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塞北霸刀
“想不到這皇宮裏也太平啊,連太監都這麼捲了。”
向問天點點頭,隨後又皺起眉頭狐疑道,“卷?”
“這個.....就是不良競爭!我聽蕭先生說的。”向問天聳聳肩,隨即悶了一口酒看向雨化田。
剛纔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還震驚了一下。
因爲早在不久之前就聽說了這個名字。
據說是現在皇宮中少有的高手。
按道理說皇宮裏的高手不少,可能江湖上成名的人,可不多。
也不知道雨化田是不是買了福威鏢局一兩銀子一本的辟邪劍譜,反正知道他是太監之後,向問天就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相同的,任盈盈也想見識見識這位在江湖上成名的大內高手。
“哼,我當是誰。”雨化田勾起嘴角,笑起來是獨有一番陰柔的美,“原來是東廠的無膽鼠輩。”
“萬喻樓,你莫不是怕了?”
“我說過,東廠不敢管的人我管。”
“東廠不敢殺的人我殺。”
“一個說書先生而已,也敢妄談皇城天下,區區千兩的卦金,就能給人一個天下?”
說完雨化田頓了頓,繼續道。
“不過此人倒是有些才能,若是能入我西廠,倒也算奔了個前程。”
“若是執迷不悟,那便是違背西廠!”
“違背西廠,便是對抗朝廷!”
“對抗朝廷,便是朝廷反佟!�
“對反伲覀兲幹玫姆绞揭幌蚝芎唵巍!�
“殺!”
霍,這帽子扣得可真嚴實,比他媽楊蓮亭還會冤枉人,向問天打量着雨化田,心裏暗暗腹誹道,人都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西廠該不會是賣帽子的吧,一看這事就沒少幹啊!
雨化田說的很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喫飯喝水一樣很簡單的事情,一雙淡漠的眸子裏也沒有看見任何的波瀾。
似乎在他心中已經預演了很多種和蕭玄的結果。
若是蕭玄歸順朝廷,那西廠可以原諒他之前放出的種種豪言壯語。
若是執意與朝廷對抗,那麼西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反佟�
西廠不會容忍任何一個會擋在他們權利面前的人存活於世。
“哈哈哈哈!”萬喻樓一陣狂笑。
和向問天,任盈盈和任我行三人刻着瓜子笑的不一樣,萬喻樓笑的很暢快。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很開心的事情。
“殺?”萬喻樓此時停下來戲謔的看着雨化田道,“你拿什麼殺?”
“你見過那個蕭先生?”
“就憑你說說,就能殺了他?”
“還是說,你也是一品武者?”
話音剛落,萬喻樓拍了一下身邊的茶杯,真氣推着茶杯飛向雨化田。
這茶杯雖說到了這種高手的手中也足夠殺人。
可面對雨化田這般,也只能是羞辱一番。
雨化田若是接不住茶杯,茶杯的碎片就能傷他。
若是接住了,茶杯中的水也能潑他一臉。
怎麼說呢,這一招傷害不大,挺侮辱的。
任我行三人笑盈盈地看向雨化田,也想看看這雨化田會怎麼解了這招。
雨化田依舊是坐在椅子上,目光裏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勾起嘴角不屑的露出一個笑容。
果不其然,茶杯飛到雨化田面前三尺的距離突然炸開。
茶杯的碎片四散炸開,但是沒有一片落在雨化田的周圍三尺內。
同樣的,雨化田的衣襟上也沒有沾染上一滴茶水。
雖說只是一個茶杯,但這一幕着實驚訝了任我行、任盈盈和向問天三人。
只見三人突然間都默不作聲起來,互相看了一眼後,目光中滿是駭然。
一個茶杯當然算不了什麼,可三人都是武林中的好手,自然是能瞧得出這裏面的厲害之處。
能讓自己周圍三尺之內一塵不染,足見是個不容小覷的高手。
任我行微眯起雙眼,心裏不禁一驚。
自宮之後的人,武功都會有如此成就?
那東方不敗現在豈不是真的不敗了?
任我行心裏暗暗盤算,他在還沒有進入西湖地牢的時候,東方不敗還沒有得到葵花寶典。
從進入地牢開始算起,如今也過了十幾年的時間。
那他現在的武功已經到了什麼地步?
俗話說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任我行不禁暗暗腹誹,他的吸星大法還能否是葵花寶典的對手?
雨化田放下茶杯,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花船內響起。
“砰!”
雨化田手中的動作一頓,腳尖微微點地,頓時腳下一塊完整的木板碎裂,一顆拇指大小的木塊迸出,朝着萬喻樓飛去。
只見萬喻樓頓時感覺到心中一涼,還沒看清雨化田是怎麼出手的,便已經本能的扭過頭去。
而剛剛扭動脖子,便感覺自己臉上一涼,似是被一柄冰冷的刀刮傷了一樣。
這萬喻樓到底是有經驗的老手,若是剛纔那一下沒有躲避的話,怕是一顆木塊就已經取了他的性命。
可這還沒完。
萬喻樓只覺得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彷彿還有什麼等着自己,剛要轉過身看去,便看見一道身影已經掠過自己身邊。
緊跟着自己的視角便開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
一時間好像天旋地轉,再看自己的身體,竟然筆直的坐在椅子上。
詭異的是那個屬於自己的身子已經沒了腦袋。
他....
被斬首了?
萬喻樓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此時他的目光中出現了羽化田的身影。
只見雨化田淡淡道。
“瞧!”
“三招兩式便被拿了喫飯的傢伙。”
“難怪你會怕。”
說完,雨化田走出花船,縱身一躍,獨掛桅杆,搖搖欲墜,卻又穩如泰山。
而此時雨化田回過頭來看着任盈盈淡淡道。
“江湖傳言終歸是傳言。”
“我西廠要他活的人,他便可以活。”
“我西廠要他死的人,他便必須死。”
船內任我行三人面面相覷,看着被殺的萬喻樓,眼中滿是震驚。
任盈盈瞥了一眼船外的雨化田,走出花船正要說七俠鎮等他,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不由得皺了皺眉,呢喃道。
“好狂妄的傢伙!”
搖了搖頭,走回花船裏,便聽見向問天口吐蓮花道。
“他孃的,還以爲是個口放厥詞的無名小卒!”向問天此時猛地灌了一口酒,“看不出來還真是個角色,任教主,您看他什麼實力?可到二品了?”
任我行微微搖頭,心說這雨化田剛纔肯定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可即便如此,展現出的力量也是絕對的。
至少在他三尺之內很難傷他。
“或許吧,是個角色。”任我行沉聲道,喝了一口酒後突然間笑出聲來,“真沒想到,現在的江湖變得這麼有意思!”
“說起來,我現在倒是想去會會那個蕭先生!”
任盈盈微微蹙眉,看不出任我行現在是喜是怒,於是問道。
“爹,不去黑木崖了嗎?”
“聽剛纔他們說.....東方不敗現在似乎也在七俠鎮!”
話音剛落,任盈盈頓時感覺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而此時任我行一拍大腿直接狂笑起來。
“對啊!”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不是傳說東方這老小子又幹什麼暗算偷襲的事?”
“被那蕭先生給抓住了?”
“我在那西湖牢底十幾年,可就盼着見他呢!”
“去七俠鎮!”
“一會就去七俠鎮!”
看着任我行決議要去七俠鎮,任盈盈和向問天兩人不禁互相看了看,心說這可壞了。
兩人目光中都有着擔心。
要是沒遇見雨化田還好。
可是剛纔遇見了雨化田,又見識到了這羽化田的武功,難免心裏懷疑,以現在任教主的武功,能是東方不敗的對手嗎?
蕭玄可說過,他們任教主剛出來的時候還需要調養,不然碰到東方不敗是沒有勝算的。
向問天憂心忡忡道,“任教主,關於東方不敗的傳說,他的真實性現在還有待商榷。”
“若是東方不敗現在沒有受傷,我們去七俠鎮的話......”
話音未落,任我行皺眉看着向問天,“怎麼,你認爲,我現在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去了就是送死是不是?”
向問天此時心裏忍不住共鳴道,你說對了!
現在去找東方不敗,不是送死是什麼?
也不知道那上官金鴻把東方不敗給引到哪去了?
真要是如傳說中說的那樣,東方不敗偷襲了蕭先生,那現在肯定就在七俠鎮。
可上官金鴻怎麼把東方不敗給引到那裏去了?
想借蕭先生的手殺了東方不敗?
“沒有沒有!”向問天連忙搖頭,伴君如伴虎,雖說救了任我行,可向問天絲毫不敢有違背任我行的意思,便解釋道,“任教主,東方不敗詭計多端,我是想,我們在絕對和他清算之前,要做好準備。”
“現如今我們這邊只有三個人,而東方不敗確實掌控着教內所有人。”
“我們首要的目標,是不是先搞定教內的那些老傢伙?”
任我行摸了摸鬍子,沉思了半晌後搖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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