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江湖,我在七俠鎮算命說書 第43章

作者:塞北霸刀

“老夫的獨孤九劍才值千兩?”

“還破不了他的萬劍歸宗!”

第44章 老夫這就下山去找那算命的說道說道

“這.....風太師叔,您消消氣,蕭先生不過是一名說書先生,您二人素未置妫趾伪刂脷饽兀俊�

“您就當我是在胡言亂語罷了。”

令狐沖連忙安撫着風清揚的情緒,同時心裏瑟瑟發抖的想。

這是幫我還是坑我啊?

蕭先生,這麼刺激風太師叔真的好嗎?

雖說早就聽說了風太師叔的故事,可是就今天一見,這明顯就是個脾氣暴躁的老頭啊!

萬一真的把他給氣走了可怎麼辦?

自己也是腦子熱,明知道蕭先生這是個餿主意,怎麼還用呢?

剛纔說的應該委婉一點的!

也不知道蕭先生這招行不行,如果真的能請他老人家下山的話,那蕭先生真的神了!

再不濟傳我兩手,好應對以後的辟邪劍法也行啊!

可千萬別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好歹是他們華山派的名宿,連武當沖虛道長那種大佬都不敢這麼刺激風太師叔。

令狐沖微微搖頭,心說可不能真的把風太師叔給氣走了。

不然他這造化就算是白費了。

不過若是要蕭玄知道令狐沖這麼刺激風清揚,怕是打死也不會給他出招了。

蕭玄確實說過要請風太師叔下山,就要刺激風太師叔這種話,但並不是這麼個刺激法啊。

這不是把自己拿去頂雷了嗎?

“阿嚏!”此時遠在七俠鎮同福客棧的蕭玄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呢喃道,“誰在說我?”

風清揚此時五綹白鬚氣的胡亂飛舞,半晌後突然想起什麼一樣,轉頭一臉狐疑的看着令狐沖道。

“那說書的小子當真是這麼說的?”

“他還跟你說了什麼?”

“既然知道獨孤九劍,想來對獨孤求敗也應該非常瞭解了?”

“他怎麼說?”

令狐沖眨了眨眼,只覺得繼續說下去,無異於點在汽油桶上點火放炮,於是支支吾吾的轉移了自己的目光。

這一具舉動反倒是讓風清揚覺得格外可以,便說道。

“但說無妨,老夫知道冤有頭債有主,自然不會爲難你這個後輩!”

令狐沖聽到這句話便放了一百個心,這可是你說的!

蕭先生要我刺激你,您老人家都這麼說了,那就別怪我嘴下無情了!

於是說道。

“倒是說過獨孤求敗的事情,不過說的不多,只說了您的獨孤九劍,是傳承自獨孤前輩。”

“而且您就隱居在華山之巔,無心江湖。”

“還說了您當年被騙去江南娶老婆,娶的老婆還是妓女,等回來的時候華山就易主了,成了氣宗的天下。”

“因爲獨孤九劍,您還被氣宗扣上了叛徒的罪名,說您盜學其他門派劍法,只好躲在這華山之巔不問世事。”

“恩.....還說您小心眼,守着一本獨孤九劍就不敢出來了。”

“然而武學一途強的不是劍法,而是人,如果我能花一千兩銀子,他就告訴我可以學習獨孤九劍法門。”

風清揚吹鬍子瞪眼的看着令狐沖,半晌後一拍大腿喝道。

“放屁!”

“放屁!”

“純粹是放屁!”

風清揚頓了頓,瞥了一眼令狐沖,見令狐沖此時一臉天真好奇又一副喫瓜羣械臉幼樱唤D過身寒聲道。

“哪來的一個不自量力的後生?!”

“獨孤九劍乃是獨孤求敗畢生所創的劍法,他竟然能拿出來售賣,還只賣一千兩?!”

令狐沖點點頭,饒到風清揚的面前問道,“風太師叔,那您當年真的去江南娶老婆了嗎?您娶的老婆真的是妓女嗎?”

只見風清揚臉色一黑,白了一眼令狐沖,再次轉了個身,不去看令狐沖那一張認真的臉,沉聲道。

“老夫不過是無心江湖而已,年輕人要心無旁虻木殑Γ灰傁胄﹣y七八糟的。”

令狐沖撇撇嘴,心說風太師叔您要轉移話題也不用給我扣帽子吧?

我只不過是問問而已。

令狐沖雖說心裏揶揄,但是也不敢真的把心裏話說出來,畢竟見到風清揚,內心深處還是非常尊敬的。

只是他這愛開玩笑的性格,卻也控制不住。

當下也只好將這玩笑話憋在心裏。

風清揚見令狐沖終於閉嘴,也是滿意的點點頭,心道不該打聽的就不要瞎打聽。

不過這令狐沖確實是個好苗子,他這獨孤九劍若是真的沒了傳人,這世上也就真的沒了這獨孤九劍了。

至於那個說書先生,明顯就是放屁!

肯定是從哪裏聽說過獨孤九劍的威名,拿去說書而已!

於是回過頭來沉聲道。

“你剛纔說那什麼辟邪劍譜?不過是狗屁而已。”

“一羣太監練得劍,能強到哪去?”

“也罷,再過幾年,人間也就再也沒有這獨孤九劍了。”

“你是個好苗子,你且看好!”

說完風清揚對着地上虛空一抓,頓時一柄生鏽的鐵劍飛到風清揚的手中。

風清揚捏了個劍訣,而後道。

“華山的事可不歸我管,你從我這裏學幾招,自然就能對付的了那狗屁辟邪劍法。”

“聽好了!”

“獨孤九劍總決式,有種種變化,用以體演總訣,共有三百六十種變化。”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

“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

“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

“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

“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華山思過崖的密室之中,風清揚用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在這黑暗的密室之中閃爍出朵朵寒芒劍花。

眼前是風清揚翻轉騰挪的影子,耳邊是鏽劍傳來的劍鳴。

這把鐵劍在風清揚的手中彷彿活過來了一樣,一道道寒光劍影照亮密室中的石壁,石刻中的人影在這一刻也好似畏懼風清揚的劍光,而顯得暗淡慚愧。

令狐中的眸子中滿是風清揚的身影,不斷的記着風清揚念出的口訣,記着風清揚的每一個動作,直到風清揚重新落在他的面前,才回過神來。

“秒!”

“當真玄妙!”

風清揚不禁冷哼一聲,隨即問道。

“衝兒,你天資聰穎,根骨奇佳,想必也有一定的判斷。”

“你既已見過那說書先生的劍來,又見過老夫的獨孤九劍。”

“你認爲,老夫的獨孤九劍和那蕭先生的劍來,到底孰強孰弱?”

令狐沖眨了眨眼,心說風太師叔您能不給我出送命題嗎?

這獨孤九劍確實厲害,但也只是相比華山劍法,五嶽劍法,以及他見過的那些劍法。

若是在他沒有去過七俠鎮之前,他一定覺得獨孤九劍就是天下第一了!

獨孤九劍招式之玄妙,實在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可他也見過蕭玄那一夜手指蒼穹,一聲劍來想全天下借劍,那一幕當真太震撼了。

您要說和蕭玄的劍來比,這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東西,當着您的面硬要說誰厲害,這不是難爲人嗎?

令狐沖摸了摸腦袋,一臉爲難的樣子,支支吾吾道。

“這...”

“風太師叔,弟子愚鈍,剛纔這一遍只是簡單的記住了幾個動作和口訣。”

“但要說到獨孤九劍的精髓,弟子還沒領悟,真要說誰強誰弱,也只能等弟子真正領悟了這獨孤九劍之後才能評價啊!”

風清揚微微點頭,愣了一下感覺好像哪裏有點不對,隨後看向令狐沖質問道。

“哦?”

“這麼說,你是領悟到說書後生那一招劍來的精髓了?”

令狐沖頓時心裏後悔,言多必失啊!

早知道就直接編個謊話好了。

只見令狐沖低了低頭,腦子飛速的旋轉,半晌後說道。

“這....倒也不是。”

“蕭先生的劍法千金不換,弟子也只是見過一次,但是並沒有學到一點皮毛。”

“但弟子如果學會了獨孤九劍,領悟了獨孤九劍的精髓,再次面對劍來一定能知道該怎麼用獨孤九劍去破他的劍來!”

“如此一來,弟子就能判斷出孰強孰弱了!”

話音剛落,風清揚再次瞪大眼睛,一臉忿忿不平的樣子喝道。

“豈有此理!”

“老夫的獨孤九劍千兩可學!”

“他的劍來憑什麼就千金不換?!”

“好像老夫的獨孤九劍就低人一等一樣,這小兔崽子,當真以爲老夫死了是嗎?”

“真是豈有此理!”

令狐沖眼觀鼻,口觀心,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不想觸這黴頭,但心裏暗暗腹誹。

風太師叔,您也不用氣不過。

您是沒見到那天晚上的那一幕。

您要是看見蕭先生那一招劍來,想來您 也問不出這樣的問題了。

不過真要說的話,您至少人在江湖,蕭先生有武功但卻是個說書先生。

這麼算的話,蕭先生武功再高沒人知道,那就當做是您厲害唄.....反正您開心就好。

說完風清揚不禁轉過身打量了一眼令狐沖,而後道。

“衝兒,這獨孤九劍變化莫測,玄妙至極,你先練着!”

“這獨孤九劍老夫光是一招就練了三個月,全部練完至少要幾十年,等你知道孰強孰弱,老夫都已經進棺材了!”

“不過憑你的資質,只需練上幾個月,就足以應對那狗屁的辟邪劍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