樹摘個果而已,就被姐姐報復摔個半死。

這要是把姐姐的男人也佔去一半,怕是自己不知道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