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江湖,我在七俠鎮算命說書 第126章

作者:塞北霸刀

“若你是趁人之危的人,今日在我襲擊蕭先生的時候,你就應該趁虛而入的。”

“可你沒有。”

西門吹雪的眸子注視着河中那一襲紅衣,髮絲隨着今晚的河風吹動,清涼的空氣中帶着一點點殺意。

“沒錯。”

“爲了礪劍,我會要我對手保持最好的狀態。”

“所以我從不會趁人之危。”

“現在呢?”東方不敗戲謔道,“你出現在這裏,該不會是爲了找我喝酒吧?”

“若是日後的話,我倒是很想和你一醉方休。”

“但是現在的話......”

東方不敗的目光向下移了移,隨後面色一冷沉聲道。

“現在似乎並不是喝酒的時候。”

西門吹雪點點頭,一隻手狠狠的捏着巨闕劍,似乎也在做一個很難的決定。

決定往往都是一瞬間做完的。

越是決定了做一件事,西門吹雪握住巨闕的手便會越緊,那雙淡漠的眸子也會變得更冷,冷到沒有人能夠直視,更沒有人能熬過他目光中的刺骨寒冷。

“我找你,是爲了殺你。”

“這是第一次,不爲礪劍,只爲殺人。”

話音剛落,西涼河的水被風吹起一陣浪濤,雖不大,但讓本就冰冷的河水變得更加刺骨。

“爲了蕭先生?”

東方不敗知道自己最後那枚繡花針打中了佟掌櫃,但是他知道西門吹雪不會爲了初次見面的人來挑戰他。

能讓他來的,只有蕭玄!

因爲他親手擊潰了西門吹雪那種來自高處的驕傲和孤獨。

是蕭玄贏了西門吹雪。

毫無疑問,被征服的人,纔會臣服。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也絲毫沒有任何的估計,輸了就是輸了。

對他來說,輸了反倒是一種好事。

贏了只是多了一個手下敗將。

輸了,昇華了自己的認知,丟了自己的孤獨,有了一個新的目標。

怎麼看,好像都是輸了更賺一點。

只不過以前沒有遇見可以讓他輸的人。

“我已經給了你一個時辰。”

“以前的話,我會給你時間,等你的心靜下來。”

“可今天不行。”

.....

“蹭!”

劍身出鞘的聲音突兀的響徹在寂靜的夜裏。

西門吹雪的劍身上一點點倒映着今晚月光下的銀輝。

讓西門吹雪不懂的是,蕭玄說過六個時辰呢,東方不敗的武功不如自己。

可他經過觀察,並沒有發現東方不敗有中毒的跡象。

相反他的心跳很快,宛若因爲事興奮。

興奮狀態下雖說會少了一點冷靜。

可卻能很大程度的刺激着自己的身體,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這種情況下的東方不敗,真的會輸給自己?

若是沒有東方不敗剛纔的話,他一定認爲蕭玄是搞錯了。

因爲東方不敗根本就沒有中毒的跡象。

直到現在,他聽到了東方不敗言語中有避戰的意思。

聽到了他的心煩意亂,聽到了他心臟裏的血氣噴湧。

所以他的劍出鞘了,在東方不敗心跳最快的時候出鞘了。

巨闕用着最簡單的招式對着河中的東方不敗直刺過去。

星沉月下,一道劍光百道寒芒,斬斷了激起的浪花,斬斷了西涼河的三千流水。

只見西涼河頓時出現一條泥濘小路,路的盡頭便是河中的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不敢小覷西門吹雪這一劍,捏起的蘭花指中,夾着三枚細小精緻的繡花針。

同時詫異今日和蕭玄比劍的時候,他的劍可沒有現在這麼剛猛。

往日這種大開大合的攻擊對他來說根本不管用。

但今日中了蕭玄的招,行動稍有不便,很難集中精神,心煩意亂,於是雙眼微眯,猛地擲出三枚繡花針。

月光下,肉眼只能看見三道寒光一閃而逝,下一秒耳邊就傳來了一陣疾風的聲音。

西門吹雪知道這是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到了,當下也不敢怠慢,但疑惑爲什麼這繡花針的速度慢了很多?

難道是藏有後招?

還是說他現在行動不便?

亦或者....

西門吹雪沒來及想太多,在這種很遠的距離下,繡花針也不見得有那麼可怕。

於是抬起巨闕,當下第一枚繡花針後,身子騰挪到了一側,橫劍在前,呢喃道。

“看來蕭先生說的沒錯!”

“你現在,確實不行!”

第146章 想知道怎麼破解蕭玄的劍法嗎

巨闕橫胸在前,擋住了東方不敗的繡花針。

和白天遇見東方不敗時相比,此時的繡花針雖說力量更大了一些,但是卻少了些精度。

只要稍稍改變繡花針的方向,這針的力量就會卸去七成的力道。

而白天的繡花針,讓西門吹雪沒有機會去改變他的方向。

因爲白天的繡花針更爲刁鑽。

經過白天的一戰,西門吹雪也發現了繡花針上的貓膩。

看似是一種暗器,但實際上卻暗藏着劍法。

也正是因爲那詭譎的劍法,讓西門吹雪一時間找不到他的破綻。

可現在不一樣。

現在的東方不敗的針,破綻百出。

三針齊下之後,見西門吹雪竟然擋住了他的針,東方不敗頓時心裏一驚。

驚得不是他能擋住,而是西門吹雪竟然看出了他的破綻。

這種進步的速度,實在太過妖孽。

僅僅只是半天的時間,就已經瞭解到了這種程度嗎?

“不錯。”東方不敗戲謔的勾起嘴角,點了點頭後,眼中多了點讚許,“江湖上已經很久沒有出過你這樣的天才了。”

“不過憑這就想殺了我,怕是有點困難。”

“西門吹雪,再給你幾年的時間,或許能和我一較高下。”

“今天我雖說中了蕭先生的圈套,但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風不止,西涼河的水愈加冰冷刺骨。

月下銀輝撒在西涼河上,一如女人溌渡系妮p紗一樣神祕。

那層白紗後藏着怎樣一張絕世的容顏,或許只有掀開面紗的人才知道。

西門吹雪的目光愈加的冰冷,回想着蕭玄今天施展的劍法,微微搖頭。

“本想用蕭先生的劍法。”

“不過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適合我。”

“除了今天,我也從未輸過。”

“固執只會是自身停滯不前的枷鎖。”

“或許你在無敵的位置上待的太久了。”

“久到已經忘了進步。”

說話間,西門吹雪再次揮出巨闕劍,這次依舊是直刺。

他的劍沒有太多的花裏胡哨,有的只有一個結果。

一個可以結束戰鬥的結果。

只見巨闕一出,西涼河的水開始沸騰,水漫高牆,一如掀開了他神祕的面紗,露出了那張在面紗後的驚容。

劍光下無數銀輝寒芒,彷彿也如同他的利刃一般,斬斷了擋在他面前的每一顆水珠。

他仰望蕭玄的境界,但是不會蕭玄。

蕭玄會將這西涼河的水全部化作利刃。

他只會讓自己的劍無堅不摧,斬碎西涼河的水。

只見一道寒芒過去,東方不敗雙眼微眯, 深知這一劍非同小可,甚至到了無法阻擋的地步。

與此同時,東方不敗只覺得自身燥熱難耐,臉泛桃花,如此爲亡之際,腦海中竟是聯想出了很多不合時宜的畫面。

這種時候出現腦海中那種莫名其妙的想法,無異於是在油鍋上跳鋼管舞一樣危險刺激。

心神動盪之下,東方不敗不再戀戰,而是選擇回過身來,一個縱躍跳到了劍影寒芒之上,腳尖在河水上輕輕一點,借力飛向河邊,同時蘭花指上再次爆射出三根繡花針,用以攔截西門吹雪的劍。

可這次西門吹雪雙眸微眯,竟是沒有躲避,徑直迎着東方不敗的針刺了過去。

隨後便看見巨闕劍劈開了繡花針,而後落在了東方不敗的後心處。

一時間,兩人全部停住,除了落水的聲音以外,能聽到的只有兩人的心跳聲。

“你寧肯中針,也要刺出這一劍?”

西門吹雪那雙眸子裏的光看是漸漸暗淡,恢復到了平日裏淡漠的樣子。

“避開了要害,死不了。”

“但你不一樣。”

“要殺了我?”東方不敗轉過身,一雙妖媚的臉依舊帶着笑意,似乎並不害怕西門吹雪會殺了他一樣。

西門吹雪反手握劍,隨後猛地點在東方不敗的身上,封住了他的穴道後淡淡道。

“以往的話,你已經死了。”

“不過你現在還不能死。”

“因爲蕭先生要見你!”

東方不敗心裏納悶,這個西門吹雪白天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拼命,怎麼面對自己的時候就硬起來了?

他很想軟柿子?

而且竟然爲了一個剛剛認識的人,寧肯自己中招也要帶他回去見蕭玄。