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江湖,我在七俠鎮算命說書 第136章

作者:塞北霸刀

“想不到這皇宮裏也太平啊,連太監都這麼捲了。”

向問天點點頭,隨後又皺起眉頭狐疑道,“卷?”

“這個.....就是不良競爭!我聽蕭先生說的。”向問天聳聳肩,隨即悶了一口酒看向雨化田。

剛纔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還震驚了一下。

因爲早在不久之前就聽說了這個名字。

據說是現在皇宮中少有的高手。

按道理說皇宮裏的高手不少,可能江湖上成名的人,可不多。

也不知道雨化田是不是買了福威鏢局一兩銀子一本的辟邪劍譜,反正知道他是太監之後,向問天就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相同的,任盈盈也想見識見識這位在江湖上成名的大內高手。

“哼,我當是誰。”雨化田勾起嘴角,笑起來是獨有一番陰柔的美,“原來是東廠的無膽鼠輩。”

“萬喻樓,你莫不是怕了?”

“我說過,東廠不敢管的人我管。”

“東廠不敢殺的人我殺。”

“一個說書先生而已,也敢妄談皇城天下,區區千兩的卦金,就能給人一個天下?”

說完雨化田頓了頓,繼續道。

“不過此人倒是有些才能,若是能入我西廠,倒也算奔了個前程。”

“若是執迷不悟,那便是違背西廠!”

“違背西廠,便是對抗朝廷!”

“對抗朝廷,便是朝廷反佟!�

“對反伲覀兲幹玫姆绞揭幌蚝芎唵巍!�

“殺!”

霍,這帽子扣得可真嚴實,比他媽楊蓮亭還會冤枉人,向問天打量着雨化田,心裏暗暗腹誹道,人都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西廠該不會是賣帽子的吧,一看這事就沒少幹啊!

雨化田說的很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喫飯喝水一樣很簡單的事情,一雙淡漠的眸子裏也沒有看見任何的波瀾。

似乎在他心中已經預演了很多種和蕭玄的結果。

若是蕭玄歸順朝廷,那西廠可以原諒他之前放出的種種豪言壯語。

若是執意與朝廷對抗,那麼西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反佟�

西廠不會容忍任何一個會擋在他們權利面前的人存活於世。

“哈哈哈哈!”萬喻樓一陣狂笑。

和向問天,任盈盈和任我行三人刻着瓜子笑的不一樣,萬喻樓笑的很暢快。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很開心的事情。

“殺?”萬喻樓此時停下來戲謔的看着雨化田道,“你拿什麼殺?”

“你見過那個蕭先生?”

“就憑你說說,就能殺了他?”

“還是說,你也是一品武者?”

話音剛落,萬喻樓拍了一下身邊的茶杯,真氣推着茶杯飛向雨化田。

這茶杯雖說到了這種高手的手中也足夠殺人。

可面對雨化田這般,也只能是羞辱一番。

雨化田若是接不住茶杯,茶杯的碎片就能傷他。

若是接住了,茶杯中的水也能潑他一臉。

怎麼說呢,這一招傷害不大,挺侮辱的。

任我行三人笑盈盈地看向雨化田,也想看看這雨化田會怎麼解了這招。

雨化田依舊是坐在椅子上,目光裏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勾起嘴角不屑的露出一個笑容。

果不其然,茶杯飛到雨化田面前三尺的距離突然炸開。

茶杯的碎片四散炸開,但是沒有一片落在雨化田的周圍三尺內。

同樣的,雨化田的衣襟上也沒有沾染上一滴茶水。

雖說只是一個茶杯,但這一幕着實驚訝了任我行、任盈盈和向問天三人。

只見三人突然間都默不作聲起來,互相看了一眼後,目光中滿是駭然。

一個茶杯當然算不了什麼,可三人都是武林中的好手,自然是能瞧得出這裏面的厲害之處。

能讓自己周圍三尺之內一塵不染,足見是個不容小覷的高手。

任我行微眯起雙眼,心裏不禁一驚。

自宮之後的人,武功都會有如此成就?

那東方不敗現在豈不是真的不敗了?

任我行心裏暗暗盤算,他在還沒有進入西湖地牢的時候,東方不敗還沒有得到葵花寶典。

從進入地牢開始算起,如今也過了十幾年的時間。

那他現在的武功已經到了什麼地步?

俗話說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任我行不禁暗暗腹誹,他的吸星大法還能否是葵花寶典的對手?

雨化田放下茶杯,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花船內響起。

“砰!”

雨化田手中的動作一頓,腳尖微微點地,頓時腳下一塊完整的木板碎裂,一顆拇指大小的木塊迸出,朝着萬喻樓飛去。

只見萬喻樓頓時感覺到心中一涼,還沒看清雨化田是怎麼出手的,便已經本能的扭過頭去。

而剛剛扭動脖子,便感覺自己臉上一涼,似是被一柄冰冷的刀刮傷了一樣。

這萬喻樓到底是有經驗的老手,若是剛纔那一下沒有躲避的話,怕是一顆木塊就已經取了他的性命。

可這還沒完。

萬喻樓只覺得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彷彿還有什麼等着自己,剛要轉過身看去,便看見一道身影已經掠過自己身邊。

緊跟着自己的視角便開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

一時間好像天旋地轉,再看自己的身體,竟然筆直的坐在椅子上。

詭異的是那個屬於自己的身子已經沒了腦袋。

他....

被斬首了?

萬喻樓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此時他的目光中出現了羽化田的身影。

只見雨化田淡淡道。

“瞧!”

“三招兩式便被拿了喫飯的傢伙。”

“難怪你會怕。”

說完,雨化田走出花船,縱身一躍,獨掛桅杆,搖搖欲墜,卻又穩如泰山。

而此時雨化田回過頭來看着任盈盈淡淡道。

“江湖傳言終歸是傳言。”

“我西廠要他活的人,他便可以活。”

“我西廠要他死的人,他便必須死。”

船內任我行三人面面相覷,看着被殺的萬喻樓,眼中滿是震驚。

任盈盈瞥了一眼船外的雨化田,走出花船正要說七俠鎮等他,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不由得皺了皺眉,呢喃道。

“好狂妄的傢伙!”

搖了搖頭,走回花船裏,便聽見向問天口吐蓮花道。

“他孃的,還以爲是個口放厥詞的無名小卒!”向問天此時猛地灌了一口酒,“看不出來還真是個角色,任教主,您看他什麼實力?可到二品了?”

任我行微微搖頭,心說這雨化田剛纔肯定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可即便如此,展現出的力量也是絕對的。

至少在他三尺之內很難傷他。

“或許吧,是個角色。”任我行沉聲道,喝了一口酒後突然間笑出聲來,“真沒想到,現在的江湖變得這麼有意思!”

“說起來,我現在倒是想去會會那個蕭先生!”

任盈盈微微蹙眉,看不出任我行現在是喜是怒,於是問道。

“爹,不去黑木崖了嗎?”

“聽剛纔他們說.....東方不敗現在似乎也在七俠鎮!”

話音剛落,任盈盈頓時感覺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而此時任我行一拍大腿直接狂笑起來。

“對啊!”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不是傳說東方這老小子又幹什麼暗算偷襲的事?”

“被那蕭先生給抓住了?”

“我在那西湖牢底十幾年,可就盼着見他呢!”

“去七俠鎮!”

“一會就去七俠鎮!”

看着任我行決議要去七俠鎮,任盈盈和向問天兩人不禁互相看了看,心說這可壞了。

兩人目光中都有着擔心。

要是沒遇見雨化田還好。

可是剛纔遇見了雨化田,又見識到了這羽化田的武功,難免心裏懷疑,以現在任教主的武功,能是東方不敗的對手嗎?

蕭玄可說過,他們任教主剛出來的時候還需要調養,不然碰到東方不敗是沒有勝算的。

向問天憂心忡忡道,“任教主,關於東方不敗的傳說,他的真實性現在還有待商榷。”

“若是東方不敗現在沒有受傷,我們去七俠鎮的話......”

話音未落,任我行皺眉看着向問天,“怎麼,你認爲,我現在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去了就是送死是不是?”

向問天此時心裏忍不住共鳴道,你說對了!

現在去找東方不敗,不是送死是什麼?

也不知道那上官金鴻把東方不敗給引到哪去了?

真要是如傳說中說的那樣,東方不敗偷襲了蕭先生,那現在肯定就在七俠鎮。

可上官金鴻怎麼把東方不敗給引到那裏去了?

想借蕭先生的手殺了東方不敗?

“沒有沒有!”向問天連忙搖頭,伴君如伴虎,雖說救了任我行,可向問天絲毫不敢有違背任我行的意思,便解釋道,“任教主,東方不敗詭計多端,我是想,我們在絕對和他清算之前,要做好準備。”

“現如今我們這邊只有三個人,而東方不敗確實掌控着教內所有人。”

“我們首要的目標,是不是先搞定教內的那些老傢伙?”

任我行摸了摸鬍子,沉思了半晌後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