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江湖,我在七俠鎮算命說書 第2章

作者:塞北霸刀

【林】

這....

該不會是福威鏢局的林家吧?

最近總是聽到福威鏢局的傳聞,搞得白展堂看到這一個字的時候,都有些忍不住的胡亂猜測一番。

不過愣了半晌之後,馬上回過神來,好笑着自嘲道。

“管他是誰家的,反正不是我家的。”

說完走進客棧,然後拿着一個小竹筐來到打賞的客人面前,一一幫着蕭玄收錢。

而此時蕭玄則是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淡淡道。

“既然大家想聽,那我也不妨說說。”

“大家既然都已經聽說了這福威鏢局的名聲,想必應該知道這林家祖上林遠圖的威名。”

“不過你們有所不知,這林家祖上林遠圖,一開始可是少林寺出身,他的武功也並沒有那麼厲害。”

“不過後來他確實是靠着一本辟邪劍譜稱霸武林。”

秀才將自己的書桌搬過來,放到了那位白衣公子的面前,隨後彎腰賠笑道。

“公子慢用,您也看見了,這客棧裏的人太多了,桌子不夠用。”

“小生這書桌沾了點墨漬,還望公子見諒!”

白衣公子淡淡的點了點頭,等着白展堂將酒端上來之後,深深的看着眼前這個說書先生。

而此時耳邊盡是一些看客的聲音。

“這林遠圖原來是少林寺出身,不過他真要是靠着辟邪劍譜打下了赫赫威名,爲什麼現如今的林家卻淪落到被人血洗的地步?”

“這你就不懂了吧?俗話說富不過三代,可能林遠圖之後,林家再沒有一個出現刻苦用功之輩,這才被人踩在腳底。”

“這倒也是,不過這林家好歹是武林世家,就這麼沒落了,實在有點可惜啊。”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林家高祖林遠圖之後,這辟邪劍譜就失傳了?”

“不會吧,林遠圖在的那時候,誰敢找林家的麻煩?一點麻煩都沒有,這祕籍還能失傳?”

“....”

而此時蕭玄則繼續說道。

“傳言早年間,華山派的嶽素和蔡自封兩個人到少林寺做客,實則是偷看武學祕籍《葵花寶典》,二人當晚匆匆記下葵花寶典各半部,這纔回的華山。”

“因爲時間不夠,兩人一人背了半部,回到華山之後互相參考,結果卻全然驢脣不對馬嘴!”

“兩人都深信是對方記錯了,只有與自己是對的。”

“後來他們通過從葵花寶典上學來的武學典籍各自而立,所以纔有了華山派的劍宗和氣宗!”

“等少林寺知道葵花寶典被盜閱之後,便派出一名高僧前往華山,勸解二人不可偷學,這葵花寶典雖然博大精深,但卻兇險之極。”

“這名高僧就是林家高祖,林遠圖。”

“林遠圖知道二人都已經學的了葵花寶典的上乘武學,如果不加以註釋的話,兩人怕是都會走火入魔。”

“於是在華山上呆了幾日,開導嶽蔡二人,結果就是這幾日,讓林遠圖將葵花寶典記了下來。”

“後來林遠圖也沒有回到少林,而是在江湖上創辦了鏢局,也就是現在的福威鏢局。”

“而林遠圖也是憑藉着葵花寶典中悟出來的辟邪劍譜,僅用了半年時間,便在江湖上打下了赫赫威名!”

“要說當今世上,唯一速成的高深武學,當屬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了,畢竟兩者師出同門,乃是同一本祕籍。”

“若是有人能習得這辟邪劍譜,想要稱霸武林的話,也只不過是半年光陰而已。”

話音剛落,同福客棧裏頓時炸開。

“感情辟邪劍譜是這麼來的?”

“葵花寶典?除了風清揚老前輩的獨孤九劍,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少林寺的易筋經,這葵花寶典應該就是最牛逼的存在了吧,畢竟這是一本能速成的祕籍!”

“說的不是,這蕭先生不是說了,學會了這辟邪劍譜,想要稱霸武林也只需要半年的時間,好傢伙,半年就可以讓一個凡人稱霸武林了!”

“我的乖乖,怪不得現在林家被血洗,敢情都是衝着辟邪劍譜去的?”

“不過話又說話來,這辟邪劍譜這麼神的話,那現在的林家不早就稱霸武林了?怎麼反被人追殺?我聽說那林家的大公子林平支連家都不敢回就跑了!”

“這誰知道了,興許是他們沒好好學?”

“....”

蕭玄能知道這些事,穿越前看的書太多了。

上學的時候能看的書不多,竟是些壞蛋是怎麼練成的,淫蕩的師孃,少年阿賓,再不就是這些武俠小說。

現在穿越到綜武世界,蕭玄這個算命先生自然知道這些大人物的劇情走向。

至於蕭玄對福州福威鏢局的瞭解,全都是從書上記的。

從得知林家福威鏢局遭難,蕭玄便大概的知道了經歷了什麼事。

別的不敢多說,拿出來說書混點打賞還是能做到的。

而此時客棧人羣中突然間出現一道冷哼。

“哼!”

“辟邪劍譜當真這麼厲害?”

說這話的人自然就是剛剛走進來的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雖說輕蔑,但眼中滿是悲傷哀涼之意。

蕭玄掃了一眼白衣公子,微微點頭,肯定道。

“當真這麼厲害。”

“論當今的高深武學,辟邪劍譜絕對上榜!”

只見白衣公子再次冷哼一聲,直視着蕭玄譏諷道。

“說書的終歸是說書的,不過是個坑蒙拐騙之徒。”

“這林家的辟邪劍譜哪有你說的這麼神,不過是大家誇誇其談而已。”

“真的辟邪劍譜,連一坨臭狗屎都抵不過。”

“辟邪劍法,連地痞流氓都打不過。”

第3章 卦金百兩,可傳你辟邪劍譜

蕭玄皺了皺眉,從說書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碰到有人砸場子的。

不過這倒沒什麼,他本來就是說書而已,書裏的東西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關係,大家聽的就是一個樂呵。

不過此時蕭玄卻忍不住有些疑惑。

這年輕人,好像對辟邪劍譜很瞭解一般。

而此時白衣公子也正細細打量着蕭玄。

不得不說,在看到蕭玄的第一眼,便隱隱的被這說書先生的容貌驚豔到了。

要說以前倒是也見過美貌的男子。

但從沒見過眼前這樣英俊的。

要不是看見他在這裏說書,怕是都會以爲是哪位高官夫人找的情人了。

只可惜,長得這麼好看,卻是個滿口跑火車的騙子。

哼,辟邪劍譜?

這東西要是這麼厲害,林家會被血洗?!

此時的白衣公子目光輕蔑,惹得旁人一陣不滿。

“嘿,怎麼說話呢,這辟邪劍譜盛名多年,你上來就說人家辟邪劍譜是臭狗屎,你是誰啊?”

“就是,看着穿着挺好,想不到是個口出狂言之輩。”

“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價辟邪劍譜啊?這辟邪劍譜要真是一坨臭狗屎,滿江湖的人會殺瘋了似的去找福威鏢局的麻煩?”

“哎,剛纔還想去找這位公子搭訕的,現在想想,我還是安靜的聽蕭先生說書吧。”

“....”

白衣公子冷笑一聲。

“這辟邪劍譜要是當真這麼厲害,福威鏢局會被血洗?”

“這劍譜當真這麼厲害,怎麼連青城派的入門弟子都打不過?”

“你們問我有什麼資格評價?”

白衣公子猛地灌了一杯烈酒,慘笑一聲,將酒杯砸向桌子,咬着後牙槽喝道。

“哼....”

“因爲我就是那福威鏢局的林平支!”

“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白衣公子正是福威鏢局的林平支。

此時的林平支已經被青城派的人追殺了三天三夜,精疲力盡,喝了這一杯酒,聽了蕭玄的一段書,竟是有種不想抵抗的感覺。

並非是不想抵抗,而是沒有抵抗的力量。

他也學會了辟邪劍譜,但是卻連青城派幾個入門弟子都打不過。

這種打擊,叫他怎麼接受?

更何況現如今父母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已經被青城派的抓到。

可能下次聽人說書的時候,就會聽到他父母雙亡的消息了。

話音剛落,林平支頓時像是支起一個屏障一樣,引得人退避三舍,就連蹲在地上喝酒的人都遠離他三步之遙,像是碰到了掃把星一樣。

現在的林平支既是香餑餑,又是掃把星。

被有勢力的人捉到,那就是香餑餑。

被一般人碰到,那就是掃把星,因爲沒準會因爲他,連累自己也要惹上麻煩。

蕭玄微微皺眉,好笑着搖搖頭道。

“原來是福威鏢局的林公子。”

此時蕭玄看着林平支,心裏暗暗道,怪不得說起這辟邪劍譜的時候,這傢伙反應這麼大。

可惜這林平支雖然是福威鏢局的人,又是林遠圖的曾孫,但對於辟邪劍譜,瞭解的卻並不多。

哪怕是林震南每日口口相傳,林平支日日背誦,但劍譜是假的,練的再久,又怎麼打得過青城派那些人?

於是蕭玄再次倒滿酒,緩緩道來。

“這辟邪劍譜確實高深。”

“林遠圖也確實是靠着這本辟邪劍譜白手起家。”

“不過並非是所有人都能參透辟邪劍譜!”

“就好像這西域來的葡萄酒,用一般的杯子當然飲不出他的滋味,只有用上好的夜光杯,才能嚐出他的酸甜。”

“真要說林家後人沒能修煉出林遠圖那種本事。”

“只能說是人錯了,也可以說是祕籍錯了。”

“若是學對了辟邪劍譜,十個青城派,也不是福威鏢局的對手。”

這又是一枚重磅炸彈,引得所有客棧裏的客人譁然。

“什麼情況?我怎麼沒聽明白,難不成這林家的辟邪劍譜是假的?”

“不對吧?我聽蕭先生的意思,怎麼好像是在說是修煉的人不對?”

“到底什麼意思?難不成林家現在練得辟邪劍譜,都是假的?”

“霍,這林遠圖可真夠摳門的,都說皇帝爲了傳承玉璽,會對皇子百般考驗,就算再捨不得江山,也會有歸西的一天,這林雲圖直接給自己後代留了一本假祕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