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江湖,我在七俠鎮算命說書 第134章

作者:塞北霸刀

“江湖上少見一品武者,若是造人覬覦,對我華山可是個不小的損失,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若是風太師叔造人暗算......”

“就算華山之前有過劍氣兩宗的隔閡,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依我看。”

“不如就再去一趟七俠鎮,先保證風太師叔的安全才行。”

嶽不羣凝眉深思,半晌後微微點頭道。

“風太師叔畢竟是我華山派的人。”

“理當接風太師叔回來。”

說完,嶽不羣轉頭看了一眼令狐沖,一根手指捋着自己的髮絲,而後吩咐道。

“衝兒。”

“你熟悉那七俠鎮。”

“在這思過崖上也面壁了幾個月的時間。”

“也該到了你將功贖罪的時候了。”

“你就去一趟七俠鎮,將你風太師叔給接回來吧。”

令狐沖激動的抬起頭,終於要下山了嗎?

雖說是將功贖罪,但是也好過在這山上清湯寡水的陪那些死人腦袋強啊。

說實在的,一說到下山,令狐沖嘴裏都流出來哈喇子。

想到山下的那些美酒,兩眼便放出綠光。

這幾個月,可着實給他饞壞了。

於是連忙點頭道。

“是,師傅!”

“您放心,保證將風太師叔給接回來!”

.....

.....

與此同時,一品武者風清揚敗給蕭玄的消息,傳遍江湖。

茶樓中雄霸雙眸微眯,握着茶杯開始懷疑人生。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說書先生真的召喚了雷電在劍上,然後一劍便敗了那風清揚!”

“風清揚真的到了一品武者的境界?!”

少林寺中的一個掃地僧聽到寺廟裏其他僧人的竊竊私語,駐足在原地拿着掃把久久望着天空,半晌後懷疑人生的呢喃道。

“召喚雷電?”

“這是什麼功夫?”

感業寺中,武則天一身素衣的坐在佛像面前,木魚聲戛然而止。

“挫敗一品武者......蕭先生?”

“他真有這麼厲害?!”

第155章 江湖管不了的就由我西廠管

“噹!”

“噹!”

“噹!”

西湖梅莊裏,傳來一陣陣刀兵相接的聲音,昏暗的院子裏被兵器碰撞的火星點亮。

突然間一聲長嘯傳來,一個全身破衣的中年男人大笑起來。

“哈哈哈!”

“好好好!”

“想不到我任我行剛離開這牢唬瑬|方小兒就給我送來這麼多送死的死士。”

“可惜了,你們幾個嫩雛還差點意思。”

“要是派你們來的老鴇過來還差不多。”

此時院子裏已經亂作一團。

無數披着日月神教外衣的人瘋狂舉劍朝着任我行刺去。

而任我行的身邊只有兩個人。

一個任盈盈,一個向問天。

此時向問天見來人越來越多,不免有些擔心,情急之下萌生退意,於是連忙勸說道。

“任教主,這些人劍招詭異,身法迅捷,應該是楊蓮亭新招來的殺手。”

“這些殺手的劍法路子大概相差無幾,想必是都學了辟邪劍譜。”

“傳言這辟邪劍譜是從葵花寶典中領悟出來的劍法,其威力雖說不如葵花寶典,但是也同樣不容小覷。”

“教主,您剛從地牢出來,功力還未恢復,莫要傷了根本啊。”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您這麼多年都已經過來了,還差這麼幾天的時間嗎?”

“不如我們先撤,等日後再來報仇!”

這手雖說經驗不足,但是這劍招詭異也着實讓人頭疼,任我行能不能挺得住他不知道,但向問天已經快要挺不住了。

自從福威鏢局將他們祖傳的辟邪劍譜滿世界的販賣之後,這江湖中少把兒的男人是越來越少。

但這東西若是隻有一個人會的話,也就算了。

可現在江湖上會的人太多了,就算到不了東方不敗那種級別的高度,可這七八個聯合起來還是讓人無從下手。

眼看着再繼續下去,怕是任我行剛從地牢裏出來,就又要被打回去了。

可向問天想走,任我行卻不想。

只見任我行冷哼一聲,甩了甩破爛成布條的袖子,背過手陰鷙的看着面前幾個殺手,寒聲道。

“區區幾個小毛俣眩�到不了讓我逃跑的地步。”

“不過老夫幾年沒在江湖上行走,想不到現如今的江湖變化竟然這麼大。”

“連辟邪劍譜這種祕籍都有人捨得拿出來賣了?”

“福威鏢局還當真是好大的魄力!”

向問天不禁撇了撇嘴,心說這福威鏢局是沒有這種魄力的。

出這個損招的,是那個叫蕭玄的說書先生。

不過也正是這個說書先生的損招,把你任我行給救了出來。

“爹,福威鏢局可沒這種魄力,不過說來話長,我們現在還是先撤吧!”

“免得東方不敗追過來,我們可就真的危險了。”

任我行突然間冷靜了下來,摸了摸自己十幾年沒有刮的鬍子,半晌後將兩人攔在身後,而後沉聲道。

“用不着。”

“辟邪劍譜而已,還入不了任我行的眼!”

“這十幾年我被關在地牢裏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退後,看好了!”

只見任我行雙腿微曲,兩隻手向前一探,對着迎面幾個刺殺而來的殺手隔空抓取。

緊跟着就看見院子裏突然間吹起一陣狂風,樹木彎腰,瓦片橫飛。

幾個殺手只覺得突然間多了一道吸力,踉蹌之下竟是身形不穩,朝着任我行飛了過去。

緊跟着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幾人重疊在一起,首當其中的一個人被任我行抓住腦門兩個太陽穴之後,剩餘幾人都如同聯電一般黏在一起無法分開。

同時幾人驚愕的發現自身的內力正在瘋狂的流逝,而對面的任我行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自身,傷口癒合,雙眼爆射出一道精光,整個人不禁看着更有精神了一些,還似乎年輕了一點。

轉瞬之間幾人的內力便被任我行吸空,隨即無力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如同一具具封印在金字塔中的乾屍一樣,皮包骨頭,擦不忍賭。

看着任我行一個回合拿下所有殺手,向問天不禁驚駭的瞪大雙眼,看着地上幾具屍體震驚道。

“任教主,想不到十幾年未見,您的吸星大法更加恐怖了!”

任我行冷哼一聲,目光中甚是得意。

“哼!”

“我雖說被囚禁在湖底十幾年,可從未荒廢光陰。”

“這十幾年裏,我苦心鑽研吸星大法,現如今不禁改善了吸星大法的弊端,甚至還提升了它的威力!”

“以往我只要吸人內力,便會感覺到全身穴道痛苦萬分。”

“但是現在我完善了功法,全然沒有了後顧之憂。”

“東方不敗找這麼幾個小子來殺我,哼哼,怕是算不到這些小子反而成了我的補品吧?”

任盈盈欣喜萬分,看着十幾年未見的任我行,不由得感慨道。

“蕭先生果然料事如神!”

“若是能早點遇見蕭先生的話,怕是也能早一點救您脫離苦海!”

聽到蕭先生三個字,任我行還以爲任盈盈有了中意之人,看意思好像營救自己這件事也有他的一分。

只是目前爲止,除了向問天、任盈盈還有自己,就沒見過這裏還有第四個人。

於是笑了笑說道。

“這個姓蕭的小子什麼來歷?”

“我看,咱們的聖姑好像很惦念的樣子啊!”

“哈哈哈,任盈盈,眨眼間十幾年過去,你都已經是這麼大的姑娘了。”

“怎麼樣,這個蕭先生,可是你中意的人?”

話音剛落,任盈盈的臉色‘唰’的變紅,甚至嬌嫩的耳垂都感覺到有些發燒,一雙美眸頓時迷離起來,嘴角帶着嬌羞的笑意,忸怩着在原地跺了一下腳,嗔道。

“哎呀,爹!”

“你這是說什麼的?”

“我和蕭先生什麼都沒有,你別誤會了!”

“蕭先生只不過是幫我算了一卦而已!”

向問天好笑的點點頭,而後附和道。

“哈哈哈,這一點我能證明!”

“聖姑和那位蕭先生確實沒什麼,最多就是利益關係。”

“我們出錢,他出主意,也正是因爲這位蕭先生的主意,我們才能順利的將教主救出來。”

“那蕭先生可是個風流人物,武功深不見底,還有着決勝千里之外的智郑膳碌氖撬鲜氯缟瘢瑳]有什麼是他算不到的。”

“哦對了,這小子還特招女人喜歡。”

“我看那移花宮的邀月宮主,似乎就對他有點意思!”

“咱們聖姑的話....”

還沒等說完呢,任盈盈頓時臉色一黑,轉身朝着外面走去,同時沉聲道。

“你證明個屁!”

“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任盈盈心說我只是客套客套,我自己不知道我和蕭先生有什麼關係?

用得着你證明?

我用你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